第一百九十五章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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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玥看着面前的玉米排骨汤，端起来轻轻地嗅了嗅，不紧不慢地问道：“这汤是你盛的？”
瘦弱汉子转身，恭敬地站在她们跟前，声音都有些发抖：“是……是的。”
宋时玥将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微微一笑：“那你把它喝了吧。”
瘦弱汉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那碗汤，仿佛看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连连后退了几步，声音发颤：“宋娘子，这汤是给您几位准备的，小的怎么能喝呢……”
“我让你喝。”宋时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瘦弱汉子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不能喝。
他猛地转身，想要夺门而出。
他刚拉开雅间的门，便看到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双臂环胸，堵住了他的去路。
壮汉正是萧玉安排在福满楼的暗卫。
瘦弱汉子看到那两个壮汉，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宋娘子饶命，小的也是被人指使的！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宋时玥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冰冷：“是谁指使你的，你在汤里加了什么？”
瘦弱汉子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不断求饶道：“是有人给了小的五十两银子，让小的把这包药粉倒进汤里……”
宋时玥打断他的话，直接问重点：“你可知是谁？”
瘦弱汉子疯狂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是……”
他话说到一半，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双眼暴突，口中喷出一口血，整个人轰然倒地。
雅间中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崔令荣猛地站起身来，惊讶道：“他死了？”
沈慧安也捂住了嘴，脸色煞白，强忍着没有惊呼出声。
宋时玥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瘦弱汉子的鼻息，又翻看了一下他的瞳孔，站起身来，面色冷静道：“死了。”
崔令荣十分诧异：“究竟是谁，竟然这般歹毒！下毒害人不成，还要灭口，简直丧心病狂！”
沈慧安握着宋时玥的手，声音发紧：“时玥，这……这该怎么办？”
宋时玥沉默了片刻，转头对门口的一名壮汉道：“将他的尸体妥善收敛，连同那包药粉的残余，一并送到京兆府去。
如实禀报京兆府尹，就说福满楼有人投毒害人，投毒者被当场抓获后毒发身亡，请京兆府彻查此事。”
壮汉应了一声，招呼同伴进来，将瘦弱汉子的尸体抬了出去。
崔令荣刻意压低声音道：“时玥，你知道是谁干的，对不对？”
宋时玥：“现在没有证据，说出来也无用。京兆府那边会查下去的。”
崔令荣明白她的顾虑，便没有再问。
侯府。
宋时玥回到侯府时，夜色已深。
她穿过回廊，走进正院，便看到萧玉正坐在堂屋中，好似在等着她。
萧玉见宋时玥回府了，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才缓缓开口问道：“听说福满楼出事了？”
宋时玥在他对面坐下，将今日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说到瘦弱汉子毒发身亡时，她情绪低落了很多。
萧玉注意到她内心的不平静。
萧玉握住了她的手，说道：“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放心。”
宋时玥听到他的话，只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
翌日早朝。
朝堂氛围凝重。
百官分列两班，垂手肃立。
龙椅上的老皇帝面色沉沉，目光扫过下方的臣子，不怒自威道：“朕听闻，昨日福满楼发生了一起投毒案。投毒者在被当场抓获后毒发身亡。京兆府的奏报，朕已经看过了。”
他将目光落在肖崇远身上：“肖爱卿，朕记得福满楼的掌柜宋氏，似乎与你的女儿有些过节？”
肖崇远连忙躬身道：“陛下明鉴，小女与那宋氏确实有些私人恩怨，但臣可以对天发誓，此事与小女绝无半点关系。定是有人蓄意陷害，想借此挑拨臣与靖安侯之间的关系！”
萧玉缓缓说道：“肖崇远说此事与令爱无关，可那投毒者在临死前亲口交代，是受肖府的一个婆子指使。
京兆府的仵作也已验明，投毒者所中之毒，与肖府一名婆子近日在药铺中购买的药物成分吻合。
肖尚书若觉得这是巧合，不妨解释解释？”
肖崇远脸色猛地一变，冷声道：“靖安侯此言差矣，仅凭一个死人临终前的片面之词，便想定我肖府的罪，未免太过草率。
若有人存心陷害，事先买通那投毒者，再让他临死前攀咬我肖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萧玉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冷意：“肖尚书的意思是，本侯陷害你？”
肖崇远毫不退让：“臣没有这么说。
但靖安侯与臣在朝堂上多有分歧，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若有人想借此事打击臣，靖安侯确实是最有动机的人之一。”
这话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萧玉的目光冷了下来，声音中也带上了几分锋芒：“肖崇远，本侯敬你是朝廷老臣，才给你留了几分颜面。
你若非要颠倒黑白，那本侯也不介意将你肖府这些年做的好事摆在御前，让陛下来评评理。”
肖崇远的脸色变了。
他知道萧玉手中必然掌握了一些对他不利的证据，若真的在朝堂上撕破脸，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肖崇远沉默了片刻，语气软了几分，却仍带着几分不甘：“靖安侯言重了。臣并无此意。只是此事确实与小女无关，还望靖安侯明察。”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两人唇枪舌剑，面色越来越沉。
他终于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够了！”
满朝文武瞬间噤声，齐齐跪伏在地。
老皇帝目光扫过肖崇远和萧玉，声音中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你们一个是朝廷重臣，一个是军中栋梁，在朝堂上如此互相攻讦，成何体统！”
老皇帝沉默了片刻，做出了裁决：“肖崇远，你治家不严，致使府中下人牵扯进投毒案中，虽无直接证据证明是你指使，但你难辞其咎。
罚俸一年，并向靖安侯及其夫人赔礼道歉。
另外，福满楼因此事遭受的损失，由你一力承担。”
肖崇远面色铁青，却不敢反驳，只得跪伏在地，咬牙道：“臣遵旨。”
萧玉也跪伏在地，声音平静：“陛下圣明。”
宋时玥看着面前的玉米排骨汤，端起来轻轻地嗅了嗅，不紧不慢地问道：“这汤是你盛的？”
瘦弱汉子转身，恭敬地站在她们跟前，声音都有些发抖：“是……是的。”
宋时玥将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微微一笑：“那你把它喝了吧。”
瘦弱汉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那碗汤，仿佛看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连连后退了几步，声音发颤：“宋娘子，这汤是给您几位准备的，小的怎么能喝呢……”
“我让你喝。”宋时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瘦弱汉子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不能喝。
他猛地转身，想要夺门而出。
他刚拉开雅间的门，便看到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双臂环胸，堵住了他的去路。
壮汉正是萧玉安排在福满楼的暗卫。
瘦弱汉子看到那两个壮汉，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宋娘子饶命，小的也是被人指使的！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宋时玥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冰冷：“是谁指使你的，你在汤里加了什么？”
瘦弱汉子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不断求饶道：“是有人给了小的五十两银子，让小的把这包药粉倒进汤里……”
宋时玥打断他的话，直接问重点：“你可知是谁？”
瘦弱汉子疯狂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是……”
他话说到一半，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双眼暴突，口中喷出一口血，整个人轰然倒地。
雅间中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崔令荣猛地站起身来，惊讶道：“他死了？”
沈慧安也捂住了嘴，脸色煞白，强忍着没有惊呼出声。
宋时玥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瘦弱汉子的鼻息，又翻看了一下他的瞳孔，站起身来，面色冷静道：“死了。”
崔令荣十分诧异：“究竟是谁，竟然这般歹毒！下毒害人不成，还要灭口，简直丧心病狂！”
沈慧安握着宋时玥的手，声音发紧：“时玥，这……这该怎么办？”
宋时玥沉默了片刻，转头对门口的一名壮汉道：“将他的尸体妥善收敛，连同那包药粉的残余，一并送到京兆府去。
如实禀报京兆府尹，就说福满楼有人投毒害人，投毒者被当场抓获后毒发身亡，请京兆府彻查此事。”
壮汉应了一声，招呼同伴进来，将瘦弱汉子的尸体抬了出去。
崔令荣刻意压低声音道：“时玥，你知道是谁干的，对不对？”
宋时玥：“现在没有证据，说出来也无用。京兆府那边会查下去的。”
崔令荣明白她的顾虑，便没有再问。
侯府。
宋时玥回到侯府时，夜色已深。
她穿过回廊，走进正院，便看到萧玉正坐在堂屋中，好似在等着她。
萧玉见宋时玥回府了，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才缓缓开口问道：“听说福满楼出事了？”
宋时玥在他对面坐下，将今日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说到瘦弱汉子毒发身亡时，她情绪低落了很多。
萧玉注意到她内心的不平静。
萧玉握住了她的手，说道：“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放心。”
宋时玥听到他的话，只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
翌日早朝。
朝堂氛围凝重。
百官分列两班，垂手肃立。
龙椅上的老皇帝面色沉沉，目光扫过下方的臣子，不怒自威道：“朕听闻，昨日福满楼发生了一起投毒案。投毒者在被当场抓获后毒发身亡。京兆府的奏报，朕已经看过了。”
他将目光落在肖崇远身上：“肖爱卿，朕记得福满楼的掌柜宋氏，似乎与你的女儿有些过节？”
肖崇远连忙躬身道：“陛下明鉴，小女与那宋氏确实有些私人恩怨，但臣可以对天发誓，此事与小女绝无半点关系。定是有人蓄意陷害，想借此挑拨臣与靖安侯之间的关系！”
萧玉缓缓说道：“肖崇远说此事与令爱无关，可那投毒者在临死前亲口交代，是受肖府的一个婆子指使。
京兆府的仵作也已验明，投毒者所中之毒，与肖府一名婆子近日在药铺中购买的药物成分吻合。
肖尚书若觉得这是巧合，不妨解释解释？”
肖崇远脸色猛地一变，冷声道：“靖安侯此言差矣，仅凭一个死人临终前的片面之词，便想定我肖府的罪，未免太过草率。
若有人存心陷害，事先买通那投毒者，再让他临死前攀咬我肖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萧玉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冷意：“肖尚书的意思是，本侯陷害你？”
肖崇远毫不退让：“臣没有这么说。
但靖安侯与臣在朝堂上多有分歧，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若有人想借此事打击臣，靖安侯确实是最有动机的人之一。”
这话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萧玉的目光冷了下来，声音中也带上了几分锋芒：“肖崇远，本侯敬你是朝廷老臣，才给你留了几分颜面。
你若非要颠倒黑白，那本侯也不介意将你肖府这些年做的好事摆在御前，让陛下来评评理。”
肖崇远的脸色变了。
他知道萧玉手中必然掌握了一些对他不利的证据，若真的在朝堂上撕破脸，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肖崇远沉默了片刻，语气软了几分，却仍带着几分不甘：“靖安侯言重了。臣并无此意。只是此事确实与小女无关，还望靖安侯明察。”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两人唇枪舌剑，面色越来越沉。
他终于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够了！”
满朝文武瞬间噤声，齐齐跪伏在地。
老皇帝目光扫过肖崇远和萧玉，声音中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你们一个是朝廷重臣，一个是军中栋梁，在朝堂上如此互相攻讦，成何体统！”
老皇帝沉默了片刻，做出了裁决：“肖崇远，你治家不严，致使府中下人牵扯进投毒案中，虽无直接证据证明是你指使，但你难辞其咎。
罚俸一年，并向靖安侯及其夫人赔礼道歉。
另外，福满楼因此事遭受的损失，由你一力承担。”
肖崇远面色铁青，却不敢反驳，只得跪伏在地，咬牙道：“臣遵旨。”
萧玉也跪伏在地，声音平静：“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