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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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叫我伦纳德吧，我们这边姓米切尔的人太多了，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你在喊谁……”与我互通姓名后，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出了称呼上的不适应。
“但我认识的米切尔只有你啊……好吧，伦纳德先生。”
“敬称也去掉吧，你是大学生的话，我们年龄应该没差多少。”
“你的年龄是？”
“二十一。”
“只比我大一岁啊，我是二十……好吧，伦纳德。”
我很快地改了称呼，对于年龄相差无几的同龄人，如果对方允许，我确实不怎么用敬称称呼。
“你们这边姓米切尔的人很多吗？”想到伦纳德的话，我有些好奇的问。
“当然啊，我被捡来的时候，照顾我的就是米切尔女士，她照顾的没有姓氏的孩子都姓米切尔，不过姓氏对我们这种孤儿的用处也不大了，我们都是用名字做区分的，反正被收养了要更改姓氏。”伦纳德说。
原来有收养机制啊，也是，福利院当然会有收养机制，我点点头，看着伦纳德那张俊美的脸，有些奇怪：“你长得这么漂亮，居然没有被收养吗？”
“为什么要用漂亮形容我啊！”伦纳德的关注点偏移，歪到了形容词上，但好在吐槽之后，他记得回答我的话，“你要问原因，其实是我自己的原因啦，我大一点的时候也有收养人来问过，但我觉得福利院挺好的，而且当时我答应要给安娜女士帮忙，所以就拒绝了。”
我有些奇怪：“院长应该会希望孩子被领养出去吧，怎么会这么说？”
然而伦纳德听到我的话后，表情有些奇怪：“哦，是的，安娜女士更希望孩子们能被领养出去，是那时的我理解错了院长的意思……院长说那话的时候其实只是在调侃，但是被我当真了……”
“我大一点了之后，就没人来问领养的事了，就算有，安娜院长好像也不太放心。不过我也不后悔就是了，如果不是留在福利院，我大概也不会知道教会居然有值夜者这样的工作吧！我觉得我会很适合我的工作……”
伦纳德说着说着，话题又绕到了他的工作上，看来他真的很期待成为正式的值夜者。
“唔，值夜者还有入职培训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想了想，我也打探起了值夜者的事情。
“是啊，你不知道……哦，你不是值夜者来着，我听说是我们这些从福利院选过去的人才有有入职前的入职培训，值夜者还有一部分人手好像是来自遭遇特殊事故的市民，一部分人会在遭遇特殊事故后加入值夜者，这一类的入职培训就要入职之后才开始。”伦纳德果然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一提到值夜者，他的话就多了起来。
“特殊事故？”我抓住了伦纳德奇怪的用词。
“啊，就是非……你不知道吗？”伦纳德差点就要说下去，有忽然警觉地住嘴，改口成问句。
哟，还是有点基础警觉的嘛……我并没有慌张，而是自然地笑了笑：“非凡，对吧？正是因为知道，我才奇怪为什么你用的是“特殊事故”这种描述。”
“哦……”看见我的反应，伦纳德的脸上显出几分尴尬，“抱歉，只是执事跟我们强调过，不能把非凡的事情暴露给不相关的人，所以我才有些，呃，注意这方面。也是，我不该怀疑你的，你都知道值夜者了，怎么可能不知道非凡呢。”
“没关系，作为以后的值夜者，有警惕心是好事，你要面临的人可比我狡猾的多。”我很大度地原谅了他。
但是我必须得说，伦纳德也不是很注意这方面，我就说了值夜者这么一个词，他都快给我把值夜者入职流程说完了……啊，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份，除了非凡的秘密，也透露不了什么东西。
发现我也知道非凡后，伦纳德的姿态放松了很多，说的话也更多了。
“……我以为只有体能和枪术的训练，结果居然还要学习文化课，不仅要学习赫密斯语，还要学习古赫密斯语！神秘学的对应元素也全是要记和背的东西……”伦纳德聊起了最近入职培训中的困难。
我点头，用简单的话语给予伦纳德回应，同时意外伦纳德作为没有成为正式非凡者的普通人，接受的入职培训竟然和戴莉在尼尔先生那里学的是差不多的。
但转念一想，通过非凡事故加入值夜者队伍的普通人和伦纳德这种专门从福利院挑选的职业者预备役还是不一样的，普通人不一定会成为非凡者，其实很多人会选择作为文职工作，不然官方非凡者也不会那么缺人手了。
伦纳德这种类型，就算一开始是作为文职存在，最后也必然会成为非凡者，成为正式的值夜者，所以才会有工作前的入职培训。
聊了好一阵，伦纳德叹了口气说：“……谢谢你听我说这些，选择加入值夜者的人是少数，我都没有人可以聊这些，来做志愿者的人也不少，我们能碰在一起，是不是挺有缘的？”
“算是吧，也是认识了你，我才知道教会从福利院挑选出值夜者是个什么具体流程……你什么时候会正式入职，开始工作？”我随意地问道。
“这……可能还要一些时间，不过不会太久，至少下半年我肯定就能正式工作了，也不知道会分到哪里。”
“你有什么想去的城市吗？”
“嗯，都可以吧，你觉得贝克兰德怎么样，首都应该很不错吧？”
“……你知道我是在哪里认识的值夜者吗？”
“什么？”
“贝克兰德。因为那里的非凡事件最多，我就是你口中因为非凡事件接触到值夜者的人。”
“啊？”
我不出意料的收获了伦纳德意外的表情，看来他也和以前的我一样，对大城市有着过于美好的刻板印象。
聊了一会儿，活动区的小孩不知为何忽然打起架来，我和伦纳德不得不停止闲聊，上前把两个孩子拉开，然后询问起事宜。
还没从话都说不明白的孩子口中问出原因，就又听到了另一个孩子的哭声……看来我和伦纳德闲聊了这么长时间完全是巧合，看护这些有一定残疾的孩子依然是一件需要用心的事。
好在配合上我的“解密”能力，了解孩子们的需求不是一件难事，所以省了很多费力的沟通环节。
“真没想到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和这些孩子们沟通。”看着我安抚好哭泣的孩子，伦纳德坐在一旁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不擅长沟通的话，要不先去把那边的玩具收拾一下吧，他们已经不玩了。”我看了看一边杂乱摆在地上的玩具，对坐在地上的伦纳德说。
“哦哦。”伦纳德应答着，从地上站起身来，把散落在地上的玩具捡起，一个一个的塞回了窗边的柜子里。
我则是安抚好哭泣的孩子，引导他和他的朋友继续玩。
完事后，我看向伦纳德的方向，发现他已经收好了玩具，此时正站在窗户前往外看。
“看风景呢？”我向他走去，随意地说。
“有几只乌鸦在那边的树上，平时蛮少在这边见到这些鸟呢。”看着窗外的伦纳德说。
乌鸦？说实话，我现在听到“乌鸦”第一反应就是阿蒙，一种微妙的直觉作响，我神色复杂地走到了窗边，看向了伦纳德指着的站着乌鸦的树。
虽然是同样的黑漆漆的鸟儿，也没有白眼圈作为标识，我依然觉得，那些乌鸦中似乎有一只是阿蒙，不，可能都是。
盯了好一会站在树杈上的几只乌鸦中，有一只忽然转过头，直直地看着我和伦纳德。
等等。
乌鸦忽然飞了下来，飞到了我所在房间的窗户边上，在歪头看了看我后，它敲起了玻璃。
我就知道。
伦纳德被乌鸦的俯冲吓了一跳，随后奇怪：“为什么要敲玻璃，它想进来吗？”
“啊，我知道这是谁了？”我无奈地说。
“谁？什么？”伦纳德迷惑地看向我。
我没有管伦纳德的视线，打开了窗户，把乌鸦放了进来，那只乌鸦果然利落地跳到了我的肩上。
“哦，是你认识的啊！”伦纳德惊叹，“我记得乌鸦确实是会认脸来着，你喂过它吗？”
“这个嘛……”我伸手摸了摸乌鸦的脑袋，语气更加无奈，“是，呃，我的宠物，它应该是自己从旅馆跑出来了。不是说过叫你不要乱来的吗？”
最后一句话是对乌鸦——阿蒙说的。
阿蒙不语——当然祂现在已经不会在外人面前说人话了——在我摸向祂的时候，祂倒是乖巧，没有躲开，甚至蹭了蹭我的手心。
蹭得我起了身鸡皮疙瘩，条件反射地收回了手。
看我摸乌鸦，伦纳德也起了好奇心，也伸过手来：“你说你是外地来的，你来旅游也会带着宠物吗……啊！”
伦纳德的手刚伸过来，乌鸦的尖嘴就啄了上去，好在伦纳德反应快，及时收回手，没有真的被啄伤。
“呃，它可能不太喜欢你。”看到这一幕，我侧过身去，让我肩上的乌鸦远离了伦纳德。
“好吧。”伦纳德表情有些遗憾，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它真聪明，竟然能从旅馆找到你在这里……它可以听懂你的指令自己回去吗，还是说，你现在要带着它等会儿一起回去。”
我不知道阿蒙现在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寻思着以前阿蒙也没这么和我形影不离啊，不就出来一会吗？平时上学祂也没跟着我……难不成祂以前就喜欢偷偷跟着我？好像是阿蒙做得出来的事情……
我侧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乌鸦，祂也理直气壮的看着我，看得我很想吐槽几句，但碍于有伦纳德这样的外人在，我只是伸出手弹了一下祂的脑袋。
“净给我找麻烦。”
福利院应该没有不能让小孩子接触动物的规定吧？我想。
“你还是叫我伦纳德吧，我们这边姓米切尔的人太多了，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你在喊谁……”与我互通姓名后，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出了称呼上的不适应。
“但我认识的米切尔只有你啊……好吧，伦纳德先生。”
“敬称也去掉吧，你是大学生的话，我们年龄应该没差多少。”
“你的年龄是？”
“二十一。”
“只比我大一岁啊，我是二十……好吧，伦纳德。”
我很快地改了称呼，对于年龄相差无几的同龄人，如果对方允许，我确实不怎么用敬称称呼。
“你们这边姓米切尔的人很多吗？”想到伦纳德的话，我有些好奇的问。
“当然啊，我被捡来的时候，照顾我的就是米切尔女士，她照顾的没有姓氏的孩子都姓米切尔，不过姓氏对我们这种孤儿的用处也不大了，我们都是用名字做区分的，反正被收养了要更改姓氏。”伦纳德说。
原来有收养机制啊，也是，福利院当然会有收养机制，我点点头，看着伦纳德那张俊美的脸，有些奇怪：“你长得这么漂亮，居然没有被收养吗？”
“为什么要用漂亮形容我啊！”伦纳德的关注点偏移，歪到了形容词上，但好在吐槽之后，他记得回答我的话，“你要问原因，其实是我自己的原因啦，我大一点的时候也有收养人来问过，但我觉得福利院挺好的，而且当时我答应要给安娜女士帮忙，所以就拒绝了。”
我有些奇怪：“院长应该会希望孩子被领养出去吧，怎么会这么说？”
然而伦纳德听到我的话后，表情有些奇怪：“哦，是的，安娜女士更希望孩子们能被领养出去，是那时的我理解错了院长的意思……院长说那话的时候其实只是在调侃，但是被我当真了……”
“我大一点了之后，就没人来问领养的事了，就算有，安娜院长好像也不太放心。不过我也不后悔就是了，如果不是留在福利院，我大概也不会知道教会居然有值夜者这样的工作吧！我觉得我会很适合我的工作……”
伦纳德说着说着，话题又绕到了他的工作上，看来他真的很期待成为正式的值夜者。
“唔，值夜者还有入职培训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想了想，我也打探起了值夜者的事情。
“是啊，你不知道……哦，你不是值夜者来着，我听说是我们这些从福利院选过去的人才有有入职前的入职培训，值夜者还有一部分人手好像是来自遭遇特殊事故的市民，一部分人会在遭遇特殊事故后加入值夜者，这一类的入职培训就要入职之后才开始。”伦纳德果然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一提到值夜者，他的话就多了起来。
“特殊事故？”我抓住了伦纳德奇怪的用词。
“啊，就是非……你不知道吗？”伦纳德差点就要说下去，有忽然警觉地住嘴，改口成问句。
哟，还是有点基础警觉的嘛……我并没有慌张，而是自然地笑了笑：“非凡，对吧？正是因为知道，我才奇怪为什么你用的是“特殊事故”这种描述。”
“哦……”看见我的反应，伦纳德的脸上显出几分尴尬，“抱歉，只是执事跟我们强调过，不能把非凡的事情暴露给不相关的人，所以我才有些，呃，注意这方面。也是，我不该怀疑你的，你都知道值夜者了，怎么可能不知道非凡呢。”
“没关系，作为以后的值夜者，有警惕心是好事，你要面临的人可比我狡猾的多。”我很大度地原谅了他。
但是我必须得说，伦纳德也不是很注意这方面，我就说了值夜者这么一个词，他都快给我把值夜者入职流程说完了……啊，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份，除了非凡的秘密，也透露不了什么东西。
发现我也知道非凡后，伦纳德的姿态放松了很多，说的话也更多了。
“……我以为只有体能和枪术的训练，结果居然还要学习文化课，不仅要学习赫密斯语，还要学习古赫密斯语！神秘学的对应元素也全是要记和背的东西……”伦纳德聊起了最近入职培训中的困难。
我点头，用简单的话语给予伦纳德回应，同时意外伦纳德作为没有成为正式非凡者的普通人，接受的入职培训竟然和戴莉在尼尔先生那里学的是差不多的。
但转念一想，通过非凡事故加入值夜者队伍的普通人和伦纳德这种专门从福利院挑选的职业者预备役还是不一样的，普通人不一定会成为非凡者，其实很多人会选择作为文职工作，不然官方非凡者也不会那么缺人手了。
伦纳德这种类型，就算一开始是作为文职存在，最后也必然会成为非凡者，成为正式的值夜者，所以才会有工作前的入职培训。
聊了好一阵，伦纳德叹了口气说：“……谢谢你听我说这些，选择加入值夜者的人是少数，我都没有人可以聊这些，来做志愿者的人也不少，我们能碰在一起，是不是挺有缘的？”
“算是吧，也是认识了你，我才知道教会从福利院挑选出值夜者是个什么具体流程……你什么时候会正式入职，开始工作？”我随意地问道。
“这……可能还要一些时间，不过不会太久，至少下半年我肯定就能正式工作了，也不知道会分到哪里。”
“你有什么想去的城市吗？”
“嗯，都可以吧，你觉得贝克兰德怎么样，首都应该很不错吧？”
“……你知道我是在哪里认识的值夜者吗？”
“什么？”
“贝克兰德。因为那里的非凡事件最多，我就是你口中因为非凡事件接触到值夜者的人。”
“啊？”
我不出意料的收获了伦纳德意外的表情，看来他也和以前的我一样，对大城市有着过于美好的刻板印象。
聊了一会儿，活动区的小孩不知为何忽然打起架来，我和伦纳德不得不停止闲聊，上前把两个孩子拉开，然后询问起事宜。
还没从话都说不明白的孩子口中问出原因，就又听到了另一个孩子的哭声……看来我和伦纳德闲聊了这么长时间完全是巧合，看护这些有一定残疾的孩子依然是一件需要用心的事。
好在配合上我的“解密”能力，了解孩子们的需求不是一件难事，所以省了很多费力的沟通环节。
“真没想到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和这些孩子们沟通。”看着我安抚好哭泣的孩子，伦纳德坐在一旁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不擅长沟通的话，要不先去把那边的玩具收拾一下吧，他们已经不玩了。”我看了看一边杂乱摆在地上的玩具，对坐在地上的伦纳德说。
“哦哦。”伦纳德应答着，从地上站起身来，把散落在地上的玩具捡起，一个一个的塞回了窗边的柜子里。
我则是安抚好哭泣的孩子，引导他和他的朋友继续玩。
完事后，我看向伦纳德的方向，发现他已经收好了玩具，此时正站在窗户前往外看。
“看风景呢？”我向他走去，随意地说。
“有几只乌鸦在那边的树上，平时蛮少在这边见到这些鸟呢。”看着窗外的伦纳德说。
乌鸦？说实话，我现在听到“乌鸦”第一反应就是阿蒙，一种微妙的直觉作响，我神色复杂地走到了窗边，看向了伦纳德指着的站着乌鸦的树。
虽然是同样的黑漆漆的鸟儿，也没有白眼圈作为标识，我依然觉得，那些乌鸦中似乎有一只是阿蒙，不，可能都是。
盯了好一会站在树杈上的几只乌鸦中，有一只忽然转过头，直直地看着我和伦纳德。
等等。
乌鸦忽然飞了下来，飞到了我所在房间的窗户边上，在歪头看了看我后，它敲起了玻璃。
我就知道。
伦纳德被乌鸦的俯冲吓了一跳，随后奇怪：“为什么要敲玻璃，它想进来吗？”
“啊，我知道这是谁了？”我无奈地说。
“谁？什么？”伦纳德迷惑地看向我。
我没有管伦纳德的视线，打开了窗户，把乌鸦放了进来，那只乌鸦果然利落地跳到了我的肩上。
“哦，是你认识的啊！”伦纳德惊叹，“我记得乌鸦确实是会认脸来着，你喂过它吗？”
“这个嘛……”我伸手摸了摸乌鸦的脑袋，语气更加无奈，“是，呃，我的宠物，它应该是自己从旅馆跑出来了。不是说过叫你不要乱来的吗？”
最后一句话是对乌鸦——阿蒙说的。
阿蒙不语——当然祂现在已经不会在外人面前说人话了——在我摸向祂的时候，祂倒是乖巧，没有躲开，甚至蹭了蹭我的手心。
蹭得我起了身鸡皮疙瘩，条件反射地收回了手。
看我摸乌鸦，伦纳德也起了好奇心，也伸过手来：“你说你是外地来的，你来旅游也会带着宠物吗……啊！”
伦纳德的手刚伸过来，乌鸦的尖嘴就啄了上去，好在伦纳德反应快，及时收回手，没有真的被啄伤。
“呃，它可能不太喜欢你。”看到这一幕，我侧过身去，让我肩上的乌鸦远离了伦纳德。
“好吧。”伦纳德表情有些遗憾，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它真聪明，竟然能从旅馆找到你在这里……它可以听懂你的指令自己回去吗，还是说，你现在要带着它等会儿一起回去。”
我不知道阿蒙现在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寻思着以前阿蒙也没这么和我形影不离啊，不就出来一会吗？平时上学祂也没跟着我……难不成祂以前就喜欢偷偷跟着我？好像是阿蒙做得出来的事情……
我侧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乌鸦，祂也理直气壮的看着我，看得我很想吐槽几句，但碍于有伦纳德这样的外人在，我只是伸出手弹了一下祂的脑袋。
“净给我找麻烦。”
福利院应该没有不能让小孩子接触动物的规定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