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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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毕竟是阿蒙，不是真正的乌鸦，我不用担心祂会被小孩打扰，代价是被打扰的人是我。
伦纳德对阿蒙很好奇，大概是因为乌鸦这种宠物很少见，伦纳德在福利院长大也很难养宠物，只可惜，或者说很庆幸，阿蒙对伦纳德没有兴趣，所以伦纳德一直摸不到乌鸦，还会被反咬一口。
我只能无奈地把阿蒙放到了柜顶，让祂不要打扰我照顾小孩，也告诉伦纳德我的乌鸦不喜欢陌生人。
不出意外，伦纳德也问了乌鸦名字的事情，我当然是把应付艾丽尔老师的言辞又搬了出来，伦纳德点点头，但表情有些微妙，总觉得伦纳德增加了些对我的奇妙印象。
也许是“有文化的人想的果然不一样。”
看了会孩子，又陪着玩了些集体游戏，终于，活动室的门开了，来的人是艾丽尔老师。
“啊，莉莉，艾拉女士说你在这里。”推门进来的艾丽尔老师看上去已经调整好了情绪，语气抱歉地说，“抱歉，我之前有些冲动了……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可以麻烦你陪我带它们回旅馆吗？”
艾丽尔老师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活动室呆了一个下午了，看了看已经绕到另一边的太阳，我点点头，从柜顶把同样乖乖呆了一个下午的阿蒙抱下来，对艾丽尔老师说：“好，那我们回去吧。”
同样还没离开的伦纳德看了过来：“你要走了？这位是你的老师吗？”
伦纳德一说话，艾丽尔老师也看了过来：“啊，这位先生，你也是来做志愿工作的人吗？”
因为我之前说过艾丽尔老师是正式的值夜者，此时伦纳德看上去很是好奇，不过，他大概是知道这里不是聊这些话题的时候，只是压下了兴奋，告诉艾丽尔老师自己是福利院出身的人，是来帮忙的。
我看了看，还是和艾丽尔老师介绍一下：“伦纳德是我今天下午认识的人，他……他算是预备的值夜者吧。”
点出了这一点，艾丽尔老师也有些小小的惊讶，伦纳德赶紧对可以说是前辈的艾丽尔老师打了招呼，看上去还有些紧张。
作为前辈，艾丽尔老师当然不可能没有任何表示，所以在离开前，她对伦纳德说了些鼓励的话，只是，我注意到，艾丽尔老师有些微微皱着眉头。
这应该不是对伦纳德有意见，而是看着有活力和志向的后辈想到了当初迷茫跟随好友的自己吧……
“对了，这是……你的乌鸦吗？它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待我走进了，艾丽尔老师看向我怀里的阿蒙，有些奇怪的询问。
我一边走出活动室带上门，一边做出苦笑的表情，说出了准备好的说辞：“我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大概是偷偷从旅馆跑出来吧，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嗯对，我什么都不知道。
艾丽尔老师收出来的东西并不多，一个不大的袋子就能装下，离开福利院后，我看了看艾丽尔老师提着的那个袋子，装着有些好奇地问：“艾丽尔老师，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能收出来您以前的东西吗？”
艾丽尔老师也看看了一眼袋子，表情有些苦涩：“嗯，我们以前收到过的玩具当时没有被带走，安娜女士都帮着收了起来，不过我的东西不多，大多都是奥瑞丝的东西。”
奥瑞丝……我点点头，并不打算继续问。
然而，艾丽尔老师却在停顿后，继续说了下去：“其实，对于我们这些福利院的孩子来说，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很少的，床单被褥一类的不用说，小时候的玩具也是福利院提供的公用玩具，不过偶尔也会有社会人士来福利院参观，遇到喜欢的孩子，不领养的话也可能会送一些礼物，这样得到的东西就是属于我们个人的。
“和我比起来，奥瑞丝更受大家的欢迎，所以很容易收到他们手中的礼物，也就有了不少的玩具，只是我们成为值夜者离开福利院时，奥瑞丝没有带走它们，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早就不需要了……”
艾丽尔老师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她看着眼前的空气，神色有些恍惚：“其实她主动接近我的时候，我最开始是不敢相信的，所以也没有给过她好脸色，我现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
“我一直以为像她那样讨人喜欢的孩子很快就会被领养，但她没有，她一直留在福利院，那是我不理解，现在，也许是——”
说到这里，艾丽尔老师就像忽然回魂了一样住了嘴，不知何时越皱越紧的眉头在不明显的深呼吸后舒展，艾丽尔老师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你也不认识她，说这么多也没有意义。”
不，很有意义，我想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帮助你的办法。
但我并没有合适的身份去发问，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艾丽尔老师，所以我保持着沉默，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压力让我有些不自觉地摸着怀中抱着的乌鸦，阿蒙也像玩偶一样一动不动，配合着我的动作。
艾丽尔老师这次回凛冬郡，不仅仅是收拾旧物，也有来帮忙的意思，所以第一天收拾了东西后，我和艾丽尔老师在凛冬郡剩下的几天依然是在福利院度过，就像我第一天下午一样帮忙照顾孩子，教小一些的孩子识字，辅导大一点的孩子，帮忙做饭……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活泼小孩的感染，艾丽尔老师心情好了不少，虽然看见相似的场景和孩子们之间的互动依然会让她想起过去的事，但我总会鼓励她说出来，然后在一旁倾听。
理论上，艾丽尔老师之所以无法对奥瑞丝牺牲的事情释怀，很大概率是因为缺少能倾诉的对象，无法疏解抑郁的情绪，所以，我有意地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引导艾丽尔老师向我倾诉。
但是，有些奇怪的是，随着倾诉的进行，艾丽尔老师的反应却并不像我预想的那样，不是释怀，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古怪。
我本以为艾丽尔老师之前讲起奥瑞丝的事情总是欲言又止是因为她不想回忆悲伤的记忆，但这几天下来，“倾诉”明显缓解了艾丽尔老师的情绪，可她的欲言又止却增多了。
每当回忆起她与奥瑞丝在福利院的往事，那些愉快的回忆总是说到一半就停止，而艾丽尔老师会露出复杂的神色，根据我的观察，这不像是因悲伤而说不下去，而是因为……“无法理解”。
是的，无法理解，艾丽尔老师的神色中透露出一种困惑，就像是不理解奥瑞丝过去的一言一行。
奥瑞丝的牺牲，或者说她本人，对艾丽尔老师来说，似乎有着许多的谜团，随着艾丽尔老师回忆起过去，谜团越来越大。
但在艾丽尔老师回忆起来的事情中，即使动用了“解密”的能力，我也只能发现奥瑞丝是一个性格外向，很有活力，总是受到福利院大人和外来社会人士的喜欢的一个孩子，硬要说的话，比较像那种网文中常见的小太阳角色。
我实在想不出来，这样的角色到底为什么会让艾丽尔老师感到困惑？思来想去，问题可能还是出在奥瑞丝的牺牲上。
奥瑞丝到底是怎么死的？在死之前，她是不是做了什么让艾丽尔老师无法理解的事情？而艾丽尔老师在回忆过去的时候，从过去的记忆中找到了端倪，于是越发地对奥瑞丝的事情感到困惑……仔细解读一番，我最多也只能解读到这里了。
加西亚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尽管艾丽尔老师和加西亚也是朋友，但关系并没有那么亲近，艾丽尔老师应该没有像现在对我倾诉一样，对加西亚倾诉自己的过去，作为贝克兰德值夜者小队的队长，艾丽尔老师也不会向下属讲述自己过去的事……啊，所以，直到这次凛冬郡之旅以前，她可能都不怎么敢回忆奥瑞丝的事情吧。
回到旅馆的房间，我坐在床边的桌子上敲着桌角思考，想着想着，阿蒙跳上桌子，一摇一摆地走了过来。
“你想知道她为什么会产生“无法理解”的情绪吗？”乌鸦指引性地问道，“我可以告诉你这个答案。”
“……你偷的记忆吧！”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吐槽。
“为什么要在意手段呢？能达到目的不就行了？你不是想知道真正的情况吗？”阿蒙无所谓地说。
我低下眼眸，没有看阿蒙：“不需要，这件事的答案只有由艾丽尔老师亲口说出来才有意义。”
“然后在她说出来之前，你就一直纠结？”阿蒙流畅地接话。
“……我没有纠结，我只是在正常的思考。”我停顿了一下，平静地说。
“我亲爱的小信徒，你知道我相当了解你，你已经沉溺在其中了，沉溺在对你这位老师的‘救赎’游戏，但是你有想过，你真的有必要做这么多吗？”阿蒙不紧不慢地说着，“你只是艾丽尔老师资助的学生，你并没有义务去开解她的心结，你不觉得你在这件事情上的执着有些不太正常吗？
“因为你太孤独了吗？但亲爱的莉莉，你的艾丽尔老师不会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她的心里已经有另一个人了……”
“停。”我做了一个打住的姿势，斜眼看着阿蒙，“你真的不能再看我买的小说了，你不觉得你说的话真的很像三流言情小说里的台词吗？我，艾丽尔老师，还有奥瑞丝，这根本就不一样。
“这不是‘救赎’游戏，我只是对帮助过我的人表达关心，我希望帮助过我的恩人能变得更好，这只能说明我善良，有良心，像你这种家伙是不会理解的。”
停顿了一下，我挥挥手，做了一个赶乌鸦的动作：“行了行了，我不纠结了，马上就要回去了，这段时间我说的，艾丽尔老师说的，都够多了，至少有一点你说的是对的，我确实没有开解艾丽尔老师心结的义务，所以，我不会执着于这件事。
“我说这些，做这些，只是因为我是个好人，就是这样，也只是这样。”
不过，毕竟是阿蒙，不是真正的乌鸦，我不用担心祂会被小孩打扰，代价是被打扰的人是我。
伦纳德对阿蒙很好奇，大概是因为乌鸦这种宠物很少见，伦纳德在福利院长大也很难养宠物，只可惜，或者说很庆幸，阿蒙对伦纳德没有兴趣，所以伦纳德一直摸不到乌鸦，还会被反咬一口。
我只能无奈地把阿蒙放到了柜顶，让祂不要打扰我照顾小孩，也告诉伦纳德我的乌鸦不喜欢陌生人。
不出意外，伦纳德也问了乌鸦名字的事情，我当然是把应付艾丽尔老师的言辞又搬了出来，伦纳德点点头，但表情有些微妙，总觉得伦纳德增加了些对我的奇妙印象。
也许是“有文化的人想的果然不一样。”
看了会孩子，又陪着玩了些集体游戏，终于，活动室的门开了，来的人是艾丽尔老师。
“啊，莉莉，艾拉女士说你在这里。”推门进来的艾丽尔老师看上去已经调整好了情绪，语气抱歉地说，“抱歉，我之前有些冲动了……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可以麻烦你陪我带它们回旅馆吗？”
艾丽尔老师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活动室呆了一个下午了，看了看已经绕到另一边的太阳，我点点头，从柜顶把同样乖乖呆了一个下午的阿蒙抱下来，对艾丽尔老师说：“好，那我们回去吧。”
同样还没离开的伦纳德看了过来：“你要走了？这位是你的老师吗？”
伦纳德一说话，艾丽尔老师也看了过来：“啊，这位先生，你也是来做志愿工作的人吗？”
因为我之前说过艾丽尔老师是正式的值夜者，此时伦纳德看上去很是好奇，不过，他大概是知道这里不是聊这些话题的时候，只是压下了兴奋，告诉艾丽尔老师自己是福利院出身的人，是来帮忙的。
我看了看，还是和艾丽尔老师介绍一下：“伦纳德是我今天下午认识的人，他……他算是预备的值夜者吧。”
点出了这一点，艾丽尔老师也有些小小的惊讶，伦纳德赶紧对可以说是前辈的艾丽尔老师打了招呼，看上去还有些紧张。
作为前辈，艾丽尔老师当然不可能没有任何表示，所以在离开前，她对伦纳德说了些鼓励的话，只是，我注意到，艾丽尔老师有些微微皱着眉头。
这应该不是对伦纳德有意见，而是看着有活力和志向的后辈想到了当初迷茫跟随好友的自己吧……
“对了，这是……你的乌鸦吗？它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待我走进了，艾丽尔老师看向我怀里的阿蒙，有些奇怪的询问。
我一边走出活动室带上门，一边做出苦笑的表情，说出了准备好的说辞：“我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大概是偷偷从旅馆跑出来吧，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嗯对，我什么都不知道。
艾丽尔老师收出来的东西并不多，一个不大的袋子就能装下，离开福利院后，我看了看艾丽尔老师提着的那个袋子，装着有些好奇地问：“艾丽尔老师，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能收出来您以前的东西吗？”
艾丽尔老师也看看了一眼袋子，表情有些苦涩：“嗯，我们以前收到过的玩具当时没有被带走，安娜女士都帮着收了起来，不过我的东西不多，大多都是奥瑞丝的东西。”
奥瑞丝……我点点头，并不打算继续问。
然而，艾丽尔老师却在停顿后，继续说了下去：“其实，对于我们这些福利院的孩子来说，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很少的，床单被褥一类的不用说，小时候的玩具也是福利院提供的公用玩具，不过偶尔也会有社会人士来福利院参观，遇到喜欢的孩子，不领养的话也可能会送一些礼物，这样得到的东西就是属于我们个人的。
“和我比起来，奥瑞丝更受大家的欢迎，所以很容易收到他们手中的礼物，也就有了不少的玩具，只是我们成为值夜者离开福利院时，奥瑞丝没有带走它们，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早就不需要了……”
艾丽尔老师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她看着眼前的空气，神色有些恍惚：“其实她主动接近我的时候，我最开始是不敢相信的，所以也没有给过她好脸色，我现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
“我一直以为像她那样讨人喜欢的孩子很快就会被领养，但她没有，她一直留在福利院，那是我不理解，现在，也许是——”
说到这里，艾丽尔老师就像忽然回魂了一样住了嘴，不知何时越皱越紧的眉头在不明显的深呼吸后舒展，艾丽尔老师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你也不认识她，说这么多也没有意义。”
不，很有意义，我想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帮助你的办法。
但我并没有合适的身份去发问，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艾丽尔老师，所以我保持着沉默，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压力让我有些不自觉地摸着怀中抱着的乌鸦，阿蒙也像玩偶一样一动不动，配合着我的动作。
艾丽尔老师这次回凛冬郡，不仅仅是收拾旧物，也有来帮忙的意思，所以第一天收拾了东西后，我和艾丽尔老师在凛冬郡剩下的几天依然是在福利院度过，就像我第一天下午一样帮忙照顾孩子，教小一些的孩子识字，辅导大一点的孩子，帮忙做饭……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活泼小孩的感染，艾丽尔老师心情好了不少，虽然看见相似的场景和孩子们之间的互动依然会让她想起过去的事，但我总会鼓励她说出来，然后在一旁倾听。
理论上，艾丽尔老师之所以无法对奥瑞丝牺牲的事情释怀，很大概率是因为缺少能倾诉的对象，无法疏解抑郁的情绪，所以，我有意地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引导艾丽尔老师向我倾诉。
但是，有些奇怪的是，随着倾诉的进行，艾丽尔老师的反应却并不像我预想的那样，不是释怀，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古怪。
我本以为艾丽尔老师之前讲起奥瑞丝的事情总是欲言又止是因为她不想回忆悲伤的记忆，但这几天下来，“倾诉”明显缓解了艾丽尔老师的情绪，可她的欲言又止却增多了。
每当回忆起她与奥瑞丝在福利院的往事，那些愉快的回忆总是说到一半就停止，而艾丽尔老师会露出复杂的神色，根据我的观察，这不像是因悲伤而说不下去，而是因为……“无法理解”。
是的，无法理解，艾丽尔老师的神色中透露出一种困惑，就像是不理解奥瑞丝过去的一言一行。
奥瑞丝的牺牲，或者说她本人，对艾丽尔老师来说，似乎有着许多的谜团，随着艾丽尔老师回忆起过去，谜团越来越大。
但在艾丽尔老师回忆起来的事情中，即使动用了“解密”的能力，我也只能发现奥瑞丝是一个性格外向，很有活力，总是受到福利院大人和外来社会人士的喜欢的一个孩子，硬要说的话，比较像那种网文中常见的小太阳角色。
我实在想不出来，这样的角色到底为什么会让艾丽尔老师感到困惑？思来想去，问题可能还是出在奥瑞丝的牺牲上。
奥瑞丝到底是怎么死的？在死之前，她是不是做了什么让艾丽尔老师无法理解的事情？而艾丽尔老师在回忆过去的时候，从过去的记忆中找到了端倪，于是越发地对奥瑞丝的事情感到困惑……仔细解读一番，我最多也只能解读到这里了。
加西亚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尽管艾丽尔老师和加西亚也是朋友，但关系并没有那么亲近，艾丽尔老师应该没有像现在对我倾诉一样，对加西亚倾诉自己的过去，作为贝克兰德值夜者小队的队长，艾丽尔老师也不会向下属讲述自己过去的事……啊，所以，直到这次凛冬郡之旅以前，她可能都不怎么敢回忆奥瑞丝的事情吧。
回到旅馆的房间，我坐在床边的桌子上敲着桌角思考，想着想着，阿蒙跳上桌子，一摇一摆地走了过来。
“你想知道她为什么会产生“无法理解”的情绪吗？”乌鸦指引性地问道，“我可以告诉你这个答案。”
“……你偷的记忆吧！”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吐槽。
“为什么要在意手段呢？能达到目的不就行了？你不是想知道真正的情况吗？”阿蒙无所谓地说。
我低下眼眸，没有看阿蒙：“不需要，这件事的答案只有由艾丽尔老师亲口说出来才有意义。”
“然后在她说出来之前，你就一直纠结？”阿蒙流畅地接话。
“……我没有纠结，我只是在正常的思考。”我停顿了一下，平静地说。
“我亲爱的小信徒，你知道我相当了解你，你已经沉溺在其中了，沉溺在对你这位老师的‘救赎’游戏，但是你有想过，你真的有必要做这么多吗？”阿蒙不紧不慢地说着，“你只是艾丽尔老师资助的学生，你并没有义务去开解她的心结，你不觉得你在这件事情上的执着有些不太正常吗？
“因为你太孤独了吗？但亲爱的莉莉，你的艾丽尔老师不会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她的心里已经有另一个人了……”
“停。”我做了一个打住的姿势，斜眼看着阿蒙，“你真的不能再看我买的小说了，你不觉得你说的话真的很像三流言情小说里的台词吗？我，艾丽尔老师，还有奥瑞丝，这根本就不一样。
“这不是‘救赎’游戏，我只是对帮助过我的人表达关心，我希望帮助过我的恩人能变得更好，这只能说明我善良，有良心，像你这种家伙是不会理解的。”
停顿了一下，我挥挥手，做了一个赶乌鸦的动作：“行了行了，我不纠结了，马上就要回去了，这段时间我说的，艾丽尔老师说的，都够多了，至少有一点你说的是对的，我确实没有开解艾丽尔老师心结的义务，所以，我不会执着于这件事。
“我说这些，做这些，只是因为我是个好人，就是这样，也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