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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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蒙这样的存在，大概永远都不会理解我对艾丽尔老师的态度吧。
并不是出于“兴趣”，而是真正的关心。阿蒙这样的非人存在向来凭着兴趣做事，和祂聊这种真正意义的“关心”，祂怎么可能理解了，最后还是会如同路径依赖一般地使用非凡的力量。
但如果通过偷取记忆获得真相，那真相就失去了意义，因为我的目的从来都不是知道真相，而是希望艾丽尔老师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
也许这确实是一种没有意义的“救赎”情节，但如果真的能对人起到帮助，那就不是无意义的“自我感动”，而是落在了实处的帮助……阿蒙不会明白的，祂从来没有发自内心的想要去帮助过谁，祂做事只是出于一种兴趣，出于一种玩乐的心态。
不过，我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在对付“过去的阴影”这一课题上，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真要说的话，甚至我自己都是个病人。
开导艾丽尔老师的事情，还是慢慢来吧，和我比起来，艾丽尔老师的心理问题已经算轻的了，至少她没有因为这件事“要死要活”。
我没有再和阿蒙聊这件事，阿蒙也没有再提起，不知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还是想在一旁看戏。
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尽管处在一个落后的年代，但因为神明是真实存在的，教会福利院的氛围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虽然我照顾的大部分孩子都或多或少有些残缺，但令人感慨的是，所有人都在努力地活下去。
尽管是福利院，却拥有一种蓬勃的生命力，看得我实在是有些羡慕。
如果当初奶奶捡到我后，不是选择自己抚养，而是选择将我送到教会福利院，我的人生是不是会更好呢？
虽然福利院的物资也没有那么丰厚，但至少供得起每个孩子基础的吃喝用住，即使是残疾的孩子在没有重大疾病的情况下也能平安地长大，甚至成年后，还有机会获得编制，吃公家饭。
……但如果奶奶将我送到了教会福利院，她大概也不能活那么久了吧，毕竟失去了抚养我长大的动力，失去了许多的她也不太会继续活下去啊。
无法改变的事情没有必要纠结，这一直是我的准则之一，所以我只是简单地设想了一下这种可能性，然后很快地抛到脑后，专心地陪福利院的孩子们娱乐。
这几天，我一直和艾丽尔老师一起行动，几乎整天整天地待在福利院，也认识了一些福利院的工作人员，不过，我没有再看见伦纳德。
也是，他是趁着入职培训的休息时间回福利院的，现在可能又回宁静教堂培训去了吧，考虑到不知道对方以后会分配到哪里做值夜者，且非凡者不能随意离开本地区域，我想我和他很大概率不会再见面了。
唔，伦纳德有点像那种想象中的充满正义感的新人“警察”，当初的奥瑞丝加入值夜者也是出于同样的理由吗？有多少福利院出身的值夜者是抱着理想主义的心态加入这一行的呢？
至少从我和廷根市值夜者的接触中来看，虽然同样是执法部门，但比起普通的警察，值夜者们认真负责的不像是这个时代的“公务员”……宗教对人的约束效果果然很大啊。
做了两周的志愿者后，艾丽尔老师的小长假总算要结束了。
在福利院的最后一天下午，我注意到收拾完孩子们的玩具的艾丽尔老师看向我的时候，表情有些犹豫。
所以我主动发问了：“艾丽尔老师，您看上去好像想说些什么？”
艾丽尔老师轻轻“啊”了一声：“……莉莉，明天就要回去了。”
“是的。”对于陈述事实的话语，我有些奇怪地应答，“艾丽尔老师，你舍不得回去吗？”
艾丽尔老师微微侧过头，看着一旁的空气，微微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不，我只是……回旅馆前，你能陪我再去一个地方吗？”
这个我熟，听上去像是要触发特殊地点cg了，呃不是，我是说，艾丽尔老师应该是有很重要的话想和我说吧。
“当然可以。”我微笑回答，没有追问要去哪里。
让人意外又不意外的，傍晚离开福利院后，艾丽尔老师需要我陪同前往的地点是墓园，带着我在墓园层层的墓碑间穿梭，她最后停在了一处墓碑前。
墓碑上写的名字是奥瑞丝·威斯特，死亡时间是1343年1月23日，墓碑的末尾刻着简短的墓志铭。
“无法原谅。”
我的视线停在了那句简短的墓志铭上，忽然意识到有些事情似乎和我一开始想的不一样，但却没有那么意外。
“她不在里面，里面只是一些她生前用过的东西，我没能夺回她的尸体。”在我观察墓碑的时候，艾丽尔老师忽然开口，“她的事情，是丹尼尔告诉你的吧？”
丹尼尔·加西亚，艾丽尔老师一直有在联系的朋友……尽管背对着我的艾丽尔老师看不见，我还是轻轻点头说道：“是的，去年十月我去拿生活费的时候，加西亚先生和我谈过这件事。”
“唉，丹尼尔他……”艾丽尔老师轻轻叹息，“他知道的事情并不完整。成为值夜者后，我见过了很多朝夕相处的同伴的牺牲，在选择成为红手套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做好了我和奥瑞丝可能会死的准备。
“但是奥瑞丝的事情与我想的不一样……她背叛了信仰，背叛了我们，在事情发生之前所有人都没有想过她会是一个叛徒，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然后，我和当时的队长追了上去，我甚至没来得及从她口中得到一个解释，她就死了，被她投靠的势力杀死了。
“我无法原谅，也无法理解，明明在事情发生之前，我们还是亲密无间的同伴，但是……我没法忘记，她的尸体被敌人带走了，所以无法通过通灵获得解释，甚至我能在那场混战中活着回来已经是一种幸运……啊。
“实际上，由于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又太快，活下来的人都认为奥瑞丝应该是在之前的任务中遭到了隐秘的污染，但我知道不是的，奥瑞丝没有被污染，越是回忆过去，我越是发现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她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加入值夜者是有目的的，成为红手套也是有目的的……
“我……我不知道，与我接触，带着我一起成为值夜者，是不是也是为了更好的伪装？这些天，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我曾经以为我们是对彼此最了解的人，现在才发现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关于奥瑞丝，我也没有办法和你讲太多，因为我知道的关于她的事情同样太少……”
艾丽尔老师的话音渐渐低了下去，比起向我讲述，她更像是在用说出口的方法整理自己的心情。
在这期间，她一直低头看着眼前的墓碑，并没有看我，话音渐落，随后是无言的沉默。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真相”啊，奥瑞丝是一个背叛者，至少在艾丽尔老师看来是这样，她越是回忆过去，越是无法理解。
艾丽尔老师更在意的似乎是她与奥瑞丝的过去是否是一种谎言，虽然嘴上承认甚至强化奥瑞丝的背叛，但她并没有应当对背叛者有的愤怒。
这就是“无法理解”的由来啊……意识到这一点，我的感觉有些微妙，奥瑞丝与值夜者的队伍，在艾丽尔老师的心中哪个更重一些呢？也许是无法对比，又或者……
不，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有些以恶意度人了，艾丽尔老师的正直和善良是我能看见的，对挚友的执着和对信仰的坚持是可以并存的东西，只是对于现在的艾丽尔老师来说，她需要一些时间。
“其实，从莱斯特那里得到消息，我确实是出于关心过去的学生才与你见面的，但是在看到你了之后，或许是因为那时候的我太想念奥瑞丝了，我只觉得你们是那么的相像……”艾丽尔老师忽然打破沉默，重新开口，这次的话题落到了我身上。
“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想带你离开，离开东区，我希望你能继续读书，进入大学，去拥有一个我和她都没有过的人生。
“抱歉，我大概是把一些不应该给予你的期望加到了你身上，虽然你做到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是正确的，我应该向你道歉。”
听到这里，终于有了我能开口的时候：“这并不需要抱歉，这不是不应该给予的期望，您拥有这样的心态是正常的，您给予我的帮助是真正有利于我的帮助，您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应该是我向您说谢谢才对。”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艾丽尔老师用非常轻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如果不是因为我被非凡加强了体质，我可能听不清她的话语。
停顿片刻，艾丽尔老师忽然又跳转了话题：“你和廷根市的值夜者们关系怎么样？我记得，有个叫戴莉的女孩是你的朋友。”
“除了戴莉，我和奥利安娜女士比较熟悉，其他的人……也算得上认识。”这个话题没有什么，于是我按照自己的认知如实回答。
“那你，以后想成为值夜者吗？”
这一句话的间隙，艾丽尔老师很明显的停顿了几秒。
这句话是什么心理？我开始在心里揣摩，思考要怎么给予一个合适的答案，如果从艾丽尔老师前面的话来看……
“我并没有想好。”我坦然地回答，“可能还是要等三年级或四年级实习之后才能给出一个答案，我没有参与过正式的工作，所以不知道哪个工作更合适。”
听到我的回答，艾丽尔老师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好一会儿，她才有了动作——她转过身来，看向了我，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一样，她露出了一个放松般的浅笑。
“没关系，你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想，现在的话，先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也是好的。”
阿蒙这样的存在，大概永远都不会理解我对艾丽尔老师的态度吧。
并不是出于“兴趣”，而是真正的关心。阿蒙这样的非人存在向来凭着兴趣做事，和祂聊这种真正意义的“关心”，祂怎么可能理解了，最后还是会如同路径依赖一般地使用非凡的力量。
但如果通过偷取记忆获得真相，那真相就失去了意义，因为我的目的从来都不是知道真相，而是希望艾丽尔老师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
也许这确实是一种没有意义的“救赎”情节，但如果真的能对人起到帮助，那就不是无意义的“自我感动”，而是落在了实处的帮助……阿蒙不会明白的，祂从来没有发自内心的想要去帮助过谁，祂做事只是出于一种兴趣，出于一种玩乐的心态。
不过，我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在对付“过去的阴影”这一课题上，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真要说的话，甚至我自己都是个病人。
开导艾丽尔老师的事情，还是慢慢来吧，和我比起来，艾丽尔老师的心理问题已经算轻的了，至少她没有因为这件事“要死要活”。
我没有再和阿蒙聊这件事，阿蒙也没有再提起，不知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还是想在一旁看戏。
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尽管处在一个落后的年代，但因为神明是真实存在的，教会福利院的氛围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虽然我照顾的大部分孩子都或多或少有些残缺，但令人感慨的是，所有人都在努力地活下去。
尽管是福利院，却拥有一种蓬勃的生命力，看得我实在是有些羡慕。
如果当初奶奶捡到我后，不是选择自己抚养，而是选择将我送到教会福利院，我的人生是不是会更好呢？
虽然福利院的物资也没有那么丰厚，但至少供得起每个孩子基础的吃喝用住，即使是残疾的孩子在没有重大疾病的情况下也能平安地长大，甚至成年后，还有机会获得编制，吃公家饭。
……但如果奶奶将我送到了教会福利院，她大概也不能活那么久了吧，毕竟失去了抚养我长大的动力，失去了许多的她也不太会继续活下去啊。
无法改变的事情没有必要纠结，这一直是我的准则之一，所以我只是简单地设想了一下这种可能性，然后很快地抛到脑后，专心地陪福利院的孩子们娱乐。
这几天，我一直和艾丽尔老师一起行动，几乎整天整天地待在福利院，也认识了一些福利院的工作人员，不过，我没有再看见伦纳德。
也是，他是趁着入职培训的休息时间回福利院的，现在可能又回宁静教堂培训去了吧，考虑到不知道对方以后会分配到哪里做值夜者，且非凡者不能随意离开本地区域，我想我和他很大概率不会再见面了。
唔，伦纳德有点像那种想象中的充满正义感的新人“警察”，当初的奥瑞丝加入值夜者也是出于同样的理由吗？有多少福利院出身的值夜者是抱着理想主义的心态加入这一行的呢？
至少从我和廷根市值夜者的接触中来看，虽然同样是执法部门，但比起普通的警察，值夜者们认真负责的不像是这个时代的“公务员”……宗教对人的约束效果果然很大啊。
做了两周的志愿者后，艾丽尔老师的小长假总算要结束了。
在福利院的最后一天下午，我注意到收拾完孩子们的玩具的艾丽尔老师看向我的时候，表情有些犹豫。
所以我主动发问了：“艾丽尔老师，您看上去好像想说些什么？”
艾丽尔老师轻轻“啊”了一声：“……莉莉，明天就要回去了。”
“是的。”对于陈述事实的话语，我有些奇怪地应答，“艾丽尔老师，你舍不得回去吗？”
艾丽尔老师微微侧过头，看着一旁的空气，微微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不，我只是……回旅馆前，你能陪我再去一个地方吗？”
这个我熟，听上去像是要触发特殊地点cg了，呃不是，我是说，艾丽尔老师应该是有很重要的话想和我说吧。
“当然可以。”我微笑回答，没有追问要去哪里。
让人意外又不意外的，傍晚离开福利院后，艾丽尔老师需要我陪同前往的地点是墓园，带着我在墓园层层的墓碑间穿梭，她最后停在了一处墓碑前。
墓碑上写的名字是奥瑞丝·威斯特，死亡时间是1343年1月23日，墓碑的末尾刻着简短的墓志铭。
“无法原谅。”
我的视线停在了那句简短的墓志铭上，忽然意识到有些事情似乎和我一开始想的不一样，但却没有那么意外。
“她不在里面，里面只是一些她生前用过的东西，我没能夺回她的尸体。”在我观察墓碑的时候，艾丽尔老师忽然开口，“她的事情，是丹尼尔告诉你的吧？”
丹尼尔·加西亚，艾丽尔老师一直有在联系的朋友……尽管背对着我的艾丽尔老师看不见，我还是轻轻点头说道：“是的，去年十月我去拿生活费的时候，加西亚先生和我谈过这件事。”
“唉，丹尼尔他……”艾丽尔老师轻轻叹息，“他知道的事情并不完整。成为值夜者后，我见过了很多朝夕相处的同伴的牺牲，在选择成为红手套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做好了我和奥瑞丝可能会死的准备。
“但是奥瑞丝的事情与我想的不一样……她背叛了信仰，背叛了我们，在事情发生之前所有人都没有想过她会是一个叛徒，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然后，我和当时的队长追了上去，我甚至没来得及从她口中得到一个解释，她就死了，被她投靠的势力杀死了。
“我无法原谅，也无法理解，明明在事情发生之前，我们还是亲密无间的同伴，但是……我没法忘记，她的尸体被敌人带走了，所以无法通过通灵获得解释，甚至我能在那场混战中活着回来已经是一种幸运……啊。
“实际上，由于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又太快，活下来的人都认为奥瑞丝应该是在之前的任务中遭到了隐秘的污染，但我知道不是的，奥瑞丝没有被污染，越是回忆过去，我越是发现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她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加入值夜者是有目的的，成为红手套也是有目的的……
“我……我不知道，与我接触，带着我一起成为值夜者，是不是也是为了更好的伪装？这些天，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我曾经以为我们是对彼此最了解的人，现在才发现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关于奥瑞丝，我也没有办法和你讲太多，因为我知道的关于她的事情同样太少……”
艾丽尔老师的话音渐渐低了下去，比起向我讲述，她更像是在用说出口的方法整理自己的心情。
在这期间，她一直低头看着眼前的墓碑，并没有看我，话音渐落，随后是无言的沉默。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真相”啊，奥瑞丝是一个背叛者，至少在艾丽尔老师看来是这样，她越是回忆过去，越是无法理解。
艾丽尔老师更在意的似乎是她与奥瑞丝的过去是否是一种谎言，虽然嘴上承认甚至强化奥瑞丝的背叛，但她并没有应当对背叛者有的愤怒。
这就是“无法理解”的由来啊……意识到这一点，我的感觉有些微妙，奥瑞丝与值夜者的队伍，在艾丽尔老师的心中哪个更重一些呢？也许是无法对比，又或者……
不，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有些以恶意度人了，艾丽尔老师的正直和善良是我能看见的，对挚友的执着和对信仰的坚持是可以并存的东西，只是对于现在的艾丽尔老师来说，她需要一些时间。
“其实，从莱斯特那里得到消息，我确实是出于关心过去的学生才与你见面的，但是在看到你了之后，或许是因为那时候的我太想念奥瑞丝了，我只觉得你们是那么的相像……”艾丽尔老师忽然打破沉默，重新开口，这次的话题落到了我身上。
“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想带你离开，离开东区，我希望你能继续读书，进入大学，去拥有一个我和她都没有过的人生。
“抱歉，我大概是把一些不应该给予你的期望加到了你身上，虽然你做到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是正确的，我应该向你道歉。”
听到这里，终于有了我能开口的时候：“这并不需要抱歉，这不是不应该给予的期望，您拥有这样的心态是正常的，您给予我的帮助是真正有利于我的帮助，您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应该是我向您说谢谢才对。”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艾丽尔老师用非常轻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如果不是因为我被非凡加强了体质，我可能听不清她的话语。
停顿片刻，艾丽尔老师忽然又跳转了话题：“你和廷根市的值夜者们关系怎么样？我记得，有个叫戴莉的女孩是你的朋友。”
“除了戴莉，我和奥利安娜女士比较熟悉，其他的人……也算得上认识。”这个话题没有什么，于是我按照自己的认知如实回答。
“那你，以后想成为值夜者吗？”
这一句话的间隙，艾丽尔老师很明显的停顿了几秒。
这句话是什么心理？我开始在心里揣摩，思考要怎么给予一个合适的答案，如果从艾丽尔老师前面的话来看……
“我并没有想好。”我坦然地回答，“可能还是要等三年级或四年级实习之后才能给出一个答案，我没有参与过正式的工作，所以不知道哪个工作更合适。”
听到我的回答，艾丽尔老师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好一会儿，她才有了动作——她转过身来，看向了我，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一样，她露出了一个放松般的浅笑。
“没关系，你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想，现在的话，先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