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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能看出位置吗？”我问。
“看不出来。”
成哥说道：
“背景是白墙，什么标志都没有。”
“对方提了什么要求？”
“让我放弃翡翠公司。”
“全部？”
“把名下股份转给周世荣。”
“什么时候？”
“三天内。”
我冷笑。
吴坤给我三天缴纳抽成。
现在又给成哥三天交出公司。
这老东西对三天似乎有特殊执念。
“先别答应。”
“那我弟弟怎么办？”
“拖时间。”
“怎么拖？”
“说股权被冻结，转让需要其他股东同意。”
“本来就是真的。”
王辰已经准备申请紧急冻结争议股份。
“阿胜呢？”
“还在会所里。”
“联系他。”
成哥语气发冷。
“我现在只想弄死他。”
“弄死他，你弟弟也回不来。”
“我知道。”
他咬着牙。
“但看见他，我控制不住。”
“让妙妙去谈。”
“她还没到。”
“明晚到。”
“行。”
电话挂断后，我去了一趟医务室。
阿文已经醒了。
他的身体仍然很虚弱，右手包着厚厚的纱布。
老刀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
看见我进来，阿文想坐起身。
“别动。”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有件事问你。”
“欢哥，你说。”
“孙会计认识王强吗？”
阿文想了想。
“见过几次。”
“在哪里？”
“KtV。”
“只是见过？”
“不止。”
阿文皱起眉。
“有一次我喝多了，看见孙会计从王强办公室出来。”
“他平时不去KtV？”
“很少去。”
老刀把苹果递给阿文。
“你怎么不早说？”
“当时没觉得有问题。”
阿文继续回忆。
“孙会计出来时很慌，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袋子。”
“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月前。”
“王强在里面吗？”
“在。”
“还有其他人？”
“好像有个女人。”
“谁？”
“没看清。”
我想到失踪的小婉。
孙会计、王强、小婉三人可能早有接触。
可他们究竟是一起替吴坤做事，还是孙会计在调查他们？
“你被瘸狼抓后，听见过他们提孙会计吗？”
阿文闭上眼回忆。
过了片刻，他点头。
“老猫说过一句。”
“什么？”
“账房的人嘴太硬，直接埋了算了。”
老刀和我同时变了脸色。
“还说埋在哪儿吗？”
“没有。”
阿文说道：
“我当时被打得快昏过去，只听到这么一句。”
孙会计很可能已经死了。
但他在死前留下U盘、仓库编号，还转出三百万。
说明他预感到危险，提前安排了一些东西。
“那个黑色袋子会不会是账本？”老刀问。
“有可能。”
我站起来。
“王强的办公室搜过一次，还要再搜。”
回到KtV后，妙妙亲自打开王强办公室。
第一次搜查时，我们重点找通信设备和人员记录。
没有拆墙，也没动固定家具。
这次林飞带着人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桌子、沙发、柜子全部搬走。
墙面用探测设备检查。
最终在空调出风口后面发现一个夹层。
里面放着一部旧手机和一本黑色账本。
手机没有电。
账本上记录的不是KtV流水。
而是不同客人的出入时间、消费习惯和谈话内容。
显然，王强长期利用KtV收集园区各层人物的信息。
其中有不少名字后面做了特殊标记。
赵发财、老刀、几家园区管理层。
甚至包括林飞和我。
我的名字后面写着：
“重感情，可用身边女人牵制。”
林飞看到后，脸色顿时沉下来。
“吴坤早就在打妙妙主意。”
我把那页纸撕了下来。
“继续看。”
账本最后几页，出现了孙会计的名字。
旁边写着：
“拒绝配合，已发现w账户。”
“准备外逃。”
“需提前处理。”
这几句话证明孙会计并非内鬼。
他发现园区有人长期向w账户付款，可能准备把证据带走，因此被王强和瘸狼盯上。
旧手机充电开机后，里面只有几段录音。
第一段是孙会计和王强的谈话。
孙会计质问王强，为什么园区外部资金会定期流入吴坤关联账户。
王强先是否认，后又威胁他不要多管闲事。
第二段录音里出现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小婉。
她劝孙会计交出账本，还说吴坤已经知道他在查。
第三段最短。
只有孙会计一个人的声音。
“如果我出事，查东山七号仓。”
“w不是一个人，是一个项目。”
录音结束。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皱起眉。
“w是项目？”保安问。
“什么项目？”
没人知道。
“东山七号仓必须去。”林飞说。
“吴坤控制区，怎么去？”
老刀看着地图。
“而且现在关卡全封了。”
“不能直接进去。”
我将仓库位置放大。
七号仓位于东山关卡后方五公里。
附近是吴坤的大型物流中转区。
每天有很多车辆进入。
“用送货车混进去。”保安说道。
“我们的车过不了关卡。”
“可以用吴坤的人。”
他看向被抓的黑狗等人。
“采石场抓了十一个。”
林飞摇头。
“他们失联这么久，吴坤早知道出事。”
我重新播放孙会计录音。
“他为什么转三百万去新山？”
“可能想保护钱。”妙妙说。
“或者他发现w项目和新山有关。”
我看向她。
她明晚就要出发。
“你到新山后，查周世荣所有和字母w有关的公司或项目。”
“好。”
“别自己查，让王辰通过公开资料查。”
“知道。”
“还有——”
“别离开成哥安排的地方，别单独见陌生人，别碰来路不明的钱。”
妙妙替我说完。
“还有吗？”
“有。”
“什么？”
“每天给我打电话。”
她翻了个白眼。
“看心情。”
孙会计的账本解决了一部分疑问，却又带来更多问题。
傍晚，林飞接到消息。
东山七号仓明天会有一批货物运出。
目的地不明。
吴坤的人在调集车辆。
“可能和w项目有关。”林飞说。
“也可能是普通物资。”
“不管是什么，不能错过。”
我走到地图前。
直接进东山关卡风险太高。
可七号仓的货物既然要运出来，我们可以在路上截。
“他们可能走哪条路线？”
“东山关卡出来后有三条路。”
保安分别标出。
“一条往北，一条去吴坤基地，还有一条经过橡胶林。”
“无法同时盯三条。”
老刀说道：
“人一分散，容易被吃掉。”
“那就让他们走我们想要的路。”
我看向林飞。
“放消息。”
“什么消息？”
“联盟准备从北边袭击东山关卡。”
林飞立刻明白。
“吴坤会把重要车辆避开北线。”
“对。”
“基地线又最安全。”
“但如果我们在基地线制造事故呢？”
保安说道：
“让一辆货车翻在路上，堵住通道。”
我点头。
“最后只剩橡胶林。”
老刀皱眉。
“吴坤会这么听话？”
“不一定。”
我说道：
“所以三条路都要安排观察人员，只在橡胶林设主力。”
计划确定后，联盟开始准备。
为了让吴坤相信北线会被袭击，我们故意调动两支车队，还让KtV情报人员向外放出消息。
晚上十一点，外部监控显示东山关卡确实增加了北侧防卫。
基地线则因为一辆“失控”的旧货车横在狭窄路段，暂时无法通行。
七号仓的车辆只能选择橡胶林方向，或者推迟出发。
凌晨一点，对方选择出发。
一共七辆车。
前后各有一辆武装皮卡。
中间五辆封闭货车。
我们的人提前埋伏在橡胶林。
我和林飞亲自带队。
车队进入伏击区域后，保安引爆路边预设的土石，堵住前后道路。
枪声很快响起。
武装皮卡火力很猛。
子弹打得树干木屑横飞。
林飞带人从侧面压制。
老刀的人则攻击后方车辆。
战斗持续十五分钟。
对方发现道路被堵，又无法突围，最终丢下三辆货车撤进林中。
我们没有追。
打开第一辆车厢时，里面全是服务器和通信设备。
第二辆装着大量手机卡和身份资料。
第三辆车最奇怪。
里面是几十个铁皮文件柜。
每个柜子上都贴着“w计划”的标签。
我打开其中一个。
里面不是账本。
是人员名单。
每份资料都记录着姓名、年龄、家庭情况、欠债数额，以及能被用来威胁的亲属。
其中有联盟管理人员，也有新山那边的人。
最上面一份资料的名字，是阿胜。
备注栏写着：
“弟弟已控制，可用。”
林飞翻开另一份。
是成哥。
备注：
“弟弟为弱点，新山项目可接管。”
我又打开一个文件柜。
里面终于出现孙会计。
他的备注只有一句：
“已处理，尸体转移。”
我握着资料，半天没说话。
孙会计真的死了。
他拼命留下的线索，让我们找到了w项目。
这不是某个内鬼的代号。
而是吴坤专门用来收集弱点、控制各园区和外部生意的“围猎计划”。
所有人都被他当成猎物。
而名单最后一页，赫然写着妙妙的名字。
状态栏只有两个字：
“在途。”
“视频里能看出位置吗？”我问。
“看不出来。”
成哥说道：
“背景是白墙，什么标志都没有。”
“对方提了什么要求？”
“让我放弃翡翠公司。”
“全部？”
“把名下股份转给周世荣。”
“什么时候？”
“三天内。”
我冷笑。
吴坤给我三天缴纳抽成。
现在又给成哥三天交出公司。
这老东西对三天似乎有特殊执念。
“先别答应。”
“那我弟弟怎么办？”
“拖时间。”
“怎么拖？”
“说股权被冻结，转让需要其他股东同意。”
“本来就是真的。”
王辰已经准备申请紧急冻结争议股份。
“阿胜呢？”
“还在会所里。”
“联系他。”
成哥语气发冷。
“我现在只想弄死他。”
“弄死他，你弟弟也回不来。”
“我知道。”
他咬着牙。
“但看见他，我控制不住。”
“让妙妙去谈。”
“她还没到。”
“明晚到。”
“行。”
电话挂断后，我去了一趟医务室。
阿文已经醒了。
他的身体仍然很虚弱，右手包着厚厚的纱布。
老刀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
看见我进来，阿文想坐起身。
“别动。”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有件事问你。”
“欢哥，你说。”
“孙会计认识王强吗？”
阿文想了想。
“见过几次。”
“在哪里？”
“KtV。”
“只是见过？”
“不止。”
阿文皱起眉。
“有一次我喝多了，看见孙会计从王强办公室出来。”
“他平时不去KtV？”
“很少去。”
老刀把苹果递给阿文。
“你怎么不早说？”
“当时没觉得有问题。”
阿文继续回忆。
“孙会计出来时很慌，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袋子。”
“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月前。”
“王强在里面吗？”
“在。”
“还有其他人？”
“好像有个女人。”
“谁？”
“没看清。”
我想到失踪的小婉。
孙会计、王强、小婉三人可能早有接触。
可他们究竟是一起替吴坤做事，还是孙会计在调查他们？
“你被瘸狼抓后，听见过他们提孙会计吗？”
阿文闭上眼回忆。
过了片刻，他点头。
“老猫说过一句。”
“什么？”
“账房的人嘴太硬，直接埋了算了。”
老刀和我同时变了脸色。
“还说埋在哪儿吗？”
“没有。”
阿文说道：
“我当时被打得快昏过去，只听到这么一句。”
孙会计很可能已经死了。
但他在死前留下U盘、仓库编号，还转出三百万。
说明他预感到危险，提前安排了一些东西。
“那个黑色袋子会不会是账本？”老刀问。
“有可能。”
我站起来。
“王强的办公室搜过一次，还要再搜。”
回到KtV后，妙妙亲自打开王强办公室。
第一次搜查时，我们重点找通信设备和人员记录。
没有拆墙，也没动固定家具。
这次林飞带着人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桌子、沙发、柜子全部搬走。
墙面用探测设备检查。
最终在空调出风口后面发现一个夹层。
里面放着一部旧手机和一本黑色账本。
手机没有电。
账本上记录的不是KtV流水。
而是不同客人的出入时间、消费习惯和谈话内容。
显然，王强长期利用KtV收集园区各层人物的信息。
其中有不少名字后面做了特殊标记。
赵发财、老刀、几家园区管理层。
甚至包括林飞和我。
我的名字后面写着：
“重感情，可用身边女人牵制。”
林飞看到后，脸色顿时沉下来。
“吴坤早就在打妙妙主意。”
我把那页纸撕了下来。
“继续看。”
账本最后几页，出现了孙会计的名字。
旁边写着：
“拒绝配合，已发现w账户。”
“准备外逃。”
“需提前处理。”
这几句话证明孙会计并非内鬼。
他发现园区有人长期向w账户付款，可能准备把证据带走，因此被王强和瘸狼盯上。
旧手机充电开机后，里面只有几段录音。
第一段是孙会计和王强的谈话。
孙会计质问王强，为什么园区外部资金会定期流入吴坤关联账户。
王强先是否认，后又威胁他不要多管闲事。
第二段录音里出现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小婉。
她劝孙会计交出账本，还说吴坤已经知道他在查。
第三段最短。
只有孙会计一个人的声音。
“如果我出事，查东山七号仓。”
“w不是一个人，是一个项目。”
录音结束。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皱起眉。
“w是项目？”保安问。
“什么项目？”
没人知道。
“东山七号仓必须去。”林飞说。
“吴坤控制区，怎么去？”
老刀看着地图。
“而且现在关卡全封了。”
“不能直接进去。”
我将仓库位置放大。
七号仓位于东山关卡后方五公里。
附近是吴坤的大型物流中转区。
每天有很多车辆进入。
“用送货车混进去。”保安说道。
“我们的车过不了关卡。”
“可以用吴坤的人。”
他看向被抓的黑狗等人。
“采石场抓了十一个。”
林飞摇头。
“他们失联这么久，吴坤早知道出事。”
我重新播放孙会计录音。
“他为什么转三百万去新山？”
“可能想保护钱。”妙妙说。
“或者他发现w项目和新山有关。”
我看向她。
她明晚就要出发。
“你到新山后，查周世荣所有和字母w有关的公司或项目。”
“好。”
“别自己查，让王辰通过公开资料查。”
“知道。”
“还有——”
“别离开成哥安排的地方，别单独见陌生人，别碰来路不明的钱。”
妙妙替我说完。
“还有吗？”
“有。”
“什么？”
“每天给我打电话。”
她翻了个白眼。
“看心情。”
孙会计的账本解决了一部分疑问，却又带来更多问题。
傍晚，林飞接到消息。
东山七号仓明天会有一批货物运出。
目的地不明。
吴坤的人在调集车辆。
“可能和w项目有关。”林飞说。
“也可能是普通物资。”
“不管是什么，不能错过。”
我走到地图前。
直接进东山关卡风险太高。
可七号仓的货物既然要运出来，我们可以在路上截。
“他们可能走哪条路线？”
“东山关卡出来后有三条路。”
保安分别标出。
“一条往北，一条去吴坤基地，还有一条经过橡胶林。”
“无法同时盯三条。”
老刀说道：
“人一分散，容易被吃掉。”
“那就让他们走我们想要的路。”
我看向林飞。
“放消息。”
“什么消息？”
“联盟准备从北边袭击东山关卡。”
林飞立刻明白。
“吴坤会把重要车辆避开北线。”
“对。”
“基地线又最安全。”
“但如果我们在基地线制造事故呢？”
保安说道：
“让一辆货车翻在路上，堵住通道。”
我点头。
“最后只剩橡胶林。”
老刀皱眉。
“吴坤会这么听话？”
“不一定。”
我说道：
“所以三条路都要安排观察人员，只在橡胶林设主力。”
计划确定后，联盟开始准备。
为了让吴坤相信北线会被袭击，我们故意调动两支车队，还让KtV情报人员向外放出消息。
晚上十一点，外部监控显示东山关卡确实增加了北侧防卫。
基地线则因为一辆“失控”的旧货车横在狭窄路段，暂时无法通行。
七号仓的车辆只能选择橡胶林方向，或者推迟出发。
凌晨一点，对方选择出发。
一共七辆车。
前后各有一辆武装皮卡。
中间五辆封闭货车。
我们的人提前埋伏在橡胶林。
我和林飞亲自带队。
车队进入伏击区域后，保安引爆路边预设的土石，堵住前后道路。
枪声很快响起。
武装皮卡火力很猛。
子弹打得树干木屑横飞。
林飞带人从侧面压制。
老刀的人则攻击后方车辆。
战斗持续十五分钟。
对方发现道路被堵，又无法突围，最终丢下三辆货车撤进林中。
我们没有追。
打开第一辆车厢时，里面全是服务器和通信设备。
第二辆装着大量手机卡和身份资料。
第三辆车最奇怪。
里面是几十个铁皮文件柜。
每个柜子上都贴着“w计划”的标签。
我打开其中一个。
里面不是账本。
是人员名单。
每份资料都记录着姓名、年龄、家庭情况、欠债数额，以及能被用来威胁的亲属。
其中有联盟管理人员，也有新山那边的人。
最上面一份资料的名字，是阿胜。
备注栏写着：
“弟弟已控制，可用。”
林飞翻开另一份。
是成哥。
备注：
“弟弟为弱点，新山项目可接管。”
我又打开一个文件柜。
里面终于出现孙会计。
他的备注只有一句：
“已处理，尸体转移。”
我握着资料，半天没说话。
孙会计真的死了。
他拼命留下的线索，让我们找到了w项目。
这不是某个内鬼的代号。
而是吴坤专门用来收集弱点、控制各园区和外部生意的“围猎计划”。
所有人都被他当成猎物。
而名单最后一页，赫然写着妙妙的名字。
状态栏只有两个字：
“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