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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途”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那两个字，心里升起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妙妙还在园区。
明晚才准备出发。
吴坤为什么已经把她标记为“在途”？
“可能是资料更新错误。”保安说。
“这种项目不会随便写。”
林飞翻看文件。
“其他人的状态都很清楚：已控制、接触中、待处理。”
“在途应该是已经开始转移。”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妙妙打电话。
没人接。
再打。
还是没人接。
“联系园区。”我对保安说。
对讲机接通园区值班人员。
“妙姐在不在？”
“半小时前离开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去哪里？”
“她说去KtV仓库拿东西。”
“KtV仓库在哪儿？”
“西侧旧物流区。”
那个位置靠近园区外围。
王强曾经利用的货运通道也在那里。
“让人立刻去找！”
我转身冲向车。
林飞一把拉住我。
“从这里回园区至少一个小时。”
“那也得回！”
“先联系保安留在园区的人。”
保安已经拨通电话。
几分钟后，消息传回来。
KtV仓库没人。
门开着。
地上发现妙妙的手机。
还有一辆运送酒水的小货车失踪。
我脑袋嗡的一声。
吴坤提前动手了。
“追车辆定位。”我说道。
“车上没有定位设备。”
“查道路监控！”
“园区西侧有一段监控被破坏。”
所有准备像是早就完成。
w资料里的“在途”，说明吴坤的人甚至比我们更早知道行动会成功。
内鬼还在联盟内部。
“妙妙身边有谁？”林飞问。
“两个KtV员工。”
“人呢？”
“也不见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
慌没有任何用。
妙妙被带走，对方一定会联系我。
吴坤需要用她逼我低头，不会马上杀她。
至少暂时不会。
“七号仓车队为什么今晚运出w资料？”保安忽然问。
我转头看他。
“什么意思？”
“这些东西对吴坤很重要。”
保安说道：
“我们只是放出北线袭击的消息，他就急着把资料转移。”
“会不会这本身就是诱饵？”
林飞脸色一变。
“把我们主力引出园区。”
我瞬间明白。
吴坤知道我们会追查七号仓。
他故意让车辆带着部分真实资料出来，引走我、林飞、保安和老刀的行动力量。
园区内部防守空虚。
他们趁机抓走妙妙。
“操！”
我一拳砸在车门上。
手骨疼得发麻。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林飞说道。
“货车不可能走关卡。”
“为什么？”
“吴坤要是直接从关卡带人，我们会立刻得到消息。”
“他们会走哪儿？”
所有人同时想到一条路。
村寨旧路。
那是联盟刚打通的新路线。
吴坤知道我们准备把妙妙送去新山。
他可以伪装成联盟转移车队，借旧路直接把她运向边境。
w资料上的“在途”，很可能不仅代表被抓。
还代表对方已经制定好转移路线。
“联系村寨！”我喊道。
阿桑的卫星电话很快接通。
“今晚有没有车队进山？”
“有。”
阿桑回答：
“三辆货车，说是园区送来的空车，准备明天装粮。”
“谁带队？”
“保安的人。”
保安脸色瞬间变了。
“我的人全在这里。”
“拦住车！”
我对电话吼道：
“车上可能有吴坤的人！”
电话里传来阿桑喊人的声音。
随后是一阵枪响。
通信突然中断。
我立刻启动车辆。
“回村寨！”
“从这里去村寨更近。”保安看地图。
“二十分钟能到山口。”
所有人迅速上车。
我们放弃继续清点w资料，只带走最重要的文件，其余设备由后续人员转移。
车辆一路向村寨狂奔。
路上，我反复给妙妙的手机打电话。
依旧无人接听。
十几分钟后，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立刻接通。
电话里传来瘸狼的声音。
“唐老板。”
“妙妙在哪儿？”
“你很在乎她？”
“少他妈废话。”
瘸狼笑起来。
“别着急，她现在很好。”
“你敢动她，我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这种话留着见面说。”
“条件。”
“你很聪明。”
瘸狼说道：
“吴老板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解散联盟，恢复抽成，把林飞和w项目的资料交出来。”
“第二，明天等着收妙妙的一根手指。”
我握紧方向盘。
“我要听她说话。”
“暂时不行。”
“那我怎么知道她在你手里？”
电话那边停顿一下。
随后传来一声闷响。
一个女人压抑的痛呼响起。
是妙妙。
我身体瞬间绷紧。
“唐欢……”
她只喊了一声，电话便被拿走。
“听见了？”瘸狼问。
“地址。”
“吴老板会通知你。”
“瘸狼。”
我声音很轻。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否则不管吴坤能不能保你，我都会找到你。”
瘸狼笑了一声，挂断电话。
林飞坐在副驾驶。
“真在他们手里？”
“嗯。”
“别信他的条件。”
“我知道。”
我盯着前方黑暗的山路。
吴坤不会因为我解散联盟就放人。
一旦我交出所有东西，妙妙才真正没了价值。
车辆抵达山口时，前方已经燃起火光。
一辆货车侧翻在路边。
阿桑的人正在救火。
地上有几具尸体。
阿桑肩膀中枪，靠在树后指挥。
看见我后，他指向山路深处。
“还有两辆车过去了！”
“多久？”
“十分钟！”
“你们为什么没拦住？”
“他们穿着联盟的衣服，还有保安的通行文件！”
保安接过一张掉落的文件。
印章和签字都是真的。
“谁能拿到这种文件？”我问。
“运输办公室。”
“负责人是谁？”
“韩哲。”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联盟物资主管。
负责车辆、仓库和运输文件。
他今晚没有参加七号仓行动。
也没有被列入重点怀疑名单。
“联系韩哲。”
电话关机。
“抓他的家属和手下。”老刀说道。
“先别动家属。”
我看向山路。
“追车。”
山路狭窄。
前面的两辆货车装得不重，速度很快。
我们追出十多公里，只看见零散轮胎痕迹。
到达之前遭遇伏击的竹林附近，道路出现岔口。
一条继续向边境。
另一条通往黑山寨。
“分开追？”保安问。
“不行。”
对方就是想让我们分兵。
我下车检查车辙。
两条路上都有新鲜轮胎印。
他们故意安排车辆分别驶过，无法通过痕迹判断。
“妙妙在哪辆车？”老刀问。
没人知道。
对讲机里传来村寨人员的汇报。
后方发现第三辆货车的司机。
人还活着。
司机是吴坤手下。
审问后他说，两辆车中只有一辆载着人质。
另一辆装着石头，是诱饵。
两辆车会在岔路口分开。
瘸狼只告诉真正车队的司机最终地点。
“先抓司机问。”林飞说。
“来不及。”
我看向地图。
通往边境的路线更像真正转移路线。
黑山寨方向则复杂，容易藏人。
吴坤知道我们会怎么判断。
他很可能故意让真正车队走看似不合理的一边。
“走黑山寨。”我做出决定。
老刀皱眉。
“为什么？”
“瘸狼刚才说吴坤之后会通知见面地址。”
“说明他不准备立刻把妙妙运出境。”
“黑山寨附近有废弃矿洞，适合藏人。”
林飞点头。
“边境那辆多半是诱饵。”
我们沿黑山寨方向追赶。
二十分钟后，前方出现货车尾灯。
保安立刻加速。
货车发现我们，速度猛然提高。
山路崎岖。
车身左右摇晃。
林飞探出车窗，连续开枪打向后轮。
第一枪偏了。
第二枪击中车厢。
第三枪打爆右后轮胎。
货车失控，撞向路边山壁。
我们急刹停车。
所有人迅速包围。
驾驶室里只有一个司机。
车厢门从里面锁着。
我冲过去，用枪托砸开锁扣。
门打开后，里面堆满石头。
空的。
诱饵。
“操！”
我转身看向来路。
真正的车去了边境方向。
吴坤算准了我的判断。
“回去！”
重新赶到岔路口时，已经过去四十分钟。
边境方向的货车早已不见。
保安联系前方观察点。
没人看见车辆经过。
“车去哪儿了？”
林飞盯着地图。
这条路没有其他明显岔口。
除非在中间某处拐进了隐藏路线。
阿桑赶来后查看地图。
“这里有一条旧路。”
他指向距离岔口七公里的位置。
“以前通往废弃石场，现在被杂草挡住，外面看不出来。”
我们立即赶过去。
果然在路边发现被压倒的草木。
旧路深处，停着那辆货车。
车门开着。
司机不见。
车厢里有被割断的绳子、一只高跟鞋，以及几滴血。
我认出鞋是妙妙的。
但她已经不在车上。
“人被转移了。”林飞说。
“不会太远。”
保安带人搜索。
十分钟后，在旧石场旁边发现车辆痕迹。
至少有两辆越野车提前等在那里。
它们带着妙妙向不同方向离开。
我们再次失去目标。
我站在空荡荡的石场里，手里握着那只沾灰的高跟鞋。
心里的火几乎把理智烧穿。
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个视频通话。
画面里，妙妙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嘴角有血，头发凌乱。
但人还清醒。
瘸狼站在她身后。
“唐老板，追车游戏好玩吗？”
我盯着屏幕。
“地址。”
“别急。”
“吴老板想让你先做一件事。”
“什么？”
“明天上午，联盟会有一支粮食车队从村寨旧路进入。”
“你亲自带人去接。”
我眼神一动。
吴坤为什么让我接粮食车队？
瘸狼继续说道：
“车队里有我们的人。”
“你要做的，是让他们安全进入园区仓库。”
“如果我拒绝呢？”
瘸狼拿出一把刀，放在妙妙脸边。
“那她漂亮的脸，可能就保不住了。”
妙妙突然抬头看向镜头。
“唐欢，别听——”
瘸狼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画面剧烈晃动。
我牙齿咬得发响。
“我答应。”
林飞猛地看向我。
瘸狼笑了。
“很好。”
“明天上午九点，三辆蓝色货车。”
“不要检查货物。”
“不要告诉任何人。”
视频挂断。
“你真准备放他们进仓库？”林飞问。
“当然不。”
我捡起地上的绳子。
“吴坤想用妙妙逼我给他的人开门。”
“说明他准备对园区内部动手。”
“那她怎么办？”
老刀问。
“先让吴坤以为我会配合。”
我看向远处的山路。
“明天准备两支车队。”
“哪两支？”
“一支真的进园区。”
“另一支，把吴坤的人带去他们最想去的地方。”
林飞眼神一动。
“你准备做假车队？”
“不。”
我握紧妙妙的鞋。
“我要让吴坤分不清，哪一支才是真的。”
“在途”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那两个字，心里升起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妙妙还在园区。
明晚才准备出发。
吴坤为什么已经把她标记为“在途”？
“可能是资料更新错误。”保安说。
“这种项目不会随便写。”
林飞翻看文件。
“其他人的状态都很清楚：已控制、接触中、待处理。”
“在途应该是已经开始转移。”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妙妙打电话。
没人接。
再打。
还是没人接。
“联系园区。”我对保安说。
对讲机接通园区值班人员。
“妙姐在不在？”
“半小时前离开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去哪里？”
“她说去KtV仓库拿东西。”
“KtV仓库在哪儿？”
“西侧旧物流区。”
那个位置靠近园区外围。
王强曾经利用的货运通道也在那里。
“让人立刻去找！”
我转身冲向车。
林飞一把拉住我。
“从这里回园区至少一个小时。”
“那也得回！”
“先联系保安留在园区的人。”
保安已经拨通电话。
几分钟后，消息传回来。
KtV仓库没人。
门开着。
地上发现妙妙的手机。
还有一辆运送酒水的小货车失踪。
我脑袋嗡的一声。
吴坤提前动手了。
“追车辆定位。”我说道。
“车上没有定位设备。”
“查道路监控！”
“园区西侧有一段监控被破坏。”
所有准备像是早就完成。
w资料里的“在途”，说明吴坤的人甚至比我们更早知道行动会成功。
内鬼还在联盟内部。
“妙妙身边有谁？”林飞问。
“两个KtV员工。”
“人呢？”
“也不见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
慌没有任何用。
妙妙被带走，对方一定会联系我。
吴坤需要用她逼我低头，不会马上杀她。
至少暂时不会。
“七号仓车队为什么今晚运出w资料？”保安忽然问。
我转头看他。
“什么意思？”
“这些东西对吴坤很重要。”
保安说道：
“我们只是放出北线袭击的消息，他就急着把资料转移。”
“会不会这本身就是诱饵？”
林飞脸色一变。
“把我们主力引出园区。”
我瞬间明白。
吴坤知道我们会追查七号仓。
他故意让车辆带着部分真实资料出来，引走我、林飞、保安和老刀的行动力量。
园区内部防守空虚。
他们趁机抓走妙妙。
“操！”
我一拳砸在车门上。
手骨疼得发麻。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林飞说道。
“货车不可能走关卡。”
“为什么？”
“吴坤要是直接从关卡带人，我们会立刻得到消息。”
“他们会走哪儿？”
所有人同时想到一条路。
村寨旧路。
那是联盟刚打通的新路线。
吴坤知道我们准备把妙妙送去新山。
他可以伪装成联盟转移车队，借旧路直接把她运向边境。
w资料上的“在途”，很可能不仅代表被抓。
还代表对方已经制定好转移路线。
“联系村寨！”我喊道。
阿桑的卫星电话很快接通。
“今晚有没有车队进山？”
“有。”
阿桑回答：
“三辆货车，说是园区送来的空车，准备明天装粮。”
“谁带队？”
“保安的人。”
保安脸色瞬间变了。
“我的人全在这里。”
“拦住车！”
我对电话吼道：
“车上可能有吴坤的人！”
电话里传来阿桑喊人的声音。
随后是一阵枪响。
通信突然中断。
我立刻启动车辆。
“回村寨！”
“从这里去村寨更近。”保安看地图。
“二十分钟能到山口。”
所有人迅速上车。
我们放弃继续清点w资料，只带走最重要的文件，其余设备由后续人员转移。
车辆一路向村寨狂奔。
路上，我反复给妙妙的手机打电话。
依旧无人接听。
十几分钟后，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立刻接通。
电话里传来瘸狼的声音。
“唐老板。”
“妙妙在哪儿？”
“你很在乎她？”
“少他妈废话。”
瘸狼笑起来。
“别着急，她现在很好。”
“你敢动她，我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这种话留着见面说。”
“条件。”
“你很聪明。”
瘸狼说道：
“吴老板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解散联盟，恢复抽成，把林飞和w项目的资料交出来。”
“第二，明天等着收妙妙的一根手指。”
我握紧方向盘。
“我要听她说话。”
“暂时不行。”
“那我怎么知道她在你手里？”
电话那边停顿一下。
随后传来一声闷响。
一个女人压抑的痛呼响起。
是妙妙。
我身体瞬间绷紧。
“唐欢……”
她只喊了一声，电话便被拿走。
“听见了？”瘸狼问。
“地址。”
“吴老板会通知你。”
“瘸狼。”
我声音很轻。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否则不管吴坤能不能保你，我都会找到你。”
瘸狼笑了一声，挂断电话。
林飞坐在副驾驶。
“真在他们手里？”
“嗯。”
“别信他的条件。”
“我知道。”
我盯着前方黑暗的山路。
吴坤不会因为我解散联盟就放人。
一旦我交出所有东西，妙妙才真正没了价值。
车辆抵达山口时，前方已经燃起火光。
一辆货车侧翻在路边。
阿桑的人正在救火。
地上有几具尸体。
阿桑肩膀中枪，靠在树后指挥。
看见我后，他指向山路深处。
“还有两辆车过去了！”
“多久？”
“十分钟！”
“你们为什么没拦住？”
“他们穿着联盟的衣服，还有保安的通行文件！”
保安接过一张掉落的文件。
印章和签字都是真的。
“谁能拿到这种文件？”我问。
“运输办公室。”
“负责人是谁？”
“韩哲。”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联盟物资主管。
负责车辆、仓库和运输文件。
他今晚没有参加七号仓行动。
也没有被列入重点怀疑名单。
“联系韩哲。”
电话关机。
“抓他的家属和手下。”老刀说道。
“先别动家属。”
我看向山路。
“追车。”
山路狭窄。
前面的两辆货车装得不重，速度很快。
我们追出十多公里，只看见零散轮胎痕迹。
到达之前遭遇伏击的竹林附近，道路出现岔口。
一条继续向边境。
另一条通往黑山寨。
“分开追？”保安问。
“不行。”
对方就是想让我们分兵。
我下车检查车辙。
两条路上都有新鲜轮胎印。
他们故意安排车辆分别驶过，无法通过痕迹判断。
“妙妙在哪辆车？”老刀问。
没人知道。
对讲机里传来村寨人员的汇报。
后方发现第三辆货车的司机。
人还活着。
司机是吴坤手下。
审问后他说，两辆车中只有一辆载着人质。
另一辆装着石头，是诱饵。
两辆车会在岔路口分开。
瘸狼只告诉真正车队的司机最终地点。
“先抓司机问。”林飞说。
“来不及。”
我看向地图。
通往边境的路线更像真正转移路线。
黑山寨方向则复杂，容易藏人。
吴坤知道我们会怎么判断。
他很可能故意让真正车队走看似不合理的一边。
“走黑山寨。”我做出决定。
老刀皱眉。
“为什么？”
“瘸狼刚才说吴坤之后会通知见面地址。”
“说明他不准备立刻把妙妙运出境。”
“黑山寨附近有废弃矿洞，适合藏人。”
林飞点头。
“边境那辆多半是诱饵。”
我们沿黑山寨方向追赶。
二十分钟后，前方出现货车尾灯。
保安立刻加速。
货车发现我们，速度猛然提高。
山路崎岖。
车身左右摇晃。
林飞探出车窗，连续开枪打向后轮。
第一枪偏了。
第二枪击中车厢。
第三枪打爆右后轮胎。
货车失控，撞向路边山壁。
我们急刹停车。
所有人迅速包围。
驾驶室里只有一个司机。
车厢门从里面锁着。
我冲过去，用枪托砸开锁扣。
门打开后，里面堆满石头。
空的。
诱饵。
“操！”
我转身看向来路。
真正的车去了边境方向。
吴坤算准了我的判断。
“回去！”
重新赶到岔路口时，已经过去四十分钟。
边境方向的货车早已不见。
保安联系前方观察点。
没人看见车辆经过。
“车去哪儿了？”
林飞盯着地图。
这条路没有其他明显岔口。
除非在中间某处拐进了隐藏路线。
阿桑赶来后查看地图。
“这里有一条旧路。”
他指向距离岔口七公里的位置。
“以前通往废弃石场，现在被杂草挡住，外面看不出来。”
我们立即赶过去。
果然在路边发现被压倒的草木。
旧路深处，停着那辆货车。
车门开着。
司机不见。
车厢里有被割断的绳子、一只高跟鞋，以及几滴血。
我认出鞋是妙妙的。
但她已经不在车上。
“人被转移了。”林飞说。
“不会太远。”
保安带人搜索。
十分钟后，在旧石场旁边发现车辆痕迹。
至少有两辆越野车提前等在那里。
它们带着妙妙向不同方向离开。
我们再次失去目标。
我站在空荡荡的石场里，手里握着那只沾灰的高跟鞋。
心里的火几乎把理智烧穿。
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个视频通话。
画面里，妙妙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嘴角有血，头发凌乱。
但人还清醒。
瘸狼站在她身后。
“唐老板，追车游戏好玩吗？”
我盯着屏幕。
“地址。”
“别急。”
“吴老板想让你先做一件事。”
“什么？”
“明天上午，联盟会有一支粮食车队从村寨旧路进入。”
“你亲自带人去接。”
我眼神一动。
吴坤为什么让我接粮食车队？
瘸狼继续说道：
“车队里有我们的人。”
“你要做的，是让他们安全进入园区仓库。”
“如果我拒绝呢？”
瘸狼拿出一把刀，放在妙妙脸边。
“那她漂亮的脸，可能就保不住了。”
妙妙突然抬头看向镜头。
“唐欢，别听——”
瘸狼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画面剧烈晃动。
我牙齿咬得发响。
“我答应。”
林飞猛地看向我。
瘸狼笑了。
“很好。”
“明天上午九点，三辆蓝色货车。”
“不要检查货物。”
“不要告诉任何人。”
视频挂断。
“你真准备放他们进仓库？”林飞问。
“当然不。”
我捡起地上的绳子。
“吴坤想用妙妙逼我给他的人开门。”
“说明他准备对园区内部动手。”
“那她怎么办？”
老刀问。
“先让吴坤以为我会配合。”
我看向远处的山路。
“明天准备两支车队。”
“哪两支？”
“一支真的进园区。”
“另一支，把吴坤的人带去他们最想去的地方。”
林飞眼神一动。
“你准备做假车队？”
“不。”
我握紧妙妙的鞋。
“我要让吴坤分不清，哪一支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