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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坤开出的条件很清楚。
黑狗。
w计划资料。
韩哲。
三样东西，换妙妙和韩哲的女儿。
看起来像是交换。
实际上，只要我们真把东西带过去，旧南河滩就会变成埋人的坑。
“不能去。”
林飞的态度很坚决。
“至少你不能去。”
“瘸狼点名让我出现。”
“让别人假扮。”
“他见过我。”
“那就不换。”
他把地图拍在桌上。
“妙妙重要，w资料和你一样重要。”
“吴坤为什么这么着急收回资料？”
“因为里面记录了他怎么控制各园区、怎么把手伸进新山。”
“资料一旦公开，他下面的人都会知道，吴坤连他们的家人都在算计。”
“妙妙怎么办？”我问。
林飞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我靠在椅背上。
“她必须救。”
“我知道。”
“韩哲的女儿也得救。”
“我也知道！”
林飞烦躁地走了几步。
“可你每次都把自己摆在桌上，迟早有一天会输。”
“我不是把自己摆上去。”
我指着河滩地图。
“是吴坤认为我一定会去。”
“那就利用他的判断。”
旧南河两岸地形复杂。
北岸靠近吴坤控制区。
南岸有一片废弃采砂场。
瘸狼把交易地点设在河滩中央，就是为了让我们无法提前埋伏。
但河水上游有一座废弃水闸。
只要提前放水，河滩地形会在短时间内发生变化。
有些原本可以藏人的芦苇会被淹。
吴坤安排的退路也可能被切断。
“你想开闸？”老刀问。
“对。”
“水闸在地方武装手里。”
“阿桑认识那边的人。”
“人家凭什么帮你？”
“给钱。”
我看着老刀。
“你不是一直说钱能解决吗？”
老刀被我噎得翻了个白眼。
方案确定后，我们开始准备交换物。
黑狗是真的。
韩哲也愿意亲自去。
w资料则只带部分复印件。
真正的原件已经分成三份，分别藏在园区、老刀园区和村寨。
即便今晚全军覆没，吴坤也拿不回所有东西。
“欢哥。”
韩哲坐在角落里，声音沙哑。
“如果能把我女儿救回来，你们不用管我。”
“这不是你说了算。”
“我做了这么多事，害死了人。”
他低着头。
“我没脸回来。”
林飞冷笑。
“现在知道没脸了？”
韩哲没有反驳。
我看着他。
“你背叛联盟是真的，被威胁也是真的。”
“该怎么处理，等人救回来后再说。”
“今晚你只有一个任务。”
“配合我，把女儿活着带走。”
晚上十点，我们出发。
按照瘸狼要求，只带两辆车。
表面上，除我、林飞、韩哲和黑狗外，只有六名护卫。
实际上，一旁的保安已经带人提前两小时进入南河上游。
老刀负责联络水闸。
赵发财则带队守住南岸采砂场外围。
我没有告诉太多人完整计划。
经历韩哲事件后，联盟里任何消息都必须分层传递。
连参与行动的人，也只知道自己需要完成的部分。
十一点四十分，我们抵达南河滩。
夜里的河水很黑。
风吹过芦苇，发出沙沙声。
河滩中央停着三辆越野车。
十几个人站在车旁。
为首的不是瘸狼。
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短发，脸宽，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金链。
赵彪。
吴坤手下负责外部谈判和行动的人。
这人平时很少露面。
能让他亲自来，说明吴坤确实重视w资料。
“唐老板。”
赵彪张开双手，像见老朋友一样笑。
“闻名不如见面。”
“人呢？”
“别急。”
“妙妙和孩子先出来。”
赵彪笑容不变。
“东西也得先让我看看。”
我示意林飞打开后备厢。
黑狗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
看见赵彪后，他立刻挣扎起来。
另一辆车里放着三个文件箱。
“韩哲呢？”赵彪问。
韩哲从车后走出来。
赵彪点了点头。
“都齐了。”
他拍了两下手。
后方越野车打开车门。
妙妙被人推了下来。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走路有些不稳。
左脸依旧肿着。
但除此之外，暂时看不出严重外伤。
看见我后，她眼神明显晃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平静。
韩哲的女儿跟在她身边。
小女孩紧紧抓着妙妙的衣角。
“唐欢！”
妙妙喊了一声。
旁边的人立刻用枪托撞在她后背。
她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我胸口的火一下窜起来。
“再动她一下。”
我盯着赵彪。
“今晚谁都别想走。”
赵彪笑了。
“唐老板好大火气。”
“女人而已，何必呢？”
“你妈不是女人？”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
周围有人忍不住低笑，很快又闭嘴。
赵彪阴沉地看着我。
“先交资料。”
“先放孩子。”
“没得谈。”
“那就不换。”
我转身准备上车。
赵彪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唐欢！”
“人都不肯放一个，你让我怎么相信？”
我回头看他。
“孩子和资料箱先交换。”
“妙妙、韩哲和黑狗第二次交换。”
“否则免谈。”
赵彪眯着眼。
他在判断我是不是故意拖时间。
几秒后，他挥了挥手。
韩哲的女儿被推向前。
小女孩害怕得不敢走。
妙妙低声安慰她几句，孩子才慢慢迈出脚步。
林飞拎起一个文件箱，走向河滩中央。
对方也派一人带着女孩过来。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时，河岸上忽然传来一声鸟叫。
那是一旁的保安的信号。
上游已经准备好。
我没有立刻让人开闸。
第一步必须完成。
文件箱与女孩同时放在地上。
双方各退三步。
林飞冲过去抱起女孩。
对方则拖走箱子。
韩哲几乎站不住。
“晴晴！”
小女孩看见父亲，终于大哭起来。
韩哲想冲过去，被我一把拉住。
“还没结束。”
赵彪的人打开文件箱，快速检查内容。
里面确实是w计划资料。
只不过都是复印件。
“剩下两个箱子。”赵彪说道。
“妙妙先走到中间。”
“你没有资格提条件。”
“那你可以试试。”
我按住腰间的枪。
赵彪眼神越来越冷。
双方僵持几十秒。
最终，他还是挥手。
妙妙被押向河滩中央。
她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口上。
林飞将黑狗从车里拖出来。
韩哲也跟着向前。
第二次交换开始。
就在双方即将接近时，我忽然注意到妙妙右手正在轻轻摆动。
不是发抖。
是在打暗号。
她的手腕虽然被绑，却故意伸出两根手指。
先向左。
再向后。
左后方有埋伏。
林飞也看见了。
他脚步没有停，嘴里却低声说道：
“河对岸有枪手。”
我早就猜到。
但妙妙给出的信息说明，埋伏位置比我们预计得更近。
“开闸。”
我轻声说。
耳机里传来一旁的保安的回应。
“明白。”
几秒后，上游响起沉闷的机械声。
河水水位开始缓慢上涨。
可就在这时，赵彪突然笑了。
“唐老板。”
“你是不是在等水？”
我心里一沉。
他知道水闸计划。
赵彪抬起手。
河对岸同时亮起数十道强光。
枪口从芦苇后面伸出来。
“你以为只有你会做准备？”
“今晚这片河滩，就是给你选的坟。”
吴坤开出的条件很清楚。
黑狗。
w计划资料。
韩哲。
三样东西，换妙妙和韩哲的女儿。
看起来像是交换。
实际上，只要我们真把东西带过去，旧南河滩就会变成埋人的坑。
“不能去。”
林飞的态度很坚决。
“至少你不能去。”
“瘸狼点名让我出现。”
“让别人假扮。”
“他见过我。”
“那就不换。”
他把地图拍在桌上。
“妙妙重要，w资料和你一样重要。”
“吴坤为什么这么着急收回资料？”
“因为里面记录了他怎么控制各园区、怎么把手伸进新山。”
“资料一旦公开，他下面的人都会知道，吴坤连他们的家人都在算计。”
“妙妙怎么办？”我问。
林飞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我靠在椅背上。
“她必须救。”
“我知道。”
“韩哲的女儿也得救。”
“我也知道！”
林飞烦躁地走了几步。
“可你每次都把自己摆在桌上，迟早有一天会输。”
“我不是把自己摆上去。”
我指着河滩地图。
“是吴坤认为我一定会去。”
“那就利用他的判断。”
旧南河两岸地形复杂。
北岸靠近吴坤控制区。
南岸有一片废弃采砂场。
瘸狼把交易地点设在河滩中央，就是为了让我们无法提前埋伏。
但河水上游有一座废弃水闸。
只要提前放水，河滩地形会在短时间内发生变化。
有些原本可以藏人的芦苇会被淹。
吴坤安排的退路也可能被切断。
“你想开闸？”老刀问。
“对。”
“水闸在地方武装手里。”
“阿桑认识那边的人。”
“人家凭什么帮你？”
“给钱。”
我看着老刀。
“你不是一直说钱能解决吗？”
老刀被我噎得翻了个白眼。
方案确定后，我们开始准备交换物。
黑狗是真的。
韩哲也愿意亲自去。
w资料则只带部分复印件。
真正的原件已经分成三份，分别藏在园区、老刀园区和村寨。
即便今晚全军覆没，吴坤也拿不回所有东西。
“欢哥。”
韩哲坐在角落里，声音沙哑。
“如果能把我女儿救回来，你们不用管我。”
“这不是你说了算。”
“我做了这么多事，害死了人。”
他低着头。
“我没脸回来。”
林飞冷笑。
“现在知道没脸了？”
韩哲没有反驳。
我看着他。
“你背叛联盟是真的，被威胁也是真的。”
“该怎么处理，等人救回来后再说。”
“今晚你只有一个任务。”
“配合我，把女儿活着带走。”
晚上十点，我们出发。
按照瘸狼要求，只带两辆车。
表面上，除我、林飞、韩哲和黑狗外，只有六名护卫。
实际上，一旁的保安已经带人提前两小时进入南河上游。
老刀负责联络水闸。
赵发财则带队守住南岸采砂场外围。
我没有告诉太多人完整计划。
经历韩哲事件后，联盟里任何消息都必须分层传递。
连参与行动的人，也只知道自己需要完成的部分。
十一点四十分，我们抵达南河滩。
夜里的河水很黑。
风吹过芦苇，发出沙沙声。
河滩中央停着三辆越野车。
十几个人站在车旁。
为首的不是瘸狼。
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短发，脸宽，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金链。
赵彪。
吴坤手下负责外部谈判和行动的人。
这人平时很少露面。
能让他亲自来，说明吴坤确实重视w资料。
“唐老板。”
赵彪张开双手，像见老朋友一样笑。
“闻名不如见面。”
“人呢？”
“别急。”
“妙妙和孩子先出来。”
赵彪笑容不变。
“东西也得先让我看看。”
我示意林飞打开后备厢。
黑狗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
看见赵彪后，他立刻挣扎起来。
另一辆车里放着三个文件箱。
“韩哲呢？”赵彪问。
韩哲从车后走出来。
赵彪点了点头。
“都齐了。”
他拍了两下手。
后方越野车打开车门。
妙妙被人推了下来。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走路有些不稳。
左脸依旧肿着。
但除此之外，暂时看不出严重外伤。
看见我后，她眼神明显晃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平静。
韩哲的女儿跟在她身边。
小女孩紧紧抓着妙妙的衣角。
“唐欢！”
妙妙喊了一声。
旁边的人立刻用枪托撞在她后背。
她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我胸口的火一下窜起来。
“再动她一下。”
我盯着赵彪。
“今晚谁都别想走。”
赵彪笑了。
“唐老板好大火气。”
“女人而已，何必呢？”
“你妈不是女人？”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
周围有人忍不住低笑，很快又闭嘴。
赵彪阴沉地看着我。
“先交资料。”
“先放孩子。”
“没得谈。”
“那就不换。”
我转身准备上车。
赵彪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唐欢！”
“人都不肯放一个，你让我怎么相信？”
我回头看他。
“孩子和资料箱先交换。”
“妙妙、韩哲和黑狗第二次交换。”
“否则免谈。”
赵彪眯着眼。
他在判断我是不是故意拖时间。
几秒后，他挥了挥手。
韩哲的女儿被推向前。
小女孩害怕得不敢走。
妙妙低声安慰她几句，孩子才慢慢迈出脚步。
林飞拎起一个文件箱，走向河滩中央。
对方也派一人带着女孩过来。
双方距离不到十米时，河岸上忽然传来一声鸟叫。
那是一旁的保安的信号。
上游已经准备好。
我没有立刻让人开闸。
第一步必须完成。
文件箱与女孩同时放在地上。
双方各退三步。
林飞冲过去抱起女孩。
对方则拖走箱子。
韩哲几乎站不住。
“晴晴！”
小女孩看见父亲，终于大哭起来。
韩哲想冲过去，被我一把拉住。
“还没结束。”
赵彪的人打开文件箱，快速检查内容。
里面确实是w计划资料。
只不过都是复印件。
“剩下两个箱子。”赵彪说道。
“妙妙先走到中间。”
“你没有资格提条件。”
“那你可以试试。”
我按住腰间的枪。
赵彪眼神越来越冷。
双方僵持几十秒。
最终，他还是挥手。
妙妙被押向河滩中央。
她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口上。
林飞将黑狗从车里拖出来。
韩哲也跟着向前。
第二次交换开始。
就在双方即将接近时，我忽然注意到妙妙右手正在轻轻摆动。
不是发抖。
是在打暗号。
她的手腕虽然被绑，却故意伸出两根手指。
先向左。
再向后。
左后方有埋伏。
林飞也看见了。
他脚步没有停，嘴里却低声说道：
“河对岸有枪手。”
我早就猜到。
但妙妙给出的信息说明，埋伏位置比我们预计得更近。
“开闸。”
我轻声说。
耳机里传来一旁的保安的回应。
“明白。”
几秒后，上游响起沉闷的机械声。
河水水位开始缓慢上涨。
可就在这时，赵彪突然笑了。
“唐老板。”
“你是不是在等水？”
我心里一沉。
他知道水闸计划。
赵彪抬起手。
河对岸同时亮起数十道强光。
枪口从芦苇后面伸出来。
“你以为只有你会做准备？”
“今晚这片河滩，就是给你选的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