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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顾问死亡。
新山和园区两边气氛同时变。
因为人死了。
性质完全不一样。
警方介入。
酒店封。
相关人员开始调查。
卢伟成为关键失踪人员。
我第一时间给妙妙电话。
“你们不要碰这事。”
“辰哥已经说了。”
“青石所有人不接受媒体私下问。”
“保安也不去找。”
“好。”
成哥在后面骂：
“我们想找也找不到啊！”
“现在全是警察。”
这反而好。
至少不用我们自己查命案。
周世荣也被问。
因为死者是他多年财务顾问。
他公开表示：
“不清楚私人活动。”
很标准。
吴坤更急。
一天打两个电话。
“存储盘是不是原件？”
“我怎么知道？”
“卢伟会不会有备份？”
“问他。”
“人不见了！”
“那你冲我喊什么？”
我也烦。
可真正让我警觉的是。
那只砸坏的存储盘。
经过警方初步确认。
里面数据无法直接读取。
但型号、标签。
与北矿目录里记录的一个备份设备吻合。
也就是说。
这次很可能是真的。
“周世荣杀自己人拿盘？”
老刀问。
“别瞎说。”
我说道。
“现在没有证据谁杀。”
“那卢伟跑什么？”
“也可能怕。”
“也可能有问题。”
“都可能。”
这种时候最忌讳先编故事。
以前我们吃过太多这种亏。
警方调查几天后。
公开能知道的只有：
顾问死亡时间大约在深夜。
房间没有明显大规模打斗。
卢伟最后一次出现在酒店监控。
离开时间早于尸体被发现。
周世荣本人不在酒店。
其他不清楚。
我们能做的。
只剩等。
这让我特别不习惯。
以前出了事。
第一反应派人查。
现在只能等。
林飞也不习惯。
“太慢。”
“慢也得等。”
我说道。
“这是命案。”
“我们自己乱查。”
“反而污染东西。”
他叹气。
“新山生活一点都不爽。”
“爽什么？”
“以前打一顿就有人说。”
“那叫屈打成招。”
“……”
辰哥听到这段以后。
专门给林飞发一段长语音。
林飞看到第一句：
“证据规则的意义在于——”
直接关了。
“我晚上再听。”
我笑死。
但命案带来一个意外效果。
周世荣原本准备出售资产、离境。
全部暂停。
合作方更谨慎。
公司内部辞职增加。
他真正陷入麻烦。
青石反而因为始终没有碰假盘、异常资金和问题旧货。
在新一轮调查里变成相对干净的一方。
最大长期客户甚至提前确认下一季度订单。
成哥看见合同。
第一句话：
“这他妈就是报应。”
辰哥不在。
所以没人纠正他。
妙妙说道：
“别高兴太早。”
“周世荣还没倒。”
“我知道。”
“但老子终于不用每天看他脸。”
与此同时。
园区第四轮协议开始实际执行。
三条关卡稳定一周。
供电恢复。
北矿第一批核验完成。
正式联盟成员反而降到十三家。
又有一家退出。
以前我会担心。
现在没有。
合作方增加。
正式成员减少。
很正常。
组织不用越大越好。
真正大的变化是：
第二批转型名单里。
有几个原本吴坤体系的人。
不是联盟人员。
他们也申请去新山找工作。
这个问题一下引起争议。
“凭什么？”
有人问。
“前面打我们的人。”
“现在也享受名额？”
我没有直接答。
把问题交委员会。
讨论一下午。
最终规则：
名额不是联盟奖励。
原则上不因为过去阵营直接排除。
但需要做历史责任核查。
有严重问题没处理的。
先处理。
普通岗位、没有重大问题的。
可以申请。
这才公平。
否则所谓转型就变成：
只有我这边的人才有资格重新生活。
那不对。
第一批来自吴坤体系的人。
只有三个通过初筛。
其中一个还是曾经东山关卡的普通司机。
他拿到通知以后。
居然哭。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哭。
林飞说：
“因为以前他觉得。”
“自己跟错人。”
“这辈子就完了。”
我沉默。
人不是阵营标签。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
真执行。
很难。
晚上。
吴坤突然来园区。
没有提前说。
我见到他第一句：
“你最近怎么越来越爱跑我这？”
“综合基地烦。”
“北矿更烦。”
“那你来旅游？”
“喝酒。”
“我不喝。”
他看我。
“去趟新山。”
“回来装文明了？”
“滚。”
最后还是喝茶。
他坐办公室里。
忽然问：
“你真准备让我的人去新山？”
“不是你的人。”
“以前是。”
“通过核查。”
“自己愿意。”
“有工作。”
“就去。”
吴坤半天没说话。
“你不怕以后他们反你？”
我笑了。
“去了以后为什么还得跟我？”
他愣住。
“他们上班。”
“拿工资。”
“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他想了很久。
可能对他来说。
真难理解。
一个人曾经属于你。
以后居然可以谁都不属于。
临走前。
吴坤突然说道：
“我也想送几个人过去。”
我抬头。
“谁？”
“我家里人。”
这一次。
轮到我愣了。
财务顾问死亡。
新山和园区两边气氛同时变。
因为人死了。
性质完全不一样。
警方介入。
酒店封。
相关人员开始调查。
卢伟成为关键失踪人员。
我第一时间给妙妙电话。
“你们不要碰这事。”
“辰哥已经说了。”
“青石所有人不接受媒体私下问。”
“保安也不去找。”
“好。”
成哥在后面骂：
“我们想找也找不到啊！”
“现在全是警察。”
这反而好。
至少不用我们自己查命案。
周世荣也被问。
因为死者是他多年财务顾问。
他公开表示：
“不清楚私人活动。”
很标准。
吴坤更急。
一天打两个电话。
“存储盘是不是原件？”
“我怎么知道？”
“卢伟会不会有备份？”
“问他。”
“人不见了！”
“那你冲我喊什么？”
我也烦。
可真正让我警觉的是。
那只砸坏的存储盘。
经过警方初步确认。
里面数据无法直接读取。
但型号、标签。
与北矿目录里记录的一个备份设备吻合。
也就是说。
这次很可能是真的。
“周世荣杀自己人拿盘？”
老刀问。
“别瞎说。”
我说道。
“现在没有证据谁杀。”
“那卢伟跑什么？”
“也可能怕。”
“也可能有问题。”
“都可能。”
这种时候最忌讳先编故事。
以前我们吃过太多这种亏。
警方调查几天后。
公开能知道的只有：
顾问死亡时间大约在深夜。
房间没有明显大规模打斗。
卢伟最后一次出现在酒店监控。
离开时间早于尸体被发现。
周世荣本人不在酒店。
其他不清楚。
我们能做的。
只剩等。
这让我特别不习惯。
以前出了事。
第一反应派人查。
现在只能等。
林飞也不习惯。
“太慢。”
“慢也得等。”
我说道。
“这是命案。”
“我们自己乱查。”
“反而污染东西。”
他叹气。
“新山生活一点都不爽。”
“爽什么？”
“以前打一顿就有人说。”
“那叫屈打成招。”
“……”
辰哥听到这段以后。
专门给林飞发一段长语音。
林飞看到第一句：
“证据规则的意义在于——”
直接关了。
“我晚上再听。”
我笑死。
但命案带来一个意外效果。
周世荣原本准备出售资产、离境。
全部暂停。
合作方更谨慎。
公司内部辞职增加。
他真正陷入麻烦。
青石反而因为始终没有碰假盘、异常资金和问题旧货。
在新一轮调查里变成相对干净的一方。
最大长期客户甚至提前确认下一季度订单。
成哥看见合同。
第一句话：
“这他妈就是报应。”
辰哥不在。
所以没人纠正他。
妙妙说道：
“别高兴太早。”
“周世荣还没倒。”
“我知道。”
“但老子终于不用每天看他脸。”
与此同时。
园区第四轮协议开始实际执行。
三条关卡稳定一周。
供电恢复。
北矿第一批核验完成。
正式联盟成员反而降到十三家。
又有一家退出。
以前我会担心。
现在没有。
合作方增加。
正式成员减少。
很正常。
组织不用越大越好。
真正大的变化是：
第二批转型名单里。
有几个原本吴坤体系的人。
不是联盟人员。
他们也申请去新山找工作。
这个问题一下引起争议。
“凭什么？”
有人问。
“前面打我们的人。”
“现在也享受名额？”
我没有直接答。
把问题交委员会。
讨论一下午。
最终规则：
名额不是联盟奖励。
原则上不因为过去阵营直接排除。
但需要做历史责任核查。
有严重问题没处理的。
先处理。
普通岗位、没有重大问题的。
可以申请。
这才公平。
否则所谓转型就变成：
只有我这边的人才有资格重新生活。
那不对。
第一批来自吴坤体系的人。
只有三个通过初筛。
其中一个还是曾经东山关卡的普通司机。
他拿到通知以后。
居然哭。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哭。
林飞说：
“因为以前他觉得。”
“自己跟错人。”
“这辈子就完了。”
我沉默。
人不是阵营标签。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
真执行。
很难。
晚上。
吴坤突然来园区。
没有提前说。
我见到他第一句：
“你最近怎么越来越爱跑我这？”
“综合基地烦。”
“北矿更烦。”
“那你来旅游？”
“喝酒。”
“我不喝。”
他看我。
“去趟新山。”
“回来装文明了？”
“滚。”
最后还是喝茶。
他坐办公室里。
忽然问：
“你真准备让我的人去新山？”
“不是你的人。”
“以前是。”
“通过核查。”
“自己愿意。”
“有工作。”
“就去。”
吴坤半天没说话。
“你不怕以后他们反你？”
我笑了。
“去了以后为什么还得跟我？”
他愣住。
“他们上班。”
“拿工资。”
“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他想了很久。
可能对他来说。
真难理解。
一个人曾经属于你。
以后居然可以谁都不属于。
临走前。
吴坤突然说道：
“我也想送几个人过去。”
我抬头。
“谁？”
“我家里人。”
这一次。
轮到我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