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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周。
我们没抓谁。
所有精力只做一件事：
备份。
听起来特别不爽文。
但这可能是最后最重要的事。
园区历史数据。
北矿封存资料。
综合基地旧记录。
新山涉及周世荣的公司材料。
全部分开。
按权限。
合法保存。
不是做一个“万能硬盘”。
也不是谁都能看。
越集中越危险。
保安给出原则：
“最少必要访问。”
“多人监督。”
“不同地方留存。”
我听得头疼。
但照做。
吴坤更头疼。
他习惯所有重要东西都在自己手里。
现在让他接受：
自己也看不到全部。
简直像割肉。
“那是我的账！”
“有你的。”
“也有别人的。”
“我连看都要申请？”
“涉及私人部分你可以看。”
“公共争议部分按流程。”
“操。”
“骂也没用。”
他气了两天。
最后还是签。
最有意思的是。
北矿真正完成第一轮封存以后。
吴坤突然轻松很多。
他自己都承认。
“以前总怕账丢。”
“怕谁偷。”
“现在不用我管。”
我笑。
“所以权力有时候也是负担。”
“少教育我。”
但确实。
一个人手里抓太多东西。
别人盯着你。
你也天天怕别人抢。
松开一点。
反而睡得着。
罗七配合提供的清零方案。
最后发现只完成两处尝试。
园区失败。
综合基地有一部分旧终端被清。
但关键资料仍在备份。
北矿没动成。
因为第三方早已接管重要存储区域。
孙文凯最后一张“烧历史”的牌。
也失效。
这件事结束后。
联盟委员会召开一次很长的会。
议题：
旧账追多久。
有人说：
“十年前的都翻？”
“那要翻到什么时候？”
另一个人：
“做错就该查。”
争得很凶。
最后定一个原则。
不是所有旧账无限翻。
普通商业争议。
按照正常时效和证据。
严重伤害、非法控制、重大公共资产问题。
不能因为时间久就随便抹。
具体交专业团队。
我不参与判谁。
这很重要。
以前我是老大。
谁对谁错。
很多时候我一句话。
现在不该这样。
会议结束。
老刀突然说：
“我准备走了。”
所有人一静。
“第三批？”
“嗯。”
“下周。”
他早就排上。
只是一直拖。
现在终于定。
我问：
“真去新山？”
“先去半年。”
“做运输顾问。”
“工资多少？”
他瞪我。
“你管？”
“我怕你嫌低。”
“比以前少多了。”
“还去？”
他摸佛珠。
“年纪大。”
“想试试晚上不用担心有人敲门。”
一句话。
没人笑。
老刀不是善人。
年轻时候做过很多不干净事。
甚至村寨旧地冲突都有他。
前面转型以后。
他自己也一点点赔、退、补。
不能说过去消失。
只是人在往前。
临走前。
他特意回村寨。
我陪。
阿桑母亲已经很老。
看见他。
还是没笑。
老刀把最后一份土地和赔偿确认文件放桌上。
“以后矿不归我。”
“也不归园区。”
“归村寨。”
老太太看文件。
问一句：
“你以后还回来？”
老刀沉默。
“可能。”
“回来干什么？”
“看看。”
老太太嗯一声。
没有原谅。
也没赶。
这已经够。
回去路上。
老刀坐车里。
突然说：
“以前我总想。”
“做这么多好事。”
“她怎么还不说算了。”
“现在想明白。”
“凭什么算。”
我没说话。
“我补。”
“是我该补。”
“她原不原谅。”
“是她的事。”
这老东西确实变。
晚上。
妙妙听完说：
“你们一群男人。”
“终于学会一点不强求。”
我问：
“我以前很强求？”
她只看我。
我闭嘴。
老账留下。
不是为了每天折磨人。
是为了别再装：
什么都没发生。
有人承担。
有人修补。
有人不原谅。
都正常。
而就在所有事情慢慢收束时。
周世荣那边。
终于有了最终结果的第一步。
多项关联交易进入正式处置程序。
部分资产被冻结或受限。
他本人没有“人间蒸发”。
也没有神奇跑路成功。
只是开始面对一项项问题。
很慢。
可能几年。
但这才真。
成哥听完说：
“不能一夜破产？”
保安：
“现实不是短视频。”
“……”
我笑。
青石因此彻底摆脱周世荣的压制。
不是因为把他打倒。
是因为公司已经不再依赖他那套供应链。
真正自由。
不是敌人死。
是敌人活着也控制不了你。
接下来一周。
我们没抓谁。
所有精力只做一件事：
备份。
听起来特别不爽文。
但这可能是最后最重要的事。
园区历史数据。
北矿封存资料。
综合基地旧记录。
新山涉及周世荣的公司材料。
全部分开。
按权限。
合法保存。
不是做一个“万能硬盘”。
也不是谁都能看。
越集中越危险。
保安给出原则：
“最少必要访问。”
“多人监督。”
“不同地方留存。”
我听得头疼。
但照做。
吴坤更头疼。
他习惯所有重要东西都在自己手里。
现在让他接受：
自己也看不到全部。
简直像割肉。
“那是我的账！”
“有你的。”
“也有别人的。”
“我连看都要申请？”
“涉及私人部分你可以看。”
“公共争议部分按流程。”
“操。”
“骂也没用。”
他气了两天。
最后还是签。
最有意思的是。
北矿真正完成第一轮封存以后。
吴坤突然轻松很多。
他自己都承认。
“以前总怕账丢。”
“怕谁偷。”
“现在不用我管。”
我笑。
“所以权力有时候也是负担。”
“少教育我。”
但确实。
一个人手里抓太多东西。
别人盯着你。
你也天天怕别人抢。
松开一点。
反而睡得着。
罗七配合提供的清零方案。
最后发现只完成两处尝试。
园区失败。
综合基地有一部分旧终端被清。
但关键资料仍在备份。
北矿没动成。
因为第三方早已接管重要存储区域。
孙文凯最后一张“烧历史”的牌。
也失效。
这件事结束后。
联盟委员会召开一次很长的会。
议题：
旧账追多久。
有人说：
“十年前的都翻？”
“那要翻到什么时候？”
另一个人：
“做错就该查。”
争得很凶。
最后定一个原则。
不是所有旧账无限翻。
普通商业争议。
按照正常时效和证据。
严重伤害、非法控制、重大公共资产问题。
不能因为时间久就随便抹。
具体交专业团队。
我不参与判谁。
这很重要。
以前我是老大。
谁对谁错。
很多时候我一句话。
现在不该这样。
会议结束。
老刀突然说：
“我准备走了。”
所有人一静。
“第三批？”
“嗯。”
“下周。”
他早就排上。
只是一直拖。
现在终于定。
我问：
“真去新山？”
“先去半年。”
“做运输顾问。”
“工资多少？”
他瞪我。
“你管？”
“我怕你嫌低。”
“比以前少多了。”
“还去？”
他摸佛珠。
“年纪大。”
“想试试晚上不用担心有人敲门。”
一句话。
没人笑。
老刀不是善人。
年轻时候做过很多不干净事。
甚至村寨旧地冲突都有他。
前面转型以后。
他自己也一点点赔、退、补。
不能说过去消失。
只是人在往前。
临走前。
他特意回村寨。
我陪。
阿桑母亲已经很老。
看见他。
还是没笑。
老刀把最后一份土地和赔偿确认文件放桌上。
“以后矿不归我。”
“也不归园区。”
“归村寨。”
老太太看文件。
问一句：
“你以后还回来？”
老刀沉默。
“可能。”
“回来干什么？”
“看看。”
老太太嗯一声。
没有原谅。
也没赶。
这已经够。
回去路上。
老刀坐车里。
突然说：
“以前我总想。”
“做这么多好事。”
“她怎么还不说算了。”
“现在想明白。”
“凭什么算。”
我没说话。
“我补。”
“是我该补。”
“她原不原谅。”
“是她的事。”
这老东西确实变。
晚上。
妙妙听完说：
“你们一群男人。”
“终于学会一点不强求。”
我问：
“我以前很强求？”
她只看我。
我闭嘴。
老账留下。
不是为了每天折磨人。
是为了别再装：
什么都没发生。
有人承担。
有人修补。
有人不原谅。
都正常。
而就在所有事情慢慢收束时。
周世荣那边。
终于有了最终结果的第一步。
多项关联交易进入正式处置程序。
部分资产被冻结或受限。
他本人没有“人间蒸发”。
也没有神奇跑路成功。
只是开始面对一项项问题。
很慢。
可能几年。
但这才真。
成哥听完说：
“不能一夜破产？”
保安：
“现实不是短视频。”
“……”
我笑。
青石因此彻底摆脱周世荣的压制。
不是因为把他打倒。
是因为公司已经不再依赖他那套供应链。
真正自由。
不是敌人死。
是敌人活着也控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