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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填转型申请。
办公室所有人围观。
这帮孙子是真闲。
姓名：
唐欢。
年龄：
二十五。
职业技能。
我停。
林飞在旁边说：
“会开枪。”
我瞪他。
“写不写？”
“你敢写我打死你。”
“还会打人。”
“滚。”
老刀远程视频笑疯。
最后写：
项目协调。
人员管理。
基础供应链。
商业谈判。
再想半天。
真没了。
妙妙看表。
“你技能好虚。”
“什么意思？”
“全是不能量化的。”
“我总不能写擅长挨枪。”
成哥插嘴：
“青石真没岗位。”
“我不去青石。”
全场安静。
妙妙也愣。
“那你去哪？”
“新山不是只有青石。”
我说道。
前面一直说。
不能把转型等于青石。
轮到我自己。
更不能走后门。
我最终申请的是一家区域贸易和供应链公司。
岗位：
项目协调经理。
工资比我以前少得夸张。
我看见数字。
沉默一分钟。
林飞问：
“后悔？”
“有点。”
“你以前一个月花的烟都——”
“没那么夸张。”
面试更尴尬。
对方负责人认识我。
第一句：
“唐先生，你确定应聘？”
“嗯。”
“你之前主要经历？”
我不能说：
带园区打仗。
只能拆开讲。
物流协调。
人员管理。
危机处理。
跨区域供应。
会议谈判。
对方听完。
“你学历呢？”
我沉默。
不是特别漂亮。
“英语？”
“一般。”
“当地经验？”
“刚开始。”
妈的。
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挺普通。
以前我觉得。
我这么多事都扛过。
去哪不能混？
真坐正规面试桌前。
人家一问证书。
语言。
行业经验。
全卡。
最后。
对方没有直接录。
给了一个月试用项目。
做一条新仓储合作线路的协调。
“行吗？”
我问妙妙。
“你问我？”
“你不是经验多？”
“我也是半路学。”
“那你还笑。”
“因为你终于知道自己不是万能。”
我承认。
这挺打击。
可也挺舒服。
不用当万能。
试用项目开始前。
我正式提出退出园区日常管理。
不是离开联盟。
只是卸掉执行负责人身份。
委员会投票。
通过。
新负责人不是林飞。
而是一个四十二岁的运营负责人。
姓林。
在园区做了十年。
最懂内部生产和物流。
以前他不显眼。
因为老大光环太强。
现在反而最合适。
交接那天。
他第一句话：
“欢哥。”
“我有点怕。”
我笑。
“我刚开始更怕。”
“你看着不像。”
“装的。”
“真出大事呢？”
“按委员会。”
“别第一个打我电话。”
他愣。
“那打谁？”
“该谁管打谁。”
“火找消防。”
“钱找财务。”
“人事找人事。”
“安全找林飞。”
“最后才找我。”
他说：
“那你干嘛？”
“上班。”
所有人笑。
交接完成后。
我第一次在下午五点准时离开办公室。
没人来汇报。
手机也安静。
走到停车场。
我甚至不知道该去哪。
林飞问：
“喝酒？”
“不。”
“那干嘛？”
“回去收东西。”
“真走？”
“嗯。”
“什么时候？”
“一周。”
他看我半天。
“行。”
没有煽情。
就是拍拍肩。
男人之间很多时候。
说多了反而肉麻。
那一周。
我把住了几年的房间一点点收。
东西不多。
衣服。
几本账本。
一把早就不用的枪。
这把东西我没带。
按规定交回。
拿在手里时。
突然想起第一章。
那时候我觉得。
手里有枪。
心里才稳。
现在交出去。
反而更稳。
离开前一天。
吴坤来。
他看见空屋。
“真走？”
“去上班。”
“你工资多少？”
我说了。
他愣三秒。
然后笑得特别大声。
“唐欢。”
“你也有今天。”
“你现在挣多少？”
他脸僵。
因为他自己也在做资产核验。
很多收入停。
“滚。”
两个人互骂。
最后坐空房间喝茶。
吴坤突然问：
“你走了。”
“这边出事还回来？”
“该回来回来。”
“那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不等于必须天天握着。”
他沉默。
“这句话。”
“我应该早几年懂。”
我看他。
“现在也不晚。”
他冷笑。
“少安慰。”
“不是安慰。”
真不晚。
人活着。
就还能换。
第二天。
我登机。
这次没有“再等等”。
没有“处理完下一件事”。
我真的去了。
妙妙没来机场接。
她发消息：
“自己打车。”
我看了半天。
“你就这么欢迎？”
她回：
“上班第一天别迟到。”
我笑了。
挺好。
这一次。
我不是老板来视察。
是真来上班。
我第一次填转型申请。
办公室所有人围观。
这帮孙子是真闲。
姓名：
唐欢。
年龄：
二十五。
职业技能。
我停。
林飞在旁边说：
“会开枪。”
我瞪他。
“写不写？”
“你敢写我打死你。”
“还会打人。”
“滚。”
老刀远程视频笑疯。
最后写：
项目协调。
人员管理。
基础供应链。
商业谈判。
再想半天。
真没了。
妙妙看表。
“你技能好虚。”
“什么意思？”
“全是不能量化的。”
“我总不能写擅长挨枪。”
成哥插嘴：
“青石真没岗位。”
“我不去青石。”
全场安静。
妙妙也愣。
“那你去哪？”
“新山不是只有青石。”
我说道。
前面一直说。
不能把转型等于青石。
轮到我自己。
更不能走后门。
我最终申请的是一家区域贸易和供应链公司。
岗位：
项目协调经理。
工资比我以前少得夸张。
我看见数字。
沉默一分钟。
林飞问：
“后悔？”
“有点。”
“你以前一个月花的烟都——”
“没那么夸张。”
面试更尴尬。
对方负责人认识我。
第一句：
“唐先生，你确定应聘？”
“嗯。”
“你之前主要经历？”
我不能说：
带园区打仗。
只能拆开讲。
物流协调。
人员管理。
危机处理。
跨区域供应。
会议谈判。
对方听完。
“你学历呢？”
我沉默。
不是特别漂亮。
“英语？”
“一般。”
“当地经验？”
“刚开始。”
妈的。
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挺普通。
以前我觉得。
我这么多事都扛过。
去哪不能混？
真坐正规面试桌前。
人家一问证书。
语言。
行业经验。
全卡。
最后。
对方没有直接录。
给了一个月试用项目。
做一条新仓储合作线路的协调。
“行吗？”
我问妙妙。
“你问我？”
“你不是经验多？”
“我也是半路学。”
“那你还笑。”
“因为你终于知道自己不是万能。”
我承认。
这挺打击。
可也挺舒服。
不用当万能。
试用项目开始前。
我正式提出退出园区日常管理。
不是离开联盟。
只是卸掉执行负责人身份。
委员会投票。
通过。
新负责人不是林飞。
而是一个四十二岁的运营负责人。
姓林。
在园区做了十年。
最懂内部生产和物流。
以前他不显眼。
因为老大光环太强。
现在反而最合适。
交接那天。
他第一句话：
“欢哥。”
“我有点怕。”
我笑。
“我刚开始更怕。”
“你看着不像。”
“装的。”
“真出大事呢？”
“按委员会。”
“别第一个打我电话。”
他愣。
“那打谁？”
“该谁管打谁。”
“火找消防。”
“钱找财务。”
“人事找人事。”
“安全找林飞。”
“最后才找我。”
他说：
“那你干嘛？”
“上班。”
所有人笑。
交接完成后。
我第一次在下午五点准时离开办公室。
没人来汇报。
手机也安静。
走到停车场。
我甚至不知道该去哪。
林飞问：
“喝酒？”
“不。”
“那干嘛？”
“回去收东西。”
“真走？”
“嗯。”
“什么时候？”
“一周。”
他看我半天。
“行。”
没有煽情。
就是拍拍肩。
男人之间很多时候。
说多了反而肉麻。
那一周。
我把住了几年的房间一点点收。
东西不多。
衣服。
几本账本。
一把早就不用的枪。
这把东西我没带。
按规定交回。
拿在手里时。
突然想起第一章。
那时候我觉得。
手里有枪。
心里才稳。
现在交出去。
反而更稳。
离开前一天。
吴坤来。
他看见空屋。
“真走？”
“去上班。”
“你工资多少？”
我说了。
他愣三秒。
然后笑得特别大声。
“唐欢。”
“你也有今天。”
“你现在挣多少？”
他脸僵。
因为他自己也在做资产核验。
很多收入停。
“滚。”
两个人互骂。
最后坐空房间喝茶。
吴坤突然问：
“你走了。”
“这边出事还回来？”
“该回来回来。”
“那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不等于必须天天握着。”
他沉默。
“这句话。”
“我应该早几年懂。”
我看他。
“现在也不晚。”
他冷笑。
“少安慰。”
“不是安慰。”
真不晚。
人活着。
就还能换。
第二天。
我登机。
这次没有“再等等”。
没有“处理完下一件事”。
我真的去了。
妙妙没来机场接。
她发消息：
“自己打车。”
我看了半天。
“你就这么欢迎？”
她回：
“上班第一天别迟到。”
我笑了。
挺好。
这一次。
我不是老板来视察。
是真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