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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第一站。
缅北协会。
我原以为会很顺。
毕竟熟人多。
结果一开会就被狠狠干一棒。
协会轮值负责人姓宋。
四十出头。
以前跟我关系一般。
这反而挺好。
会议开始。
我介绍完项目。
对方第一句话：
“原则上支持。”
我心里一松。
下一句：
“但唐先生所在公司，不享受历史关系优先权。”
我笑。
“应该。”
老刀虽然退休，还是远程旁听。
群里发：
“这个姓宋的说话真难听。”
我回：
“别插嘴。”
宋负责人继续。
缅北段物流线路。
必须公开竞争。
仓库。
保险。
车辆服务。
都不能因为我熟悉就直接定。
林飞公司也一样。
我点头。
“没问题。”
一个协会成员突然问：
“那为什么项目负责人偏偏是唐欢？”
会议室安静。
这是个好问题。
甚至我自己都应该回答。
“因为总部选我。”
我说道。
“但如果协会认为存在利益冲突。”
“可以要求我回避具体合作方选择。”
“我同意。”
对方追问：
“你以前是联盟主要负责人。”
“很多园区老板都和你关系深。”
“你说一句话。”
“他们真能完全不受影响？”
有点刺。
我没有顶。
“不能保证。”
“所以流程更重要。”
“该回避的。”
“我回避。”
“该记录的。”
“全记录。”
“你要是发现我私下打招呼。”
“可以直接提。”
这回答没有让所有人立刻满意。
但至少没人继续把矛头往“唐欢回来夺权”上带。
最尴尬的是林飞。
他公司也投标缅北段安保。
按规定。
我不能参与评分。
他见我第一句：
“你真不能给我多打两分？”
我看他。
“能。”
他眼睛一亮。
“然后一起滚出项目。”
“……”
“唐欢。”
“你现在真一点兄弟情都没有。”
“你公司正规化半年。”
“第一件事就想走后门？”
“我测试你。”
“滚。”
真正让我吃惊的是。
林飞公司最后没中第一名。
中第二。
第一是一家当地正规安保公司。
成立更久。
设备、培训体系都更完整。
林飞看到结果。
脸臭一下午。
我晚上找他喝茶。
“难受？”
“有点。”
“正常。”
“以前我在这片地。”
“安保还输别人。”
“以前你那叫带人。”
“现在叫公司。”
我说道：
“人家比你做得好。”
“认。”
他沉默半天。
“认。”
然后问：
“第二名还有活吗？”
“有。”
“部分路段分包。”
“那就干。”
这就对。
不需要所有项目都自己拿。
第一阶段合作方确定以后。
协会内部又出现一个争议。
路线到底从哪条关卡走。
东山线路短。
但道路容量小。
西河远。
成本高。
南谷基础设施最好。
可过去旧势力遗留争议最多。
三家各有支持。
以前这种事。
最后肯定有人拍板。
现在投票前。
技术团队给出模型。
不同货种走不同路线。
不是一条路包全部。
这个方案成本略高。
但分散风险。
我觉得很好。
结果有人反对：
“那谁都吃不饱。”
这句话特别现实。
三个关卡背后都有生意。
谁都想让车从自己那里走。
所谓路线技术争议。
底下是钱。
开会开到晚上七点。
还是没结果。
宋负责人问我：
“唐先生怎么看？”
全场看我。
我第一反应想说：
三路都用。
下一秒停。
“我不投。”
有人皱眉。
“你是项目负责人。”
“所以提供运营数据。”
“但缅北内部收益分配。”
“你们定。”
宋负责人盯我几秒。
点头。
“行。”
最后。
协会自己重新谈。
两天后。
决定采用“三路分流+季度调整”。
没有我。
照样定。
项目往前。
我反而更飞心。
晚上。
我住园区附近酒店。
没有回旧房。
因为早没了。
林飞过来。
带两瓶啤酒。
我问：
“你不是戒？”
“没戒。”
“你公司安全管理不是不让负责人饮酒影响第二天工作？”
“明天休。”
“查得挺清。”
两个人坐阳台。
远处还是园区灯。
林飞突然问：
“回来什么感觉？”
“像出差。”
“真没别的？”
“有。”
我笑。
“还是想管。”
“忍得住？”
“挺难。”
他也笑。
“你知道协会里有人怕你回来吗？”
“知道。”
“有人说三年项目做完。”
“你又会变成区域核心。”
“那怎么办？”
“你不怕？”
林飞看我。
“以前怕别人抢你位置。”
“现在倒不怕你有位置。”
“为什么？”
“你已经知道怎么走。”
我喝一口。
没说。
这话算夸。
我收。
项目开工第一林。
真正第一单货从南谷线发。
全程正规文件。
正常保险。
正常司机。
没有人提前给谁塞钱。
没有人打电话：
“这是唐欢的车。”
货车出关以后。
司机只在群里发：
“已通过。”
四个字。
我看半天。
居然有点激动。
以前每一次“通过”。
背后可能都是关系。
现在。
只是文件齐。
这才是我想做的项目。
项目第一站。
缅北协会。
我原以为会很顺。
毕竟熟人多。
结果一开会就被狠狠干一棒。
协会轮值负责人姓宋。
四十出头。
以前跟我关系一般。
这反而挺好。
会议开始。
我介绍完项目。
对方第一句话：
“原则上支持。”
我心里一松。
下一句：
“但唐先生所在公司，不享受历史关系优先权。”
我笑。
“应该。”
老刀虽然退休，还是远程旁听。
群里发：
“这个姓宋的说话真难听。”
我回：
“别插嘴。”
宋负责人继续。
缅北段物流线路。
必须公开竞争。
仓库。
保险。
车辆服务。
都不能因为我熟悉就直接定。
林飞公司也一样。
我点头。
“没问题。”
一个协会成员突然问：
“那为什么项目负责人偏偏是唐欢？”
会议室安静。
这是个好问题。
甚至我自己都应该回答。
“因为总部选我。”
我说道。
“但如果协会认为存在利益冲突。”
“可以要求我回避具体合作方选择。”
“我同意。”
对方追问：
“你以前是联盟主要负责人。”
“很多园区老板都和你关系深。”
“你说一句话。”
“他们真能完全不受影响？”
有点刺。
我没有顶。
“不能保证。”
“所以流程更重要。”
“该回避的。”
“我回避。”
“该记录的。”
“全记录。”
“你要是发现我私下打招呼。”
“可以直接提。”
这回答没有让所有人立刻满意。
但至少没人继续把矛头往“唐欢回来夺权”上带。
最尴尬的是林飞。
他公司也投标缅北段安保。
按规定。
我不能参与评分。
他见我第一句：
“你真不能给我多打两分？”
我看他。
“能。”
他眼睛一亮。
“然后一起滚出项目。”
“……”
“唐欢。”
“你现在真一点兄弟情都没有。”
“你公司正规化半年。”
“第一件事就想走后门？”
“我测试你。”
“滚。”
真正让我吃惊的是。
林飞公司最后没中第一名。
中第二。
第一是一家当地正规安保公司。
成立更久。
设备、培训体系都更完整。
林飞看到结果。
脸臭一下午。
我晚上找他喝茶。
“难受？”
“有点。”
“正常。”
“以前我在这片地。”
“安保还输别人。”
“以前你那叫带人。”
“现在叫公司。”
我说道：
“人家比你做得好。”
“认。”
他沉默半天。
“认。”
然后问：
“第二名还有活吗？”
“有。”
“部分路段分包。”
“那就干。”
这就对。
不需要所有项目都自己拿。
第一阶段合作方确定以后。
协会内部又出现一个争议。
路线到底从哪条关卡走。
东山线路短。
但道路容量小。
西河远。
成本高。
南谷基础设施最好。
可过去旧势力遗留争议最多。
三家各有支持。
以前这种事。
最后肯定有人拍板。
现在投票前。
技术团队给出模型。
不同货种走不同路线。
不是一条路包全部。
这个方案成本略高。
但分散风险。
我觉得很好。
结果有人反对：
“那谁都吃不饱。”
这句话特别现实。
三个关卡背后都有生意。
谁都想让车从自己那里走。
所谓路线技术争议。
底下是钱。
开会开到晚上七点。
还是没结果。
宋负责人问我：
“唐先生怎么看？”
全场看我。
我第一反应想说：
三路都用。
下一秒停。
“我不投。”
有人皱眉。
“你是项目负责人。”
“所以提供运营数据。”
“但缅北内部收益分配。”
“你们定。”
宋负责人盯我几秒。
点头。
“行。”
最后。
协会自己重新谈。
两天后。
决定采用“三路分流+季度调整”。
没有我。
照样定。
项目往前。
我反而更飞心。
晚上。
我住园区附近酒店。
没有回旧房。
因为早没了。
林飞过来。
带两瓶啤酒。
我问：
“你不是戒？”
“没戒。”
“你公司安全管理不是不让负责人饮酒影响第二天工作？”
“明天休。”
“查得挺清。”
两个人坐阳台。
远处还是园区灯。
林飞突然问：
“回来什么感觉？”
“像出差。”
“真没别的？”
“有。”
我笑。
“还是想管。”
“忍得住？”
“挺难。”
他也笑。
“你知道协会里有人怕你回来吗？”
“知道。”
“有人说三年项目做完。”
“你又会变成区域核心。”
“那怎么办？”
“你不怕？”
林飞看我。
“以前怕别人抢你位置。”
“现在倒不怕你有位置。”
“为什么？”
“你已经知道怎么走。”
我喝一口。
没说。
这话算夸。
我收。
项目开工第一林。
真正第一单货从南谷线发。
全程正规文件。
正常保险。
正常司机。
没有人提前给谁塞钱。
没有人打电话：
“这是唐欢的车。”
货车出关以后。
司机只在群里发：
“已通过。”
四个字。
我看半天。
居然有点激动。
以前每一次“通过”。
背后可能都是关系。
现在。
只是文件齐。
这才是我想做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