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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第四批大型转型计划启动。
不是只去新山。
去不同地区、不同企业。
名额很多。
青石照例收到一批推荐。
一共二十六人。
妙妙看完。
只收八个。
消息传回缅北。
有人立刻炸。
“青石不是转型窗口？”
“为什么自己人都不要？”
“以前靠园区起来。”
“现在站稳就忘？”
这些话挺难听。
成哥最先火。
准备发声明骂。
辰哥拦。
妙妙更直接。
“别解释感情。”
“公布招聘标准。”
青石现在缺什么？
客户服务。
基础供应链。
资料管理。
小部分仓储。
推荐的二十六人里。
真正岗位匹配八个。
剩下有的只会旧业务。
有的连基础培训都没过。
硬收。
只是把问题往后拖。
我问她：
“压力大？”
“有。”
“怕别人说忘本？”
“以前怕。”
“现在没那么怕。”
她说道：
“青石如果为了证明自己有情义。”
“无限收人。”
“最后又亏。”
“谁负责？”
“对。”
“你别光对。”
“有人骂我你不心疼？”
我笑。
“心疼。”
“那怎么办？”
“晚上给你做饭。”
她白我。
但笑。
更有意思的是。
缅北协会没有要求青石“必须承担”。
反而很快调整：
转型推荐不再默认企业必须接。
先看岗位。
企业正常面试。
这说明项目真正成熟。
从“救人”。
慢慢变成普通就业市场。
当然。
被拒的人不开心。
其中一个直接在群里骂青石。
妙妙没封。
只回：
“你可以申请其他企业。”
“以后岗位匹配。”
“也可以再投。”
对方没再说。
三个月后。
那个人在一家维修公司上班。
工资比青石原岗位还高。
后来发消息给妙妙：
“之前骂重了。”
她回：
“没事。”
没有感恩大会。
就结束。
这才正常。
某天体检结束。
我们在车里。
她突然说：
“可以了。”
我没反应。
“什么？”
“孩子。”
我手一抖。
“你确定？”
“嗯。”
“现在？”
“不是现在车里。”
“……”
我耳朵一下热。
她笑疯。
“唐欢。”
“你平时嘴不是挺能？”
“这不一样。”
其实我们前面准备很久。
工作都已经调整。
青石管理层更成熟。
我项目第二阶段稳定。
住房也定。
经济没问题。
真到了决定那天。
我还是紧张。
晚上。
我又想做表。
妙妙直接抢电脑。
“你别再做。”
“我只是时间安排。”
“自然一点。”
“你以前不是最爱计划？”
“现在不想。”
我飞下。
“行。”
这件事没有告诉太多人。
尤其老刀。
怕他群里飞鞭炮。
结果最先猜出来的是成哥。
妙妙有一段时间没参加酒局。
他立刻问：
“你是不是——”
妙妙一个眼神。
他闭嘴。
林飞也发现我出差突然更规律。
只问：
“家里重要？”
“嗯。”
“那别管这边。”
就一句。
成熟。
吴坤完全不知道。
我特意嘱咐所有人。
“谁告诉他我翻脸。”
成哥问：
“为什么？”
“他嘴碎。”
实际上吴坤只是爱凑热闹。
有一天他突然给我发：
“听说你最近少出差。”
我警觉。
“谁说？”
“项目报告。”
我松口气。
“家庭安排。”
他回：
“哦。”
没有继续。
我感动。
十分钟后。
“准备孩子？”
我直接拉黑。
这老东西不可能改。
后来。
没有立刻如愿。
一个月。
两个月。
半年。
妙妙开始有一点焦虑。
我也有。
但谁都不想表现。
某晚。
她突然问：
“会不会我们以前身体折腾太多？”
我心里一紧。
“别自己吓。”
“我就是想。”
“正常检查。”
“该怎么看怎么看。”
涉及健康，我们没自己瞎判断。
按正常医疗建议。
检查结果没有明显问题。
医生只让别过度焦虑。
我出来以后。
妙妙第一句：
“那就是随缘？”
“嗯。”
“你失望吗？”
“有一点。”
“我也是。”
两个人都承认。
反而轻松。
三个月后。
我在新加坡开会。
妙妙电话打来。
声音特别平。
“唐欢。”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晚。”
“能早？”
我瞬间紧张。
“怎么了？”
她沉默两秒。
“你要当爸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会议室门口。
人来人往。
我站原地。
半天没说话。
“唐欢？”
“嗯。”
“你在吗？”
“在。”
“怎么不说？”
我张嘴。
第一句居然是：
“真的吗？”
她笑。
声音带哭。
“假的。”
“妙妙！”
“真的。”
我扶墙。
“我现在回。”
“别。”
“明晚就回。”
“我现在改票。”
“你明天还有会。”
“会能改。”
“唐欢。”
她叫我。
“别一下又把所有东西扔。”
我停。
这句话把我从旧习惯拉回来。
“那我明天结束就回。”
“嗯。”
“你在家别——”
说到一半。
我自己停。
又想开始指挥。
她笑。
“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嗯。”
“我只是……”
“紧张？”
“特别。”
电话挂。
我站会议室外。
笑了五分钟。
同事路过。
问：
“唐总。”
“项目拿下？”
我摇头。
“比项目大。”
那天晚上。
我一页资料没看进去。
人生第一次。
觉得第二天的会议。
真他妈长。
缅北第四批大型转型计划启动。
不是只去新山。
去不同地区、不同企业。
名额很多。
青石照例收到一批推荐。
一共二十六人。
妙妙看完。
只收八个。
消息传回缅北。
有人立刻炸。
“青石不是转型窗口？”
“为什么自己人都不要？”
“以前靠园区起来。”
“现在站稳就忘？”
这些话挺难听。
成哥最先火。
准备发声明骂。
辰哥拦。
妙妙更直接。
“别解释感情。”
“公布招聘标准。”
青石现在缺什么？
客户服务。
基础供应链。
资料管理。
小部分仓储。
推荐的二十六人里。
真正岗位匹配八个。
剩下有的只会旧业务。
有的连基础培训都没过。
硬收。
只是把问题往后拖。
我问她：
“压力大？”
“有。”
“怕别人说忘本？”
“以前怕。”
“现在没那么怕。”
她说道：
“青石如果为了证明自己有情义。”
“无限收人。”
“最后又亏。”
“谁负责？”
“对。”
“你别光对。”
“有人骂我你不心疼？”
我笑。
“心疼。”
“那怎么办？”
“晚上给你做饭。”
她白我。
但笑。
更有意思的是。
缅北协会没有要求青石“必须承担”。
反而很快调整：
转型推荐不再默认企业必须接。
先看岗位。
企业正常面试。
这说明项目真正成熟。
从“救人”。
慢慢变成普通就业市场。
当然。
被拒的人不开心。
其中一个直接在群里骂青石。
妙妙没封。
只回：
“你可以申请其他企业。”
“以后岗位匹配。”
“也可以再投。”
对方没再说。
三个月后。
那个人在一家维修公司上班。
工资比青石原岗位还高。
后来发消息给妙妙：
“之前骂重了。”
她回：
“没事。”
没有感恩大会。
就结束。
这才正常。
某天体检结束。
我们在车里。
她突然说：
“可以了。”
我没反应。
“什么？”
“孩子。”
我手一抖。
“你确定？”
“嗯。”
“现在？”
“不是现在车里。”
“……”
我耳朵一下热。
她笑疯。
“唐欢。”
“你平时嘴不是挺能？”
“这不一样。”
其实我们前面准备很久。
工作都已经调整。
青石管理层更成熟。
我项目第二阶段稳定。
住房也定。
经济没问题。
真到了决定那天。
我还是紧张。
晚上。
我又想做表。
妙妙直接抢电脑。
“你别再做。”
“我只是时间安排。”
“自然一点。”
“你以前不是最爱计划？”
“现在不想。”
我飞下。
“行。”
这件事没有告诉太多人。
尤其老刀。
怕他群里飞鞭炮。
结果最先猜出来的是成哥。
妙妙有一段时间没参加酒局。
他立刻问：
“你是不是——”
妙妙一个眼神。
他闭嘴。
林飞也发现我出差突然更规律。
只问：
“家里重要？”
“嗯。”
“那别管这边。”
就一句。
成熟。
吴坤完全不知道。
我特意嘱咐所有人。
“谁告诉他我翻脸。”
成哥问：
“为什么？”
“他嘴碎。”
实际上吴坤只是爱凑热闹。
有一天他突然给我发：
“听说你最近少出差。”
我警觉。
“谁说？”
“项目报告。”
我松口气。
“家庭安排。”
他回：
“哦。”
没有继续。
我感动。
十分钟后。
“准备孩子？”
我直接拉黑。
这老东西不可能改。
后来。
没有立刻如愿。
一个月。
两个月。
半年。
妙妙开始有一点焦虑。
我也有。
但谁都不想表现。
某晚。
她突然问：
“会不会我们以前身体折腾太多？”
我心里一紧。
“别自己吓。”
“我就是想。”
“正常检查。”
“该怎么看怎么看。”
涉及健康，我们没自己瞎判断。
按正常医疗建议。
检查结果没有明显问题。
医生只让别过度焦虑。
我出来以后。
妙妙第一句：
“那就是随缘？”
“嗯。”
“你失望吗？”
“有一点。”
“我也是。”
两个人都承认。
反而轻松。
三个月后。
我在新加坡开会。
妙妙电话打来。
声音特别平。
“唐欢。”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晚。”
“能早？”
我瞬间紧张。
“怎么了？”
她沉默两秒。
“你要当爸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会议室门口。
人来人往。
我站原地。
半天没说话。
“唐欢？”
“嗯。”
“你在吗？”
“在。”
“怎么不说？”
我张嘴。
第一句居然是：
“真的吗？”
她笑。
声音带哭。
“假的。”
“妙妙！”
“真的。”
我扶墙。
“我现在回。”
“别。”
“明晚就回。”
“我现在改票。”
“你明天还有会。”
“会能改。”
“唐欢。”
她叫我。
“别一下又把所有东西扔。”
我停。
这句话把我从旧习惯拉回来。
“那我明天结束就回。”
“嗯。”
“你在家别——”
说到一半。
我自己停。
又想开始指挥。
她笑。
“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嗯。”
“我只是……”
“紧张？”
“特别。”
电话挂。
我站会议室外。
笑了五分钟。
同事路过。
问：
“唐总。”
“项目拿下？”
我摇头。
“比项目大。”
那天晚上。
我一页资料没看进去。
人生第一次。
觉得第二天的会议。
真他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