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两条腿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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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没人敢吭声。
多说，就是多错，谁也不敢承担这个风险。
但看到田边董事长的脸色越来越差，还是有人站了出来。
秃顶胖董事第一个开口：“那……要不然，咱们降价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买家跟微软跑了。”
“降多少？”旁边一个瘦高的董事立马跳出来反问，“微软那边才开价七个亿，那咱们这堆破烂又能卖几个钱？七个亿的价格肯定想都别想，人家凭什么花同样的钱去买一堆毫无可比性的破烂？”
这话虽然难听，但在座的众人都明白他说的就是事实。
“要不然六亿呢？”有人试探着说道。
“六亿？”田边董事长闻言却眉头一拧，手指在桌面上不停地敲击着。
咚咚咚的响声，听得人直心慌。
六个亿？
当初的预计卖价可是十五个亿起步，后来让到了十亿，再后来说最低九亿，现在竟然只要六亿？
这他妈都快砍到后脚跟了！
“不行，不行，这个价格太低了。”田边董事长摇头道。
“但是田边董事长……”稻田早上见情况不妙，连忙硬着头皮开口道，“如果对方真的去了微软，那咱们可是连六亿都拿不到，实验室干放着，每年还得往里填一千多万的运营费，而且三年之后这东西就是一堆废铁了。”
“市场一直在变，但却是在往差的方向变，错过了扬天，如果一直没人买，这东西可就砸到手里了。”
“我觉得稻田君说的很有道理。”秃顶胖董事点头附和道。
“我觉得不对！”另外一个董事站了出来，他是在场的众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位，说话时端着架子，“微软的事是真是假，你们验证了吗？万一只是对方是在虚张声势，故意放出谣言，只是为了砍价呢？”
这话一出，现场又安静了。
几个董事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认同。
确实是这样，目前所有关于微软那边的消息，都是从扬天嘴里单方面说出来的，他说微软在出售实验室，但田边这边并没有从任何第三方渠道得到过验证。
做生意嘛，真真假假的，尤其是这种十亿美金级别的商业谈判，对方故意放出来个烟雾弹、虚晃一枪的操作简直不要太常见了。
田边董事长听闻这话，原本已经有些动摇的态度又变得坚定了。
“说得对，咱们也先别急着降价！”他环顾了一圈众人，“我们必须得先搞清楚，这个所谓的微软出售实验室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怎么查？”稻田早上有些不悦，开口问道。
“你们不是说那个华夏人手里有个微软的联系人吗？叫什么来着？”
“威尔斯·汤普森，微软亚太战略投资部的高级经理。”稻田早上回忆道。
“那就去查这个人，查他是不是真的在微软任职，查他最近有没有来过东热市，查他和那个华夏公司到底有没有正式的商务往来！”田边董事长一连下了三道指令。
“哈依！”一个负责公关的一位中年董事立马站起身应道。
“查！但是也不能光查不做。”田边董事长的话锋一转，看向稻田早上，“另外一条谈判路线也不能停，你得继续和扬天那边保持接触，谈判不能断。”
“但是价格……”稻田早上难受了。
好赖话都让你说了，你特娘的不降级，让老子谈个der 啊？
“底线六个亿！”田边董事长咬了咬牙，还是做出了让步。“如果微软的事是真的，那六亿咱们也得卖，能少亏一点是一点，但如果查出来是假的……”
老头的三角眼眯了起来，声音也冷了下来。
“如果是假的，那就直接掀桌子，少于十亿想都不要想，让那个姓张的华夏人滚回去！”
“哈依！”见有了一个亿的操作空间，稻田早上也没那么悲观了，连忙弯腰应道。
“还有。”田边董事长补了一句，“查验的时间必须快，对方毕竟只给了三天。”
“三天嘛？”负责情报的董事愣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道，“董事长，这……时间可能不够啊！”
“够不够都得查，查到什么样算什么样！”田边董事长一拍桌子，“去联系微软总部的公关部门，就说我们有一个投资合作想确认对接人的身份，看对方怎么回。”
“还有，私下再找几个业内的人打听一下，最近微软亚太区到底有没有剥离半导体业务线的动作，消息面上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这些东西不难查！”
会议开的急，散的也快，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稻田早上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合计着，两条路都得走，一边查一边谈，这个时间差就是其中的关键。
如果三天之内查出微软的事是假的，那他就有底气去跟张扬硬刚。
但万一……是真的呢？
他就得化身老鸨子，站在家门口，拉客了！
稻田早上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价格谈不拢，而是查不出什么关键性的结果。
只有三天啊，如果三天之内既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那到时候他应该怎么选？
选对了怎么都好说，但要是选错了，他不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山本一木？
……
与此同时，东热市某酒店楼下。
张扬正和雷总、陈云齐等人坐在拉面馆里吃着午饭，几人的面前摆着拉面，冒着热腾腾的白雾。
“嗯，不得不说，小本子这个国家，也就这面条能对付吃一口，其余那些都是屁，也不知道国内为啥有那么多明星富豪愿意花大价钱买这个弹丸小国的进口食品，纯他娘的是有钱作的！”张扬嗦了一口面，含糊糊地说道。
“你不懂，人家花钱买的不是吃食！”雷总夹着一片叉烧肉，笑着摇了摇头道。
“不是吃食那是啥？”张扬撇了撇嘴，“喜欢吃格调啊？”
“你……你这个人，说话还挺有道理！就是有点埋汰！”雷总指着张扬笑道。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没人敢吭声。
多说，就是多错，谁也不敢承担这个风险。
但看到田边董事长的脸色越来越差，还是有人站了出来。
秃顶胖董事第一个开口：“那……要不然，咱们降价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买家跟微软跑了。”
“降多少？”旁边一个瘦高的董事立马跳出来反问，“微软那边才开价七个亿，那咱们这堆破烂又能卖几个钱？七个亿的价格肯定想都别想，人家凭什么花同样的钱去买一堆毫无可比性的破烂？”
这话虽然难听，但在座的众人都明白他说的就是事实。
“要不然六亿呢？”有人试探着说道。
“六亿？”田边董事长闻言却眉头一拧，手指在桌面上不停地敲击着。
咚咚咚的响声，听得人直心慌。
六个亿？
当初的预计卖价可是十五个亿起步，后来让到了十亿，再后来说最低九亿，现在竟然只要六亿？
这他妈都快砍到后脚跟了！
“不行，不行，这个价格太低了。”田边董事长摇头道。
“但是田边董事长……”稻田早上见情况不妙，连忙硬着头皮开口道，“如果对方真的去了微软，那咱们可是连六亿都拿不到，实验室干放着，每年还得往里填一千多万的运营费，而且三年之后这东西就是一堆废铁了。”
“市场一直在变，但却是在往差的方向变，错过了扬天，如果一直没人买，这东西可就砸到手里了。”
“我觉得稻田君说的很有道理。”秃顶胖董事点头附和道。
“我觉得不对！”另外一个董事站了出来，他是在场的众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位，说话时端着架子，“微软的事是真是假，你们验证了吗？万一只是对方是在虚张声势，故意放出谣言，只是为了砍价呢？”
这话一出，现场又安静了。
几个董事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认同。
确实是这样，目前所有关于微软那边的消息，都是从扬天嘴里单方面说出来的，他说微软在出售实验室，但田边这边并没有从任何第三方渠道得到过验证。
做生意嘛，真真假假的，尤其是这种十亿美金级别的商业谈判，对方故意放出来个烟雾弹、虚晃一枪的操作简直不要太常见了。
田边董事长听闻这话，原本已经有些动摇的态度又变得坚定了。
“说得对，咱们也先别急着降价！”他环顾了一圈众人，“我们必须得先搞清楚，这个所谓的微软出售实验室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怎么查？”稻田早上有些不悦，开口问道。
“你们不是说那个华夏人手里有个微软的联系人吗？叫什么来着？”
“威尔斯·汤普森，微软亚太战略投资部的高级经理。”稻田早上回忆道。
“那就去查这个人，查他是不是真的在微软任职，查他最近有没有来过东热市，查他和那个华夏公司到底有没有正式的商务往来！”田边董事长一连下了三道指令。
“哈依！”一个负责公关的一位中年董事立马站起身应道。
“查！但是也不能光查不做。”田边董事长的话锋一转，看向稻田早上，“另外一条谈判路线也不能停，你得继续和扬天那边保持接触，谈判不能断。”
“但是价格……”稻田早上难受了。
好赖话都让你说了，你特娘的不降级，让老子谈个der 啊？
“底线六个亿！”田边董事长咬了咬牙，还是做出了让步。“如果微软的事是真的，那六亿咱们也得卖，能少亏一点是一点，但如果查出来是假的……”
老头的三角眼眯了起来，声音也冷了下来。
“如果是假的，那就直接掀桌子，少于十亿想都不要想，让那个姓张的华夏人滚回去！”
“哈依！”见有了一个亿的操作空间，稻田早上也没那么悲观了，连忙弯腰应道。
“还有。”田边董事长补了一句，“查验的时间必须快，对方毕竟只给了三天。”
“三天嘛？”负责情报的董事愣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道，“董事长，这……时间可能不够啊！”
“够不够都得查，查到什么样算什么样！”田边董事长一拍桌子，“去联系微软总部的公关部门，就说我们有一个投资合作想确认对接人的身份，看对方怎么回。”
“还有，私下再找几个业内的人打听一下，最近微软亚太区到底有没有剥离半导体业务线的动作，消息面上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这些东西不难查！”
会议开的急，散的也快，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稻田早上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合计着，两条路都得走，一边查一边谈，这个时间差就是其中的关键。
如果三天之内查出微软的事是假的，那他就有底气去跟张扬硬刚。
但万一……是真的呢？
他就得化身老鸨子，站在家门口，拉客了！
稻田早上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价格谈不拢，而是查不出什么关键性的结果。
只有三天啊，如果三天之内既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那到时候他应该怎么选？
选对了怎么都好说，但要是选错了，他不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山本一木？
……
与此同时，东热市某酒店楼下。
张扬正和雷总、陈云齐等人坐在拉面馆里吃着午饭，几人的面前摆着拉面，冒着热腾腾的白雾。
“嗯，不得不说，小本子这个国家，也就这面条能对付吃一口，其余那些都是屁，也不知道国内为啥有那么多明星富豪愿意花大价钱买这个弹丸小国的进口食品，纯他娘的是有钱作的！”张扬嗦了一口面，含糊糊地说道。
“你不懂，人家花钱买的不是吃食！”雷总夹着一片叉烧肉，笑着摇了摇头道。
“不是吃食那是啥？”张扬撇了撇嘴，“喜欢吃格调啊？”
“你……你这个人，说话还挺有道理！就是有点埋汰！”雷总指着张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