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怎么解释可是咱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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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田早上坐在办公椅上，盯着手机通信录足足翻了十分钟，最终还是拨通了加藤鹰集的电话。
这家伙虽然有点和对面穿一条裤子的嫌疑，但同样也是能挖出点有用信息的唯一人选。
“加藤君，有空出来喝一杯吗？”
加藤鹰集正在实验室带着女学生做研究，听到稻田早上的声音，突然愣了一下。
自己现在已经属于明面上扬天的人了，稻田早上找自己，又想干点什么？
“稻田部长，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了。”加藤鹰集故意拿捏着语气，带了点委屈。
“加藤桑，上次的事是我不对，加藤君你别往心里去，你也知道，当时那个场合……”稻田早上说了两句软话。
“那好吧，你说一下时间和地点，我这边干完了就去。”加藤鹰集吸着凉气，拍了拍不老实的学生。
半小时后，公司附近的一家居酒屋里。
稻田早上早早就来到了约好的地点，还特意带了两瓶加藤鹰集平时最爱喝的清酒。
加藤鹰集赶到后，看到桌上的酒，瞬间就猜到了对方是有事求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衣领，跪坐在了榻榻米之上。
稻田早上脸色变了变，又很快隐藏了回去，亲自给他倒了一杯。
“加藤君，辛苦了。”
加藤鹰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稻田早上也不急，两人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从股票聊到女人，见气氛稍微融洽后，稻田早上这才切入正题。
“加藤君，冒昧的问一句……你和扬天集团那边的人……最近还有联系吗？”
加藤鹰集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不会是要搞自己吧？
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面上却装的很淡定。
“联系？什么联系？”
“别装了，上次会议里你那个表现，我又不是傻子。”稻田早上压低了声音，“但我不是来追究责任的，这事也和我没什么关系，你我的利益虽然不同，但却不冲突，我只想把实验室卖出去，我现在需要你来帮我。”
加藤鹰集放下酒杯，看向稻田早上，心中有些犹豫。
他其实不想多说话，这老小子是来套话的，他心里清楚，但张扬那边又交代过，让他把机票的事“透露”出去。
“稻田桑，别开玩笑了，我一个搞研究的，又能帮你什么？”
“不！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稻田早上摇了摇头，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想知道，扬天那边，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他们真打算去米国了？”
加藤鹰集故作为难地搓了搓手，“稻田部长，这……这个，我实在是不太方便说吧。”
“加藤君！”稻田早上急了，“你也是公司的人，实验室卖不出去，你以为你就能独善其身？到时候直接解散的话，你那个退休金……”
这话直接戳到了加藤鹰集的痒处，当然，他现在根本不在乎什么退休金，他在乎的是那笔分成。
但戏还得继续演。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加藤鹰集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他们确实要走了，我前两天听那个胖子说的，机票都订好了，三天后飞米国。”
“真的？”
“我骗你干嘛。”加藤鹰集一脸无奈，“那个张扬，态度很坚决，说什么微软那边催得紧，再不过去就来不及了。”
稻田早上的脸色又变了变。
“还有个事……”加藤鹰集探过脑袋。
“什么？”
“我听那个胖子说，张扬好像对咱们实验室还是有点意思的，但关键是……价格太高了，他那边的董事会不同意。”
“他能接受多少？”稻田早上眼前一亮，急忙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一个外人，这种事人家肯定不会和我说。”加藤鹰集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稻田早上端起酒杯微眯着眼，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机票都定了，这事儿估计是真的了。
最起码也有七成的可能！
八嘎啊！
……
同一时间，张扬的酒店套房里。
张扬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一起，关上门后，临时开了个小会。
“田边那边估计快要动了。”张扬坐在沙发上，点着了一根烟，“加藤鹰集只要把消息放出去，稻田早上看到坐不住！”
“那咱们这边，最终目标是多少？”雷总开门见山地问道。
张扬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
“五亿。”
“五亿？！”陈云齐瞪大了眼睛，“张总，人家最开始可是要十五个亿，咱们来到东热市折腾一圈，你就想把整给抹了？我可听说他们开会的结果是六亿！”
“六个亿是他们自己定的底线，不是我的。”张扬掰着手指头说，“你想啊，现在他们面临的是什么局面？第一，微软那边七亿就能买到更好的技术；第二，买家三天后就要走人；第三，他们内部刚出了山本一木那档子事，董事会人心不稳；第四，微软如果七个亿卖了，他们的实验室以后都要不上价了。”
“这四条在脑袋上悬着，你觉得他们还能硬挺多久？”
雷总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但五亿和六亿差了一个亿呢，这个差距……”陈云齐还是觉得心没底。
他现在更想见好就收，原本准备十亿买下的实验室，六个亿直接拿下，这些天也就没算白跑。
“当然不能直接开口就说五亿，那等于在打人家的脸。”张扬摆了摆手，“这东西得分步走，先从六亿谈起，然后在条款里面做文章，像什么分期付款啊、技术人员留任费啊、设备折旧扣除啊……七扣八扣的，最后落到实处，就是五亿出头，当然需要法务团队那边多找一些漏洞，等实验室拿到手后，就是咱们说了算了，欠钱是大爷嘛！”
“这够损的！”雷总笑了，“明面上的成交价是六个亿，但实际到手就是五个亿，田边董事长面子上过得去，你这边里子也有了。”
“大体上就是这个意思。”张扬又抽了口烟，“陈哥，合同条款那边你负责，把能想到的扣减项全列上去，越细越好，但别太离谱，最好放在合同最底下的小字部分，再玩点文字游戏，汉语博大精深，到时候怎么翻译是他们的事，但怎么解释可是咱们的事，要让对方觉得是正常的商业条款。”
稻田早上坐在办公椅上，盯着手机通信录足足翻了十分钟，最终还是拨通了加藤鹰集的电话。
这家伙虽然有点和对面穿一条裤子的嫌疑，但同样也是能挖出点有用信息的唯一人选。
“加藤君，有空出来喝一杯吗？”
加藤鹰集正在实验室带着女学生做研究，听到稻田早上的声音，突然愣了一下。
自己现在已经属于明面上扬天的人了，稻田早上找自己，又想干点什么？
“稻田部长，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了。”加藤鹰集故意拿捏着语气，带了点委屈。
“加藤桑，上次的事是我不对，加藤君你别往心里去，你也知道，当时那个场合……”稻田早上说了两句软话。
“那好吧，你说一下时间和地点，我这边干完了就去。”加藤鹰集吸着凉气，拍了拍不老实的学生。
半小时后，公司附近的一家居酒屋里。
稻田早上早早就来到了约好的地点，还特意带了两瓶加藤鹰集平时最爱喝的清酒。
加藤鹰集赶到后，看到桌上的酒，瞬间就猜到了对方是有事求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衣领，跪坐在了榻榻米之上。
稻田早上脸色变了变，又很快隐藏了回去，亲自给他倒了一杯。
“加藤君，辛苦了。”
加藤鹰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稻田早上也不急，两人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从股票聊到女人，见气氛稍微融洽后，稻田早上这才切入正题。
“加藤君，冒昧的问一句……你和扬天集团那边的人……最近还有联系吗？”
加藤鹰集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不会是要搞自己吧？
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面上却装的很淡定。
“联系？什么联系？”
“别装了，上次会议里你那个表现，我又不是傻子。”稻田早上压低了声音，“但我不是来追究责任的，这事也和我没什么关系，你我的利益虽然不同，但却不冲突，我只想把实验室卖出去，我现在需要你来帮我。”
加藤鹰集放下酒杯，看向稻田早上，心中有些犹豫。
他其实不想多说话，这老小子是来套话的，他心里清楚，但张扬那边又交代过，让他把机票的事“透露”出去。
“稻田桑，别开玩笑了，我一个搞研究的，又能帮你什么？”
“不！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稻田早上摇了摇头，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想知道，扬天那边，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他们真打算去米国了？”
加藤鹰集故作为难地搓了搓手，“稻田部长，这……这个，我实在是不太方便说吧。”
“加藤君！”稻田早上急了，“你也是公司的人，实验室卖不出去，你以为你就能独善其身？到时候直接解散的话，你那个退休金……”
这话直接戳到了加藤鹰集的痒处，当然，他现在根本不在乎什么退休金，他在乎的是那笔分成。
但戏还得继续演。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加藤鹰集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他们确实要走了，我前两天听那个胖子说的，机票都订好了，三天后飞米国。”
“真的？”
“我骗你干嘛。”加藤鹰集一脸无奈，“那个张扬，态度很坚决，说什么微软那边催得紧，再不过去就来不及了。”
稻田早上的脸色又变了变。
“还有个事……”加藤鹰集探过脑袋。
“什么？”
“我听那个胖子说，张扬好像对咱们实验室还是有点意思的，但关键是……价格太高了，他那边的董事会不同意。”
“他能接受多少？”稻田早上眼前一亮，急忙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一个外人，这种事人家肯定不会和我说。”加藤鹰集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稻田早上端起酒杯微眯着眼，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机票都定了，这事儿估计是真的了。
最起码也有七成的可能！
八嘎啊！
……
同一时间，张扬的酒店套房里。
张扬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一起，关上门后，临时开了个小会。
“田边那边估计快要动了。”张扬坐在沙发上，点着了一根烟，“加藤鹰集只要把消息放出去，稻田早上看到坐不住！”
“那咱们这边，最终目标是多少？”雷总开门见山地问道。
张扬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
“五亿。”
“五亿？！”陈云齐瞪大了眼睛，“张总，人家最开始可是要十五个亿，咱们来到东热市折腾一圈，你就想把整给抹了？我可听说他们开会的结果是六亿！”
“六个亿是他们自己定的底线，不是我的。”张扬掰着手指头说，“你想啊，现在他们面临的是什么局面？第一，微软那边七亿就能买到更好的技术；第二，买家三天后就要走人；第三，他们内部刚出了山本一木那档子事，董事会人心不稳；第四，微软如果七个亿卖了，他们的实验室以后都要不上价了。”
“这四条在脑袋上悬着，你觉得他们还能硬挺多久？”
雷总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但五亿和六亿差了一个亿呢，这个差距……”陈云齐还是觉得心没底。
他现在更想见好就收，原本准备十亿买下的实验室，六个亿直接拿下，这些天也就没算白跑。
“当然不能直接开口就说五亿，那等于在打人家的脸。”张扬摆了摆手，“这东西得分步走，先从六亿谈起，然后在条款里面做文章，像什么分期付款啊、技术人员留任费啊、设备折旧扣除啊……七扣八扣的，最后落到实处，就是五亿出头，当然需要法务团队那边多找一些漏洞，等实验室拿到手后，就是咱们说了算了，欠钱是大爷嘛！”
“这够损的！”雷总笑了，“明面上的成交价是六个亿，但实际到手就是五个亿，田边董事长面子上过得去，你这边里子也有了。”
“大体上就是这个意思。”张扬又抽了口烟，“陈哥，合同条款那边你负责，把能想到的扣减项全列上去，越细越好，但别太离谱，最好放在合同最底下的小字部分，再玩点文字游戏，汉语博大精深，到时候怎么翻译是他们的事，但怎么解释可是咱们的事，要让对方觉得是正常的商业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