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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束雏菊，是晚饭后买的。
木思彤本来只想下楼散个步。
结果经过小区门口那家花店时，脚就跟自己长了主意一样，停住不动了。
慕凌欢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盯着门口那一排花。
“又想买？”
木思彤回头看她。
“你这是什么语气？”
“陈述。”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浪费？”
“没有。”
“那你刚刚为什么停顿？”
慕凌欢看了一眼花店。
“我在想买哪束。”
木思彤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
“嗯。”
“那你选。”
慕凌欢沉默两秒。
然后指了指最靠边那束白色雏菊。
“那个。”
木思彤顺着她手指看过去。
一小束。
干净。
简单。
确实好看。
但她还是皱眉。
“你是不是只认识雏菊？”
慕凌欢：“……”
“昨天买雏菊，今天还买雏菊。”
“你喜欢。”
“我喜欢你就只买这个？”
“嗯。”
木思彤看着她，半天没忍住笑。
“算了。”
她拉着慕凌欢进店。
最后花店老板给她们包了一大束。
还是白色雏菊。
中间夹了一点很淡的绿色小花。
木思彤抱在怀里，低头闻了一下。
其实没什么味道。
可她就是觉得开心。
慕凌欢付完钱，回头看见她抱着花站在灯下，眉眼都是软的。
“这么高兴？”
“嗯。”
“只是可以进入下一步。”
“那也是好消息。”
木思彤抬头看她。
“你别提醒我还没成。”
慕凌欢刚要开口。
她已经先伸出一只手，挡住慕凌欢的嘴。
“不许说。”
慕凌欢看着她。
木思彤很认真。
“我知道后面还要等。”
“也知道移植以后不等于成功。”
“更知道医生不会给百分之百保证。”
“这些我都懂。”
她把手放下来，重新抱住花。
“但今天就是有好消息。”
“所以今天就先高兴。”
慕凌欢没再说那些冷静的话。
她伸手替木思彤把花束外面那层包装纸压好，免得刮到她手腕。
“好。”
木思彤眼睛弯起来。
“这才对。”
两个人回到慕家主宅时，客厅灯还亮着。
李姨刚把厨房收拾完，一看见木思彤抱着那么大一束花回来，立刻笑了。
“这又是买的？”
“嗯。”
“昨天不是刚买过？”
“今天升级。”
“升级？”
木思彤把花举起来。
“昨天是阶段性进展花。”
“今天是可以进入下一步花。”
李姨被她逗笑。
“那明天呢？”
“明天……”
木思彤认真想了想。
“明天如果顺利，就买移植完成花。”
慕凌欢在旁边换鞋。
“家里快成花店了。”
木思彤回头。
“你不喜欢？”
“没有。”
“那就别管。”
“嗯。”
李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着摇摇头。
“行，我去找个大花瓶。”
木思彤立刻跟上去。
“我要透明的。”
“知道。”
“还要高一点。”
“知道。”
“别太圆，太圆不好看。”
李姨停住，回头看她。
“要不你自己找？”
木思彤眨了眨眼。
“我找。”
慕凌欢站在玄关，看着她抱着花往储物间跑，唇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慕凌夕就是这时候抱着女儿下来的。
小家伙刚睡醒，脸还有点红，趴在妈妈肩上，手里抓着一只软乎乎的小兔子。
木思彤听见声音，立刻从储物间探头。
“宝宝醒了？”
慕凌夕看她怀里的花。
“你这是准备把家里改成花房？”
“庆祝。”
“庆祝什么？”
木思彤嘴角压不住。
但话到嘴边，又想起这件事还没真正稳定。
她顿了两秒。
“庆祝今天心情好。”
慕凌夕看了她一眼。
没拆穿。
“洗手再抱。”
“我还没说要抱。”
“你脸上说了。”
木思彤：“……”
慕家这群人是真的都会看脸。
她把花交给李姨，乖乖去洗手。
等她回来，慕凌夕已经坐到地毯上。
郗善辰也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女儿刚才蹬掉的小袜子。
他蹲下身，把袜子重新给小家伙穿好。
小家伙不太配合，小脚蹬了两下。
郗善辰握住她的小脚，动作轻得不像话。
“别闹。”
小家伙听不懂，还冲他笑。
木思彤在旁边看得眼睛都快化了。
“她怎么这么可爱。”
慕凌夕抬眼。
“想抱？”
“想。”
“坐好。”
木思彤立刻坐得端端正正。
慕凌欢坐到她旁边。
小家伙被递到木思彤怀里的时候，先愣了一下，然后熟练地抓住她一缕头发。
木思彤低头笑。
“又抓姨姨头发。”
慕凌夕伸手把女儿的小手轻轻松开。
“以后不一定叫姨姨。”
木思彤动作一顿。
慕凌欢也抬起头。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木思彤反应过来，眼睛慢慢弯起来。
“对哦。”
“以后辈分还得重新算。”
她低头看怀里的小朋友。
“你以后可能要当姐姐了。”
慕凌夕面无表情。
“还没怀。”
木思彤立刻点头。
“我知道。”
“那就先别给她安排身份。”
“哦。”
嘴上答应得乖。
眼里的笑却完全没收。
郗善辰坐在一旁，看她那副藏不住事的样子，问：
“明天几点？”
木思彤立刻看他。
“辰哥，你也知道了？”
郗善辰看向慕凌夕。
慕凌夕神色平静。
“刚知道。”
郗善辰：“……”
所以他依旧是最后一个知道。
木思彤小声笑。
“明天下午两点半。”
郗善辰点头。
“需要我安排车吗？”
“不用。”
慕凌欢开口。
“我陪她去。”
“那就好。”
傅凌和慕辰峰回来时，客厅正热闹。
傅凌一进门，就看见木思彤抱着孩子坐在地毯上，慕凌欢坐在她旁边，一只手虚虚护着孩子后背。
旁边花瓶里还插着一大束新花。
傅凌换鞋的动作一停。
“今天这么高兴？”
木思彤立刻收敛表情。
“没有。”
傅凌看着她。
“没有？”
“嗯。”
“那你脸快笑裂了。”
木思彤低头逗孩子。
“我喜欢宝宝。”
傅凌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以前也没见你笑成这样。”
木思彤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慕凌欢抬头。
“妈。”
傅凌看了她一眼。
她看得出来，这两个孩子有事。
可慕凌欢这一声叫得很轻。
不是逃避。
是还没到说的时候。
傅凌心里忽然就明白了。
她没再追问，只伸手摸了摸木思彤怀里孩子的小手。
“喜欢就多抱抱。”
木思彤抬眼看她。
傅凌笑了笑。
“孩子都喜欢热闹。”
木思彤鼻尖忽然有点酸。
她低头嗯了一声。
慕凌欢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把水杯往她手边推了推。
晚上九点多，慕凌夕抱着女儿上楼。
郗善辰跟在后面。
进了卧室，他关上门，才问：
“你早就知道？”
慕凌夕把女儿放进婴儿床。
“知道什么？”
“她们最近在做什么。”
“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开始。”
郗善辰沉默两秒。
“所以全家只有我不知道？”
慕凌夕想了想。
“不是。”
郗善辰看她。
她继续道：“爸妈也不知道。”
“……”
听起来并没有安慰到。
慕凌夕替女儿盖好小被子。
“这是她们自己的事。”
“结果稳定以前，不说很正常。”
郗善辰走到她身边。
“我不是怪她们。”
“我知道。”
“只是觉得太快。”
慕凌夕动作停了停。
郗善辰看着婴儿床里的女儿，声音放低。
“凌欢以前连喜欢都不敢说。”
“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小家伙睡得很香，小拳头握着，嘴巴还轻轻动了一下。
慕凌夕看着她，眼神也软了。
“所以才好。”
郗善辰看她。
慕凌夕轻声说：
“她不是被推着往前走。”
“是自己想往前走。”
郗善辰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
“你喜欢几个孩子？”
慕凌夕转头。
“什么？”
“随便问问。”
她盯了他两秒。
“一个已经够你忙了。”
郗善辰看向婴儿床。
“我没觉得忙。”
“半夜抱着走一个小时的是谁？”
“我。”
“换尿布？”
“我。”
“哄睡？”
“我。”
慕凌夕挑眉。
“那还不忙？”
郗善辰笑了笑。
“可以再忙一点。”
慕凌夕没有立刻接话。
只是把床头灯调暗。
灯光落下来，房间变得安静又软。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
却像一颗很轻的小石子，落进两个人之间。
楼下，木思彤还在反复提醒慕凌欢。
“明天下午两点半。”
“记得。”
“别临时开会。”
“不会。”
“手机开声音。”
“好。”
“今晚早点睡。”
慕凌欢看她。
“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谁不让我早睡？”
木思彤：“……”
她转身就走。
“我去洗澡。”
慕凌欢在身后轻轻笑了一声。
木思彤脚步更快。
到了楼梯口，她又回头。
“慕凌欢。”
“嗯？”
“明天如果我进去以后害怕怎么办？”
慕凌欢看着她。
“我在外面。”
木思彤站在灯光下。
“你别走。”
“不会。”
她这才点头。
“那就行。”
明天再等。
但这一次，她们等的不是电话。
是那个小小的可能，真正来到她身体里。
第二束雏菊，是晚饭后买的。
木思彤本来只想下楼散个步。
结果经过小区门口那家花店时，脚就跟自己长了主意一样，停住不动了。
慕凌欢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盯着门口那一排花。
“又想买？”
木思彤回头看她。
“你这是什么语气？”
“陈述。”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浪费？”
“没有。”
“那你刚刚为什么停顿？”
慕凌欢看了一眼花店。
“我在想买哪束。”
木思彤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
“嗯。”
“那你选。”
慕凌欢沉默两秒。
然后指了指最靠边那束白色雏菊。
“那个。”
木思彤顺着她手指看过去。
一小束。
干净。
简单。
确实好看。
但她还是皱眉。
“你是不是只认识雏菊？”
慕凌欢：“……”
“昨天买雏菊，今天还买雏菊。”
“你喜欢。”
“我喜欢你就只买这个？”
“嗯。”
木思彤看着她，半天没忍住笑。
“算了。”
她拉着慕凌欢进店。
最后花店老板给她们包了一大束。
还是白色雏菊。
中间夹了一点很淡的绿色小花。
木思彤抱在怀里，低头闻了一下。
其实没什么味道。
可她就是觉得开心。
慕凌欢付完钱，回头看见她抱着花站在灯下，眉眼都是软的。
“这么高兴？”
“嗯。”
“只是可以进入下一步。”
“那也是好消息。”
木思彤抬头看她。
“你别提醒我还没成。”
慕凌欢刚要开口。
她已经先伸出一只手，挡住慕凌欢的嘴。
“不许说。”
慕凌欢看着她。
木思彤很认真。
“我知道后面还要等。”
“也知道移植以后不等于成功。”
“更知道医生不会给百分之百保证。”
“这些我都懂。”
她把手放下来，重新抱住花。
“但今天就是有好消息。”
“所以今天就先高兴。”
慕凌欢没再说那些冷静的话。
她伸手替木思彤把花束外面那层包装纸压好，免得刮到她手腕。
“好。”
木思彤眼睛弯起来。
“这才对。”
两个人回到慕家主宅时，客厅灯还亮着。
李姨刚把厨房收拾完，一看见木思彤抱着那么大一束花回来，立刻笑了。
“这又是买的？”
“嗯。”
“昨天不是刚买过？”
“今天升级。”
“升级？”
木思彤把花举起来。
“昨天是阶段性进展花。”
“今天是可以进入下一步花。”
李姨被她逗笑。
“那明天呢？”
“明天……”
木思彤认真想了想。
“明天如果顺利，就买移植完成花。”
慕凌欢在旁边换鞋。
“家里快成花店了。”
木思彤回头。
“你不喜欢？”
“没有。”
“那就别管。”
“嗯。”
李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着摇摇头。
“行，我去找个大花瓶。”
木思彤立刻跟上去。
“我要透明的。”
“知道。”
“还要高一点。”
“知道。”
“别太圆，太圆不好看。”
李姨停住，回头看她。
“要不你自己找？”
木思彤眨了眨眼。
“我找。”
慕凌欢站在玄关，看着她抱着花往储物间跑，唇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慕凌夕就是这时候抱着女儿下来的。
小家伙刚睡醒，脸还有点红，趴在妈妈肩上，手里抓着一只软乎乎的小兔子。
木思彤听见声音，立刻从储物间探头。
“宝宝醒了？”
慕凌夕看她怀里的花。
“你这是准备把家里改成花房？”
“庆祝。”
“庆祝什么？”
木思彤嘴角压不住。
但话到嘴边，又想起这件事还没真正稳定。
她顿了两秒。
“庆祝今天心情好。”
慕凌夕看了她一眼。
没拆穿。
“洗手再抱。”
“我还没说要抱。”
“你脸上说了。”
木思彤：“……”
慕家这群人是真的都会看脸。
她把花交给李姨，乖乖去洗手。
等她回来，慕凌夕已经坐到地毯上。
郗善辰也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女儿刚才蹬掉的小袜子。
他蹲下身，把袜子重新给小家伙穿好。
小家伙不太配合，小脚蹬了两下。
郗善辰握住她的小脚，动作轻得不像话。
“别闹。”
小家伙听不懂，还冲他笑。
木思彤在旁边看得眼睛都快化了。
“她怎么这么可爱。”
慕凌夕抬眼。
“想抱？”
“想。”
“坐好。”
木思彤立刻坐得端端正正。
慕凌欢坐到她旁边。
小家伙被递到木思彤怀里的时候，先愣了一下，然后熟练地抓住她一缕头发。
木思彤低头笑。
“又抓姨姨头发。”
慕凌夕伸手把女儿的小手轻轻松开。
“以后不一定叫姨姨。”
木思彤动作一顿。
慕凌欢也抬起头。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木思彤反应过来，眼睛慢慢弯起来。
“对哦。”
“以后辈分还得重新算。”
她低头看怀里的小朋友。
“你以后可能要当姐姐了。”
慕凌夕面无表情。
“还没怀。”
木思彤立刻点头。
“我知道。”
“那就先别给她安排身份。”
“哦。”
嘴上答应得乖。
眼里的笑却完全没收。
郗善辰坐在一旁，看她那副藏不住事的样子，问：
“明天几点？”
木思彤立刻看他。
“辰哥，你也知道了？”
郗善辰看向慕凌夕。
慕凌夕神色平静。
“刚知道。”
郗善辰：“……”
所以他依旧是最后一个知道。
木思彤小声笑。
“明天下午两点半。”
郗善辰点头。
“需要我安排车吗？”
“不用。”
慕凌欢开口。
“我陪她去。”
“那就好。”
傅凌和慕辰峰回来时，客厅正热闹。
傅凌一进门，就看见木思彤抱着孩子坐在地毯上，慕凌欢坐在她旁边，一只手虚虚护着孩子后背。
旁边花瓶里还插着一大束新花。
傅凌换鞋的动作一停。
“今天这么高兴？”
木思彤立刻收敛表情。
“没有。”
傅凌看着她。
“没有？”
“嗯。”
“那你脸快笑裂了。”
木思彤低头逗孩子。
“我喜欢宝宝。”
傅凌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以前也没见你笑成这样。”
木思彤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慕凌欢抬头。
“妈。”
傅凌看了她一眼。
她看得出来，这两个孩子有事。
可慕凌欢这一声叫得很轻。
不是逃避。
是还没到说的时候。
傅凌心里忽然就明白了。
她没再追问，只伸手摸了摸木思彤怀里孩子的小手。
“喜欢就多抱抱。”
木思彤抬眼看她。
傅凌笑了笑。
“孩子都喜欢热闹。”
木思彤鼻尖忽然有点酸。
她低头嗯了一声。
慕凌欢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把水杯往她手边推了推。
晚上九点多，慕凌夕抱着女儿上楼。
郗善辰跟在后面。
进了卧室，他关上门，才问：
“你早就知道？”
慕凌夕把女儿放进婴儿床。
“知道什么？”
“她们最近在做什么。”
“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开始。”
郗善辰沉默两秒。
“所以全家只有我不知道？”
慕凌夕想了想。
“不是。”
郗善辰看她。
她继续道：“爸妈也不知道。”
“……”
听起来并没有安慰到。
慕凌夕替女儿盖好小被子。
“这是她们自己的事。”
“结果稳定以前，不说很正常。”
郗善辰走到她身边。
“我不是怪她们。”
“我知道。”
“只是觉得太快。”
慕凌夕动作停了停。
郗善辰看着婴儿床里的女儿，声音放低。
“凌欢以前连喜欢都不敢说。”
“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小家伙睡得很香，小拳头握着，嘴巴还轻轻动了一下。
慕凌夕看着她，眼神也软了。
“所以才好。”
郗善辰看她。
慕凌夕轻声说：
“她不是被推着往前走。”
“是自己想往前走。”
郗善辰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
“你喜欢几个孩子？”
慕凌夕转头。
“什么？”
“随便问问。”
她盯了他两秒。
“一个已经够你忙了。”
郗善辰看向婴儿床。
“我没觉得忙。”
“半夜抱着走一个小时的是谁？”
“我。”
“换尿布？”
“我。”
“哄睡？”
“我。”
慕凌夕挑眉。
“那还不忙？”
郗善辰笑了笑。
“可以再忙一点。”
慕凌夕没有立刻接话。
只是把床头灯调暗。
灯光落下来，房间变得安静又软。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
却像一颗很轻的小石子，落进两个人之间。
楼下，木思彤还在反复提醒慕凌欢。
“明天下午两点半。”
“记得。”
“别临时开会。”
“不会。”
“手机开声音。”
“好。”
“今晚早点睡。”
慕凌欢看她。
“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谁不让我早睡？”
木思彤：“……”
她转身就走。
“我去洗澡。”
慕凌欢在身后轻轻笑了一声。
木思彤脚步更快。
到了楼梯口，她又回头。
“慕凌欢。”
“嗯？”
“明天如果我进去以后害怕怎么办？”
慕凌欢看着她。
“我在外面。”
木思彤站在灯光下。
“你别走。”
“不会。”
她这才点头。
“那就行。”
明天再等。
但这一次，她们等的不是电话。
是那个小小的可能，真正来到她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