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光明大厦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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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成功开启神龛，获得傩面碎片 1，支线进度10%，请继续探索【神龛】和光明大厦之间的秘密。】
【提示：光明大厦每一层楼里都有神龛，但不是每一个神龛之中都有神明依附的傩面。】
就在姜贺一头雾水的时候，系统的播报出现了。
姜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脸上的傩面具就掉了下来，落在了她的手心，并且自动缩小，变成了一个挂件。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此时的傩面具就像是一个更大面具的拼图块。
“这……什么情况？”
姜贺挠了挠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但她发现，自己还在技能释放的状态中，也就是【吐露心声】和【直击心灵】。
按照这两种技能的【衍生状态】要求，她似乎就是因为触碰到了【神龛】里的那个【傩面具】才开始听到古怪的声音，难道说，那个声音，就是傩面具的？
姜贺被绕晕了。
她依稀记得支线任务开始的时候，系统那段神神叨叨的话里说的是，【神龛】里是堕落的神明。
并且她第一次看到【神龛】时那副画面，怎么看也不像是正经的神明，还有保洁大姐的话，那个可以祛除邪祟的黄师傅！
对！
还有那个黄师傅！
刚刚那张黄符就在应对【神龛】里出来的傩面具时自燃了起来！
可是……
姜贺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那时脑海里从远处传来的苍老声音，透着痛苦挣扎和悲悯。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的直觉告诉她，所见所闻未必为真，要相信自己的本能。
姜贺向来知道，自己不如陈玖聪明勇敢，但也正如陈玖所说，她的“单细胞思维”在其他人眼里看起来或许是缺点，但换个角度来看，却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优势。
她拥有超绝常人的直觉，这是一种摒除了周遭一切影响，只抓住核心的敏锐。
姜贺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看起来她有必要换个楼层，不仅是为了寻找新的【神龛】，也是为了寻找那个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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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头，正在四楼的范无忧，像只蛞蝓一样黏在玻璃门上，瑟瑟发抖。
从进入四楼开始，范无忧就发现，这个地方处处透着古怪。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有感应，再一次打开了【个人直播间】的弹幕。
【救命啊！！主播这是进了什么鬼地方？！！！】
【我突然想起来，主播这回是在什么地方直播？该不会是……】
【楼上真相了！这看起来像是光明大厦！】
【光明大厦？是传说中的那个光明大厦吗？】
【我去……我收回之前对主播胆小的评论……】
【能勇闯光明大厦的男人！真男人啊！】
【已经多少年没见过活人走进光明大厦了……不得不承认，主播是真的勇啊……】
【你们收敛点吧，我还想看主播在光明大厦里挖一挖，说不定真的能看到什么有意识的东西！】
【楼上做个人吧！】
【话说回来，你们真的没注意到主播门外面的动静吗？】
【什么动静？】
【你们都没看到刚刚外面有好多人影飘过去吗？】
【难道关于光明大厦的传闻是真的？】
【啥传闻？不是闹鬼吗？】
【当然没有那么简单啊……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闹鬼呢？】
【我知道我知道！好像是说，光明大厦里有人供奉什么邪神……】
【真的假的？难道不是因为以前这里一到某个时间段就一直死人嘛？】
【什么情况？】
【你们的注意力都放错地方了吧？难道不应该是注意着点，这个光明大厦背后的投资商吗？】
【投资商？】
【光明大厦的投资商有什么特别的？】
【你要不去搜搜看呢……那可是个不可说的名字啊……】
……
范无忧憋着嘴，强忍着委屈，看着源源不断出现在眼前的弹幕，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能不知道这栋大厦有古怪吗？
可他有什么办法……
陈玖的话他也不敢不听啊，既然陈玖说了要让他们回到各自对应的楼层，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可此时看到【弹幕】里的那些【观众】幸灾乐祸地讨论范无忧在光明大厦即将上演一出“无人生还”，还是觉得双腿止不住地哆嗦。
他之前虽然已经调查了一些关于光明大厦的资料，可现实里的光明大厦和【诡异世界】里的能一样吗？
更何况……
范无忧发现他和陈玖他们失联了。
之前范无忧就发现，这次和以往有点不一样。
他的电子手表，手机，全都在身上，并且还都是正常使用的状态。
原本这让他很惊喜，即便是众人分开了，也可以通过群组和其他人联系，及时交换信息，真碰到什么麻烦了，也能立马求救摇人。可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明明显示有信号，有网络，但是他在【九命】小组的群聊里发了那么多的消息，却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范无忧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死了的心终于死的不能再死。
他咽了咽唾沫，低头再次看向了自己手里的工牌。
他也不知道这张工牌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上的，但显然这是他在这次项目中的“身份”。
【星美娱乐·范无忧】
看起来像是个娱乐公司，但肯定是个不入流的小公司，要不然也不至于把办公室租在光明大厦这样荒废的商务大厦里。
没办法，范无忧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范无忧没想到，这个时间在【星美娱乐】里竟然还有人？
他原本看外面漆黑一片，以为这一层楼里都应该没什么人了，可直到他越往里面走，却发现在办公室的最里面，竟然透出了一丝丝的亮光。
“谁！是谁在那里！”
范无忧的小心肝一下子就被提到了嗓子眼，明明怕得要死，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提高了声调大喊道，想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壮胆。
范无忧话音一落，刚刚还透着微光的门缝里头传来一记闷响，随即灯光就灭了，显然躲在里面的人听到了范无忧的声音，并且躲藏了起来。
这下，范无忧心跳得更快了！
这不是巧合！
里头真有人！
也有可能，里头的不是人！
范无忧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止住了前行的脚步，内心变得更为纠结。
到底要不要推门进去查看？
万一这是个陷阱呢？
这个地方，除了他们几个，看着也不像是还有活人的样子，即便是个“人”，要么也是【诡异职场】里设定的Npc，过不了多久就会暴露出作为【诡异】的恶意，坑害他们。
范无忧的脑子里一头乱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犹豫再三，他还是定了定神，继续往最里面的那个办公室走了过去。
“不怕不怕……你已经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
范无忧絮絮叨叨，自言自语地安慰着自己。
直到他已经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他看了看，这是【星美娱乐】的总经理办公室。
他鼓足了勇气，一把按下了门把手，推门进去。
同时另一只手迅速地摸着墙面，准备第一时间开灯。
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他就感觉脑袋被一记闷棍打中，剧烈的痛感瞬间席卷了他的脑袋，酥酥麻麻地感觉由上至下，传遍了他的全身。
范无忧的身体就这么软了下去。
闭眼之前，他也没能打开灯，甚至都没看清楚袭击他的人长什么样，只看到了一个身影从他身侧一闪而过，逃了出去。
范无忧这一晕，脑子里倒是多了不少东西。
他像是被强制植入了一段关于【星美娱乐·范无忧】的记忆。
【星美娱乐】是一家专门做网络直播的小公司，挖掘一些在各个平台有些流量，有潜力的博主，趁着他们还没有完全出名爆红之前，先签约合作，然后再由公司推广，等他们红得那一天，公司就能占据大头的利润分成。
但毕竟红不红的要看运气。
更何况现在做直播的那么多，一时的红也不算什么，很多主播可能就只有那一条火了，再然后就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可签的合约还在，不管后续红不红，主播们都已经成为了【星美娱乐】手里的员工，已经无法退出，也没了自由。而这种娱乐公司追求的是快速变现，一旦主播没了热度，就会被踢到一边自生自灭。
更甚至于，连火起来的账号归属权都不属于主播自己。
总之，很多年轻人被眼前的一时利益冲昏了头脑，最后却黯然失色，成为了真正的【打工牛马】。
很多人受不了，想解约，却要赔付一大笔的违约金。赔不出来，就只能耗死在公司里。
当初一夜爆红的梦想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
范无忧也是【星美娱乐】的待签约主播之一。
之所以是待签约，是因为正式签约之前，还有一个月的实习期。
“斯……”
范无忧一手揉着脑袋，一手撑着身体从地板上起身，消化着这段“前情记忆”，却忍不住开口咒骂道。
“真的是剥削的资本主义！这些肮脏的文字游戏都被他们给玩透了！”
范无忧在现实里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游戏主播，当然也碰到过平台或者一些经纪公司想要签约合作的事情，他虽然不懂这些条约里隐藏的陷阱，又没什么心眼儿，但他有个学法懂法的大学室友。
这些年，靠着室友，范无忧也是避开了这些天坑，以“自由主播”的身份开着直播，虽然没有背后的团队肯定是比不上一些头部的主播，但成绩也算不错了。
本来嘛，他也不是专职干这个的，只是爱好娱乐，所以能有现在这个成果，他还是很知足的。
范无忧以前听说过，这一行的水深，坑多，但没想到，竟然能阴暗到这种程度。
【星美娱乐】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公司，那换成其他更有实力和背景的呢？
范无忧不敢想象。
他站了起来，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无论如何，他也是不可能和这样的公司签约的。不管【星美娱乐】的范无忧是不是他，既然还没有正式签约，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早跑早脱身！
范无忧打定了主意，绝对不会和【星美娱乐】签卖身契！
可就在此时，外头又传来了动静，似乎有什么人进来了，而且人还不少。
不等范无忧反应，周围的灯光亮起，瞬间宛如白昼。
而范无忧呆愣在原地，和不远处从大门口进来的几人对视上，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范无忧？你怎么来了也不开灯啊？不怕黑了？”
首先开口的是一个穿着JK制服少女打扮，梳着双马尾的女生，有那么一瞬间，范无忧看着眼前人有种幻视初音未来的感觉。
“妮妮别问的那么直接，说不定他是在给自己的直播找灵感呢。”
这时候另一个女生笑着开口，还拉了拉刚刚制服女生的衣角。
“谁不知道他前两题递了一个深夜恐怖灵异直播的提案啊，明明胆子小得跟老鼠似的，偏偏还要做恐怖灵异的直播，还真是为了能签约，什么把戏都不放过啊。”
这话听着带刺，范无忧就算是再迟钝，也能感觉到，另一个女生对他充满了敌意，并不是很友好。
他的记忆里搜索了片刻，找到了这两人的对应信息。
制服女生妮妮，二次元主播，经常cos各种动漫人物，直播间里是各种二次元。目前也是待签约的实习期，好像之前有被总经理建议，可以专注于动漫女生的coS，尤其是一些伸手二次元宅男喜爱的角色。
总经理说得婉转，但所有人都听明白了，就是让她用动漫角色擦边。
至于她旁边的女生，叫做尤尤，是个美食主播。流量和人气都没有妮妮好，但是她的直播间容易接广告。
他们三人，是这一批的实习主播，按照之前的规定，公司只有两个名额，有一个人会被淘汰。
三个人里，最有可能被淘汰的，就是尤尤。
毕竟直播嘛，长得好看还是很重要的。
可现在，范无忧可不想签约了。
范无忧微微一笑，正准备开口，可尤尤却拉着妮妮一甩头就走了，根本不给范无忧开口的机会。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了演播棚，范无忧心里一股说不上来的古怪。
这可是【诡异职场】诶，【光明大厦】这样的项目，让他在这儿竞选主播？
会不会不太符合【诡异职场】的气质？
就在他疑惑的同时，系统的播报声响起了。
【叮咚~】
【职工范无忧，现已触发工作项目“光明大厦”的个人支线任务：诅咒】
【叮咚～】
【成功开启神龛，获得傩面碎片 1，支线进度10%，请继续探索【神龛】和光明大厦之间的秘密。】
【提示：光明大厦每一层楼里都有神龛，但不是每一个神龛之中都有神明依附的傩面。】
就在姜贺一头雾水的时候，系统的播报出现了。
姜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脸上的傩面具就掉了下来，落在了她的手心，并且自动缩小，变成了一个挂件。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此时的傩面具就像是一个更大面具的拼图块。
“这……什么情况？”
姜贺挠了挠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但她发现，自己还在技能释放的状态中，也就是【吐露心声】和【直击心灵】。
按照这两种技能的【衍生状态】要求，她似乎就是因为触碰到了【神龛】里的那个【傩面具】才开始听到古怪的声音，难道说，那个声音，就是傩面具的？
姜贺被绕晕了。
她依稀记得支线任务开始的时候，系统那段神神叨叨的话里说的是，【神龛】里是堕落的神明。
并且她第一次看到【神龛】时那副画面，怎么看也不像是正经的神明，还有保洁大姐的话，那个可以祛除邪祟的黄师傅！
对！
还有那个黄师傅！
刚刚那张黄符就在应对【神龛】里出来的傩面具时自燃了起来！
可是……
姜贺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那时脑海里从远处传来的苍老声音，透着痛苦挣扎和悲悯。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的直觉告诉她，所见所闻未必为真，要相信自己的本能。
姜贺向来知道，自己不如陈玖聪明勇敢，但也正如陈玖所说，她的“单细胞思维”在其他人眼里看起来或许是缺点，但换个角度来看，却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优势。
她拥有超绝常人的直觉，这是一种摒除了周遭一切影响，只抓住核心的敏锐。
姜贺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看起来她有必要换个楼层，不仅是为了寻找新的【神龛】，也是为了寻找那个黄师傅。
-----------------
而另一头，正在四楼的范无忧，像只蛞蝓一样黏在玻璃门上，瑟瑟发抖。
从进入四楼开始，范无忧就发现，这个地方处处透着古怪。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有感应，再一次打开了【个人直播间】的弹幕。
【救命啊！！主播这是进了什么鬼地方？！！！】
【我突然想起来，主播这回是在什么地方直播？该不会是……】
【楼上真相了！这看起来像是光明大厦！】
【光明大厦？是传说中的那个光明大厦吗？】
【我去……我收回之前对主播胆小的评论……】
【能勇闯光明大厦的男人！真男人啊！】
【已经多少年没见过活人走进光明大厦了……不得不承认，主播是真的勇啊……】
【你们收敛点吧，我还想看主播在光明大厦里挖一挖，说不定真的能看到什么有意识的东西！】
【楼上做个人吧！】
【话说回来，你们真的没注意到主播门外面的动静吗？】
【什么动静？】
【你们都没看到刚刚外面有好多人影飘过去吗？】
【难道关于光明大厦的传闻是真的？】
【啥传闻？不是闹鬼吗？】
【当然没有那么简单啊……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闹鬼呢？】
【我知道我知道！好像是说，光明大厦里有人供奉什么邪神……】
【真的假的？难道不是因为以前这里一到某个时间段就一直死人嘛？】
【什么情况？】
【你们的注意力都放错地方了吧？难道不应该是注意着点，这个光明大厦背后的投资商吗？】
【投资商？】
【光明大厦的投资商有什么特别的？】
【你要不去搜搜看呢……那可是个不可说的名字啊……】
……
范无忧憋着嘴，强忍着委屈，看着源源不断出现在眼前的弹幕，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能不知道这栋大厦有古怪吗？
可他有什么办法……
陈玖的话他也不敢不听啊，既然陈玖说了要让他们回到各自对应的楼层，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可此时看到【弹幕】里的那些【观众】幸灾乐祸地讨论范无忧在光明大厦即将上演一出“无人生还”，还是觉得双腿止不住地哆嗦。
他之前虽然已经调查了一些关于光明大厦的资料，可现实里的光明大厦和【诡异世界】里的能一样吗？
更何况……
范无忧发现他和陈玖他们失联了。
之前范无忧就发现，这次和以往有点不一样。
他的电子手表，手机，全都在身上，并且还都是正常使用的状态。
原本这让他很惊喜，即便是众人分开了，也可以通过群组和其他人联系，及时交换信息，真碰到什么麻烦了，也能立马求救摇人。可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明明显示有信号，有网络，但是他在【九命】小组的群聊里发了那么多的消息，却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范无忧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死了的心终于死的不能再死。
他咽了咽唾沫，低头再次看向了自己手里的工牌。
他也不知道这张工牌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上的，但显然这是他在这次项目中的“身份”。
【星美娱乐·范无忧】
看起来像是个娱乐公司，但肯定是个不入流的小公司，要不然也不至于把办公室租在光明大厦这样荒废的商务大厦里。
没办法，范无忧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范无忧没想到，这个时间在【星美娱乐】里竟然还有人？
他原本看外面漆黑一片，以为这一层楼里都应该没什么人了，可直到他越往里面走，却发现在办公室的最里面，竟然透出了一丝丝的亮光。
“谁！是谁在那里！”
范无忧的小心肝一下子就被提到了嗓子眼，明明怕得要死，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提高了声调大喊道，想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壮胆。
范无忧话音一落，刚刚还透着微光的门缝里头传来一记闷响，随即灯光就灭了，显然躲在里面的人听到了范无忧的声音，并且躲藏了起来。
这下，范无忧心跳得更快了！
这不是巧合！
里头真有人！
也有可能，里头的不是人！
范无忧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止住了前行的脚步，内心变得更为纠结。
到底要不要推门进去查看？
万一这是个陷阱呢？
这个地方，除了他们几个，看着也不像是还有活人的样子，即便是个“人”，要么也是【诡异职场】里设定的Npc，过不了多久就会暴露出作为【诡异】的恶意，坑害他们。
范无忧的脑子里一头乱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犹豫再三，他还是定了定神，继续往最里面的那个办公室走了过去。
“不怕不怕……你已经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
范无忧絮絮叨叨，自言自语地安慰着自己。
直到他已经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他看了看，这是【星美娱乐】的总经理办公室。
他鼓足了勇气，一把按下了门把手，推门进去。
同时另一只手迅速地摸着墙面，准备第一时间开灯。
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他就感觉脑袋被一记闷棍打中，剧烈的痛感瞬间席卷了他的脑袋，酥酥麻麻地感觉由上至下，传遍了他的全身。
范无忧的身体就这么软了下去。
闭眼之前，他也没能打开灯，甚至都没看清楚袭击他的人长什么样，只看到了一个身影从他身侧一闪而过，逃了出去。
范无忧这一晕，脑子里倒是多了不少东西。
他像是被强制植入了一段关于【星美娱乐·范无忧】的记忆。
【星美娱乐】是一家专门做网络直播的小公司，挖掘一些在各个平台有些流量，有潜力的博主，趁着他们还没有完全出名爆红之前，先签约合作，然后再由公司推广，等他们红得那一天，公司就能占据大头的利润分成。
但毕竟红不红的要看运气。
更何况现在做直播的那么多，一时的红也不算什么，很多主播可能就只有那一条火了，再然后就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可签的合约还在，不管后续红不红，主播们都已经成为了【星美娱乐】手里的员工，已经无法退出，也没了自由。而这种娱乐公司追求的是快速变现，一旦主播没了热度，就会被踢到一边自生自灭。
更甚至于，连火起来的账号归属权都不属于主播自己。
总之，很多年轻人被眼前的一时利益冲昏了头脑，最后却黯然失色，成为了真正的【打工牛马】。
很多人受不了，想解约，却要赔付一大笔的违约金。赔不出来，就只能耗死在公司里。
当初一夜爆红的梦想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
范无忧也是【星美娱乐】的待签约主播之一。
之所以是待签约，是因为正式签约之前，还有一个月的实习期。
“斯……”
范无忧一手揉着脑袋，一手撑着身体从地板上起身，消化着这段“前情记忆”，却忍不住开口咒骂道。
“真的是剥削的资本主义！这些肮脏的文字游戏都被他们给玩透了！”
范无忧在现实里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游戏主播，当然也碰到过平台或者一些经纪公司想要签约合作的事情，他虽然不懂这些条约里隐藏的陷阱，又没什么心眼儿，但他有个学法懂法的大学室友。
这些年，靠着室友，范无忧也是避开了这些天坑，以“自由主播”的身份开着直播，虽然没有背后的团队肯定是比不上一些头部的主播，但成绩也算不错了。
本来嘛，他也不是专职干这个的，只是爱好娱乐，所以能有现在这个成果，他还是很知足的。
范无忧以前听说过，这一行的水深，坑多，但没想到，竟然能阴暗到这种程度。
【星美娱乐】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公司，那换成其他更有实力和背景的呢？
范无忧不敢想象。
他站了起来，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无论如何，他也是不可能和这样的公司签约的。不管【星美娱乐】的范无忧是不是他，既然还没有正式签约，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早跑早脱身！
范无忧打定了主意，绝对不会和【星美娱乐】签卖身契！
可就在此时，外头又传来了动静，似乎有什么人进来了，而且人还不少。
不等范无忧反应，周围的灯光亮起，瞬间宛如白昼。
而范无忧呆愣在原地，和不远处从大门口进来的几人对视上，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范无忧？你怎么来了也不开灯啊？不怕黑了？”
首先开口的是一个穿着JK制服少女打扮，梳着双马尾的女生，有那么一瞬间，范无忧看着眼前人有种幻视初音未来的感觉。
“妮妮别问的那么直接，说不定他是在给自己的直播找灵感呢。”
这时候另一个女生笑着开口，还拉了拉刚刚制服女生的衣角。
“谁不知道他前两题递了一个深夜恐怖灵异直播的提案啊，明明胆子小得跟老鼠似的，偏偏还要做恐怖灵异的直播，还真是为了能签约，什么把戏都不放过啊。”
这话听着带刺，范无忧就算是再迟钝，也能感觉到，另一个女生对他充满了敌意，并不是很友好。
他的记忆里搜索了片刻，找到了这两人的对应信息。
制服女生妮妮，二次元主播，经常cos各种动漫人物，直播间里是各种二次元。目前也是待签约的实习期，好像之前有被总经理建议，可以专注于动漫女生的coS，尤其是一些伸手二次元宅男喜爱的角色。
总经理说得婉转，但所有人都听明白了，就是让她用动漫角色擦边。
至于她旁边的女生，叫做尤尤，是个美食主播。流量和人气都没有妮妮好，但是她的直播间容易接广告。
他们三人，是这一批的实习主播，按照之前的规定，公司只有两个名额，有一个人会被淘汰。
三个人里，最有可能被淘汰的，就是尤尤。
毕竟直播嘛，长得好看还是很重要的。
可现在，范无忧可不想签约了。
范无忧微微一笑，正准备开口，可尤尤却拉着妮妮一甩头就走了，根本不给范无忧开口的机会。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了演播棚，范无忧心里一股说不上来的古怪。
这可是【诡异职场】诶，【光明大厦】这样的项目，让他在这儿竞选主播？
会不会不太符合【诡异职场】的气质？
就在他疑惑的同时，系统的播报声响起了。
【叮咚~】
【职工范无忧，现已触发工作项目“光明大厦”的个人支线任务：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