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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什么都没了。我临死前唯一的乐趣，就是让你找一辈子、遗憾一辈子。我就是不说，你永远查不到。”
韩屹看着他病态的得意，眼底冷意更甚，指尖缓缓叩了叩桌面，每一声都像敲在鹰隼心上：“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别人手里的刀，替背后的‘老板’捂住这个二十年的秘密。你死了，‘老板’躲在暗处，安安稳稳地过着好日子，你帮他扛下这一切，最后又加了个袭警的罪名，值得吗？”
这话一出，鹰隼脸上的得意骤然僵住，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嘴唇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指节因为攥得太用力泛出青白。
韩屹看在眼里，不急不缓接着开口，声音稳得像一潭深冰：“黑鸦已经说了，你背后有个‘老板’，你们单线联系，他拿大头，你冲在前头，这么多年，你替他背了多少锅？你现在要死了，他有没有担心过你？有没有给你家里留半分钱？”
鹰隼猛地攥紧拳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低下头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半晌才闷声骂道：“你别他妈胡说八道，哪来什么老板，都是黑鸦瞎扯的。”
“是不是瞎扯，你心里清楚。”韩屹往椅背上一靠，放缓了语气，却句句戳中要害，“你死守秘密，只会换得必死的结局。你要是能说出我哥的下落，说出这个‘老板’是谁，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你开口交代，是你这辈子最后、唯一的自救机会。”
鹰隼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猛地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劈裂：“你闭嘴！你懂个屁！”
韩屹盯着他失控的模样，没有闭嘴，反而一字一句砸得更狠：“我懂，我懂你从跟着他那天起，就把他当大哥，以为他会给你铺好后路，结果你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他连面都不敢露。你替他守住秘密，他拿着你为他冲锋陷阵赚来的钱吃香喝辣，最后把你当弃子推出来，你到现在还要帮他瞒？”
鹰隼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盯着韩屹看了半天，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笑声里全是悲凉和怨毒：“对啊！我就是蠢！我蠢得信了他的鬼话！”
他喘着笑，猛地往椅背上一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不是想知道韩峥在哪吗？他在‘老板’那儿，不过他现在叫程峥！他是老板的义子，也是一条听话的狗！哈哈哈……”
说完这话，他整个人瘫软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闭上眼不再说话。
韩屹浑身猛地一震，指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笔“啪”地掉在桌面上，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他活了二十八年，找了哥哥六年，从公安大学的学生成长为刑警队长，听过无数关于韩峥的传闻，有人说他早死在了荒郊，有人说他去了国外，他从没想过会听到这样一句话——韩峥是这个“老板”的义子，是他身边一条听话的狗。
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李楠手里的笔也停了，惊愕地看向韩屹。韩屹攥着桌沿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清楚，我哥他在哪儿？”
鹰隼闭着眼，嘴角勾着一抹诡异的笑，不肯再开口，只慢悠悠重复了一句：“要找，自己找去。我说的够多了。”
就在气氛僵住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外勤组的警员急匆匆闯进来，手里攥着一份刚定位出来的通话记录：“韩队！查到了，鹰隼这半年来固定联系的号码，定位最后落在云南的F市！”
从审讯室出来，韩屹的心情难以平静。左肋的伤口隐隐作痛，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云南F市——那是边境线上最混乱的枢纽，也是“老板”势力盘踞最深的地方。韩峥在那里，是巧合，还是命运终于肯给他一个答案？
走廊的白炽灯惨白刺眼，映得韩屹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清晰。方才审讯时强行压下的情绪，此刻顺着紧绷的神经层层反扑，心口密密麻麻的闷痛，比左肋的伤口更磨人。
李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单薄却坚挺的背影，轻声开口：“韩队，要不要休息半小时再接着审？”
韩屹缓缓睁眼，眼底的震荡已然褪去，他微微摇头，声音依旧沙哑却格外笃定：“不用，趁热打铁。”
“他刚才情绪破防了，嘴松过一次，就还能再松第二次。”
两人重新回到审讯室，密闭的空间里，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清晰刺耳，每一声都在拉扯着紧绷的氛围。
鹰隼依旧维持着方才瘫软的样子，头微微后仰，抵着椅背，双目紧闭，唇角那抹嘲讽的笑意始终未散，一副油盐不进、彻底摆烂的模样。
李楠重重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带着凌厉的压迫感：“鹰隼，别装死。你刚才说韩峥在老板身边，是义子，把话说完整。”
鹰隼眼皮都未抬一下，气息慵懒又敷衍：“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查。”
“你现在闭口不谈，不是硬气，是心虚。”韩屹缓缓落座，目光死死锁在鹰隼脸上，不放过他分毫微表情，“你怕继续说下去，不仅报不了仇，还会彻底得罪你那位高高在上的‘老板’。你这辈子为他卖命，最后一刻，还是下意识想护着他，对吗？”
这句话似是戳中鹰隼最隐秘的心思，他的眼睑猛地一颤，藏在桌下的手骤然攥紧，原本松弛的肩线瞬间绷紧。
细微的反应尽数落入韩屹眼底，他心中了然，语气愈发冷静，层层递进，想要拆解他的心理防线：“你跟着‘老板’，从街头混混变成他的得力心腹，你以为你是他的左膀右臂，是独一无二的亲信。可实际上，你只是他无数棋子里最廉价、最能扛事的那一个。”
“你替他守着秘密，到死都想着护他周全。可你看看你现在的下场，锒铛入狱，必死无疑。我还是那句话，你觉得值得吗？”
连续几句追问，敲打着鹰隼最后的执念。
“我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什么都没了。我临死前唯一的乐趣，就是让你找一辈子、遗憾一辈子。我就是不说，你永远查不到。”
韩屹看着他病态的得意，眼底冷意更甚，指尖缓缓叩了叩桌面，每一声都像敲在鹰隼心上：“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别人手里的刀，替背后的‘老板’捂住这个二十年的秘密。你死了，‘老板’躲在暗处，安安稳稳地过着好日子，你帮他扛下这一切，最后又加了个袭警的罪名，值得吗？”
这话一出，鹰隼脸上的得意骤然僵住，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嘴唇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指节因为攥得太用力泛出青白。
韩屹看在眼里，不急不缓接着开口，声音稳得像一潭深冰：“黑鸦已经说了，你背后有个‘老板’，你们单线联系，他拿大头，你冲在前头，这么多年，你替他背了多少锅？你现在要死了，他有没有担心过你？有没有给你家里留半分钱？”
鹰隼猛地攥紧拳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低下头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半晌才闷声骂道：“你别他妈胡说八道，哪来什么老板，都是黑鸦瞎扯的。”
“是不是瞎扯，你心里清楚。”韩屹往椅背上一靠，放缓了语气，却句句戳中要害，“你死守秘密，只会换得必死的结局。你要是能说出我哥的下落，说出这个‘老板’是谁，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你开口交代，是你这辈子最后、唯一的自救机会。”
鹰隼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猛地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劈裂：“你闭嘴！你懂个屁！”
韩屹盯着他失控的模样，没有闭嘴，反而一字一句砸得更狠：“我懂，我懂你从跟着他那天起，就把他当大哥，以为他会给你铺好后路，结果你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他连面都不敢露。你替他守住秘密，他拿着你为他冲锋陷阵赚来的钱吃香喝辣，最后把你当弃子推出来，你到现在还要帮他瞒？”
鹰隼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盯着韩屹看了半天，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笑声里全是悲凉和怨毒：“对啊！我就是蠢！我蠢得信了他的鬼话！”
他喘着笑，猛地往椅背上一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不是想知道韩峥在哪吗？他在‘老板’那儿，不过他现在叫程峥！他是老板的义子，也是一条听话的狗！哈哈哈……”
说完这话，他整个人瘫软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闭上眼不再说话。
韩屹浑身猛地一震，指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笔“啪”地掉在桌面上，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他活了二十八年，找了哥哥六年，从公安大学的学生成长为刑警队长，听过无数关于韩峥的传闻，有人说他早死在了荒郊，有人说他去了国外，他从没想过会听到这样一句话——韩峥是这个“老板”的义子，是他身边一条听话的狗。
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李楠手里的笔也停了，惊愕地看向韩屹。韩屹攥着桌沿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清楚，我哥他在哪儿？”
鹰隼闭着眼，嘴角勾着一抹诡异的笑，不肯再开口，只慢悠悠重复了一句：“要找，自己找去。我说的够多了。”
就在气氛僵住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外勤组的警员急匆匆闯进来，手里攥着一份刚定位出来的通话记录：“韩队！查到了，鹰隼这半年来固定联系的号码，定位最后落在云南的F市！”
从审讯室出来，韩屹的心情难以平静。左肋的伤口隐隐作痛，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云南F市——那是边境线上最混乱的枢纽，也是“老板”势力盘踞最深的地方。韩峥在那里，是巧合，还是命运终于肯给他一个答案？
走廊的白炽灯惨白刺眼，映得韩屹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清晰。方才审讯时强行压下的情绪，此刻顺着紧绷的神经层层反扑，心口密密麻麻的闷痛，比左肋的伤口更磨人。
李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单薄却坚挺的背影，轻声开口：“韩队，要不要休息半小时再接着审？”
韩屹缓缓睁眼，眼底的震荡已然褪去，他微微摇头，声音依旧沙哑却格外笃定：“不用，趁热打铁。”
“他刚才情绪破防了，嘴松过一次，就还能再松第二次。”
两人重新回到审讯室，密闭的空间里，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清晰刺耳，每一声都在拉扯着紧绷的氛围。
鹰隼依旧维持着方才瘫软的样子，头微微后仰，抵着椅背，双目紧闭，唇角那抹嘲讽的笑意始终未散，一副油盐不进、彻底摆烂的模样。
李楠重重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带着凌厉的压迫感：“鹰隼，别装死。你刚才说韩峥在老板身边，是义子，把话说完整。”
鹰隼眼皮都未抬一下，气息慵懒又敷衍：“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查。”
“你现在闭口不谈，不是硬气，是心虚。”韩屹缓缓落座，目光死死锁在鹰隼脸上，不放过他分毫微表情，“你怕继续说下去，不仅报不了仇，还会彻底得罪你那位高高在上的‘老板’。你这辈子为他卖命，最后一刻，还是下意识想护着他，对吗？”
这句话似是戳中鹰隼最隐秘的心思，他的眼睑猛地一颤，藏在桌下的手骤然攥紧，原本松弛的肩线瞬间绷紧。
细微的反应尽数落入韩屹眼底，他心中了然，语气愈发冷静，层层递进，想要拆解他的心理防线：“你跟着‘老板’，从街头混混变成他的得力心腹，你以为你是他的左膀右臂，是独一无二的亲信。可实际上，你只是他无数棋子里最廉价、最能扛事的那一个。”
“你替他守着秘密，到死都想着护他周全。可你看看你现在的下场，锒铛入狱，必死无疑。我还是那句话，你觉得值得吗？”
连续几句追问，敲打着鹰隼最后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