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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萧然决定先去青岛一趟，有些事情该和英国人进行后续沟通了。
现在的青岛，已经完全置于八路军的治下，街道上井然有序，各家店铺生意盈门，街道上也是热闹非凡。
有前卫二型导弹部队守卫天空，整个山东的人民再也不怕鬼子的飞机轰炸了。
萧然意念一动，一道幽蓝的光门在他的书房悄然出现。
萧然推开平安巷56号客厅门的瞬间，异度空间的光门在身后又无声闭合消散。
这是一处不起眼的私宅，青砖灰瓦，两进院落，藏在青岛老城区一条窄巷的尽头，这条巷子叫平安巷。
院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大半个天井。
两名穿着便装的抗日同盟军士兵正坐在廊下擦枪，听到门响立刻站了起来。
“司令员！”
两人同时立正。一个二十五六岁，国字脸，浓眉大眼；
另一个更年轻些，二十出头，瘦高个，眼睛很亮。
萧然把肩上那个巨大的背包卸下来放在石阶上：“周青林，唐云霄，两位同志你们好！辛苦了。”
周青林是年长那个，带着一副圆形黑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他走上前两步：“司令员您终于来了！”
“嗯，是的，一切都还好吧？”
“司令，我们这边一切安全，盘尼西林贸易也一直正常运转。福源杂货铺那边，周老板每个月都派人来对账。”
“好。”
萧然拍了拍背包，“我先去趟福源，晚上有人送东西过来，你们接一下。”
唐云霄点头：“明白。鱼车还是按老规矩走，后门进来。”
萧然背起背包出了门。巷子窄，青石板路面被岁月磨得发亮。
他沿着巷子走了七八分钟，拐过两个弯，来到一条稍宽的街道上。
街口挂着块褪色的招牌——“福源杂货铺”。
铺面不大，柜台后面摆着几排货架，上面码着肥皂、火柴、粗盐、针线之类的日用品。
一个穿着灰布短衫的中年人正趴在柜台上拨算盘珠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笑。
“肖战先生！您可算来了！”
周大海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压低声音，“里头说话。”
他撩起长袍，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然跟着他穿过店铺后面的一道布帘，进了内宅。院子不大，正中摆着一张石桌，几把竹椅。
周大海把萧然让到石桌旁坐下，自己转身去沏茶。
“约翰先生和华莱士先生那边，联系上了吗？”萧然问。
周大海端着两杯茶出来，放在桌上：“联系上了。我一早就让人送了信，他们等会儿就会过来。肖老板，您这次带了多少货？”
“货物足够，你只管放心！够他们忙一阵子的。”萧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盏茶时间刚过，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片刻后，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高个子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他约莫五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正是鹰头国驻青岛领事馆的领事约翰·卡特莱特。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穿着白色亚麻西装，头上戴着一顶巴拿马草帽，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东印度公司亚洲区总经理华莱士·克劳福德，走路带风，一进门就摘了帽子。
“肖战先生！”约翰走上前来，伸出手。
约翰是一个华国通，说的是相当纯正的华语。
“两个多月不见，您的气色很好。”
萧然站起身，跟他握了手：“约翰先生，华莱士先生，请坐。”
三个人在石桌旁落座。周大海又沏了新茶端上来，然后退到内宅门口站着，不打扰他们谈话。
华莱士把雪茄在烟灰缸上磕了磕，率先开口：“肖先生，第一批两千一百名人员已经全部交付了。您这边对他们的表现还满意吗？”
“非常满意。”萧然说，“英国领事的招募效率很高，东印度公司的运输也很及时。所以今天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尾款结了。”
“肖先生，不知您支付尾款的方式是否可以用之前的钻石支付，这款钻石在欧洲卖的太好了！”
“嗯，好的！如您所愿！”
陆羽说着，然后从脚下的背包里取出一个深色绒布袋，放在桌上。
袋子不大，但鼓鼓囊囊的，口子扎着细绳。
约翰和华莱士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个袋子上。
萧然解开绳子，把袋口敞开，往石桌上轻轻一倒。
上百颗钻石滚落出来，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有的大如指节，有的如黄豆大小，每颗都切面整齐，光芒流转。
华莱士的雪茄停在半空。
他放下雪茄，伸手拿起一颗较大的钻石，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拿起另一颗。
约翰也拿起一颗小的，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切面：“肖先生，这些都是金伯利出产的？”
“不错，您拿回去之后应该是经过了检测的，质量不用说。但是矿源渠道特殊，不便多说，请先生们见谅。”
萧然说，“五克拉的五颗，三克拉的六十颗，一克拉的一百二十颗。够不够付尾款？”
华莱士把手中的钻石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笑了：“肖先生，您上次提的那句话——‘钻石恒久远，一颗永留传’——现在在欧洲上层社会已经传开了。伦敦的贵妇人们聚会时都在讨论，巴黎的珠宝商把它印在了宣传册上。”
约翰接过话头：“戴比尔斯的人听说这句话之后，四处打听是谁先说的。他们想买断这个说法。”
萧然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继续问道：“尾款够不够？”
“够，太够了。”
华莱士把桌上的钻石拢回袋子里，扎好口子。
“这些钻石如果拿去伦敦拍卖，价格还能往上涨。肖先生，您太慷慨了。”
萧然摆了摆手：“合作愉快就好。”
他重新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这是另外一件事。第二批招募，还要继续。”
约翰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是一份手写的清单。
他扫了一眼，眉头微微扬起：“坦克兵、炮兵、武器制造专家、技术人员、维修人员……肖先生，您要的是整个工业体系的人才。”
“有多少要多少。”
萧然说，“特别是武器制造方面专家，只要愿意来，条件可以单独谈。”
约翰把清单折好放进西装内袋：“肖先生，不瞒您说，第二批人员已经在路上了。大约三千人，已经装船启航，十天后抵达青岛港。”
萧然看着他。
约翰继续说：“消息传回欧洲之后，反响比我们预想的要大得多。第一批那些退役官兵到了华国之后，发了电报回去，说这里的待遇比在老家好太多了。普通士兵一个月100美元，军官200美元以上甚至更高，而且管吃管住，还有热水洗澡——您知道在欧洲现在是什么光景吗？到处都是废墟，工作找不到，面包要配给，退役老兵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第二天清晨，萧然决定先去青岛一趟，有些事情该和英国人进行后续沟通了。
现在的青岛，已经完全置于八路军的治下，街道上井然有序，各家店铺生意盈门，街道上也是热闹非凡。
有前卫二型导弹部队守卫天空，整个山东的人民再也不怕鬼子的飞机轰炸了。
萧然意念一动，一道幽蓝的光门在他的书房悄然出现。
萧然推开平安巷56号客厅门的瞬间，异度空间的光门在身后又无声闭合消散。
这是一处不起眼的私宅，青砖灰瓦，两进院落，藏在青岛老城区一条窄巷的尽头，这条巷子叫平安巷。
院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大半个天井。
两名穿着便装的抗日同盟军士兵正坐在廊下擦枪，听到门响立刻站了起来。
“司令员！”
两人同时立正。一个二十五六岁，国字脸，浓眉大眼；
另一个更年轻些，二十出头，瘦高个，眼睛很亮。
萧然把肩上那个巨大的背包卸下来放在石阶上：“周青林，唐云霄，两位同志你们好！辛苦了。”
周青林是年长那个，带着一副圆形黑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他走上前两步：“司令员您终于来了！”
“嗯，是的，一切都还好吧？”
“司令，我们这边一切安全，盘尼西林贸易也一直正常运转。福源杂货铺那边，周老板每个月都派人来对账。”
“好。”
萧然拍了拍背包，“我先去趟福源，晚上有人送东西过来，你们接一下。”
唐云霄点头：“明白。鱼车还是按老规矩走，后门进来。”
萧然背起背包出了门。巷子窄，青石板路面被岁月磨得发亮。
他沿着巷子走了七八分钟，拐过两个弯，来到一条稍宽的街道上。
街口挂着块褪色的招牌——“福源杂货铺”。
铺面不大，柜台后面摆着几排货架，上面码着肥皂、火柴、粗盐、针线之类的日用品。
一个穿着灰布短衫的中年人正趴在柜台上拨算盘珠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笑。
“肖战先生！您可算来了！”
周大海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压低声音，“里头说话。”
他撩起长袍，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然跟着他穿过店铺后面的一道布帘，进了内宅。院子不大，正中摆着一张石桌，几把竹椅。
周大海把萧然让到石桌旁坐下，自己转身去沏茶。
“约翰先生和华莱士先生那边，联系上了吗？”萧然问。
周大海端着两杯茶出来，放在桌上：“联系上了。我一早就让人送了信，他们等会儿就会过来。肖老板，您这次带了多少货？”
“货物足够，你只管放心！够他们忙一阵子的。”萧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盏茶时间刚过，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片刻后，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高个子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他约莫五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正是鹰头国驻青岛领事馆的领事约翰·卡特莱特。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穿着白色亚麻西装，头上戴着一顶巴拿马草帽，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东印度公司亚洲区总经理华莱士·克劳福德，走路带风，一进门就摘了帽子。
“肖战先生！”约翰走上前来，伸出手。
约翰是一个华国通，说的是相当纯正的华语。
“两个多月不见，您的气色很好。”
萧然站起身，跟他握了手：“约翰先生，华莱士先生，请坐。”
三个人在石桌旁落座。周大海又沏了新茶端上来，然后退到内宅门口站着，不打扰他们谈话。
华莱士把雪茄在烟灰缸上磕了磕，率先开口：“肖先生，第一批两千一百名人员已经全部交付了。您这边对他们的表现还满意吗？”
“非常满意。”萧然说，“英国领事的招募效率很高，东印度公司的运输也很及时。所以今天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尾款结了。”
“肖先生，不知您支付尾款的方式是否可以用之前的钻石支付，这款钻石在欧洲卖的太好了！”
“嗯，好的！如您所愿！”
陆羽说着，然后从脚下的背包里取出一个深色绒布袋，放在桌上。
袋子不大，但鼓鼓囊囊的，口子扎着细绳。
约翰和华莱士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个袋子上。
萧然解开绳子，把袋口敞开，往石桌上轻轻一倒。
上百颗钻石滚落出来，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有的大如指节，有的如黄豆大小，每颗都切面整齐，光芒流转。
华莱士的雪茄停在半空。
他放下雪茄，伸手拿起一颗较大的钻石，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拿起另一颗。
约翰也拿起一颗小的，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切面：“肖先生，这些都是金伯利出产的？”
“不错，您拿回去之后应该是经过了检测的，质量不用说。但是矿源渠道特殊，不便多说，请先生们见谅。”
萧然说，“五克拉的五颗，三克拉的六十颗，一克拉的一百二十颗。够不够付尾款？”
华莱士把手中的钻石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笑了：“肖先生，您上次提的那句话——‘钻石恒久远，一颗永留传’——现在在欧洲上层社会已经传开了。伦敦的贵妇人们聚会时都在讨论，巴黎的珠宝商把它印在了宣传册上。”
约翰接过话头：“戴比尔斯的人听说这句话之后，四处打听是谁先说的。他们想买断这个说法。”
萧然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继续问道：“尾款够不够？”
“够，太够了。”
华莱士把桌上的钻石拢回袋子里，扎好口子。
“这些钻石如果拿去伦敦拍卖，价格还能往上涨。肖先生，您太慷慨了。”
萧然摆了摆手：“合作愉快就好。”
他重新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这是另外一件事。第二批招募，还要继续。”
约翰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是一份手写的清单。
他扫了一眼，眉头微微扬起：“坦克兵、炮兵、武器制造专家、技术人员、维修人员……肖先生，您要的是整个工业体系的人才。”
“有多少要多少。”
萧然说，“特别是武器制造方面专家，只要愿意来，条件可以单独谈。”
约翰把清单折好放进西装内袋：“肖先生，不瞒您说，第二批人员已经在路上了。大约三千人，已经装船启航，十天后抵达青岛港。”
萧然看着他。
约翰继续说：“消息传回欧洲之后，反响比我们预想的要大得多。第一批那些退役官兵到了华国之后，发了电报回去，说这里的待遇比在老家好太多了。普通士兵一个月100美元，军官200美元以上甚至更高，而且管吃管住，还有热水洗澡——您知道在欧洲现在是什么光景吗？到处都是废墟，工作找不到，面包要配给，退役老兵连口热饭都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