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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莱士在旁边补充道：“电报传开之后，报名点被挤爆了。伦敦、利物浦、马赛、汉堡，我们设的每一个招募点外面都排着长队。有些人从几百公里外赶过来，就为了报个名。”
“有多少人报名了？”萧然问。
约翰伸出五根手指：“目前已经登记造册的，超过五千人。还在不断增加。我们估算，三个月内至少能再招募一万五千人。”
华莱士掐灭了雪茄：“肖先生，这里面有不少是高级技术人才。有一位克虏伯工厂退休的冶金工程师，五十三岁了，身体硬朗，听说这边需要武器制造专家，主动找上门来。还有两个法朗国的飞机设计师，战前在达索公司工作，现在也在名单上。另外莱茵金属公司也有几名技术人员已经报名了。”
萧然沉默了片刻：“所有人员，按照之前的标准分类。普通技术兵，给您的佣金两百美元一个人。军官，五百美元。武器专家和各科科学技术带头人，五千美元一个人的招聘佣金——这个价，你们觉得如何？”
约翰和华莱士对视了一眼。
约翰清了清嗓子：“肖先生，五百美元招募一个军官，已经比英军现役少校的月薪还高了。五千美元招募一个专家，说实话，我们已经非常满意了，再次感谢您的慷慨！”
“好，那就这么办！”
萧然说，“这些人来了是要干活的。给少了，他们心里不痛快，干活也不卖力。”
华莱士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肖先生，您刚才说到佣金支付的方式问题……”
萧然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铁皮盒子，打开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玻璃瓶，每个瓶子里装着白色的粉末，瓶身上贴着简单的标签，没有产地，没有生产日期，只有一行字：“盘尼西林，四十万单位。”
约翰的眼睛亮了。
“我给你五万支。”
萧然把铁皮盒子推到桌子中间，“作为第二批招募的预付款。后续款项，按每月结算。”
华莱士拿起一个瓶子，翻来覆去看了看：“肖先生，盘尼西林现在在欧洲是什么价格，您知道吗？”
“说说看。”
“伦敦黑市上，一支四十万单位的盘尼西林，售价已经炒到了五十英镑。巴黎更高，因为德军占领期间药品完全断供，现在一支能换两根金条。”
华莱士把瓶子放回盒子里，“您给我们三十五美元一支——说实话，这个价格，我们转手卖到欧洲，利润超过几倍。”
约翰在旁边补了一句：“不仅仅是欧洲。法朗国、西班牙、葡萄牙，甚至德意至国，都通过第三方渠道向我们提出了采购请求。他们愿意用黄金支付。”
萧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所以两位的意思是？”
华莱士向前倾了倾身子：“肖先生，我直说吧。您每个月能提供多少支盘尼西林？不管多少，东印度公司可以全部包销。您出价，我们不还价！”
约翰也表态：“领事馆这边也可以协助打通南欧和中东的销售渠道。”
萧然放下茶杯：“每个月，我给两位各提供十万支。价格还是三十五美元一支，按美元现钞结算。两位各拿十万支，怎么卖、卖给谁，是你们的事，卖什么价格，也是你们的事。我只负责供货。”
石桌旁安静了几秒。
华莱士重新点起一支雪茄，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肖先生，每个月十万支，两个人就是二十万支。三十五美元一支，那就是七百万美元。这个生意，我们做了。”
约翰也说：“领事馆的渠道没有问题。肖先生，合作愉快。”
三个人碰了一下茶杯。
萧然收起桌上的铁皮盒子：“五万支预付款，两位今天就可以带走，我的人会当面跟您交付。以后每个月的供应量，月初会送到青岛，你们按时来取就行。”
华莱士和约翰相视一笑，对这次的合作满意极了！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肖战先生，合作愉快！”。
萧然：“先生们，合作愉快！”
华莱士把那个装钻石的绒布袋揣进怀里，约翰把铁皮盒子夹在腋下。
“肖先生，”
华莱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还有一件事。您那句‘钻石恒久远’的话，如果您不介意，我想在欧洲帮您推一推。钻石生意和盘尼西林生意，两条线一起走，对大家都有好处。”
萧然点了点头：“拜托，两位酌情处理就可以了。”
两人离开了。院门关上，脚步声沿着巷子渐渐远去。
周大海从内宅门口走过来，在石桌旁坐下：“肖老板，您真给他们三十五美元一支？怎么不涨涨价？这东西太抢手了。我在码头上听过，黑市上盘尼西林卖到五十美金都有人抢。”
萧然把茶杯里的残茶泼在地上：“让他们赚。赚了钱，他们才会死心塌地给我们办事。那三千人十天后到港，还有后面那一万五千人，都需要他们去张罗。”
周大海点了点头：“您说得对。对了，下午有批货款到了，还有之前已经收到的货款，我让人送到平安巷去。”
“好。”
傍晚时分，平安巷56号。
天色已经暗下来，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五辆板车从巷口拐进来，车上堆着沉甸甸的麻袋，压得车轴吱呀作响。
拉车的人穿着短褂，头上戴着草帽，看不清面容。
周青林站在院门口，低声跟领头的人对了几句暗号，然后侧身让开。
板车推进院子，停在天井里。唐云霄关上了院门，插上门闩。
麻袋被一袋一袋搬进正屋。
周青林数了数，一共十五个麻袋，二十个小木箱子。
他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一根根金灿灿的小黄鱼——一两一根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
旁边麻袋里装的是银元，一摞一摞用油纸包着，每摞一百枚。
领头的人在院门口跟周青林核对了数量，又拿了回执，带着人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周青林和唐云霄守在正屋门口，没有进去。
萧然走进正屋，关上门。
他站在那些麻袋前面，闭上眼睛，意念一动。
十五袋银元和木箱里的金条，连同那个巨大的背包，全部消失在了原地，被收入了异度空间。
他推开门走出来，对周青林说：“今晚我回蒙阴，库房里的金条和银元你们不用管，我会安排人秘密来取。你们的任务继续，盘尼西林的贸易照常运转。
这里我留给你们50万支盘尼西林。
下个月初会有一批新货到，到时候我提前通知你们。”
周青林立正：“明白。”
说完，又跟他们两人交代了与英国人交易的细节。
两个人看到了仓库地板上堆放着满满当当的纸箱，里面装满了摆放整齐的一支支盘尼西林，然后用驴车装好与英国人交易的货物，离开了平安巷，联系业务去了。
两人走后，萧然走回那间作为“光门”起点的客厅，关上房门。
片刻之后，房间里空无一人。
夜色中的平安巷恢复了平静。
只有福源杂货铺后院的一盏油灯还亮着，周大海坐在灯下，手里拿着账本，正在一笔一笔地记录今天的账目。
远处，青岛港的灯塔亮了起来，光柱扫过海面。
一艘货轮正靠在岸边，甲板上站着几百个穿着便装的人，他们望着岸上星星点点的灯火，没有人说话。
船头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那是一面东印度公司的旗。
华莱士在旁边补充道：“电报传开之后，报名点被挤爆了。伦敦、利物浦、马赛、汉堡，我们设的每一个招募点外面都排着长队。有些人从几百公里外赶过来，就为了报个名。”
“有多少人报名了？”萧然问。
约翰伸出五根手指：“目前已经登记造册的，超过五千人。还在不断增加。我们估算，三个月内至少能再招募一万五千人。”
华莱士掐灭了雪茄：“肖先生，这里面有不少是高级技术人才。有一位克虏伯工厂退休的冶金工程师，五十三岁了，身体硬朗，听说这边需要武器制造专家，主动找上门来。还有两个法朗国的飞机设计师，战前在达索公司工作，现在也在名单上。另外莱茵金属公司也有几名技术人员已经报名了。”
萧然沉默了片刻：“所有人员，按照之前的标准分类。普通技术兵，给您的佣金两百美元一个人。军官，五百美元。武器专家和各科科学技术带头人，五千美元一个人的招聘佣金——这个价，你们觉得如何？”
约翰和华莱士对视了一眼。
约翰清了清嗓子：“肖先生，五百美元招募一个军官，已经比英军现役少校的月薪还高了。五千美元招募一个专家，说实话，我们已经非常满意了，再次感谢您的慷慨！”
“好，那就这么办！”
萧然说，“这些人来了是要干活的。给少了，他们心里不痛快，干活也不卖力。”
华莱士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肖先生，您刚才说到佣金支付的方式问题……”
萧然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铁皮盒子，打开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玻璃瓶，每个瓶子里装着白色的粉末，瓶身上贴着简单的标签，没有产地，没有生产日期，只有一行字：“盘尼西林，四十万单位。”
约翰的眼睛亮了。
“我给你五万支。”
萧然把铁皮盒子推到桌子中间，“作为第二批招募的预付款。后续款项，按每月结算。”
华莱士拿起一个瓶子，翻来覆去看了看：“肖先生，盘尼西林现在在欧洲是什么价格，您知道吗？”
“说说看。”
“伦敦黑市上，一支四十万单位的盘尼西林，售价已经炒到了五十英镑。巴黎更高，因为德军占领期间药品完全断供，现在一支能换两根金条。”
华莱士把瓶子放回盒子里，“您给我们三十五美元一支——说实话，这个价格，我们转手卖到欧洲，利润超过几倍。”
约翰在旁边补了一句：“不仅仅是欧洲。法朗国、西班牙、葡萄牙，甚至德意至国，都通过第三方渠道向我们提出了采购请求。他们愿意用黄金支付。”
萧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所以两位的意思是？”
华莱士向前倾了倾身子：“肖先生，我直说吧。您每个月能提供多少支盘尼西林？不管多少，东印度公司可以全部包销。您出价，我们不还价！”
约翰也表态：“领事馆这边也可以协助打通南欧和中东的销售渠道。”
萧然放下茶杯：“每个月，我给两位各提供十万支。价格还是三十五美元一支，按美元现钞结算。两位各拿十万支，怎么卖、卖给谁，是你们的事，卖什么价格，也是你们的事。我只负责供货。”
石桌旁安静了几秒。
华莱士重新点起一支雪茄，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肖先生，每个月十万支，两个人就是二十万支。三十五美元一支，那就是七百万美元。这个生意，我们做了。”
约翰也说：“领事馆的渠道没有问题。肖先生，合作愉快。”
三个人碰了一下茶杯。
萧然收起桌上的铁皮盒子：“五万支预付款，两位今天就可以带走，我的人会当面跟您交付。以后每个月的供应量，月初会送到青岛，你们按时来取就行。”
华莱士和约翰相视一笑，对这次的合作满意极了！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肖战先生，合作愉快！”。
萧然：“先生们，合作愉快！”
华莱士把那个装钻石的绒布袋揣进怀里，约翰把铁皮盒子夹在腋下。
“肖先生，”
华莱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还有一件事。您那句‘钻石恒久远’的话，如果您不介意，我想在欧洲帮您推一推。钻石生意和盘尼西林生意，两条线一起走，对大家都有好处。”
萧然点了点头：“拜托，两位酌情处理就可以了。”
两人离开了。院门关上，脚步声沿着巷子渐渐远去。
周大海从内宅门口走过来，在石桌旁坐下：“肖老板，您真给他们三十五美元一支？怎么不涨涨价？这东西太抢手了。我在码头上听过，黑市上盘尼西林卖到五十美金都有人抢。”
萧然把茶杯里的残茶泼在地上：“让他们赚。赚了钱，他们才会死心塌地给我们办事。那三千人十天后到港，还有后面那一万五千人，都需要他们去张罗。”
周大海点了点头：“您说得对。对了，下午有批货款到了，还有之前已经收到的货款，我让人送到平安巷去。”
“好。”
傍晚时分，平安巷56号。
天色已经暗下来，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五辆板车从巷口拐进来，车上堆着沉甸甸的麻袋，压得车轴吱呀作响。
拉车的人穿着短褂，头上戴着草帽，看不清面容。
周青林站在院门口，低声跟领头的人对了几句暗号，然后侧身让开。
板车推进院子，停在天井里。唐云霄关上了院门，插上门闩。
麻袋被一袋一袋搬进正屋。
周青林数了数，一共十五个麻袋，二十个小木箱子。
他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一根根金灿灿的小黄鱼——一两一根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
旁边麻袋里装的是银元，一摞一摞用油纸包着，每摞一百枚。
领头的人在院门口跟周青林核对了数量，又拿了回执，带着人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周青林和唐云霄守在正屋门口，没有进去。
萧然走进正屋，关上门。
他站在那些麻袋前面，闭上眼睛，意念一动。
十五袋银元和木箱里的金条，连同那个巨大的背包，全部消失在了原地，被收入了异度空间。
他推开门走出来，对周青林说：“今晚我回蒙阴，库房里的金条和银元你们不用管，我会安排人秘密来取。你们的任务继续，盘尼西林的贸易照常运转。
这里我留给你们50万支盘尼西林。
下个月初会有一批新货到，到时候我提前通知你们。”
周青林立正：“明白。”
说完，又跟他们两人交代了与英国人交易的细节。
两个人看到了仓库地板上堆放着满满当当的纸箱，里面装满了摆放整齐的一支支盘尼西林，然后用驴车装好与英国人交易的货物，离开了平安巷，联系业务去了。
两人走后，萧然走回那间作为“光门”起点的客厅，关上房门。
片刻之后，房间里空无一人。
夜色中的平安巷恢复了平静。
只有福源杂货铺后院的一盏油灯还亮着，周大海坐在灯下，手里拿着账本，正在一笔一笔地记录今天的账目。
远处，青岛港的灯塔亮了起来，光柱扫过海面。
一艘货轮正靠在岸边，甲板上站着几百个穿着便装的人，他们望着岸上星星点点的灯火，没有人说话。
船头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那是一面东印度公司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