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各位，我到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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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狐疑地看了一眼江见秋：“秋秋哥，从实招来，是不是在跟谁打电话？我猜猜……是修仙界秋秋哥对不对？嗨～秋秋哥！想我没？我平安到家啦！”
听着脑海里那元气满满的声音，修仙秋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你这死丫头，到家了也不知道先报个平安，不知道这边有人提心吊胆吗？”
唐果吐了吐舌头没敢顶嘴。
奇怪，秋秋哥这语气怎么越来越像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了？
江见秋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这丫头的表情，没憋住轻笑出声。
地球秋听到她笑，也跟着乐了。
就在这时，江见秋的好友列表再次跳出提醒。
唐果的语音轰炸准时送达。
“秋秋哥！我回来啦！”
声音依旧咋咋呼呼，活力爆表：“虽然只剩一成仙魂，肉体也没买回来，但我检查过了，主体意识和记忆都没问题。平时维持魂体消耗很低，只要我不出去找人干架，天天在外边飘着都没问题。”
“哦对了，你绝对猜不到，小鲲鲲居然也跟着我偷渡过来了！刚才一露头就往我头发里钻，差点被地球秋秋哥当成什么外星寄生虫给揪出来踩死！”
地球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少污蔑我，我跟你修仙秋秋哥可是共享过记忆的，一只巡天星鲲我还能不认识？”
唐果权当没听见，继续叭叭：“我那具身体还有剩下的九成神魂就先存你那儿了。秋秋哥，你可得给我看紧点！绝对绝对不能让余瑾碰！那丫头连法宝都敢暴力拆解，我现在又不在号上，万一哪天她手痒，把我身体掏个窟窿研究内部构造怎么办？！”
江见秋听得嘴角直抽。
别说，这事儿余瑾真干得出来。
那丫头的好奇心简直是灾难级别的，虽然不至于真拿唐果的身体切片，但……谁敢打包票呢？
江见秋抬头看向不远处。
余瑾正蹲在白妄生和陈罡旁边，手里拿着个刚改装完的检测法器。
那玩意儿原本是个正经阵盘，现在外头被她硬生生焊了两根摇杆，中间还嵌了个溜光水滑的水晶球——怎么看怎么像商场里那种投币开盲盒的扭蛋机。
似乎是察觉到了目光，余瑾抬起头，冲江见秋咧嘴一笑，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江见秋默默收回视线。
唐果的担忧，确实非常有前瞻性。
“把心放肚子里，山海阁的东西只有我能拿。没我点头，余瑾连你一根汗毛都薅不走。”
“那就好。”
听到保证，唐果松了口气，语气里的兴奋劲儿稍微收了点。
“秋秋哥，替我跟大伙儿报个平安。让师尊和师姐她们别惦记了，还有遥遥姐、清欢姐……等我在这边满血复活，看能不能自己手撕个空间裂缝，回去找你们串门！”
这丫头精得很，临走前偷偷在巡天星鲲背上留了道神魂印记，就盼着回家后能连上修仙界的wiFi。
不过江见秋很清楚，这事儿压根不可能。
江见秋心知肚明，这纯属做梦。要是随便一个刚突破成仙的修士就能手撕界壁跨界旅游，地球早被域外天魔当成后花园逛了，还能轮到她来当破冰第一人？
懒得打击她，江见秋直接换了个话题：“所以，之前不发消息是因为你状态还没调整好？”
“没呀，一回来就能发，可我刚回来，好友列表一亮，好多人一起问我，回都回不过来！我师尊、师姐她们的到还有好，你那俩记名弟子——白妄生和陆凝一，简直是催命鬼啊！一个管我要电脑编程书，一个管我要现代生物学资料。我兜里一分钱没有，去哪给他们弄资料？！呜呜呜……早知道当初不吹牛了，这些课本我连皮都没摸过啊！”
她原本还想找秋秋哥借点钱买呢，结果秋秋哥现在全身上下就手机话费还有五块钱，她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电脑书李晴姐能帮忙，生物该咋办？把我初中高中教材给他邮过去？不行啊！我家早就被打没了，书也跟着城市陪葬，找都找不回来。
难道还要我手抄吗？
貌似半仙的手速抄几本书还真没啥难度？可唐果懒啊！
“还有师尊找我要城市规划、柳大叔找我要现代经济学，最离谱的是遥遥，她居然问我要百合小册……咳咳咳！那什么，刚才信号不好，你什么都没听见对吧？”
“不能哦，竟然敢带坏遥遥，等我啥时候能回去绝对把你屁股抽开花！”
“不要哇！秋秋哥救我！”
地球秋：“哼哼，知道怕就老实点，别整天作死知道吗？”
唐果一挺腰板：“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又不是傻子。”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最不可信。”
“秋秋哥！你不能因为我偶尔几次小小的失误，就全盘否定我的高智商！”
“别人那叫偶尔，你那叫稳定发挥。”
在两个江见秋的混合双打下，唐果火速败下阵来，气鼓鼓地在聊天框连甩了十几个掀桌子的表情包。
江见秋照单全收，心情大好。
唐果能在好友系统里吵闹，便说明跨界运输确实没留下什么问题。
压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唐果发完表情，又想起正事。
“对了秋秋哥，网络教材我找人搞定了。地球这边有个叫李晴的妹子，是个超级电脑大牛！我把白妄生他们的诉求跟她一说，她当场拉了个书单。不过她也说了，修仙界没有现代硅基硬件，不能生搬硬套，得先从底层逻辑盘起。”
“你才回去几个小时，就抓到壮丁了？”
“什么叫抓壮丁！这叫跨界技术指导！”
唐果大言不惭：“等修仙界的灵力网络真铺开了，李晴就是鼻祖级的技术大拿，道祖待遇懂不懂！”
“那这位道祖本人，知道自己正在给修仙界打黑工吗？”
“以后总会知道的嘛！”
江见秋不知道该同情李晴，还是该庆幸白妄生终于有东西可学。
另一边，正对着一堆玉简发愁的白妄生猛地打了个喷嚏。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向江见秋。
果不其然，系统界面亮了。
【白师侄，我已回家，感觉良好。你要的资料正在打包，计算机原理、通信、编程、数据库和网络安全都会有】
白妄生激动得直接从蒲团上弹了起来！连手里的《开山武典》都不要了，手速飙到飞起。
【唐师叔，我等得花儿都谢了！您不知道，灵力网络目前研究出现了问题，卡在远距离传输与多节点同时响应上，阵法能够传递信息，却无法对内容进行分类。若不同节点同时传入消息，核心阵眼会在短时间内陷入混乱】
消息发出去以后，他觉得描述不够完整，又补上一大段。
【我与陈兄已经尝试七百余种回路，目前最稳定的一种只能同时连接十二处节点，范围不超过百里。若继续扩大，灵力损耗会迅速增加。另外，阵灵无法理解自然语言，文字、声音与神念也缺少统一的转换方式。这些问题在地球的网络中是否已有解决办法？】
唐果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复。
【呃……啊！有应该是有，我帮你找找。对了！白师侄先把问题整理成正常人能看明白的版本，别把七百种阵图全发过来，我怕咱们的技术顾问看完直接连夜买站票跑路。】
白妄生低头瞅了瞅脚边堆成山的玉简。
这七百种可是他和陈罡的心血啊！删哪张都觉得是在割肉。
陈罡见他对着空气愁眉苦脸，凑过来一瞅：“咋了？”
“唐师叔到了，教材也在路上。”
陈罡眼冒绿光：“那还等啥？赶紧把咱的疑难杂症发过去会诊啊！”
“唐师叔嫌多，不让发，怕吓跑专家。”
“多？七百个算多吗？这点数据量就怂了？”
俩技术宅瞬间为了“删减哪个阵图”吵得不可开交。
陆凝一见缝插针地挤进来：“你们吵归吵，别忘了帮我催一下生物学和药理学的书！”
“滚边去！我们的服务器还没搭好呢，谁管你的细胞分裂！”
三人顿时乱作一团。
教材的事情大概有了着落，唐果又给江见秋留下一句“晚点群里聊”，便去应付其他人的消息。
打发完这帮求知若渴的修仙者，唐果留了句“晚点群聊”，就去应付别人了。
跨界语音里，两个江见秋终于说回了正事。
地球秋把火葬场里的交锋盘了一遍。
“我把基准抓了，你应该有印象，就是超能力组织里的那个。”
修仙秋没插话，静静听着。
修仙秋还没说话，便听见对面继续道：“这家伙带着第五小队一头钻进我布置的地方，我在他反应过来以前直接用阳火封了能力，再用焚虚炎兵诀冻成一块琥珀。结果人刚抓住几秒，管理局首领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这么快？”
“是啊。那手机就藏在基准身上，响了还挂不断。更诡异的是，我接通后，对方一点都不惊讶。他甚至知道火葬场是我专门设的局。这首领的超能力，恐怕不简单啊。”
修仙秋顺势靠在建木树根上，眼神渐渐深邃。
对方能够提前识破陷阱并不奇怪，真正奇怪的是，他明知基准会被抓，仍旧让第五小队进入火葬场。
这一点，就算是她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呢？难道是这基准有什么隐藏能力？一旦破封，便能将理事会内研究他的人同化、污染或杀死？
还是说，这其中有着更深层的算计？
地球秋继续复盘那通电话的细节。
“这首领很有意思。嘴上说着放弃基准，不想替他擦屁股，但反过头来又求我放过那五个底层炮灰。他明知道基准有带队能力，却死活不让他进核心圈。我追问原因，他破天荒地避而不答，最后他甚至主动给我交底，说我查到的物资、资金流全是他们放出来的烟雾弹，真正的敌人压根还没露面。警告我别往下查，结果挂电话前，又约我今晚十一点在废弃收费站面基。”
这行为逻辑，简直比精神分裂还分裂。
江见秋一针见血：“既不想让你顺着现在的线索查，又怕你真拍拍屁股走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问题是，他到底想借我的手掀开什么底牌？”
“这会儿瞎猜没用。”
江见秋倒是不急着下定论。
在她看来，这个首领很可能并非管理局真正的掌舵人，可能也受到某种限制，无法直接说出真正目的，只能靠矛盾行为吸引调查。
也可能这些矛盾都是故意做出来的。
一个足够聪明的人，很清楚该如何让自己看起来身不由己。
“这群人的能力，都是从某一种情绪或认知里长出来的？”
“八九不离十。基准是傲慢自负；那个肌肉男是个不黏锅，觉得错全是别人的，所以能把伤害转移；张莉社恐到了极点，就弄出个绝对封闭的自闭空间；苗小雨靠焦虑和不安给阿默充能。还有夏天……”
提到这个名字，地球秋顿了一下。
“夏天可以让其他人遗忘某个被指定的对象。现实记录不会消失，照片、文字和监控都还在，可看见这些东西的人会觉得里面的人陌生、无关，并主动忽略，很难继续追查。”
听到这，江见秋下意识往人群最后方看去。
李生正抱着剑，安安静静地盘腿坐在角落。
明明人就在那儿，不躲不藏，但在场的哪怕是大佬，视线扫过去也会下意识滑走，跟完全隐身没两样。
刚才发《开山武典》的时候，江见秋自己都差点漏了他那份。
“听着怎么这么像我这边的李生。”
“李生？”
“你翻翻记忆库。这家伙天生自带小透明体质。站在人堆里像空气，刚说完的话别人转头就能忘。夏天的能力，简直就是李生体质的主动指向型阉割版。”
地球秋仔细回忆了一会儿，终于从同步过来的修仙界记忆里找到了那个人。
可即便看过相关经历，她对李生的印象依旧十分模糊。
回忆起一些李生战斗的片段，就连她都觉得脊背发寒。
这种能力简直可怕，一旦被滥用，全天下，将再也没有一处安全的地方。
地球秋警惕道：“你说……这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修仙秋耸耸肩：“想什么呢，一个是变异超能力，一个是修仙界自带的稀有体质。系统商城里甚至明码标价卖这种体质，它总不至于把那种来路不明的污染源往货架上摆吧？”
“……这倒也是。”
唐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狐疑地看了一眼江见秋：“秋秋哥，从实招来，是不是在跟谁打电话？我猜猜……是修仙界秋秋哥对不对？嗨～秋秋哥！想我没？我平安到家啦！”
听着脑海里那元气满满的声音，修仙秋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你这死丫头，到家了也不知道先报个平安，不知道这边有人提心吊胆吗？”
唐果吐了吐舌头没敢顶嘴。
奇怪，秋秋哥这语气怎么越来越像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了？
江见秋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这丫头的表情，没憋住轻笑出声。
地球秋听到她笑，也跟着乐了。
就在这时，江见秋的好友列表再次跳出提醒。
唐果的语音轰炸准时送达。
“秋秋哥！我回来啦！”
声音依旧咋咋呼呼，活力爆表：“虽然只剩一成仙魂，肉体也没买回来，但我检查过了，主体意识和记忆都没问题。平时维持魂体消耗很低，只要我不出去找人干架，天天在外边飘着都没问题。”
“哦对了，你绝对猜不到，小鲲鲲居然也跟着我偷渡过来了！刚才一露头就往我头发里钻，差点被地球秋秋哥当成什么外星寄生虫给揪出来踩死！”
地球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少污蔑我，我跟你修仙秋秋哥可是共享过记忆的，一只巡天星鲲我还能不认识？”
唐果权当没听见，继续叭叭：“我那具身体还有剩下的九成神魂就先存你那儿了。秋秋哥，你可得给我看紧点！绝对绝对不能让余瑾碰！那丫头连法宝都敢暴力拆解，我现在又不在号上，万一哪天她手痒，把我身体掏个窟窿研究内部构造怎么办？！”
江见秋听得嘴角直抽。
别说，这事儿余瑾真干得出来。
那丫头的好奇心简直是灾难级别的，虽然不至于真拿唐果的身体切片，但……谁敢打包票呢？
江见秋抬头看向不远处。
余瑾正蹲在白妄生和陈罡旁边，手里拿着个刚改装完的检测法器。
那玩意儿原本是个正经阵盘，现在外头被她硬生生焊了两根摇杆，中间还嵌了个溜光水滑的水晶球——怎么看怎么像商场里那种投币开盲盒的扭蛋机。
似乎是察觉到了目光，余瑾抬起头，冲江见秋咧嘴一笑，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江见秋默默收回视线。
唐果的担忧，确实非常有前瞻性。
“把心放肚子里，山海阁的东西只有我能拿。没我点头，余瑾连你一根汗毛都薅不走。”
“那就好。”
听到保证，唐果松了口气，语气里的兴奋劲儿稍微收了点。
“秋秋哥，替我跟大伙儿报个平安。让师尊和师姐她们别惦记了，还有遥遥姐、清欢姐……等我在这边满血复活，看能不能自己手撕个空间裂缝，回去找你们串门！”
这丫头精得很，临走前偷偷在巡天星鲲背上留了道神魂印记，就盼着回家后能连上修仙界的wiFi。
不过江见秋很清楚，这事儿压根不可能。
江见秋心知肚明，这纯属做梦。要是随便一个刚突破成仙的修士就能手撕界壁跨界旅游，地球早被域外天魔当成后花园逛了，还能轮到她来当破冰第一人？
懒得打击她，江见秋直接换了个话题：“所以，之前不发消息是因为你状态还没调整好？”
“没呀，一回来就能发，可我刚回来，好友列表一亮，好多人一起问我，回都回不过来！我师尊、师姐她们的到还有好，你那俩记名弟子——白妄生和陆凝一，简直是催命鬼啊！一个管我要电脑编程书，一个管我要现代生物学资料。我兜里一分钱没有，去哪给他们弄资料？！呜呜呜……早知道当初不吹牛了，这些课本我连皮都没摸过啊！”
她原本还想找秋秋哥借点钱买呢，结果秋秋哥现在全身上下就手机话费还有五块钱，她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电脑书李晴姐能帮忙，生物该咋办？把我初中高中教材给他邮过去？不行啊！我家早就被打没了，书也跟着城市陪葬，找都找不回来。
难道还要我手抄吗？
貌似半仙的手速抄几本书还真没啥难度？可唐果懒啊！
“还有师尊找我要城市规划、柳大叔找我要现代经济学，最离谱的是遥遥，她居然问我要百合小册……咳咳咳！那什么，刚才信号不好，你什么都没听见对吧？”
“不能哦，竟然敢带坏遥遥，等我啥时候能回去绝对把你屁股抽开花！”
“不要哇！秋秋哥救我！”
地球秋：“哼哼，知道怕就老实点，别整天作死知道吗？”
唐果一挺腰板：“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又不是傻子。”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最不可信。”
“秋秋哥！你不能因为我偶尔几次小小的失误，就全盘否定我的高智商！”
“别人那叫偶尔，你那叫稳定发挥。”
在两个江见秋的混合双打下，唐果火速败下阵来，气鼓鼓地在聊天框连甩了十几个掀桌子的表情包。
江见秋照单全收，心情大好。
唐果能在好友系统里吵闹，便说明跨界运输确实没留下什么问题。
压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唐果发完表情，又想起正事。
“对了秋秋哥，网络教材我找人搞定了。地球这边有个叫李晴的妹子，是个超级电脑大牛！我把白妄生他们的诉求跟她一说，她当场拉了个书单。不过她也说了，修仙界没有现代硅基硬件，不能生搬硬套，得先从底层逻辑盘起。”
“你才回去几个小时，就抓到壮丁了？”
“什么叫抓壮丁！这叫跨界技术指导！”
唐果大言不惭：“等修仙界的灵力网络真铺开了，李晴就是鼻祖级的技术大拿，道祖待遇懂不懂！”
“那这位道祖本人，知道自己正在给修仙界打黑工吗？”
“以后总会知道的嘛！”
江见秋不知道该同情李晴，还是该庆幸白妄生终于有东西可学。
另一边，正对着一堆玉简发愁的白妄生猛地打了个喷嚏。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向江见秋。
果不其然，系统界面亮了。
【白师侄，我已回家，感觉良好。你要的资料正在打包，计算机原理、通信、编程、数据库和网络安全都会有】
白妄生激动得直接从蒲团上弹了起来！连手里的《开山武典》都不要了，手速飙到飞起。
【唐师叔，我等得花儿都谢了！您不知道，灵力网络目前研究出现了问题，卡在远距离传输与多节点同时响应上，阵法能够传递信息，却无法对内容进行分类。若不同节点同时传入消息，核心阵眼会在短时间内陷入混乱】
消息发出去以后，他觉得描述不够完整，又补上一大段。
【我与陈兄已经尝试七百余种回路，目前最稳定的一种只能同时连接十二处节点，范围不超过百里。若继续扩大，灵力损耗会迅速增加。另外，阵灵无法理解自然语言，文字、声音与神念也缺少统一的转换方式。这些问题在地球的网络中是否已有解决办法？】
唐果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复。
【呃……啊！有应该是有，我帮你找找。对了！白师侄先把问题整理成正常人能看明白的版本，别把七百种阵图全发过来，我怕咱们的技术顾问看完直接连夜买站票跑路。】
白妄生低头瞅了瞅脚边堆成山的玉简。
这七百种可是他和陈罡的心血啊！删哪张都觉得是在割肉。
陈罡见他对着空气愁眉苦脸，凑过来一瞅：“咋了？”
“唐师叔到了，教材也在路上。”
陈罡眼冒绿光：“那还等啥？赶紧把咱的疑难杂症发过去会诊啊！”
“唐师叔嫌多，不让发，怕吓跑专家。”
“多？七百个算多吗？这点数据量就怂了？”
俩技术宅瞬间为了“删减哪个阵图”吵得不可开交。
陆凝一见缝插针地挤进来：“你们吵归吵，别忘了帮我催一下生物学和药理学的书！”
“滚边去！我们的服务器还没搭好呢，谁管你的细胞分裂！”
三人顿时乱作一团。
教材的事情大概有了着落，唐果又给江见秋留下一句“晚点群里聊”，便去应付其他人的消息。
打发完这帮求知若渴的修仙者，唐果留了句“晚点群聊”，就去应付别人了。
跨界语音里，两个江见秋终于说回了正事。
地球秋把火葬场里的交锋盘了一遍。
“我把基准抓了，你应该有印象，就是超能力组织里的那个。”
修仙秋没插话，静静听着。
修仙秋还没说话，便听见对面继续道：“这家伙带着第五小队一头钻进我布置的地方，我在他反应过来以前直接用阳火封了能力，再用焚虚炎兵诀冻成一块琥珀。结果人刚抓住几秒，管理局首领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这么快？”
“是啊。那手机就藏在基准身上，响了还挂不断。更诡异的是，我接通后，对方一点都不惊讶。他甚至知道火葬场是我专门设的局。这首领的超能力，恐怕不简单啊。”
修仙秋顺势靠在建木树根上，眼神渐渐深邃。
对方能够提前识破陷阱并不奇怪，真正奇怪的是，他明知基准会被抓，仍旧让第五小队进入火葬场。
这一点，就算是她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呢？难道是这基准有什么隐藏能力？一旦破封，便能将理事会内研究他的人同化、污染或杀死？
还是说，这其中有着更深层的算计？
地球秋继续复盘那通电话的细节。
“这首领很有意思。嘴上说着放弃基准，不想替他擦屁股，但反过头来又求我放过那五个底层炮灰。他明知道基准有带队能力，却死活不让他进核心圈。我追问原因，他破天荒地避而不答，最后他甚至主动给我交底，说我查到的物资、资金流全是他们放出来的烟雾弹，真正的敌人压根还没露面。警告我别往下查，结果挂电话前，又约我今晚十一点在废弃收费站面基。”
这行为逻辑，简直比精神分裂还分裂。
江见秋一针见血：“既不想让你顺着现在的线索查，又怕你真拍拍屁股走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问题是，他到底想借我的手掀开什么底牌？”
“这会儿瞎猜没用。”
江见秋倒是不急着下定论。
在她看来，这个首领很可能并非管理局真正的掌舵人，可能也受到某种限制，无法直接说出真正目的，只能靠矛盾行为吸引调查。
也可能这些矛盾都是故意做出来的。
一个足够聪明的人，很清楚该如何让自己看起来身不由己。
“这群人的能力，都是从某一种情绪或认知里长出来的？”
“八九不离十。基准是傲慢自负；那个肌肉男是个不黏锅，觉得错全是别人的，所以能把伤害转移；张莉社恐到了极点，就弄出个绝对封闭的自闭空间；苗小雨靠焦虑和不安给阿默充能。还有夏天……”
提到这个名字，地球秋顿了一下。
“夏天可以让其他人遗忘某个被指定的对象。现实记录不会消失，照片、文字和监控都还在，可看见这些东西的人会觉得里面的人陌生、无关，并主动忽略，很难继续追查。”
听到这，江见秋下意识往人群最后方看去。
李生正抱着剑，安安静静地盘腿坐在角落。
明明人就在那儿，不躲不藏，但在场的哪怕是大佬，视线扫过去也会下意识滑走，跟完全隐身没两样。
刚才发《开山武典》的时候，江见秋自己都差点漏了他那份。
“听着怎么这么像我这边的李生。”
“李生？”
“你翻翻记忆库。这家伙天生自带小透明体质。站在人堆里像空气，刚说完的话别人转头就能忘。夏天的能力，简直就是李生体质的主动指向型阉割版。”
地球秋仔细回忆了一会儿，终于从同步过来的修仙界记忆里找到了那个人。
可即便看过相关经历，她对李生的印象依旧十分模糊。
回忆起一些李生战斗的片段，就连她都觉得脊背发寒。
这种能力简直可怕，一旦被滥用，全天下，将再也没有一处安全的地方。
地球秋警惕道：“你说……这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修仙秋耸耸肩：“想什么呢，一个是变异超能力，一个是修仙界自带的稀有体质。系统商城里甚至明码标价卖这种体质，它总不至于把那种来路不明的污染源往货架上摆吧？”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