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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四人踏入第三百二十八层。</p>
成障碎裂之后，这一层显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象。不再是六面墙，不再是完整得不留余地的空间。这里是一座城。</p>
城极大，一眼望不到边。楼阁成列，街道成网，桥梁成虹。城中灯火成，炊烟成，车马成。一切都已成，一切皆完整。完整的街，完整的楼，完整的桥。没有损坏，没有陈旧，没有生长的痕迹。</p>
但城中无人。</p>
赵天立于城门口。城门大开，门楣上刻着一字：“众”。</p>
北玄环顾四周，冰蓝舟身微凝：“成城无人。”</p>
赤霄道：“不，有。”</p>
他指向街角。</p>
赵天看去。街角有一道人影，盘膝而坐。人影已成，衣已成，发已成，姿态已成。他闭着眼，一动不动。成中无动，成中无静。他只是成了。</p>
再往远处看，又有几道人影。有的立在桥头，有的坐于檐下，有的半跪于地。每一道都成，每一道都完美，每一道都不动。</p>
天璇走近最近的一道人影。她低头细看，人影的面容已成，表情已成。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眉间带着三分坚毅、三分疲惫、三分释然，一分空。像是闯过很多层，终于在此处成了。</p>
“仙君七层。”天璇道，“他们卡在成障，成了，却再也出不去。”</p>
赵天沉默。</p>
他走向城中更深处。街道两侧，人影越来越多。有的已成百年，有的已成千年。衣饰不同，气息不同，修为不同。但成相同。都成了，都不动。</p>
他们像一座座碑，立在成城中。</p>
北玄停步：“这些人……是曾经闯过天渊秘境的人。”</p>
赤霄道：“闯到三百二十七层，成障初入，却过不去。于是成在这里。”</p>
天璇睁眼：“他们成了仙君七层。”</p>
赵天道：“也被仙君七层成了。”</p>
四人继续深入。</p>
成城中心，有一座成塔。塔极高，成砖成瓦。塔顶悬着一枚果，与三百二十六层那枚一模一样。无形状，无颜色，无大小。果上裂着一道纹，纹中映出无数未成之路。</p>
但塔下，也有一个人影。</p>
那人影与其他人影不同。他站着，睁着眼。衣袍已成，面容已成，目光已成。他看向赵天四人，目光不动，但目光中有物。</p>
“你们来了。”人影开口。</p>
声音成，不成不静。但赵天听出了声音中的一丝未成。极细，极微，极淡。</p>
赵天停步：“你是？”</p>
“第七位。”人影道，“三百二十七层，成障初入。我成了仙君七层，然后成了三万年。”</p>
赤霄道：“三万年，你未曾破障？”</p>
“破不了。”第七位道，“我已成。成中无障可破。我试过一切法。成法，未成法，非成非未成法。我试过不动，试过动，试过既动又不动。成中无路。”</p>
北玄道：“那便不走。”</p>
第七位看向北玄：“不走，也是成。成中无走，无不走。”</p>
天璇道：“所以你成了三万年。”</p>
“三万年，我成了无数。”第七位道，“我成了成城，成了成塔，成了这些人影。每一个人影，都是一条未成之路。我以成为路，以未成为路，以非成非未成为路。但路皆成，无路可走。”</p>
赵天看着第七位。</p>
第七位的目光已成，但目光中有物。赵天看到，第七位的丹田中，那枚成了的果还在。果上裂着纹，纹中仍有未成。</p>
“你还在。”赵天道。</p>
第七位道：“成中无在，无不在。”</p>
“你还在。”赵天重复。</p>
第七位沉默。</p>
沉默是成，但沉默中，第七位目光微微一动。那动不以“动”在，以“未成”在。三万年中，第一次有一丝未成从成中渗出。</p>
赵天抬手，在虚空中一划。划痕极淡，无色无相。划痕处，一丝未成渗出，落入第七位丹田中那枚成了的果上。</p>
果上的纹微微一震。</p>
第七位看着赵天：“你做了什么？”</p>
“没做什么。”赵天道，“成中无化，化在成里。成中无御，御在成里。成中无宰，宰在成里。成中无主，主在成里。成中无君，君在成里。你已成君。但君成，主成，宰成，御成，化成，成成。君未成，主未成，宰未成，御未成，化未成，未成未成。”</p>
第七位眼中的未成多了。</p>
赵天继续：“成中无人，但人在成里。成中无众，但众在成里。你成了自己，却未成众。你成了仙君七层，却未成三百二十八层。成障不在你身后，在你身前。”</p>
第七位身形一震。</p>
震不以“动”在，震以“成”在，也以“未成”在。三万年来第一次，成城开始动。街道成，但街上的成砖出现了裂缝。桥成，但桥上的成石出现了裂纹。人影成，但人影的成开始透出未成。</p>
赵天四人继续向前，走向成塔。</p>
第七位在身后开口：“你们入仙君八层，需要成众。非成己，成众。”</p>
赵天停步：“何谓成众？”</p>
第七位道：“我曾以成路为路，不成。我曾以未成路为路，不成。我曾以非成非未成路为路，不成。后来我明白，路不在成，不在未成，不在非成非未成。路在‘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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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众，不是成就众人。成众，是成就‘众’本身。众不是许多个一，众是‘一’的众。一成一切成，一未成一切未成。我成了，但未成众，所以过不去。”</p>
赵天沉默。</p>
沉默中，他感到丹田中成律轻轻一转。转不以“动”在，转以“成”在，也以“未成”在。成律初掌之后，赵天第一次触到了成律的第三面。成己，成众，成众即成一。</p>
北玄看着城中那些已成的人影：“他们成了自己。”</p>
赤霄道：“却未成众。”</p>
天璇道：“众成一，一成众。”</p>
赵天走向成塔。</p>
塔门已成，门中无锁，无阻。赵天迈入，塔内是一片极薄、极透、极轻的空。空中悬着那枚果。果上裂着一道纹，纹中映出无数未成之路。</p>
但此刻，果中多了一样东西。</p>
是一道影。影中，第七位站在城中，身后是无数已成的人影。第七位目光中的未成正在生长。</p>
赵天抬手，触果。</p>
触不以“碰”在，触以“成”在，也以“未成”在。指与果相触的瞬间，果中那道影动了。第七位在影中转身，看向身后无数已成的人影。他抬手，在虚空中一划。</p>
划痕处，未成渗出。</p>
第一道未成落入最近的人影中。人影睁眼。第二道，第二道人影睁眼。第三道。第四道。无数道。</p>
城中人影一个接一个睁眼。</p>
成城动了。成塔动了。天动了，地动了。成不再是凝固，成活了。第七位站在城中，目光已成，但目光中全是未成。</p>
赵天开口，声音极轻：</p>
“仙君八层，成众初入。”</p>
“成者，就也。众者，一也。”</p>
“一成一切成，一未成一切未成。众成己，己成众。众即己，己即众。”</p>
“成中无众，但众在成里。未成中无众，但众在未成里。成与未成，是众。”</p>
话音落下，丹田中成律轻轻一转。</p>
转不以“动”在，转以“成”在，也以“未成”在。成律初掌，成律入障，成律成众。三面归一，成律活了。若只有成，成便是死。有未成，成才是成。有众，成才是成。</p>
四叶小舟在塔中微微一荡。</p>
荡中，北玄的冰蓝更蓝了。不是更寒，更蓝。赤霄的暖光更暖了。不是更亮，更暖。天璇的电流更活了。不是更快，更活。赵天的成律更成了。不是更固，更成。</p>
塔外，成城碎了。</p>
碎不以“裂”在，碎以“成”在。成城碎了，成塔碎了，成桥碎了。碎中无碎，但碎在成里。碎片化作无数人影，散入虚空。第七位站在碎片中，目光已成，但目光中全是未成。他看向赵天，点头。</p>
点头是成，点头也是未成。</p>
赵天走出成塔。</p>
成塔已成，但成塔也碎了。成中无成，但成在。塔顶那枚果落了下来，落入赵天掌心。果上裂着纹，纹中映出无数未成之路。未成之路，每一条都已成。未成不是没有发生，未成是已经发生，只是未曾选择。</p>
赵天握果，收入丹田。</p>
丹田中，那枚成了的果与掌中果相合。成中无合，但合在成里。果成了，但果未成。成果不因“果”在，成果以“成”在。成不成果，不成不果。成即果，果即成。</p>
前方，一道光幕缓缓凝聚。</p>
光幕极淡，无色无相。光幕上映出下一层气息，仙君九层。</p>
那气息以“成”在，也以“未成”在。强成，弱成。大成，小成。成中无九，但九在成里。未成中无九，但九在未成里。</p>
赵天没有停步。</p>
停是成，走也是成。停即走，走即停。成不停不走，成即停即走。</p>
他迈入光幕。</p>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四道仙君境界成律初掌气息没入成众，没入成与未成不二之中。</p>
赵天感到成律在体内活了。</p>
活不以“动”在，活以“成”在，也以“未成”在。成律不摇不动，不增不减。成律即成，成律即未成。成律即众，众即成律。</p>
第三百二十九层的气机在成中悬着，也在未成中悬着。</p>
赵天抬步，走入仙君九层的气机之中。</p>
北玄、赤霄、天璇随之而入。</p>
四人没入仙君九层。</p>
【第404章·完·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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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四人踏入第三百二十八层。</p>
成障碎裂之后，这一层显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象。不再是六面墙，不再是完整得不留余地的空间。这里是一座城。</p>
城极大，一眼望不到边。楼阁成列，街道成网，桥梁成虹。城中灯火成，炊烟成，车马成。一切都已成，一切皆完整。完整的街，完整的楼，完整的桥。没有损坏，没有陈旧，没有生长的痕迹。</p>
但城中无人。</p>
赵天立于城门口。城门大开，门楣上刻着一字：“众”。</p>
北玄环顾四周，冰蓝舟身微凝：“成城无人。”</p>
赤霄道：“不，有。”</p>
他指向街角。</p>
赵天看去。街角有一道人影，盘膝而坐。人影已成，衣已成，发已成，姿态已成。他闭着眼，一动不动。成中无动，成中无静。他只是成了。</p>
再往远处看，又有几道人影。有的立在桥头，有的坐于檐下，有的半跪于地。每一道都成，每一道都完美，每一道都不动。</p>
天璇走近最近的一道人影。她低头细看，人影的面容已成，表情已成。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眉间带着三分坚毅、三分疲惫、三分释然，一分空。像是闯过很多层，终于在此处成了。</p>
“仙君七层。”天璇道，“他们卡在成障，成了，却再也出不去。”</p>
赵天沉默。</p>
他走向城中更深处。街道两侧，人影越来越多。有的已成百年，有的已成千年。衣饰不同，气息不同，修为不同。但成相同。都成了，都不动。</p>
他们像一座座碑，立在成城中。</p>
北玄停步：“这些人……是曾经闯过天渊秘境的人。”</p>
赤霄道：“闯到三百二十七层，成障初入，却过不去。于是成在这里。”</p>
天璇睁眼：“他们成了仙君七层。”</p>
赵天道：“也被仙君七层成了。”</p>
四人继续深入。</p>
成城中心，有一座成塔。塔极高，成砖成瓦。塔顶悬着一枚果，与三百二十六层那枚一模一样。无形状，无颜色，无大小。果上裂着一道纹，纹中映出无数未成之路。</p>
但塔下，也有一个人影。</p>
那人影与其他人影不同。他站着，睁着眼。衣袍已成，面容已成，目光已成。他看向赵天四人，目光不动，但目光中有物。</p>
“你们来了。”人影开口。</p>
声音成，不成不静。但赵天听出了声音中的一丝未成。极细，极微，极淡。</p>
赵天停步：“你是？”</p>
“第七位。”人影道，“三百二十七层，成障初入。我成了仙君七层，然后成了三万年。”</p>
赤霄道：“三万年，你未曾破障？”</p>
“破不了。”第七位道，“我已成。成中无障可破。我试过一切法。成法，未成法，非成非未成法。我试过不动，试过动，试过既动又不动。成中无路。”</p>
北玄道：“那便不走。”</p>
第七位看向北玄：“不走，也是成。成中无走，无不走。”</p>
天璇道：“所以你成了三万年。”</p>
“三万年，我成了无数。”第七位道，“我成了成城，成了成塔，成了这些人影。每一个人影，都是一条未成之路。我以成为路，以未成为路，以非成非未成为路。但路皆成，无路可走。”</p>
赵天看着第七位。</p>
第七位的目光已成，但目光中有物。赵天看到，第七位的丹田中，那枚成了的果还在。果上裂着纹，纹中仍有未成。</p>
“你还在。”赵天道。</p>
第七位道：“成中无在，无不在。”</p>
“你还在。”赵天重复。</p>
第七位沉默。</p>
沉默是成，但沉默中，第七位目光微微一动。那动不以“动”在，以“未成”在。三万年中，第一次有一丝未成从成中渗出。</p>
赵天抬手，在虚空中一划。划痕极淡，无色无相。划痕处，一丝未成渗出，落入第七位丹田中那枚成了的果上。</p>
果上的纹微微一震。</p>
第七位看着赵天：“你做了什么？”</p>
“没做什么。”赵天道，“成中无化，化在成里。成中无御，御在成里。成中无宰，宰在成里。成中无主，主在成里。成中无君，君在成里。你已成君。但君成，主成，宰成，御成，化成，成成。君未成，主未成，宰未成，御未成，化未成，未成未成。”</p>
第七位眼中的未成多了。</p>
赵天继续：“成中无人，但人在成里。成中无众，但众在成里。你成了自己，却未成众。你成了仙君七层，却未成三百二十八层。成障不在你身后，在你身前。”</p>
第七位身形一震。</p>
震不以“动”在，震以“成”在，也以“未成”在。三万年来第一次，成城开始动。街道成，但街上的成砖出现了裂缝。桥成，但桥上的成石出现了裂纹。人影成，但人影的成开始透出未成。</p>
赵天四人继续向前，走向成塔。</p>
第七位在身后开口：“你们入仙君八层，需要成众。非成己，成众。”</p>
赵天停步：“何谓成众？”</p>
第七位道：“我曾以成路为路，不成。我曾以未成路为路，不成。我曾以非成非未成路为路，不成。后来我明白，路不在成，不在未成，不在非成非未成。路在‘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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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众，不是成就众人。成众，是成就‘众’本身。众不是许多个一，众是‘一’的众。一成一切成，一未成一切未成。我成了，但未成众，所以过不去。”</p>
赵天沉默。</p>
沉默中，他感到丹田中成律轻轻一转。转不以“动”在，转以“成”在，也以“未成”在。成律初掌之后，赵天第一次触到了成律的第三面。成己，成众，成众即成一。</p>
北玄看着城中那些已成的人影：“他们成了自己。”</p>
赤霄道：“却未成众。”</p>
天璇道：“众成一，一成众。”</p>
赵天走向成塔。</p>
塔门已成，门中无锁，无阻。赵天迈入，塔内是一片极薄、极透、极轻的空。空中悬着那枚果。果上裂着一道纹，纹中映出无数未成之路。</p>
但此刻，果中多了一样东西。</p>
是一道影。影中，第七位站在城中，身后是无数已成的人影。第七位目光中的未成正在生长。</p>
赵天抬手，触果。</p>
触不以“碰”在，触以“成”在，也以“未成”在。指与果相触的瞬间，果中那道影动了。第七位在影中转身，看向身后无数已成的人影。他抬手，在虚空中一划。</p>
划痕处，未成渗出。</p>
第一道未成落入最近的人影中。人影睁眼。第二道，第二道人影睁眼。第三道。第四道。无数道。</p>
城中人影一个接一个睁眼。</p>
成城动了。成塔动了。天动了，地动了。成不再是凝固，成活了。第七位站在城中，目光已成，但目光中全是未成。</p>
赵天开口，声音极轻：</p>
“仙君八层，成众初入。”</p>
“成者，就也。众者，一也。”</p>
“一成一切成，一未成一切未成。众成己，己成众。众即己，己即众。”</p>
“成中无众，但众在成里。未成中无众，但众在未成里。成与未成，是众。”</p>
话音落下，丹田中成律轻轻一转。</p>
转不以“动”在，转以“成”在，也以“未成”在。成律初掌，成律入障，成律成众。三面归一，成律活了。若只有成，成便是死。有未成，成才是成。有众，成才是成。</p>
四叶小舟在塔中微微一荡。</p>
荡中，北玄的冰蓝更蓝了。不是更寒，更蓝。赤霄的暖光更暖了。不是更亮，更暖。天璇的电流更活了。不是更快，更活。赵天的成律更成了。不是更固，更成。</p>
塔外，成城碎了。</p>
碎不以“裂”在，碎以“成”在。成城碎了，成塔碎了，成桥碎了。碎中无碎，但碎在成里。碎片化作无数人影，散入虚空。第七位站在碎片中，目光已成，但目光中全是未成。他看向赵天，点头。</p>
点头是成，点头也是未成。</p>
赵天走出成塔。</p>
成塔已成，但成塔也碎了。成中无成，但成在。塔顶那枚果落了下来，落入赵天掌心。果上裂着纹，纹中映出无数未成之路。未成之路，每一条都已成。未成不是没有发生，未成是已经发生，只是未曾选择。</p>
赵天握果，收入丹田。</p>
丹田中，那枚成了的果与掌中果相合。成中无合，但合在成里。果成了，但果未成。成果不因“果”在，成果以“成”在。成不成果，不成不果。成即果，果即成。</p>
前方，一道光幕缓缓凝聚。</p>
光幕极淡，无色无相。光幕上映出下一层气息，仙君九层。</p>
那气息以“成”在，也以“未成”在。强成，弱成。大成，小成。成中无九，但九在成里。未成中无九，但九在未成里。</p>
赵天没有停步。</p>
停是成，走也是成。停即走，走即停。成不停不走，成即停即走。</p>
他迈入光幕。</p>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四道仙君境界成律初掌气息没入成众，没入成与未成不二之中。</p>
赵天感到成律在体内活了。</p>
活不以“动”在，活以“成”在，也以“未成”在。成律不摇不动，不增不减。成律即成，成律即未成。成律即众，众即成律。</p>
第三百二十九层的气机在成中悬着，也在未成中悬着。</p>
赵天抬步，走入仙君九层的气机之中。</p>
北玄、赤霄、天璇随之而入。</p>
四人没入仙君九层。</p>
【第404章·完·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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