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封她一个良娣良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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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而为之……
姜棠听到陆湛的话，轻咳了一声，也是，原本他们成亲本就是为了朝朝而已。
陆羡道：“皇兄，您就算是为了朝朝，又何必要入赘姜家呢？这不成了笑话吗？”
陆湛缓缓道：“朝朝娘亲本是她家中孤女，在余姚时，我也不得不入赘，总不能在余姚时让朝朝顶着一个私生女的名声。”
“皇兄，您还是快些回去吧，父皇甚是气恼。”
陆湛道：“棠儿她身体不适，还是等她病愈了，我再陪着她回去长安。”
陆羡又道：“此处有行宫婢女定会好好伺候于姜姑娘，皇兄您又何必亲自照拂？”
陆湛望向陆羡道：“你怎还称她为姜姑娘？她是你嫂嫂。”
陆羡道：“皇兄，您不会真的让她做您的太子妃吧？您要知晓她本是东宫之中一个小小宫女。”
陆湛道：“她之前在东宫时，已是五品女官。”
陆羡紧皱眉头，不悦道：“皇兄，咱们身边伺候的宫女都是两品以上的女官，她再是女官也就是宫中女婢好听些的称呼罢了，不还是一个小小宫女吗？
就算您是为了朝朝，姜姑娘得以母凭女贵，那封她一个良娣良媛，也是她姜家祖坟冒青烟了。”
陆湛低眸扫了一眼陆羡，“这话我不想听到第二遍，你得记住，姜棠是你的嫂嫂，你若是再敢对她如此不敬，就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陆羡见陆湛出声威胁，不想作假，不由紧皱眉头，“皇兄。”
“叔叔！小叔叔！”
小朝朝清早醒来披散着头发，小跑到了陆羡跟前。
陆羡见到小朝朝，眉头舒展开来，他低头抱起了朝朝，“朝朝。”
小朝朝欣喜地在陆羡怀中道：“小叔叔，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陆羡淡笑着道：“我也好想朝朝。”
小朝朝自以为很小声地说着：“小叔叔，我想你给我买的冰糖葫芦。”
陆羡单手抱着小朝朝，单手捏着朝朝的小脸道：“这会儿可没有冰糖葫芦卖，等天冷了，小叔叔再给你买糖葫芦。”
朝朝在陆羡怀中道：“小叔叔，我带你去看我的猪猪，是我养大的猪猪哦。”
陆羡笑了一声，“怎么还养猪了呢？”
“猪猪长得可爱。”
陆羡看着怀中的朝朝道：“不如朝朝可爱。”
朝朝道：“娘亲说爹爹长得像猪猪。”
“她可真是大胆妄为。”陆羡望向陆湛道，“她怎敢说你长得像猪？”
陆湛道：“你懂什么？夫妻情趣罢了。”
陆湛说罢，便回了房中。
姜棠听到陆湛的脚步声，忙转身闭上了眼眸，直到陆湛坐在她的床边，姜棠才缓缓醒转过来。
姜棠看向陆湛咳嗽了好几声。
陆湛将姜棠给搀扶起来，用自己的额头试探了下姜棠额头上的温度，“好在不再烧了。”
姜棠轻咳了一声，“嗯，我无大碍了，你且先回长安吧，莫要让陛下久等了。”
陆湛道：“他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几日了。”
姜棠难受得按了按自个儿的太阳穴，头发疼得厉害。
陆湛叫来了行宫之中的婢女，婢女们端着铜盆鱼贯而入。
姜棠见着这些排场，心里不由有些感慨。
好久以前，姜棠有一回给陆湛送早膳时，见过陆湛醒来后洗漱的排场，好些年过去了，姜棠都快要忘记了。
今日见到她倒是又想了起来，当时她喟叹于一人醒来竟要十来个宫女伺候。
不曾想，有朝一日，她也能体会到了。
陆湛从宫女托盘之中接过了牙香，递给了姜棠，姜棠见着跟前的牙香只觉得稀奇，她往日里都是用齿木蘸取青盐而洗牙的。
眼前此物并不是她熟悉的齿木，看着像是刷牙用的，但是发散着淡淡清香。
姜棠倒是也不敢用此物上牙，怕是出错。
陆湛问道：“可是没力气刷牙？我帮你刷牙，张嘴。”
姜棠道：“我自己会刷，你也刷不端正。”
“我之前帮朝朝都刷惯了，你信我便是。”
姜棠道：“我自个儿来就是了，我只是之前并未曾见过此物。”
陆湛道：“这是牙香，宫中之物，是以昂贵香料与草料压制而成。”
姜棠点点头，刷牙漱口后，宫女端着温水上前，姜棠倒也不知温水有何用，她习惯用帕子擦脸。
陆湛在一旁道：“这是用来净手的。”
姜棠洗过手后，便又见温水上来，她又看向了陆湛，“这又是……”
“洗脸的。”
姜棠沾了温水往脸上洗着，最后才是一块热帕子，她用热帕子擦了脸，这与她素来养成的直接用热帕子擦脸并不一样。
一旁的宫女又端上了一小瓷罐。
陆湛净手后，取了瓷罐之中白白的膏体，在姜棠脸上涂抹：“这是珍珠膏，是以珍珠磨粉而制作的。”
陆湛吩咐着一旁的宫女们道：“你们都退下吧。”
“诺。”
宫女们退下后，姜棠望向近在咫尺为自己涂脸的陆湛道：“难怪你肌肤如此白皙，原来也是常用这珍珠膏。”
“我可不用珍珠膏。”陆湛轻笑：“倒是你这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像是话本子里所写的刚幻化成人的小狐狸。”
姜棠没好气道：“你才是狐狸精呢，咳咳。”
姜棠说罢微垂下头道：“我只是见识浅薄而已。”
陆湛道：“这算是什么见识浅薄？一开始你让我打井水，我也不会打井水，凡事都是有第一回。”
姜棠触及陆湛的眼神，纵使难受倒也轻声一笑。
陆湛本就是因为朝朝才愿意入赘的姜家，她也不必为此耿耿于怀，母凭子贵又如何？
何必在乎许多，她愿意与陆湛成亲，也是因为朝朝，陆湛他也是父凭女贵罢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姜棠这一病，足足耗费了五日才得以好转，有力气下地，也有胃口吃饭，只是喉咙还是沙哑着。
这几日里，陆羡倒是没少来催促陆湛返回长安。
是日，姜棠一早起来，洗漱后，吃了一碗大排面后，刚熬好的苦涩药味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许是病好了些许，也能尝得出来苦味了，再吃药就是为难了。
“娘亲。”朝朝从外边进来，爬到了姜棠的床榻上，“娘亲，小叔叔说后日里就是七夕女儿节了，有瓜灯可以吃。”
姜棠轻笑道：“瓜灯是用来放在河里的，可不能吃，江南一带七夕节有吃巧果的，到时候我给你炸巧果吃。”
朝朝一笑道：“好，娘亲，朝朝想要吃巧果。”
陆湛从外进来，手中拿着用油纸包裹的蜜饯，“你病还未好，可不要给朝朝下厨了。
这是话梅，你若是觉得药苦，可以先吃一颗话梅压压味道，别等药冷了，更苦。”
姜棠放了一颗话梅进嘴里，取过药碗喝着里边的苦药，她眉头都是紧锁的。
“娘亲。”小朝朝扑入了姜棠的怀中，眼里含着泪水，“药药好苦好苦的，爹爹坏，逼着宝宝吃药。”
陆湛都：“你那时候若是不吃药，小命都要没了。”
姜棠闻言将朝朝搂入了怀中，朝朝冬日里落水时，该有多痛苦，那日朝朝应当是比自己病得更重才对。
吃药惹起了朝朝的伤心事，小朝朝趴在了姜棠的怀中呜咽着，好生可怜。
姜棠将朝朝紧搂入怀中道：“对不起，你最难受的时候，娘亲没能在你身边，日后娘亲会护你平安长大。”
不得已而为之……
姜棠听到陆湛的话，轻咳了一声，也是，原本他们成亲本就是为了朝朝而已。
陆羡道：“皇兄，您就算是为了朝朝，又何必要入赘姜家呢？这不成了笑话吗？”
陆湛缓缓道：“朝朝娘亲本是她家中孤女，在余姚时，我也不得不入赘，总不能在余姚时让朝朝顶着一个私生女的名声。”
“皇兄，您还是快些回去吧，父皇甚是气恼。”
陆湛道：“棠儿她身体不适，还是等她病愈了，我再陪着她回去长安。”
陆羡又道：“此处有行宫婢女定会好好伺候于姜姑娘，皇兄您又何必亲自照拂？”
陆湛望向陆羡道：“你怎还称她为姜姑娘？她是你嫂嫂。”
陆羡道：“皇兄，您不会真的让她做您的太子妃吧？您要知晓她本是东宫之中一个小小宫女。”
陆湛道：“她之前在东宫时，已是五品女官。”
陆羡紧皱眉头，不悦道：“皇兄，咱们身边伺候的宫女都是两品以上的女官，她再是女官也就是宫中女婢好听些的称呼罢了，不还是一个小小宫女吗？
就算您是为了朝朝，姜姑娘得以母凭女贵，那封她一个良娣良媛，也是她姜家祖坟冒青烟了。”
陆湛低眸扫了一眼陆羡，“这话我不想听到第二遍，你得记住，姜棠是你的嫂嫂，你若是再敢对她如此不敬，就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陆羡见陆湛出声威胁，不想作假，不由紧皱眉头，“皇兄。”
“叔叔！小叔叔！”
小朝朝清早醒来披散着头发，小跑到了陆羡跟前。
陆羡见到小朝朝，眉头舒展开来，他低头抱起了朝朝，“朝朝。”
小朝朝欣喜地在陆羡怀中道：“小叔叔，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陆羡淡笑着道：“我也好想朝朝。”
小朝朝自以为很小声地说着：“小叔叔，我想你给我买的冰糖葫芦。”
陆羡单手抱着小朝朝，单手捏着朝朝的小脸道：“这会儿可没有冰糖葫芦卖，等天冷了，小叔叔再给你买糖葫芦。”
朝朝在陆羡怀中道：“小叔叔，我带你去看我的猪猪，是我养大的猪猪哦。”
陆羡笑了一声，“怎么还养猪了呢？”
“猪猪长得可爱。”
陆羡看着怀中的朝朝道：“不如朝朝可爱。”
朝朝道：“娘亲说爹爹长得像猪猪。”
“她可真是大胆妄为。”陆羡望向陆湛道，“她怎敢说你长得像猪？”
陆湛道：“你懂什么？夫妻情趣罢了。”
陆湛说罢，便回了房中。
姜棠听到陆湛的脚步声，忙转身闭上了眼眸，直到陆湛坐在她的床边，姜棠才缓缓醒转过来。
姜棠看向陆湛咳嗽了好几声。
陆湛将姜棠给搀扶起来，用自己的额头试探了下姜棠额头上的温度，“好在不再烧了。”
姜棠轻咳了一声，“嗯，我无大碍了，你且先回长安吧，莫要让陛下久等了。”
陆湛道：“他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几日了。”
姜棠难受得按了按自个儿的太阳穴，头发疼得厉害。
陆湛叫来了行宫之中的婢女，婢女们端着铜盆鱼贯而入。
姜棠见着这些排场，心里不由有些感慨。
好久以前，姜棠有一回给陆湛送早膳时，见过陆湛醒来后洗漱的排场，好些年过去了，姜棠都快要忘记了。
今日见到她倒是又想了起来，当时她喟叹于一人醒来竟要十来个宫女伺候。
不曾想，有朝一日，她也能体会到了。
陆湛从宫女托盘之中接过了牙香，递给了姜棠，姜棠见着跟前的牙香只觉得稀奇，她往日里都是用齿木蘸取青盐而洗牙的。
眼前此物并不是她熟悉的齿木，看着像是刷牙用的，但是发散着淡淡清香。
姜棠倒是也不敢用此物上牙，怕是出错。
陆湛问道：“可是没力气刷牙？我帮你刷牙，张嘴。”
姜棠道：“我自己会刷，你也刷不端正。”
“我之前帮朝朝都刷惯了，你信我便是。”
姜棠道：“我自个儿来就是了，我只是之前并未曾见过此物。”
陆湛道：“这是牙香，宫中之物，是以昂贵香料与草料压制而成。”
姜棠点点头，刷牙漱口后，宫女端着温水上前，姜棠倒也不知温水有何用，她习惯用帕子擦脸。
陆湛在一旁道：“这是用来净手的。”
姜棠洗过手后，便又见温水上来，她又看向了陆湛，“这又是……”
“洗脸的。”
姜棠沾了温水往脸上洗着，最后才是一块热帕子，她用热帕子擦了脸，这与她素来养成的直接用热帕子擦脸并不一样。
一旁的宫女又端上了一小瓷罐。
陆湛净手后，取了瓷罐之中白白的膏体，在姜棠脸上涂抹：“这是珍珠膏，是以珍珠磨粉而制作的。”
陆湛吩咐着一旁的宫女们道：“你们都退下吧。”
“诺。”
宫女们退下后，姜棠望向近在咫尺为自己涂脸的陆湛道：“难怪你肌肤如此白皙，原来也是常用这珍珠膏。”
“我可不用珍珠膏。”陆湛轻笑：“倒是你这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像是话本子里所写的刚幻化成人的小狐狸。”
姜棠没好气道：“你才是狐狸精呢，咳咳。”
姜棠说罢微垂下头道：“我只是见识浅薄而已。”
陆湛道：“这算是什么见识浅薄？一开始你让我打井水，我也不会打井水，凡事都是有第一回。”
姜棠触及陆湛的眼神，纵使难受倒也轻声一笑。
陆湛本就是因为朝朝才愿意入赘的姜家，她也不必为此耿耿于怀，母凭子贵又如何？
何必在乎许多，她愿意与陆湛成亲，也是因为朝朝，陆湛他也是父凭女贵罢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姜棠这一病，足足耗费了五日才得以好转，有力气下地，也有胃口吃饭，只是喉咙还是沙哑着。
这几日里，陆羡倒是没少来催促陆湛返回长安。
是日，姜棠一早起来，洗漱后，吃了一碗大排面后，刚熬好的苦涩药味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许是病好了些许，也能尝得出来苦味了，再吃药就是为难了。
“娘亲。”朝朝从外边进来，爬到了姜棠的床榻上，“娘亲，小叔叔说后日里就是七夕女儿节了，有瓜灯可以吃。”
姜棠轻笑道：“瓜灯是用来放在河里的，可不能吃，江南一带七夕节有吃巧果的，到时候我给你炸巧果吃。”
朝朝一笑道：“好，娘亲，朝朝想要吃巧果。”
陆湛从外进来，手中拿着用油纸包裹的蜜饯，“你病还未好，可不要给朝朝下厨了。
这是话梅，你若是觉得药苦，可以先吃一颗话梅压压味道，别等药冷了，更苦。”
姜棠放了一颗话梅进嘴里，取过药碗喝着里边的苦药，她眉头都是紧锁的。
“娘亲。”小朝朝扑入了姜棠的怀中，眼里含着泪水，“药药好苦好苦的，爹爹坏，逼着宝宝吃药。”
陆湛都：“你那时候若是不吃药，小命都要没了。”
姜棠闻言将朝朝搂入了怀中，朝朝冬日里落水时，该有多痛苦，那日朝朝应当是比自己病得更重才对。
吃药惹起了朝朝的伤心事，小朝朝趴在了姜棠的怀中呜咽着，好生可怜。
姜棠将朝朝紧搂入怀中道：“对不起，你最难受的时候，娘亲没能在你身边，日后娘亲会护你平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