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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法考还不到两个月。
按理说，这个时候夏冉应该全身心扑在备考上。
可现在心思全散了。
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到时候自己真的搞不定，薄司珩和江辰因为她闹僵......
她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感到害怕。
还有唐宁。
打从上回唐宁说要见她，就再没动静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真见面了，自己又该怎么和她说夏琰真的已经死了的事实呢？
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么去说服另一个人。
“啊！”她喊了一声，她把自己整个趴下去，脸埋进胳膊里。
只露出半只眼睛盯着键盘上模糊的字母，小声嘀咕：“到底该怎么办啊。”
这时，一个人影突然闪现到视线之内：“干嘛呢！”
夏冉被吓得一激灵，心脏猛然一缩，快速直起身，声音明显拔高：“你吓死我了！”
于菲冲她眨眨眼：“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夏冉稳了稳神，靠回椅背上，努着嘴说：“没什么。”
于菲转了转眼珠，俯身趴在桌面上，眼睛一亮：“你还有没有像上次那种刺激的计划，需要人手帮忙的？”
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怕火烧身，一种嫌火不够大。
于菲则是属于第三种，她是怕火，但她更怕火不够大。
夏冉看着她那意犹未尽的模样深深吸气，无奈嘟囔道：“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于菲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刚要追问，只见凌浩手上缠着一条通体青色的蛇，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夏冉立刻坐直身体，蹙着眉问：“这不是我买的蛇吗？怎么在你手里？”
凌浩低头笑着摸了摸那蛇脑袋，小青蛇跟着吐了吐鲜红的信子：“那些蛇里这条太小了，派不上用场，我索性就留下养着了。”
夏冉：“......”
救命！难道这里就没有正常人吗！
她慢吞吞撑着桌子站起身。
两人同时出声：“你干什么去？”
夏冉脚步没停，语气透着摆烂式疲惫：“出去透透气，再待下去我早晚被你们俩吓出神经衰弱。”
身后于菲“哎”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想留她还是想跟上来。
夏冉没给机会，拐过走廊角就把那俩人甩在身后了。
她晃荡着脚步，拐进茶水间，从架子上抽了个一次性纸杯，弯腰去按咖啡机的启动键。
机器响了几声，旁边两个同事的闲聊声混在水流声里断断续续飘过来。
“江氏又派人过来了，这次好像是要有大动作。”
“什么大动作？”
“听说是招标。不是以前那种单独谈了，这次江氏把整个法务体系拿出来公开竞标，好几家都在争。”
“上次不是谈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改招标了？”
“谁知道呢。不过你想想，那可是江氏，人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轮得到咱们问为什么？”
“那咱们所有戏吗？”
“有戏没戏不知道，听说江辰这次亲自盯，最后拍板的人是他。”
“他亲自盯着？”
“嗯，谁要是能被他选中，要是再庆幸点......和他再发展点别的......那岂不是一步登天了。”
另一个扑哧笑出来：“别做春秋大梦了，以江辰如今的地位，哪能轮得到咱们？”
“想想又不犯法。”
夏冉盯着那杯咖啡静静出神，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时间紧任务重，如果江辰还像之前一样不见人影。。
那这一个月耗下去，什么都来不及。
但如果能去到他身边工作.....有些事，至少能有个突破口。
以她的身份如果贸然靠近，必然会惹眼进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她要怎么才能进江氏？
茶水间的空调风吹过来。
夏冉站了一会儿，那杯咖啡始终没端起来，转身就走了。
“啪！”
凌浩被她那声拍桌子吓得一激灵，整个人从椅子上弹直了。
他手里的蛇也跟着昂了一下脑袋，一人一蛇齐刷刷看向她。
夏冉双手撑在他桌面上，俯身探过来，认真地问：“上次江氏找你的那个合同，怎么样了？”
凌浩被她这个架势镇住了一瞬：“......推了。”
“推了？！”
“嗯。”
夏冉眉头一拧：“有钱你都不要？你是不是傻？”
凌浩眨了眨眼，有点冤：“当时你不也拒了吗？干嘛说我。”
夏冉一噎。
她确实也拒了。
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躲着江辰走。
现在风水轮流转，她想靠近了，门反倒关上了。
她泄了那股劲儿，慢慢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声音有些蔫：“......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凌浩看着她的表情变化，他歪了歪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夏冉沉默了一瞬，抬眼看他：“我现在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去江氏。”
凌浩眨了眨眼，似乎在想什么，然后平静地说了句：“如果只是这个的话......现在也可以啊。”
夏冉眼睛一亮，立刻坐直身体，等着他往下说。
凌浩被她那双眼睛盯得有点不自在，侧了侧身，低头去捋那条蛇的脑袋：“这次江氏招标，薄律师交给我了。江氏要求入围的几家律所都得派人过去，我下午就要走。”
“要在那边待多久？”
“半个月，江氏给入围的律所都安排了办公区，驻场出方案。”
半个月。
夏冉脑子飞快地转着，抬眼看他：“半个月够了，我跟你去。”
凌浩动作略顿，抬起眼皮看她，轻轻'哦'了一声。
用过午餐，夏冉和薄吟秋报备之后，便和凌浩开车赶往江氏大厦。
去的路上，凌浩把其他几家入围律所的情况仔细和夏冉说了一遍。
这次江氏的招标非同小可，pA很重视，如果能促成这次合作，对pA接下来的路是很大的一步。
凌浩边说她边用心记着。
第一家明华，京北本地的老牌律所，和pA在行业里的位置不上不下。
去年刚拿了年度最佳并购领域大奖，势头正盛。
团队骨干清一色红圈所出身，专业背景和资源底子都硬得没话说。
第二家正恒，从沪城过来的大所，体量不小，常年服务几家头部互联网公司，这类客户的合规节奏和风险偏好他们摸得很透。
江氏这次要的是全链路法务支持，他们在这方面的积累是首当其冲的。
两家都是硬骨头，这场仗，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赢。
四十分钟后，两人到了江氏大厦。
车还没停稳，入口处的阵仗就让两人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距离法考还不到两个月。
按理说，这个时候夏冉应该全身心扑在备考上。
可现在心思全散了。
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到时候自己真的搞不定，薄司珩和江辰因为她闹僵......
她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感到害怕。
还有唐宁。
打从上回唐宁说要见她，就再没动静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真见面了，自己又该怎么和她说夏琰真的已经死了的事实呢？
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么去说服另一个人。
“啊！”她喊了一声，她把自己整个趴下去，脸埋进胳膊里。
只露出半只眼睛盯着键盘上模糊的字母，小声嘀咕：“到底该怎么办啊。”
这时，一个人影突然闪现到视线之内：“干嘛呢！”
夏冉被吓得一激灵，心脏猛然一缩，快速直起身，声音明显拔高：“你吓死我了！”
于菲冲她眨眨眼：“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夏冉稳了稳神，靠回椅背上，努着嘴说：“没什么。”
于菲转了转眼珠，俯身趴在桌面上，眼睛一亮：“你还有没有像上次那种刺激的计划，需要人手帮忙的？”
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怕火烧身，一种嫌火不够大。
于菲则是属于第三种，她是怕火，但她更怕火不够大。
夏冉看着她那意犹未尽的模样深深吸气，无奈嘟囔道：“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于菲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刚要追问，只见凌浩手上缠着一条通体青色的蛇，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夏冉立刻坐直身体，蹙着眉问：“这不是我买的蛇吗？怎么在你手里？”
凌浩低头笑着摸了摸那蛇脑袋，小青蛇跟着吐了吐鲜红的信子：“那些蛇里这条太小了，派不上用场，我索性就留下养着了。”
夏冉：“......”
救命！难道这里就没有正常人吗！
她慢吞吞撑着桌子站起身。
两人同时出声：“你干什么去？”
夏冉脚步没停，语气透着摆烂式疲惫：“出去透透气，再待下去我早晚被你们俩吓出神经衰弱。”
身后于菲“哎”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想留她还是想跟上来。
夏冉没给机会，拐过走廊角就把那俩人甩在身后了。
她晃荡着脚步，拐进茶水间，从架子上抽了个一次性纸杯，弯腰去按咖啡机的启动键。
机器响了几声，旁边两个同事的闲聊声混在水流声里断断续续飘过来。
“江氏又派人过来了，这次好像是要有大动作。”
“什么大动作？”
“听说是招标。不是以前那种单独谈了，这次江氏把整个法务体系拿出来公开竞标，好几家都在争。”
“上次不是谈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改招标了？”
“谁知道呢。不过你想想，那可是江氏，人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轮得到咱们问为什么？”
“那咱们所有戏吗？”
“有戏没戏不知道，听说江辰这次亲自盯，最后拍板的人是他。”
“他亲自盯着？”
“嗯，谁要是能被他选中，要是再庆幸点......和他再发展点别的......那岂不是一步登天了。”
另一个扑哧笑出来：“别做春秋大梦了，以江辰如今的地位，哪能轮得到咱们？”
“想想又不犯法。”
夏冉盯着那杯咖啡静静出神，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时间紧任务重，如果江辰还像之前一样不见人影。。
那这一个月耗下去，什么都来不及。
但如果能去到他身边工作.....有些事，至少能有个突破口。
以她的身份如果贸然靠近，必然会惹眼进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她要怎么才能进江氏？
茶水间的空调风吹过来。
夏冉站了一会儿，那杯咖啡始终没端起来，转身就走了。
“啪！”
凌浩被她那声拍桌子吓得一激灵，整个人从椅子上弹直了。
他手里的蛇也跟着昂了一下脑袋，一人一蛇齐刷刷看向她。
夏冉双手撑在他桌面上，俯身探过来，认真地问：“上次江氏找你的那个合同，怎么样了？”
凌浩被她这个架势镇住了一瞬：“......推了。”
“推了？！”
“嗯。”
夏冉眉头一拧：“有钱你都不要？你是不是傻？”
凌浩眨了眨眼，有点冤：“当时你不也拒了吗？干嘛说我。”
夏冉一噎。
她确实也拒了。
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躲着江辰走。
现在风水轮流转，她想靠近了，门反倒关上了。
她泄了那股劲儿，慢慢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声音有些蔫：“......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凌浩看着她的表情变化，他歪了歪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夏冉沉默了一瞬，抬眼看他：“我现在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去江氏。”
凌浩眨了眨眼，似乎在想什么，然后平静地说了句：“如果只是这个的话......现在也可以啊。”
夏冉眼睛一亮，立刻坐直身体，等着他往下说。
凌浩被她那双眼睛盯得有点不自在，侧了侧身，低头去捋那条蛇的脑袋：“这次江氏招标，薄律师交给我了。江氏要求入围的几家律所都得派人过去，我下午就要走。”
“要在那边待多久？”
“半个月，江氏给入围的律所都安排了办公区，驻场出方案。”
半个月。
夏冉脑子飞快地转着，抬眼看他：“半个月够了，我跟你去。”
凌浩动作略顿，抬起眼皮看她，轻轻'哦'了一声。
用过午餐，夏冉和薄吟秋报备之后，便和凌浩开车赶往江氏大厦。
去的路上，凌浩把其他几家入围律所的情况仔细和夏冉说了一遍。
这次江氏的招标非同小可，pA很重视，如果能促成这次合作，对pA接下来的路是很大的一步。
凌浩边说她边用心记着。
第一家明华，京北本地的老牌律所，和pA在行业里的位置不上不下。
去年刚拿了年度最佳并购领域大奖，势头正盛。
团队骨干清一色红圈所出身，专业背景和资源底子都硬得没话说。
第二家正恒，从沪城过来的大所，体量不小，常年服务几家头部互联网公司，这类客户的合规节奏和风险偏好他们摸得很透。
江氏这次要的是全链路法务支持，他们在这方面的积累是首当其冲的。
两家都是硬骨头，这场仗，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赢。
四十分钟后，两人到了江氏大厦。
车还没停稳，入口处的阵仗就让两人不约而同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