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货物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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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不那么颠了，最后停了下来。
车厢外传来靴子踩在泥上的脚步声，一个守卫用冷冰冰的语气下令。
“好了，就到这里。”
一个冷硬的声音说，“所有车辆准备接受检查。”
箱子里的两人立刻屏住了呼吸。
林德心跳沉稳，但她能感到旁边的薇拉身体瞬间绷紧了。
薇拉的牙齿在打颤，即使看不清她的脸，林德也能想象出她现在煞白的脸色。
林德没有马上回答薇拉。
她冷静的伸出手，越过身下那些触感奇怪的短包裹，小心的探向那个最长的东西。
指尖先是碰到了粗糙的黑布，布下面是一个坚硬的轮廓。
她的手顺着轮廓向下滑。
脖子、肩膀、然后是躯干……最后，是分开的双腿。
这件货物的轮廓和比例，肯定是一个人。
林德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种又冷又硬的感觉，就算隔着粗布也很明显，像在摸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像。
“是的。”
林德的声音压得很低，贴在薇拉耳边，平稳的没有一点波动，“是个人。”
薇拉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掐住的呜咽。
她下意识想向后缩，却发现自己后背已经紧紧贴着冰冷的箱壁，退不了了。
林德立刻抓住了她的手。
薇拉的手又冷又湿，不受控制的抖着。
“别出声，别动。”
林德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我们现在是货物，记住。”
林德的镇定让快要崩溃的薇拉勉强冷静下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尖叫和害怕都咽了回去。
林德快速思考起来。
怪不得那个商队管事要价五十金币，还强调这是机密货物，并且他还用那种有特殊的蜡封。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偷渡。
她们卷进了一场更深的浑水里，这生意竟然是运送人类。
这个神秘的客户，还有这个商队，他们做的事情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和危险。
箱外的对话还在继续，把林德的思绪拉了回来。
“检查？”
那个熟悉的、有点油滑的声音响了起来，是那个金胡子管事。
他好像觉得守卫的命令有点好笑，“这位长官，您是不是没看清楚？我们商队有卡兰德城官方发的通行证。按协议，我们有权在任何戒严时候优先通行。”
“我们当然看到了你们的通行证。”
伊雷温守卫的声音十分冷硬，“但现在是特殊时期。”
“昨晚镇上发生了多起案子，镇长先生亲自下令，凶手抓到之前，任何人在离开伊雷温前都必须接受最严格的检查。”
“这是为了保证没有一个罪犯能从我们眼皮底下溜走。”
“笑话！”
管事的声音高了一些，带着被冒犯的怒气，“你们是在怀疑我们商队窝藏罪犯？我们商队在废土上跑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信誉！你们这是在侮辱我们！”
“我们不怀疑任何人，只是执行命令。”
守卫的语气像块石头，“例行公事。打开你们的货箱，让我们检查完，你们自然就能走了。”
“不行！”
管事拒绝的又快又坚决，“我再说一遍，我们车上这些箱子，是给卡兰德城客户运的机密货物。”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任何人都没权在中途开箱查验。要是按你说的做，我们整个商队的信誉就全完了！”
“信誉？”
守卫冷笑一声，“你的信誉，在伊雷温镇的安全面前，一文不值。我最后说一遍，打开箱子。”
“如果我就是不呢？”
管事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空气好像凝固了。
箱子里的林德和薇拉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们能感到，外面的气氛很紧张。
“如果你拒绝配合，”守卫的声音里满是威压，“那么，你们的商队，包括你和你的所有人，都会被暂时扣押，直到我们确认你们和案件无关。”
“你可以试试，是你的信誉重要，还是你们所有人的自由重要。”
管事沉默了。
林德能想象出他现在脸上精彩的表情，那精明的笑容肯定不见了，换上的是权衡利弊后的阴沉。
“长官，您这样就没意思了。”
过了好一会，管事才重新开口，语气软了不少，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们都是替人办事的，何必为难对方呢？”
“这些货物真的很重要，一旦打开泄密了，这个责任……恐怕您也承担不起吧？”
“责任由我们伊雷温的守卫承担。”
守卫的回答滴水不漏，“我们只是检查，确认里面没藏着人或者赃物。只要你们是清白的，我们保证货物完好无损。”
“而且，除了我们和你的人，不会有外人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这段话让箱子里的薇拉身体又是一僵。
林德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示意她冷静。
“我还是不能答应。”
管事最后还是咬着牙拒绝了。
“很好。”
守卫似乎没了耐心，“既然你们拒绝合作，那就请吧。你们的通行证我们暂时保管，你们所有人，都得跟我们回治安所，慢慢等到戒严结束那天。”
“等等！”
管事急了，“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那就去找镇长评理吧。”
守卫冷冷的丢下一句，“看看菠罗多科镇长是信我们，还是信你们这些商人。”
提到镇长，管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大声说，“菠罗多科镇长是个讲道理的人！他当初请我们商队来伊雷温投资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我现在就派人去找他，让他来给我们主持公道！”
“随便你。”
守卫的语气很不屑，“我们的决定不会变。在镇长的命令来之前，你们哪也别想去。所有人，掉头，把车队开回你们的仓库区，原地待命！”
林德心里一沉。
情况变得很糟。
她们的逃离计划，在离开小镇的最后一步，失败了。
马车开始剧烈的晃动，伴随着车夫们不情愿的咒骂和车轮转向的刺耳声，整个车队开始慢慢向来时的方向退去。
林德能听到那个金胡子管事气急败坏的脚步声在车边走来走去，然后他压低声音，对一个伙计吩咐道：
“快！伙计！你抄小路去找镇长！”
“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就说伊雷温的守卫不讲理，要毁掉我们和伊雷温的商业合作！让他赶紧过来！”
一个年轻的声音应了一声，接着是一阵跑远的急促脚步声。
返回仓库的路显得很长。
马车颠簸着，箱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薇拉一动不动，像是僵住了一样，但林德能感觉到她抖得更厉害了。
对她来说，现在的处境比面对怪物还可怕。
一旦被发现，后果没法想象。
林德则冷静的思考着对策。
计划已经失败，她们必须为接下来的变故做好准备。
是继续躲着，还是想办法脱身？
这个商队已经不值得信任，他们自身的麻烦比自己想的要大。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德以为他们快要回到仓库时，车队又停了。
外面传来了那个伙计气喘吁吁的声音。
“管事……管事……”
“怎么样？镇长怎么说？”
金胡子管事急切的问道，声音里满是期望。
“镇长他……”
伙计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镇长说……他为我们受到的不公待遇感到很抱歉。但是……”
“但是什么？快说！”
“但是他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全镇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他……他希望我们能理解并配合伊雷温守卫的检查工作……”
伙计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管事最后的希望。
“什么？”
管事的声音充满不敢相信，“他居然……他也这么说？”
“是的……镇长还说，只要检查结束，证明我们是清白的，他会亲自设宴向我们赔罪，并给我们一些商业补偿……”
“补偿？赔罪？”
管事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菠罗多科这个老狐狸！”
车队在一片死寂中，重新启动，最后慢慢驶回了那个漆黑的仓库。
“咣当！”
仓库的大门被粗暴的推开，几支火把被点亮，昏黄的光驱散了部分黑暗。
伙计们唉声叹气的把马车上的货箱重新搬了下来，重重的放在地上。
林德和薇拉在的箱子也被放回了原位。
紧接着，她们听到一阵撬木板的声音，箱盖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刺眼的火光和新鲜空气一同涌了进来，让在黑暗里待了很久的两人都忍不住眯起了眼。
金胡子管事那张写满焦虑和愤怒的脸出现在箱子上方。
他看着狼狈躺在箱子里的林德和薇拉，眼神复杂。
“出来吧。”
他的声音沙哑又疲惫，“事情有变。”
林德和薇拉对视一眼，没有犹豫，迅速的从箱子里爬了出来。
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上，薇拉的脸色依旧苍白，她扶着箱子边缘，大口的呼吸着，好像想把刚才在箱子里的恐惧和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味都吐出去。
管事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伙计们离远一点。
他走到两人面前，脸色阴沉。
“情况你们也听到了。”
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那撮金胡子，“镇长也靠不住了。”
“那些镇长的人估计过一会儿会过来，挨个开箱检查。我们必须想个新的对策。”
他说着，目光在林德和薇拉身上扫过，眼神里闪着算计的光，明显是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两个烫手山芋。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提新方案，林德先说话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仓库里却很清晰。
“在商量对策之前，”林德的目光越过管事，落在她们刚刚藏身的箱子上，还有箱子里那些用黑布包着的货物，“我们觉得，你或许应该先跟我们解释一下。”
管事愣了一下，皱起眉头：
“解释什么？”
薇拉扶着箱子站直了身体，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眼神里却多了些愤怒和质问。
林德没理会管事的反问，她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箱子边，伸手指了指里面那个最长的人形包裹。
她的眼神很锐利，直直的看向管事。
“这个机密货物，”林德一字一顿的说，“是个人吧？”
马车不那么颠了，最后停了下来。
车厢外传来靴子踩在泥上的脚步声，一个守卫用冷冰冰的语气下令。
“好了，就到这里。”
一个冷硬的声音说，“所有车辆准备接受检查。”
箱子里的两人立刻屏住了呼吸。
林德心跳沉稳，但她能感到旁边的薇拉身体瞬间绷紧了。
薇拉的牙齿在打颤，即使看不清她的脸，林德也能想象出她现在煞白的脸色。
林德没有马上回答薇拉。
她冷静的伸出手，越过身下那些触感奇怪的短包裹，小心的探向那个最长的东西。
指尖先是碰到了粗糙的黑布，布下面是一个坚硬的轮廓。
她的手顺着轮廓向下滑。
脖子、肩膀、然后是躯干……最后，是分开的双腿。
这件货物的轮廓和比例，肯定是一个人。
林德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种又冷又硬的感觉，就算隔着粗布也很明显，像在摸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像。
“是的。”
林德的声音压得很低，贴在薇拉耳边，平稳的没有一点波动，“是个人。”
薇拉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掐住的呜咽。
她下意识想向后缩，却发现自己后背已经紧紧贴着冰冷的箱壁，退不了了。
林德立刻抓住了她的手。
薇拉的手又冷又湿，不受控制的抖着。
“别出声，别动。”
林德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我们现在是货物，记住。”
林德的镇定让快要崩溃的薇拉勉强冷静下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尖叫和害怕都咽了回去。
林德快速思考起来。
怪不得那个商队管事要价五十金币，还强调这是机密货物，并且他还用那种有特殊的蜡封。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偷渡。
她们卷进了一场更深的浑水里，这生意竟然是运送人类。
这个神秘的客户，还有这个商队，他们做的事情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和危险。
箱外的对话还在继续，把林德的思绪拉了回来。
“检查？”
那个熟悉的、有点油滑的声音响了起来，是那个金胡子管事。
他好像觉得守卫的命令有点好笑，“这位长官，您是不是没看清楚？我们商队有卡兰德城官方发的通行证。按协议，我们有权在任何戒严时候优先通行。”
“我们当然看到了你们的通行证。”
伊雷温守卫的声音十分冷硬，“但现在是特殊时期。”
“昨晚镇上发生了多起案子，镇长先生亲自下令，凶手抓到之前，任何人在离开伊雷温前都必须接受最严格的检查。”
“这是为了保证没有一个罪犯能从我们眼皮底下溜走。”
“笑话！”
管事的声音高了一些，带着被冒犯的怒气，“你们是在怀疑我们商队窝藏罪犯？我们商队在废土上跑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信誉！你们这是在侮辱我们！”
“我们不怀疑任何人，只是执行命令。”
守卫的语气像块石头，“例行公事。打开你们的货箱，让我们检查完，你们自然就能走了。”
“不行！”
管事拒绝的又快又坚决，“我再说一遍，我们车上这些箱子，是给卡兰德城客户运的机密货物。”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任何人都没权在中途开箱查验。要是按你说的做，我们整个商队的信誉就全完了！”
“信誉？”
守卫冷笑一声，“你的信誉，在伊雷温镇的安全面前，一文不值。我最后说一遍，打开箱子。”
“如果我就是不呢？”
管事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空气好像凝固了。
箱子里的林德和薇拉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们能感到，外面的气氛很紧张。
“如果你拒绝配合，”守卫的声音里满是威压，“那么，你们的商队，包括你和你的所有人，都会被暂时扣押，直到我们确认你们和案件无关。”
“你可以试试，是你的信誉重要，还是你们所有人的自由重要。”
管事沉默了。
林德能想象出他现在脸上精彩的表情，那精明的笑容肯定不见了，换上的是权衡利弊后的阴沉。
“长官，您这样就没意思了。”
过了好一会，管事才重新开口，语气软了不少，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们都是替人办事的，何必为难对方呢？”
“这些货物真的很重要，一旦打开泄密了，这个责任……恐怕您也承担不起吧？”
“责任由我们伊雷温的守卫承担。”
守卫的回答滴水不漏，“我们只是检查，确认里面没藏着人或者赃物。只要你们是清白的，我们保证货物完好无损。”
“而且，除了我们和你的人，不会有外人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这段话让箱子里的薇拉身体又是一僵。
林德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示意她冷静。
“我还是不能答应。”
管事最后还是咬着牙拒绝了。
“很好。”
守卫似乎没了耐心，“既然你们拒绝合作，那就请吧。你们的通行证我们暂时保管，你们所有人，都得跟我们回治安所，慢慢等到戒严结束那天。”
“等等！”
管事急了，“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那就去找镇长评理吧。”
守卫冷冷的丢下一句，“看看菠罗多科镇长是信我们，还是信你们这些商人。”
提到镇长，管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大声说，“菠罗多科镇长是个讲道理的人！他当初请我们商队来伊雷温投资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我现在就派人去找他，让他来给我们主持公道！”
“随便你。”
守卫的语气很不屑，“我们的决定不会变。在镇长的命令来之前，你们哪也别想去。所有人，掉头，把车队开回你们的仓库区，原地待命！”
林德心里一沉。
情况变得很糟。
她们的逃离计划，在离开小镇的最后一步，失败了。
马车开始剧烈的晃动，伴随着车夫们不情愿的咒骂和车轮转向的刺耳声，整个车队开始慢慢向来时的方向退去。
林德能听到那个金胡子管事气急败坏的脚步声在车边走来走去，然后他压低声音，对一个伙计吩咐道：
“快！伙计！你抄小路去找镇长！”
“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就说伊雷温的守卫不讲理，要毁掉我们和伊雷温的商业合作！让他赶紧过来！”
一个年轻的声音应了一声，接着是一阵跑远的急促脚步声。
返回仓库的路显得很长。
马车颠簸着，箱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薇拉一动不动，像是僵住了一样，但林德能感觉到她抖得更厉害了。
对她来说，现在的处境比面对怪物还可怕。
一旦被发现，后果没法想象。
林德则冷静的思考着对策。
计划已经失败，她们必须为接下来的变故做好准备。
是继续躲着，还是想办法脱身？
这个商队已经不值得信任，他们自身的麻烦比自己想的要大。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德以为他们快要回到仓库时，车队又停了。
外面传来了那个伙计气喘吁吁的声音。
“管事……管事……”
“怎么样？镇长怎么说？”
金胡子管事急切的问道，声音里满是期望。
“镇长他……”
伙计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镇长说……他为我们受到的不公待遇感到很抱歉。但是……”
“但是什么？快说！”
“但是他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全镇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他……他希望我们能理解并配合伊雷温守卫的检查工作……”
伙计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管事最后的希望。
“什么？”
管事的声音充满不敢相信，“他居然……他也这么说？”
“是的……镇长还说，只要检查结束，证明我们是清白的，他会亲自设宴向我们赔罪，并给我们一些商业补偿……”
“补偿？赔罪？”
管事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菠罗多科这个老狐狸！”
车队在一片死寂中，重新启动，最后慢慢驶回了那个漆黑的仓库。
“咣当！”
仓库的大门被粗暴的推开，几支火把被点亮，昏黄的光驱散了部分黑暗。
伙计们唉声叹气的把马车上的货箱重新搬了下来，重重的放在地上。
林德和薇拉在的箱子也被放回了原位。
紧接着，她们听到一阵撬木板的声音，箱盖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刺眼的火光和新鲜空气一同涌了进来，让在黑暗里待了很久的两人都忍不住眯起了眼。
金胡子管事那张写满焦虑和愤怒的脸出现在箱子上方。
他看着狼狈躺在箱子里的林德和薇拉，眼神复杂。
“出来吧。”
他的声音沙哑又疲惫，“事情有变。”
林德和薇拉对视一眼，没有犹豫，迅速的从箱子里爬了出来。
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上，薇拉的脸色依旧苍白，她扶着箱子边缘，大口的呼吸着，好像想把刚才在箱子里的恐惧和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味都吐出去。
管事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伙计们离远一点。
他走到两人面前，脸色阴沉。
“情况你们也听到了。”
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那撮金胡子，“镇长也靠不住了。”
“那些镇长的人估计过一会儿会过来，挨个开箱检查。我们必须想个新的对策。”
他说着，目光在林德和薇拉身上扫过，眼神里闪着算计的光，明显是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两个烫手山芋。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提新方案，林德先说话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仓库里却很清晰。
“在商量对策之前，”林德的目光越过管事，落在她们刚刚藏身的箱子上，还有箱子里那些用黑布包着的货物，“我们觉得，你或许应该先跟我们解释一下。”
管事愣了一下，皱起眉头：
“解释什么？”
薇拉扶着箱子站直了身体，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眼神里却多了些愤怒和质问。
林德没理会管事的反问，她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箱子边，伸手指了指里面那个最长的人形包裹。
她的眼神很锐利，直直的看向管事。
“这个机密货物，”林德一字一顿的说，“是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