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幽灵先生！这里不准嚼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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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的门外，巷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尼德娜那句带着笑意的“落网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薇拉已经利索地从男人身上翻了下来，顺手从对方的腰带上扯下一根皮条，三两下就把男人的双手反绑得结结实实。
“林德过来帮忙，把他弄到屋子里去。城卫队的人来之前，最好别让太多人看见。”
“哦，好！”
林德连忙推开门跑了出去。
尼德娜提着油灯，饶有兴致地蹲在那个半昏迷的男人身边，像是在观察什么珍稀的昆虫。
“我猜，他嘴里应该藏着什么东西。”
薇拉已经完成了搜身，她从男人怀里掏出了一小袋金币，一个水囊，还有几块黑面包，最后，她的手指，在男人后槽牙的位置摸索了一下。
“毒囊。”
她吐出两个字，眼神冰冷，“很多死士都会用这种东西。一旦任务失败或者被捕，就立刻咬破毒囊自尽。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林德听得一阵心悸。
她看着地上那个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却发不出声音的男人，忽然觉得，这个所谓的“画师”，或许并没有尼德娜口中的“幽灵先生”那么神秘和可怕。
他更像一个工具，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用完即弃的工具。
“把他弄进去再说。”
尼德娜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巷子里的夜风，对我们娇贵的‘幽灵先生’来说，可能太凉了些。”
三人合力，将那个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男人，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进了事务所。
“砰”的一声，木门被关上，将外面的黑暗与寒冷，彻底隔绝。
尼德娜随手扯过一条捆绑卷宗的麻绳，将男人的双脚也捆了起来，然后把他扔在了一个堆满废纸的角落。
“好了，在我们可敬的城卫队到来之前，我们或许可以进行一场……小小的，非正式的审问。”
她搬来一张凳子，坐在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的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污，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但脱臼的下巴让他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
“哦，抱歉，我忘了你现在说话不方便。”
尼德娜故作恍然大悟。
她从桌上拿起一把拆信刀，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别担心，我对正骨也略有研究。不过，我的手法可能有点……粗暴。如果你不想再体验一次骨头被硬生生接上的痛苦，我劝你最好配合一点。”
“这样吧，我问，你答。如果是，你就眨一下眼睛。如果不是，你就眨两下。很简单，对吧？”
林德看着这一幕，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个少女侦探，审讯起人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简直比城卫队的专业人士还要专业。
薇拉则靠在门边，擦拭着她的双刀，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林德知道，她的注意力，始终锁定在那个男人身上，但凡他有任何异动，迎接他的，绝对是比拆信刀更可怕的东西。
“第一个问题，”尼德娜的声音很轻，“你的任务，是在我的事务所墙上，画上那个标记，对吗？”
男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很好。第二个问题，雇佣你的人，是不是告诉你，只要画上这个标记，这间事务所，就会被天上的巨龙，夷为平地？”
男人再次眨了一下眼睛，眼神里的恐惧更深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尼德娜身体前倾，凑到男人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问道，“告诉我，付钱给你的人，长什么样子？他在哪里把钱和任务交给你的？”
这一次，男人沉默了。
他死死地闭着眼睛，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但就是不肯做出任何回应。
“不肯说？”
尼德娜的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你对你的雇主，还挺忠心。或者说……你很怕他。怕他胜过怕我们，甚至胜过怕城卫队的监狱，对吗？”
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没用的。”
薇拉忽然开口，“这种死士，脑子早就被洗干净了。他们知道的，只有自己的任务。对于雇主的信息，他们要么一无所知，要么就算知道，也绝对不会说。因为他们清楚，一旦说了，他们的家人或者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人，可能会遭到比死亡更可怕的报复。”
尼德娜直起身，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真无趣。还以为能套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呢。”
她将拆信刀扔回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既然这样，留着他也没什么用了。把他交给城卫队吧，让他们去头疼好了。”
她走到事务所的窗边，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像是信号枪般的东西，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
没有声音，也没有光亮。
但林德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动，瞬间扩散了出去。
这应该就是她和城卫队之间的联络方式。
做完这一切，尼德娜伸了个懒腰，重新坐回了她的高脚椅上。
“好了，各位，辛苦了一晚上，现在是等待和收获的时刻了。”
她从桌子底下，又摸出了那个古旧的锡制茶叶罐。
“要再来一杯‘清醒药剂’吗？我觉得我们需要它，来庆祝一下我们今晚的胜利。”
城卫队的效率比林德想象中要高得多。
不到十分钟，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盔甲的碰撞声，事务所的木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
来的人，正是之前在武器商人废墟见过的那个城卫队小队长。
当他看到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下巴还歪向一边的“画师”时，这位见多识广的小队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天……尼德娜小姐！您……您真的抓到了一个活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狂喜。
要知道，这两个月来，整个城卫队为了这些神出鬼没的“画师”焦头烂额，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摸到。
结果，这位传说中的少女侦探，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活捉了一个！
“侥幸而已。”
尼德娜端着她那杯紫色的药剂，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家伙的警惕性太差，我只是稍微布置了一个小陷阱，他就自己钻进来了。”
小队长听得嘴角直抽抽。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凄惨的男人，又看了看事务所里这三位看起来都“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士，实在无法想象，那个“小陷阱”，到底是有多小。
“好了，人交给你们了。”
尼德娜摆了摆手，“是死是活，能问出什么，那是你们的事。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请说！只要我们能办到！”
小队长立刻挺直了胸膛。
“审讯的时候，我要在场。”
小队长愣了一下，随即面露难色：
“这个……尼德娜小姐，按照规定，审讯重犯，闲杂人等是不能……”
“我不是闲杂人等。”
尼德娜打断了他，“我是市长大人亲自委托的，本案的特别顾问。我有权了解案件的一切进展。如果你做不了主，现在就可以去请示你的上级，或者，直接去请示市长大人。”
小队长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拒绝，下一秒，这位侦探小姐的投诉信，就会摆在市长大人的办公桌上。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连忙摆手，“您当然有这个权力！我这就安排！”
很快，两个全副武装的城卫队员，将那个倒霉的“画师”从地上架了起来，拖了出去。
临走前，小队长还特意回过头，对着三人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我代表城卫队，感谢三位的帮助！等审讯结果出来，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说完，他便匆匆地带着人离开了。
随着脚步声远去，事务所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好了，一场闹剧结束了。”
尼德娜打了个哈欠，“现在，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结果就行。”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
就在林德昏昏欲睡的时候，事务所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还是那个城卫队小队长。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脸上，不再有之前的兴奋和喜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疲惫和凝重的复杂神情。
“问出来了？”
尼德娜挑了挑眉。
“问出来了。”
小队长走进屋子，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跟您猜的差不多。那家伙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我们用了点……特殊的审讯技巧，才让他开口。”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叫巴克，是个外来的流浪汉，半个月前才到的卡兰德城。因为偷东西，被抓进过监狱。出来后，身无分文，就在贫民窟里等死。”
“直到三天前，有人找到了他。”
“那个人给了他一袋金币，一张画着符号的图纸，还有一个地址。告诉他，只要在今晚，把这个符号，画在指定地点的墙上，他就可以拿着剩下的钱，离开卡兰德，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过下半辈子。”
“至于那个雇主是谁，巴克也不知道。对方全程穿着斗篷，蒙着脸，声音也是用某种炼金道具处理过的，听不出男女老少。”
小队长叹了口气。
“线索，到这里，就又断了。”
这个结果，在林德的意料之中。
那个幕后黑手，心思如此缜密，怎么可能会轻易留下把柄。
“辛苦了。”
尼德娜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太多失望的表情，“至少，我们证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
小队长不解地问。
“证明了那个幽灵，也是会花钱雇人办事的凡人。而不是什么来无影去无踪的鬼怪。”
尼德娜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只要是凡人，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事务所的门外，巷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尼德娜那句带着笑意的“落网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薇拉已经利索地从男人身上翻了下来，顺手从对方的腰带上扯下一根皮条，三两下就把男人的双手反绑得结结实实。
“林德过来帮忙，把他弄到屋子里去。城卫队的人来之前，最好别让太多人看见。”
“哦，好！”
林德连忙推开门跑了出去。
尼德娜提着油灯，饶有兴致地蹲在那个半昏迷的男人身边，像是在观察什么珍稀的昆虫。
“我猜，他嘴里应该藏着什么东西。”
薇拉已经完成了搜身，她从男人怀里掏出了一小袋金币，一个水囊，还有几块黑面包，最后，她的手指，在男人后槽牙的位置摸索了一下。
“毒囊。”
她吐出两个字，眼神冰冷，“很多死士都会用这种东西。一旦任务失败或者被捕，就立刻咬破毒囊自尽。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林德听得一阵心悸。
她看着地上那个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却发不出声音的男人，忽然觉得，这个所谓的“画师”，或许并没有尼德娜口中的“幽灵先生”那么神秘和可怕。
他更像一个工具，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用完即弃的工具。
“把他弄进去再说。”
尼德娜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巷子里的夜风，对我们娇贵的‘幽灵先生’来说，可能太凉了些。”
三人合力，将那个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男人，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进了事务所。
“砰”的一声，木门被关上，将外面的黑暗与寒冷，彻底隔绝。
尼德娜随手扯过一条捆绑卷宗的麻绳，将男人的双脚也捆了起来，然后把他扔在了一个堆满废纸的角落。
“好了，在我们可敬的城卫队到来之前，我们或许可以进行一场……小小的，非正式的审问。”
她搬来一张凳子，坐在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的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污，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但脱臼的下巴让他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
“哦，抱歉，我忘了你现在说话不方便。”
尼德娜故作恍然大悟。
她从桌上拿起一把拆信刀，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别担心，我对正骨也略有研究。不过，我的手法可能有点……粗暴。如果你不想再体验一次骨头被硬生生接上的痛苦，我劝你最好配合一点。”
“这样吧，我问，你答。如果是，你就眨一下眼睛。如果不是，你就眨两下。很简单，对吧？”
林德看着这一幕，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个少女侦探，审讯起人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简直比城卫队的专业人士还要专业。
薇拉则靠在门边，擦拭着她的双刀，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林德知道，她的注意力，始终锁定在那个男人身上，但凡他有任何异动，迎接他的，绝对是比拆信刀更可怕的东西。
“第一个问题，”尼德娜的声音很轻，“你的任务，是在我的事务所墙上，画上那个标记，对吗？”
男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很好。第二个问题，雇佣你的人，是不是告诉你，只要画上这个标记，这间事务所，就会被天上的巨龙，夷为平地？”
男人再次眨了一下眼睛，眼神里的恐惧更深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尼德娜身体前倾，凑到男人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问道，“告诉我，付钱给你的人，长什么样子？他在哪里把钱和任务交给你的？”
这一次，男人沉默了。
他死死地闭着眼睛，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但就是不肯做出任何回应。
“不肯说？”
尼德娜的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你对你的雇主，还挺忠心。或者说……你很怕他。怕他胜过怕我们，甚至胜过怕城卫队的监狱，对吗？”
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没用的。”
薇拉忽然开口，“这种死士，脑子早就被洗干净了。他们知道的，只有自己的任务。对于雇主的信息，他们要么一无所知，要么就算知道，也绝对不会说。因为他们清楚，一旦说了，他们的家人或者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人，可能会遭到比死亡更可怕的报复。”
尼德娜直起身，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真无趣。还以为能套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呢。”
她将拆信刀扔回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既然这样，留着他也没什么用了。把他交给城卫队吧，让他们去头疼好了。”
她走到事务所的窗边，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像是信号枪般的东西，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
没有声音，也没有光亮。
但林德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动，瞬间扩散了出去。
这应该就是她和城卫队之间的联络方式。
做完这一切，尼德娜伸了个懒腰，重新坐回了她的高脚椅上。
“好了，各位，辛苦了一晚上，现在是等待和收获的时刻了。”
她从桌子底下，又摸出了那个古旧的锡制茶叶罐。
“要再来一杯‘清醒药剂’吗？我觉得我们需要它，来庆祝一下我们今晚的胜利。”
城卫队的效率比林德想象中要高得多。
不到十分钟，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盔甲的碰撞声，事务所的木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
来的人，正是之前在武器商人废墟见过的那个城卫队小队长。
当他看到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下巴还歪向一边的“画师”时，这位见多识广的小队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天……尼德娜小姐！您……您真的抓到了一个活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狂喜。
要知道，这两个月来，整个城卫队为了这些神出鬼没的“画师”焦头烂额，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摸到。
结果，这位传说中的少女侦探，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活捉了一个！
“侥幸而已。”
尼德娜端着她那杯紫色的药剂，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家伙的警惕性太差，我只是稍微布置了一个小陷阱，他就自己钻进来了。”
小队长听得嘴角直抽抽。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凄惨的男人，又看了看事务所里这三位看起来都“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士，实在无法想象，那个“小陷阱”，到底是有多小。
“好了，人交给你们了。”
尼德娜摆了摆手，“是死是活，能问出什么，那是你们的事。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请说！只要我们能办到！”
小队长立刻挺直了胸膛。
“审讯的时候，我要在场。”
小队长愣了一下，随即面露难色：
“这个……尼德娜小姐，按照规定，审讯重犯，闲杂人等是不能……”
“我不是闲杂人等。”
尼德娜打断了他，“我是市长大人亲自委托的，本案的特别顾问。我有权了解案件的一切进展。如果你做不了主，现在就可以去请示你的上级，或者，直接去请示市长大人。”
小队长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拒绝，下一秒，这位侦探小姐的投诉信，就会摆在市长大人的办公桌上。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连忙摆手，“您当然有这个权力！我这就安排！”
很快，两个全副武装的城卫队员，将那个倒霉的“画师”从地上架了起来，拖了出去。
临走前，小队长还特意回过头，对着三人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我代表城卫队，感谢三位的帮助！等审讯结果出来，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说完，他便匆匆地带着人离开了。
随着脚步声远去，事务所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好了，一场闹剧结束了。”
尼德娜打了个哈欠，“现在，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结果就行。”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
就在林德昏昏欲睡的时候，事务所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还是那个城卫队小队长。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脸上，不再有之前的兴奋和喜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疲惫和凝重的复杂神情。
“问出来了？”
尼德娜挑了挑眉。
“问出来了。”
小队长走进屋子，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跟您猜的差不多。那家伙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我们用了点……特殊的审讯技巧，才让他开口。”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叫巴克，是个外来的流浪汉，半个月前才到的卡兰德城。因为偷东西，被抓进过监狱。出来后，身无分文，就在贫民窟里等死。”
“直到三天前，有人找到了他。”
“那个人给了他一袋金币，一张画着符号的图纸，还有一个地址。告诉他，只要在今晚，把这个符号，画在指定地点的墙上，他就可以拿着剩下的钱，离开卡兰德，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过下半辈子。”
“至于那个雇主是谁，巴克也不知道。对方全程穿着斗篷，蒙着脸，声音也是用某种炼金道具处理过的，听不出男女老少。”
小队长叹了口气。
“线索，到这里，就又断了。”
这个结果，在林德的意料之中。
那个幕后黑手，心思如此缜密，怎么可能会轻易留下把柄。
“辛苦了。”
尼德娜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太多失望的表情，“至少，我们证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
小队长不解地问。
“证明了那个幽灵，也是会花钱雇人办事的凡人。而不是什么来无影去无踪的鬼怪。”
尼德娜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只要是凡人，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