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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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穿行在拥挤和混乱的巷道里。
道路两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
林德将斗篷的兜帽拉得很低，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光芒的黄色眼眸。
她身上这套黑色的【黑暗骑士套装】，在这种环境里，反而成了最好的保护色。
一路上，有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但当那些目光触及到她那身线条冷硬、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铠甲时，又都识趣地移开了。
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硬茬。
这为她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锈蚀酒馆。
林德在巷道的尽头，找到了那个男人所说的地址。
酒馆的招牌已经锈得快要掉光了，只剩下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母。
门口站着两个肌肉虬结、满脸横肉的壮汉，像两尊门神，冷冷地打量着每一个试图进去的人。
林德没有停顿，径直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壮汉伸出胳膊，拦住了她的去路。
“会员？”
他瓮声瓮气地问，嘴里喷出的酒气几乎能把人熏倒。
林德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黄色眼眸，像两簇冰冷的火焰。
壮汉被她看得有些发毛。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林德从他让出的空隙里，走了进去。
酒馆里的光线比外面还要昏暗，空气也更加污浊。
角落里，几个赌徒正围着一张桌子，疯狂地叫嚷着。
吧台边，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腿上，放肆地笑着。
没有人注意到林德的到来。
林德的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
在酒馆最里面的一个角落，她看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口。
楼梯口同样站着一个守卫。
看起来比门口那两个要精干得多。
林德走了过去。
那个守卫看到了她，眉头微微皱起。
“找谁？”
他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
“药剂师。”
林德言简意赅。
守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着林德，似乎在评估她的威胁性。
“有预约吗？”
“没有。”
“那就滚。”
守卫吐出两个字，不再看她。
林德沉默着。
她从怀里，摸出了一枚金币。
她将金币放在守卫面前的木箱上。
“现在呢？”
守卫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枚在昏暗光线下闪闪发光的金币，喉结滚动了一下。
在黑市，金钱，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进去吧。”
他收起金币，侧身让开了路。
“老板今天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
林德没有理会他的“提醒”，走下了通往地下的楼梯。
地下室的面积不大。
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简陋的炼金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和草药混合的味道。
墙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和不知名的粉末。
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瘦小的男人，正背对着她，在一张实验台前，专注地捣鼓着什么。
他就是“药剂师”。
林德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缓缓地转过身。
“上面的守卫，还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药剂师开口了，声音尖细而刺耳。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着林德。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不想浪费时间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我想要‘魂粉’的配方。”
林德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药剂师愣了一下。
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歇斯底里的笑声。
“哈哈哈哈！”
“配方？你想要我的配方？”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想从我这里弄到配方吗？”
“你知道他们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吗？”
他止住笑，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怨毒。
“他们都成了我这些宝贝的养料。”
他指了指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
林德沉默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她的冷静，让药剂师感到有些意外。
也让他那股莫名的火气，消散了不少。
“好吧，好吧。”
他摆了摆手，重新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从实验台上，拿起一个用油纸包好的、看起来像甜品的东西。
“帮我做一件事。”
“只要你完成了，配方，我双手奉上。”
说着，他当着林德的面，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他用一根细长的银勺，从瓶子里，小心翼翼地舀出了一点点白色的粉末。
然后，他将那点粉末，均匀地撒在了那个甜品上。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冲着林德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很简单。”
“把这个，送到贫民窟西区，第三个垃圾桶旁边那个叫‘阿奇’的小男孩手里。”
“告诉他，这是‘药剂师叔叔’送给他的礼物。”
林德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安雅那张因为毒瘾发作而扭曲的、不似人形的脸。
这个男人……
他想用同样的方法，去毒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去创造一个新的、对他唯命是从的瘾君子！
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和愤怒，从她的胃里，直冲上喉咙。
然而。
就在这时。
那个系统提示音，在她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获得任务：“甜品”】
【当前任务阶段目标：把甜品带给小孩】
林德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什么？
系统……
竟然让她，去执行这样一个肮脏、下作的任务？
这和她之前所有的任务都不同。
以前的任务，无论是杀怪物，还是找东西，都只是一个中性的、没有道德属性的行为。
但这一次。
系统是在明确地，命令她，去作恶。
去亲手，将一个孩子，推向地狱的深渊。
为什么？
难道在系统的判定里，为了完成“拿到配方”这个更上级的目标，就可以不择手段吗？
原来，这个所谓的系统，也只是一个只认目标和结果的程序。
它根本不在乎过程，不在乎道德，更不在乎一个无辜孩子的死活。
林德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怎么，不愿意？”
药剂师看她迟迟没有反应，不耐烦地催促道。
“一个小鬼而已，有什么好犹豫的？”
“你只要把东西送到，配方就是你的了。这么划算的买卖，到哪里去找？”
林德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接受？还是拒绝？
如果接受，她就能兵不血刃地拿到配方，完成那个神秘委托人的第一个任务。
这无疑是最快，也是最稳妥的方法。
但代价是，她要亲手毁掉一个孩子的一生。
不。
她做不到。
如果连这种底线都放弃了，那她和这个城市里那些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的蛆虫，又有什么区别？
她还怎么配得上这身“黑暗骑士”的盔甲？
哪怕这只是一个中二的、虚假的身份。
“换一个任务。”
林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
“我可以帮你杀人，可以帮你抢东西，但这件事，我做不到。”
药剂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你是在……教我做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
“我再说一遍。”
“要么，拿着这个东西，滚去贫民窟。”
“要么，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
“配方，你一个子儿都别想拿到！”
他把话，说死了。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林德沉默了。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
药剂师看着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残忍的笑容。
他认定了，这个看起来很酷的家伙，最终还是会向利益屈服。
在这个鬼地方，所谓的正义和良知，一文不值。
过了一会儿，林德缓缓地抬起了头。
说实话。
本来，是有两个选择的。
帮忙，或者离开。
可就在刚才。
她想到了第三个。
一个更直接，也更符合她现在身份的解决办法。
林德的右手，握住了腰间秘银单手剑的剑柄。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骤然响起。
闪着寒光的剑刃，被一寸一寸地，从剑鞘中拔出。
药剂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德的动作。
“你……你想干什么？！”
他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扭曲。
“疯子！你是个疯子！”
林德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将附火术的魔力，灌注到了剑身之上。
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包裹了整个剑刃。
跳动的火光，映照着她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
也映照在药剂师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林德穿行在拥挤和混乱的巷道里。
道路两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
林德将斗篷的兜帽拉得很低，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光芒的黄色眼眸。
她身上这套黑色的【黑暗骑士套装】，在这种环境里，反而成了最好的保护色。
一路上，有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但当那些目光触及到她那身线条冷硬、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铠甲时，又都识趣地移开了。
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硬茬。
这为她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锈蚀酒馆。
林德在巷道的尽头，找到了那个男人所说的地址。
酒馆的招牌已经锈得快要掉光了，只剩下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母。
门口站着两个肌肉虬结、满脸横肉的壮汉，像两尊门神，冷冷地打量着每一个试图进去的人。
林德没有停顿，径直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壮汉伸出胳膊，拦住了她的去路。
“会员？”
他瓮声瓮气地问，嘴里喷出的酒气几乎能把人熏倒。
林德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黄色眼眸，像两簇冰冷的火焰。
壮汉被她看得有些发毛。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林德从他让出的空隙里，走了进去。
酒馆里的光线比外面还要昏暗，空气也更加污浊。
角落里，几个赌徒正围着一张桌子，疯狂地叫嚷着。
吧台边，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腿上，放肆地笑着。
没有人注意到林德的到来。
林德的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
在酒馆最里面的一个角落，她看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口。
楼梯口同样站着一个守卫。
看起来比门口那两个要精干得多。
林德走了过去。
那个守卫看到了她，眉头微微皱起。
“找谁？”
他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
“药剂师。”
林德言简意赅。
守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着林德，似乎在评估她的威胁性。
“有预约吗？”
“没有。”
“那就滚。”
守卫吐出两个字，不再看她。
林德沉默着。
她从怀里，摸出了一枚金币。
她将金币放在守卫面前的木箱上。
“现在呢？”
守卫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枚在昏暗光线下闪闪发光的金币，喉结滚动了一下。
在黑市，金钱，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进去吧。”
他收起金币，侧身让开了路。
“老板今天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
林德没有理会他的“提醒”，走下了通往地下的楼梯。
地下室的面积不大。
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简陋的炼金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和草药混合的味道。
墙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和不知名的粉末。
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瘦小的男人，正背对着她，在一张实验台前，专注地捣鼓着什么。
他就是“药剂师”。
林德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缓缓地转过身。
“上面的守卫，还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药剂师开口了，声音尖细而刺耳。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着林德。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不想浪费时间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我想要‘魂粉’的配方。”
林德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药剂师愣了一下。
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歇斯底里的笑声。
“哈哈哈哈！”
“配方？你想要我的配方？”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想从我这里弄到配方吗？”
“你知道他们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吗？”
他止住笑，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怨毒。
“他们都成了我这些宝贝的养料。”
他指了指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
林德沉默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她的冷静，让药剂师感到有些意外。
也让他那股莫名的火气，消散了不少。
“好吧，好吧。”
他摆了摆手，重新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从实验台上，拿起一个用油纸包好的、看起来像甜品的东西。
“帮我做一件事。”
“只要你完成了，配方，我双手奉上。”
说着，他当着林德的面，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他用一根细长的银勺，从瓶子里，小心翼翼地舀出了一点点白色的粉末。
然后，他将那点粉末，均匀地撒在了那个甜品上。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冲着林德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很简单。”
“把这个，送到贫民窟西区，第三个垃圾桶旁边那个叫‘阿奇’的小男孩手里。”
“告诉他，这是‘药剂师叔叔’送给他的礼物。”
林德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安雅那张因为毒瘾发作而扭曲的、不似人形的脸。
这个男人……
他想用同样的方法，去毒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去创造一个新的、对他唯命是从的瘾君子！
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和愤怒，从她的胃里，直冲上喉咙。
然而。
就在这时。
那个系统提示音，在她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获得任务：“甜品”】
【当前任务阶段目标：把甜品带给小孩】
林德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什么？
系统……
竟然让她，去执行这样一个肮脏、下作的任务？
这和她之前所有的任务都不同。
以前的任务，无论是杀怪物，还是找东西，都只是一个中性的、没有道德属性的行为。
但这一次。
系统是在明确地，命令她，去作恶。
去亲手，将一个孩子，推向地狱的深渊。
为什么？
难道在系统的判定里，为了完成“拿到配方”这个更上级的目标，就可以不择手段吗？
原来，这个所谓的系统，也只是一个只认目标和结果的程序。
它根本不在乎过程，不在乎道德，更不在乎一个无辜孩子的死活。
林德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怎么，不愿意？”
药剂师看她迟迟没有反应，不耐烦地催促道。
“一个小鬼而已，有什么好犹豫的？”
“你只要把东西送到，配方就是你的了。这么划算的买卖，到哪里去找？”
林德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接受？还是拒绝？
如果接受，她就能兵不血刃地拿到配方，完成那个神秘委托人的第一个任务。
这无疑是最快，也是最稳妥的方法。
但代价是，她要亲手毁掉一个孩子的一生。
不。
她做不到。
如果连这种底线都放弃了，那她和这个城市里那些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的蛆虫，又有什么区别？
她还怎么配得上这身“黑暗骑士”的盔甲？
哪怕这只是一个中二的、虚假的身份。
“换一个任务。”
林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
“我可以帮你杀人，可以帮你抢东西，但这件事，我做不到。”
药剂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你是在……教我做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
“我再说一遍。”
“要么，拿着这个东西，滚去贫民窟。”
“要么，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
“配方，你一个子儿都别想拿到！”
他把话，说死了。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林德沉默了。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
药剂师看着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残忍的笑容。
他认定了，这个看起来很酷的家伙，最终还是会向利益屈服。
在这个鬼地方，所谓的正义和良知，一文不值。
过了一会儿，林德缓缓地抬起了头。
说实话。
本来，是有两个选择的。
帮忙，或者离开。
可就在刚才。
她想到了第三个。
一个更直接，也更符合她现在身份的解决办法。
林德的右手，握住了腰间秘银单手剑的剑柄。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骤然响起。
闪着寒光的剑刃，被一寸一寸地，从剑鞘中拔出。
药剂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德的动作。
“你……你想干什么？！”
他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扭曲。
“疯子！你是个疯子！”
林德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将附火术的魔力，灌注到了剑身之上。
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包裹了整个剑刃。
跳动的火光，映照着她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
也映照在药剂师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