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忤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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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药剂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下意识地抓起实验台上的一排试管，胡乱地朝林德扔了过去。
五颜六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然而，这些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或许致命的药剂，对此刻的林德来说，却毫无意义。
【黑暗骑士套装】赋予了她远超常人的速度。
她的身体在空中拉出一道几乎看不清的残影，轻松地避开了所有飞溅的液体。
下一秒。
她已经出现在药剂师的身侧。
手中那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秘银长剑，带着一股灼热的劲风，横扫而出。
药剂师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想躲。
但他的身体，完全跟不上大脑的反应。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死亡的火焰，在自己的视网膜上，越放越大。
“噗嗤”
一声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
药剂师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地抽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
他那身洁白的实验服，从腰腹部被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焦黑的创口，皮肉外翻。
鲜血，混杂着被高温灼烧过的组织液，咕噜咕噜地冒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神经。
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伤口，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抽搐，翻滚。
他想要尖叫，想要呼救。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连发出完整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德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一步一步地，缓缓地，朝着倒在地上的药剂师走去。
那双隐藏在头盔阴影下的黄色眼眸，冷漠地注视着在地上挣扎的男人，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她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燃烧着火焰的长剑，剑尖向下，抵在了他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上。
灼热的高温，瞬间将他的皮肤烫得“滋滋”作响。
一股烤肉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啊！”
药剂师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穿着黑色铠甲的家伙，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敢杀自己。
“配方。”
林德终于开口。
“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药剂师还在试图嘴硬，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林德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手中的剑，又往下压了压。
剑尖刺破了他脸颊的皮肤，留下一个焦黑的血洞。
“我说！我说！”
死亡的威胁，终于摧毁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配方我给你！我全都给你！”
林德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静静地等待着。
药剂师一边咳着血，一边颤抖着，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
过了几秒钟。
他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怨毒的笑容。
“你想要配方，是吗？”
“好啊。”
“我告诉你。”
“但是，你敢拿吗？”
他的声音，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嘶哑。
“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我背后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会把你找出来，把你剁成肉酱，拿去喂狗！你全家都会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死无葬身之地！”
他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林德沉默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
这套话术，她在穿越前的职场里，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况且我全家？
我全家都在另一个世界催我找对象呢。
林德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
她已经没有耐心，再跟这个垃圾浪费时间了。
既然好好说话没用。
那就只能用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了。
林德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剑身上的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药剂师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德的动作。
“你……”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
林德手中的剑，已经毫不犹豫地，挥了下来。
噗。
一声轻响。
世界，瞬间安静了。
药剂师的尸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温热的血液，从脖颈的断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板。
林德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做完这一切，她才蹲下身，开始在那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很快。
她在药剂师那件白大褂的内侧口袋里，找到了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着的小本子。
林德打开本子。
里面用一种潦草的字迹，记录着大量的化学公式和实验数据。
还有一些，像是某种加密过的符号。
她看不懂。
但她能猜到，这应该就是她要找的，“魂粉”的配方。
目标达成。
就在林德将配方收进自己怀里的那一刻。
那个系统提示音，终于在她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击杀“药剂师”，获得经验值50点。】
【当前角色等级：14级】
【距离下一级所需经验：350/1500】
林德愣了一下。
下一条提示，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任务失败：“甜品”】
看来在系统的判定里，那个肮脏下作的支线，才是这个任务的“正确”流程。
而自己这种拒绝作恶，直接掀桌子的行为，反而是一种“错误”的解法。
一股无名火，从林德的心里冒了出来。
她还以为这个系统有多智能，多高级。
闹了半天，也只是一个死板的、认死理的程序而已。
不过…… 转念一想。
失败就失败吧。
反正她的主要目的，是拿到配方，完成那个神秘委托人的任务。
至于系统怎么判定，她根本不在乎。
只要最终结果是好的，过程怎么样，重要吗？
林德正准备离开这个血腥的地下室。
忽然。
又一条新的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而这条提示的内容，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获得成就：忤逆】
【成就信息：谁说一定要听系统的？】
林德眨了眨眼。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忤逆？谁说一定要听系统的？
这成就的描述…… 怎么看，都不像是对一个“失败者”的惩罚。
反而，更像是一种…… 赞许？
一种隐藏在“任务失败”这个表象之下的，更高层次的认可？
林德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难道…… 系统发布的任务，并不一定都是唯一的、必须遵守的指令？
它只是提供一个方向，一个框架。
而在这个框架内，玩家，其实拥有自主选择的权力？
你可以选择，像一个乖宝宝一样，完全按照系统的提示去走。
那样或许能顺顺利利地完成任务，拿到奖励。
但你也可以选择，在某些特殊的节点，违背系统的“建议”，做出符合自己本心和原则的选择。
而这种选择，虽然可能会导致当前任务的“失败”。
但却能解锁一些，正常流程下，永远也无法获得的、隐藏的成就？
林德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这就像玩游戏时，遇到的那些隐藏的彩蛋和支线。
只有不走寻常路的玩家，才能发现。
原来如此。
这个系统，比她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
林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自己新获得的成就。
之前因为“任务失败”而产生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她不再停留，转身走上了通往地面的楼梯。
上面的守卫，听到动静，警惕地探过头来。
当他看到林德一个人走上来，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时，脸色瞬间变了。
“你……”
他刚想问什么。
林德已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酒馆。
她找了一个僻静的、无人的角落。
确认四周安全后，才从怀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的金属盒子。
她按下了通话键。
“沙沙”的电流声过后，那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
“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拿到了。”
林德言简意赅。
“很好。”
男人的回答，同样简洁。
他似乎对林德是如何拿到配方的过程，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只要结果。
“现在，听我的指示。”
男人继续说道。
“去城北的废弃仓库区，找到第三排，第五个仓库。”
“仓库的后墙，从左往右数第三块砖，是松的。”
“把配方放进去，然后立刻离开。”
“不要在原地逗留，也不要跟任何人接触。”
精准的地点，详细的步骤。
这是一个典型的，特工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死信箱”交接方式。
“明白。”
林德回答。
“很好。”
男人说完这两个字，似乎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
林德忽然叫住了他。
“什么事？”
“药剂师，死了。”
林德平静地陈述了这个事实。
她想看看，这个委托人，会有什么反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随后，男人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是吗？”
“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惋惜。
反而，带着一丝愉悦？
“干得不错。”
“一个城市的清洁工，偶尔清理一下垃圾，是分内的工作。”
“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说完。
“滋啦”一声。
电话被挂断了。
林德放下金属盒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这个委托人，果然不简单。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杀了药剂师。
甚至，这本身，可能就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真是个，精于算计的家伙。
林德没有再多想。
她将金属盒子收好，身影再次融入了格特兰士城的夜色之中。
按照男人的指示，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废弃的仓库。
也找到了那块松动的砖头。
她将记录着配方的本子塞了进去，然后恢复原状，不留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退到了远处的一个阴影里，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半个小时后。
她再次拿出了那个金属盒子。
“我放好了。”
“我知道。”
男人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看来，他一直在某个地方，监视着这里的一切。
“很好，‘骑士’。”
“现在，是时候，开始你的下一个任务了。”
“不！”
药剂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下意识地抓起实验台上的一排试管，胡乱地朝林德扔了过去。
五颜六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然而，这些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或许致命的药剂，对此刻的林德来说，却毫无意义。
【黑暗骑士套装】赋予了她远超常人的速度。
她的身体在空中拉出一道几乎看不清的残影，轻松地避开了所有飞溅的液体。
下一秒。
她已经出现在药剂师的身侧。
手中那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秘银长剑，带着一股灼热的劲风，横扫而出。
药剂师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想躲。
但他的身体，完全跟不上大脑的反应。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死亡的火焰，在自己的视网膜上，越放越大。
“噗嗤”
一声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
药剂师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地抽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
他那身洁白的实验服，从腰腹部被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焦黑的创口，皮肉外翻。
鲜血，混杂着被高温灼烧过的组织液，咕噜咕噜地冒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神经。
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伤口，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抽搐，翻滚。
他想要尖叫，想要呼救。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连发出完整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德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一步一步地，缓缓地，朝着倒在地上的药剂师走去。
那双隐藏在头盔阴影下的黄色眼眸，冷漠地注视着在地上挣扎的男人，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她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燃烧着火焰的长剑，剑尖向下，抵在了他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上。
灼热的高温，瞬间将他的皮肤烫得“滋滋”作响。
一股烤肉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啊！”
药剂师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穿着黑色铠甲的家伙，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敢杀自己。
“配方。”
林德终于开口。
“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药剂师还在试图嘴硬，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林德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手中的剑，又往下压了压。
剑尖刺破了他脸颊的皮肤，留下一个焦黑的血洞。
“我说！我说！”
死亡的威胁，终于摧毁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配方我给你！我全都给你！”
林德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静静地等待着。
药剂师一边咳着血，一边颤抖着，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
过了几秒钟。
他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怨毒的笑容。
“你想要配方，是吗？”
“好啊。”
“我告诉你。”
“但是，你敢拿吗？”
他的声音，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嘶哑。
“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我背后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会把你找出来，把你剁成肉酱，拿去喂狗！你全家都会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死无葬身之地！”
他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林德沉默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
这套话术，她在穿越前的职场里，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况且我全家？
我全家都在另一个世界催我找对象呢。
林德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
她已经没有耐心，再跟这个垃圾浪费时间了。
既然好好说话没用。
那就只能用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了。
林德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剑身上的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药剂师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德的动作。
“你……”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
林德手中的剑，已经毫不犹豫地，挥了下来。
噗。
一声轻响。
世界，瞬间安静了。
药剂师的尸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温热的血液，从脖颈的断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板。
林德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做完这一切，她才蹲下身，开始在那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上摸索起来。
很快。
她在药剂师那件白大褂的内侧口袋里，找到了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着的小本子。
林德打开本子。
里面用一种潦草的字迹，记录着大量的化学公式和实验数据。
还有一些，像是某种加密过的符号。
她看不懂。
但她能猜到，这应该就是她要找的，“魂粉”的配方。
目标达成。
就在林德将配方收进自己怀里的那一刻。
那个系统提示音，终于在她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击杀“药剂师”，获得经验值50点。】
【当前角色等级：14级】
【距离下一级所需经验：350/1500】
林德愣了一下。
下一条提示，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任务失败：“甜品”】
看来在系统的判定里，那个肮脏下作的支线，才是这个任务的“正确”流程。
而自己这种拒绝作恶，直接掀桌子的行为，反而是一种“错误”的解法。
一股无名火，从林德的心里冒了出来。
她还以为这个系统有多智能，多高级。
闹了半天，也只是一个死板的、认死理的程序而已。
不过…… 转念一想。
失败就失败吧。
反正她的主要目的，是拿到配方，完成那个神秘委托人的任务。
至于系统怎么判定，她根本不在乎。
只要最终结果是好的，过程怎么样，重要吗？
林德正准备离开这个血腥的地下室。
忽然。
又一条新的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而这条提示的内容，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获得成就：忤逆】
【成就信息：谁说一定要听系统的？】
林德眨了眨眼。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忤逆？谁说一定要听系统的？
这成就的描述…… 怎么看，都不像是对一个“失败者”的惩罚。
反而，更像是一种…… 赞许？
一种隐藏在“任务失败”这个表象之下的，更高层次的认可？
林德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难道…… 系统发布的任务，并不一定都是唯一的、必须遵守的指令？
它只是提供一个方向，一个框架。
而在这个框架内，玩家，其实拥有自主选择的权力？
你可以选择，像一个乖宝宝一样，完全按照系统的提示去走。
那样或许能顺顺利利地完成任务，拿到奖励。
但你也可以选择，在某些特殊的节点，违背系统的“建议”，做出符合自己本心和原则的选择。
而这种选择，虽然可能会导致当前任务的“失败”。
但却能解锁一些，正常流程下，永远也无法获得的、隐藏的成就？
林德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这就像玩游戏时，遇到的那些隐藏的彩蛋和支线。
只有不走寻常路的玩家，才能发现。
原来如此。
这个系统，比她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
林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自己新获得的成就。
之前因为“任务失败”而产生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她不再停留，转身走上了通往地面的楼梯。
上面的守卫，听到动静，警惕地探过头来。
当他看到林德一个人走上来，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时，脸色瞬间变了。
“你……”
他刚想问什么。
林德已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酒馆。
她找了一个僻静的、无人的角落。
确认四周安全后，才从怀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的金属盒子。
她按下了通话键。
“沙沙”的电流声过后，那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
“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拿到了。”
林德言简意赅。
“很好。”
男人的回答，同样简洁。
他似乎对林德是如何拿到配方的过程，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只要结果。
“现在，听我的指示。”
男人继续说道。
“去城北的废弃仓库区，找到第三排，第五个仓库。”
“仓库的后墙，从左往右数第三块砖，是松的。”
“把配方放进去，然后立刻离开。”
“不要在原地逗留，也不要跟任何人接触。”
精准的地点，详细的步骤。
这是一个典型的，特工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死信箱”交接方式。
“明白。”
林德回答。
“很好。”
男人说完这两个字，似乎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
林德忽然叫住了他。
“什么事？”
“药剂师，死了。”
林德平静地陈述了这个事实。
她想看看，这个委托人，会有什么反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随后，男人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是吗？”
“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惋惜。
反而，带着一丝愉悦？
“干得不错。”
“一个城市的清洁工，偶尔清理一下垃圾，是分内的工作。”
“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说完。
“滋啦”一声。
电话被挂断了。
林德放下金属盒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这个委托人，果然不简单。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杀了药剂师。
甚至，这本身，可能就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真是个，精于算计的家伙。
林德没有再多想。
她将金属盒子收好，身影再次融入了格特兰士城的夜色之中。
按照男人的指示，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废弃的仓库。
也找到了那块松动的砖头。
她将记录着配方的本子塞了进去，然后恢复原状，不留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退到了远处的一个阴影里，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半个小时后。
她再次拿出了那个金属盒子。
“我放好了。”
“我知道。”
男人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看来，他一直在某个地方，监视着这里的一切。
“很好，‘骑士’。”
“现在，是时候，开始你的下一个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