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伊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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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的心脏猛地一跳，握着秘银长剑的手下意识收紧。
她紧紧盯着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银色球体，大脑飞速运转。
会说话。
这代表它拥有智能，至少是拥有交流模块。
这比一个沉默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反应的铁疙瘩要好，但也意味着更大的不确定性。
福德斯的“索罗比特兰”也会说话，但那并没有妨碍它把她们当成小白鼠一样玩弄。
眼前的这个……是敌是友？
林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保持着戒备的姿态，冷静地观察着对方。
那个球体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悬浮着。
它那块显示着【o _ o】表情的屏幕，正对着林德，像一个充满了纯粹好奇的眼神，不带任何的恶意，或者说，不带任何的情绪。
这和索罗比特兰那种高高在上的、充满恶意的“观察”完全不同。
沉默对峙了十几秒。
林德判断，对方似乎没有立刻攻击的意图。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打破僵局。
“是我。”
她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我无意中触碰到了你，然后你就醒了。”
听到林德的回答，那个球体上的屏幕闪烁了一下。
原本【o _ o】的表情，变成了一个思索的模样。
【o . o ?】
紧接着，那道中性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原来如此……能量耗尽导致的强制休眠，通过外部物理刺激重新激活了备用能源……符合逻辑。”
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德解释。
随后，屏幕上的表情恢复了原样。
【o _ o】
“那么，人类。”
球体稍微调整了一下高度，似乎是在更好地“观察”林德。
“你来到这个早已被废弃的‘前哨站’，是为了什么？”
来了。
林德心头一凛。
这是关键问题。
她的回答，很可能会决定接下来是和平对话，还是拔剑相向。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是撒谎，还是说实话？
如果撒谎，说自己是路过的旅人，无意中闯入，或许可以降低对方的戒心。
但这个谎言太拙劣了。
从她暴力破墙进入的方式来看，就不可能是“无意闯入”。
而且，对方既然是机械族，很可能和索罗比特兰一样，拥有极强的分析和洞察能力。
在这样的存在面前撒谎，一旦被戳穿，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如此，不如开门见山。
反正，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调查。
想到这里，林德下定了决心。
“我来调查机械族。”
她说道。
同时，林德将全部心神都集中起来，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突发状况。
【黑雾术】的魔力已经在体内悄然运转，只要情况不对，她会立刻拉开距离。
听到这个回答，那个银色球体沉默了。
它那块小小的屏幕上，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变化。
原本简洁的像素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飞速滚动的数据流，像是在进行某种高速运算。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林德甚至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几秒钟后，数据流消失。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的表情。
一个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审视的表情。
【- . -】
“调查机械族？”
它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据我所知，绝大多数人类，对我们的存在一无所知，或者，充满了错误的认知。你为什么要调查我们？”
“因为福德斯。”
林德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这个名字。
“前段时间，福德斯地下城，被机械族屠杀了。德拉克的难民，以及福德斯原本的市民，无一幸免。”
她紧紧盯着对方的屏幕，试图从那简单的像素表情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那里的管理者，一个叫‘索罗比特兰’的人工智能，把整座城市变成了一座屠宰场和实验室。”
“我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个例，还是你们机械族……都一样？”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银色的球体，静静地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屏幕上的表情，也凝固在了【- . -】的形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林德的耐心快要耗尽，以为谈判已经破裂，准备动手的时候。
那个球体，终于有了反应。
它屏幕上的表情，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叹息的样子。
【- _ -`】
然后，那道中性的电子音，幽幽地响起。
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索罗比特兰……”
“原来……‘红党’的那些家伙，还是成功了。”
红党？
林德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又是一个全新的，完全陌生的词汇。
而且听对方的语气，这个“红党”，似乎和福德斯的惨剧有直接关系。
“‘红党’是什么？”
林德立刻追问。
“那是……”
球体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
屏幕上的表情，也变幻不定。
最终，它只是简单地说道。
“那是我们‘主人’的事情，很复杂。”
“现在还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
它回避了这个问题。
林德皱了皱眉，但没有继续逼问。
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穷追不舍只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看来，只能先建立信任。
“不管怎么说，人类。”
球体的语气，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真诚？
“是你将我从休眠中唤醒，我应该对你表示感谢。”
“我叫‘伊兰’，是一个……嗯，你可以理解为，一个档案管理员和外勤调查员。”
伊兰？
林德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听起来，比“索罗比特兰”或者“监督者03号”之类的代号，要有人情味多了。
“伊兰。”
林德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林德。”
“林德。”
伊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将这个名字存入数据库，“我记住了。”
它在空中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那么，林德。既然你的目的是调查机械族，而我，恰好是一个与索罗比特兰那种‘清扫者’完全不同的存在。”
“我想，我们之间，或许有合作的可能。”
伊兰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全新的表情。
一个带着笑意的表情。
【^ _ ^】
“你想不想知道，关于我们机械族，真正的来历和真相？”
“作为交换，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所知道的一切，远比你在福德斯看到的，要更加……颠覆你的认知。”
“而且，我也可以帮助你，对付那些像索罗比特兰一样的，‘坏’的机械族。”
林德的心，猛地一跳。
这番话的诱惑力，太大了。
了解机械族的真相。
这正是她此行的目的。
更重要的是，这可能和“汤姆上校”的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至于“帮忙对付坏的机械族”，这更是她求之不得的。
经过福德斯一役，她深知那些冰冷的杀戮机器有多么恐怖。
如果有一个来自它们内部的“同盟”，那未来的处境，无疑会好上很多。
“什么忙？”
林德警惕地问道。
“别紧张。”
伊兰的屏幕上，那个笑脸变得更加柔和。
【^_^；】
“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
“如你所见，我刚刚从一次漫长的休眠中苏醒。我的许多记忆数据，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和空缺。”
“就像一个睡了太久的人，想不起很多事情一样。”
“我需要一个外部的存储设备，来恢复我的核心记忆库。”
伊兰说着，它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清晰的，三维立体的投影图像。
看到图像上那个东西的瞬间，林德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银灰色的长方形物体。
一端是金属的接口，另一端是塑料的外壳。
是U盘。
此时，林德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德？”
伊兰的声音，将林德从巨大的震惊中拉了回来。
“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它的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担忧的表情。
【? _ ?】
“……我没事。”
林德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不管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她现在能做的，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这个东西……”
林德指着那个U盘的投影，声音有些干涩。
“它在哪？”
“根据我最后一次休眠前的记录，它应该就在这间屋子里。”
伊兰回答道。
“只是，你也看到了，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打理，变得一团糟。我的扫描模块也因为能源不足，功率受限，无法进行大范围的精确搜索。”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只要能找到它，恢复我的记忆，我就会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我也会帮你一起找。”
说完，伊兰的球体上，伸出了一只小小的，灵活的机械臂，像是在表明自己的决心。
林德看着那个U盘的投影，又看了看伊兰屏幕上那个充满期待的表情。
她沉默了片刻。
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我帮你。”
“太好了！”
伊兰发出一声欢快的电子音，屏幕上的表情也变成了极度开心的样子。
【^o^】/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说着，它便操控着自己圆滚滚的身体，漂浮到墙角的一个杂物堆旁，用那只小小的机械臂，开始笨拙地翻找起来。
林德看着它那副干劲十足的模样，心里的紧张感，莫名地消散了一些。
她呼出一口气，甩了甩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抛到脑后。
现在，想再多也没用。
先找到那个U盘再说。
她收起秘银长剑，走到房间另一边的架子前。
架子上，堆满了各种贴着标签的金属盒子，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林德随手拿起一个，吹开灰尘，看到上面的标签用一种她不认识的文字写着一串编码。
她打开盒子。
里面装的，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像是某种生物骨骼化石的碎片。
看起来，这个“前哨站”在被废弃前，似乎还在进行着某些研究。
林德将盒子放回原处，又拿起另一个。
就这样，一人一球，在这间被时光遗忘了的小屋里，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林德的心脏猛地一跳，握着秘银长剑的手下意识收紧。
她紧紧盯着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银色球体，大脑飞速运转。
会说话。
这代表它拥有智能，至少是拥有交流模块。
这比一个沉默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反应的铁疙瘩要好，但也意味着更大的不确定性。
福德斯的“索罗比特兰”也会说话，但那并没有妨碍它把她们当成小白鼠一样玩弄。
眼前的这个……是敌是友？
林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保持着戒备的姿态，冷静地观察着对方。
那个球体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悬浮着。
它那块显示着【o _ o】表情的屏幕，正对着林德，像一个充满了纯粹好奇的眼神，不带任何的恶意，或者说，不带任何的情绪。
这和索罗比特兰那种高高在上的、充满恶意的“观察”完全不同。
沉默对峙了十几秒。
林德判断，对方似乎没有立刻攻击的意图。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打破僵局。
“是我。”
她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我无意中触碰到了你，然后你就醒了。”
听到林德的回答，那个球体上的屏幕闪烁了一下。
原本【o _ o】的表情，变成了一个思索的模样。
【o . o ?】
紧接着，那道中性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原来如此……能量耗尽导致的强制休眠，通过外部物理刺激重新激活了备用能源……符合逻辑。”
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德解释。
随后，屏幕上的表情恢复了原样。
【o _ o】
“那么，人类。”
球体稍微调整了一下高度，似乎是在更好地“观察”林德。
“你来到这个早已被废弃的‘前哨站’，是为了什么？”
来了。
林德心头一凛。
这是关键问题。
她的回答，很可能会决定接下来是和平对话，还是拔剑相向。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是撒谎，还是说实话？
如果撒谎，说自己是路过的旅人，无意中闯入，或许可以降低对方的戒心。
但这个谎言太拙劣了。
从她暴力破墙进入的方式来看，就不可能是“无意闯入”。
而且，对方既然是机械族，很可能和索罗比特兰一样，拥有极强的分析和洞察能力。
在这样的存在面前撒谎，一旦被戳穿，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如此，不如开门见山。
反正，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调查。
想到这里，林德下定了决心。
“我来调查机械族。”
她说道。
同时，林德将全部心神都集中起来，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突发状况。
【黑雾术】的魔力已经在体内悄然运转，只要情况不对，她会立刻拉开距离。
听到这个回答，那个银色球体沉默了。
它那块小小的屏幕上，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变化。
原本简洁的像素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飞速滚动的数据流，像是在进行某种高速运算。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林德甚至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几秒钟后，数据流消失。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的表情。
一个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审视的表情。
【- . -】
“调查机械族？”
它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据我所知，绝大多数人类，对我们的存在一无所知，或者，充满了错误的认知。你为什么要调查我们？”
“因为福德斯。”
林德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这个名字。
“前段时间，福德斯地下城，被机械族屠杀了。德拉克的难民，以及福德斯原本的市民，无一幸免。”
她紧紧盯着对方的屏幕，试图从那简单的像素表情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那里的管理者，一个叫‘索罗比特兰’的人工智能，把整座城市变成了一座屠宰场和实验室。”
“我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个例，还是你们机械族……都一样？”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银色的球体，静静地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屏幕上的表情，也凝固在了【- . -】的形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林德的耐心快要耗尽，以为谈判已经破裂，准备动手的时候。
那个球体，终于有了反应。
它屏幕上的表情，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叹息的样子。
【- _ -`】
然后，那道中性的电子音，幽幽地响起。
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索罗比特兰……”
“原来……‘红党’的那些家伙，还是成功了。”
红党？
林德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又是一个全新的，完全陌生的词汇。
而且听对方的语气，这个“红党”，似乎和福德斯的惨剧有直接关系。
“‘红党’是什么？”
林德立刻追问。
“那是……”
球体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
屏幕上的表情，也变幻不定。
最终，它只是简单地说道。
“那是我们‘主人’的事情，很复杂。”
“现在还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
它回避了这个问题。
林德皱了皱眉，但没有继续逼问。
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穷追不舍只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看来，只能先建立信任。
“不管怎么说，人类。”
球体的语气，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真诚？
“是你将我从休眠中唤醒，我应该对你表示感谢。”
“我叫‘伊兰’，是一个……嗯，你可以理解为，一个档案管理员和外勤调查员。”
伊兰？
林德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听起来，比“索罗比特兰”或者“监督者03号”之类的代号，要有人情味多了。
“伊兰。”
林德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林德。”
“林德。”
伊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将这个名字存入数据库，“我记住了。”
它在空中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那么，林德。既然你的目的是调查机械族，而我，恰好是一个与索罗比特兰那种‘清扫者’完全不同的存在。”
“我想，我们之间，或许有合作的可能。”
伊兰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全新的表情。
一个带着笑意的表情。
【^ _ ^】
“你想不想知道，关于我们机械族，真正的来历和真相？”
“作为交换，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所知道的一切，远比你在福德斯看到的，要更加……颠覆你的认知。”
“而且，我也可以帮助你，对付那些像索罗比特兰一样的，‘坏’的机械族。”
林德的心，猛地一跳。
这番话的诱惑力，太大了。
了解机械族的真相。
这正是她此行的目的。
更重要的是，这可能和“汤姆上校”的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至于“帮忙对付坏的机械族”，这更是她求之不得的。
经过福德斯一役，她深知那些冰冷的杀戮机器有多么恐怖。
如果有一个来自它们内部的“同盟”，那未来的处境，无疑会好上很多。
“什么忙？”
林德警惕地问道。
“别紧张。”
伊兰的屏幕上，那个笑脸变得更加柔和。
【^_^；】
“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
“如你所见，我刚刚从一次漫长的休眠中苏醒。我的许多记忆数据，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和空缺。”
“就像一个睡了太久的人，想不起很多事情一样。”
“我需要一个外部的存储设备，来恢复我的核心记忆库。”
伊兰说着，它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清晰的，三维立体的投影图像。
看到图像上那个东西的瞬间，林德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银灰色的长方形物体。
一端是金属的接口，另一端是塑料的外壳。
是U盘。
此时，林德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德？”
伊兰的声音，将林德从巨大的震惊中拉了回来。
“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它的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担忧的表情。
【? _ ?】
“……我没事。”
林德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不管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她现在能做的，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这个东西……”
林德指着那个U盘的投影，声音有些干涩。
“它在哪？”
“根据我最后一次休眠前的记录，它应该就在这间屋子里。”
伊兰回答道。
“只是，你也看到了，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打理，变得一团糟。我的扫描模块也因为能源不足，功率受限，无法进行大范围的精确搜索。”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只要能找到它，恢复我的记忆，我就会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我也会帮你一起找。”
说完，伊兰的球体上，伸出了一只小小的，灵活的机械臂，像是在表明自己的决心。
林德看着那个U盘的投影，又看了看伊兰屏幕上那个充满期待的表情。
她沉默了片刻。
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我帮你。”
“太好了！”
伊兰发出一声欢快的电子音，屏幕上的表情也变成了极度开心的样子。
【^o^】/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说着，它便操控着自己圆滚滚的身体，漂浮到墙角的一个杂物堆旁，用那只小小的机械臂，开始笨拙地翻找起来。
林德看着它那副干劲十足的模样，心里的紧张感，莫名地消散了一些。
她呼出一口气，甩了甩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抛到脑后。
现在，想再多也没用。
先找到那个U盘再说。
她收起秘银长剑，走到房间另一边的架子前。
架子上，堆满了各种贴着标签的金属盒子，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林德随手拿起一个，吹开灰尘，看到上面的标签用一种她不认识的文字写着一串编码。
她打开盒子。
里面装的，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像是某种生物骨骼化石的碎片。
看起来，这个“前哨站”在被废弃前，似乎还在进行着某些研究。
林德将盒子放回原处，又拿起另一个。
就这样，一人一球，在这间被时光遗忘了的小屋里，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