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陆家和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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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岸边传来一阵整齐的步伐，林冲微微一笑：“看来还是咱们的人来的快一些！娘子，今日有人搅扰，等处理完我们再逛！”
扈三娘乖乖的点了点头。
一千黑色盔甲全副武装的亲卫在卞祥的率领下踏着整齐的步伐，来到楼外楼。
围观的人群还以为这是陆家的私军，但陆公子却神色惊疑不定，这是哪里来的军队，难不成是方才那人？
他只是行事混账不是傻，这一刻哪里还不明白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眼珠子一转，陆公子便准备先溜，因为扈三娘而升起的淫邪之意荡然无存！
“这位陆公子，你要去哪里？”
陆公子扭头看去，二楼楼梯口，林冲笑吟吟的看着他。
“我告诉你，城里的义军首领和我父亲私交甚好，你不要乱来啊！”
“哦？哪位首领和你父亲私交好，你说出来我听听？”
“义军军师闻先生，他前日还在我家中做客！”
林冲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扈三娘：“有这事？”
扈三娘冷笑道：“这人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前日这杭州富商联合起来请闻先生去赴宴，说是愿意配合咱们稳定杭州局势，让闻先生饶了他们，去的地方应该就是什么陆园了！”
陆公子一听脸色大变，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们是义军，那咱们就是朋友，不如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你也配和我们做朋友？化不了一点，你调戏我夫人在先，还要当着我的面侮辱我夫人在后，你说我要是饶了你，以后我林冲的脸往哪里搁？”
围观的人群中顿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林冲！
他就是义军首领？
如今杭州城里人人皆知义军自梁山而来，他们的首领便是叫做林冲，这陆公子横行霸道惯了，今日终于遭了反噬！
陆公子脸色苍白，他自然知道林冲是谁，前日那闻焕章多次提及他家城主如何如何，没想到今日自己居然惹到了这个杀神！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陆公子顿首求饶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人这一遭吧！”
他身边那个小个子书生委顿在地，已然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沿着湖边，几百名手提棍棒的家丁在那管家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
来到近前，还没搞清楚状况，便听林冲说道：“卞祥，都给我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喏！”
那些家丁仆役一看这架势，哪里还有反抗的心思，纷纷扔下手中武器，抱头蹲下，平时仗着人多还有陆家的名号欺负欺负那些良民百姓也就罢了，这帮义军不是他们能抵挡的，谁会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正在此时，另有一名年纪约莫二十来岁的锦衣公子也带着几十号人匆匆而来。
那楼外楼掌柜的一看来人赶紧迎了上去，附身在那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那锦衣公子赶紧来到林冲身旁，抱拳一礼：“俞青阳见过林首领，青阳救援来迟还请恕罪！”
“哦？我还以为你是来帮这什么陆公子的！”
俞青阳赶紧说道：“首领误会了，吴掌柜派人告知的第一时间，我便生怕陆浩又在楼外楼作孽，是以赶紧带人来阻止！”
吴掌柜也帮腔道：“确实如此，首领明鉴，我家少爷和陆公子不同，他在杭州还是有些善名的！”
林冲不置可否，内心却多少有些相信。
单看这楼外楼的掌柜和堂倌，都曾好意提醒自己早些离开，俗话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什么样的主家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你去将方才给我引路的堂倌给我叫来！”
吴掌柜不敢耽搁，匆匆去后厨将那堂倌领了过来。
那堂倌在后面早就听的清清楚楚，没想到方才自己接待的居然是这义军首领，慌忙跪伏于地：“小人李俭见过首领！”
林冲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和颜悦色道：“今日你不用怕，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便是，我保你无事！”
李俭看林冲神色和善，倒也少了几分紧张：“小人知无不言！”
“我问你，这俞家是真善还是假善？”
林冲这话一出，俞青阳和吴掌柜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两人从没想过有一日俞家的命运会和一个小人物的回答息息相关。
“小人不知什么是真善，不过小人是几年前从北边逃难来的杭州，那是若不是吴掌柜给小人一口吃的，又给小人找了个差事，恐怕早就饿死了！而且我们家公子和陆公子也是出了名的对头，这些年也救了不少被陆公子欺压的人。不过那陆家仗着杭州知府是他们家的亲戚，我家公子也没少受陆公子的气！小人知道的，就这些了！”
俞青阳和吴掌柜松了口气。
林冲笑道：“你这人很不错，还不忘给你家公子说几句好话，是个知恩图报的！”
王俭赶紧躬身：“谢首领夸赞，小人是有私心，不过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句虚言，甘愿受罚！”
“好了，我罚你做什么，我这人出了名的心善！”
“卞祥，将人提溜回衙署，然后派人给咱们的陆大老爷递个帖子，让他来府衙领人！”
“俞青阳，将你父亲也叫来，我在衙署等你们。”
俞青阳隐隐觉得改变俞家命运的机会到了，兴奋的拱手称是，然后带人离去！
“王俭，我看你读过几天书，人也机灵，可愿在我身边做个亲随？”
王俭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善意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回报，一时不能相信，呆立原地。
吴掌柜见状赶紧捅了捅他，王俭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激动：“小人愿意！”
林冲笑道：“你和吴掌柜好好告个别，然后来衙署找我！”
“对了，吴掌柜，你们这可以外送吗？”
“有，有的首领，我们外送！”
（备注：宋朝已经有外卖了！）
“我方才吃的春饼、鹅鸭包儿、炙鸭、再配上一个小菜，一千……两千份送到衙署，我这帮兄弟还没吃饭呢！春饼双份，他们能吃！”
吴掌柜连忙称是。
“多少钱？”
吴掌柜顿时有些作难，林冲点的都是肉，一套下来怎么也得一两银子，有心不收，但俞青阳刚走，他实在做不了这个主。
“你这人还没王俭明白事理，问你多少钱，直说就是，磨磨唧唧的做什么？”
“不……不收钱，首领能来是给我们面子！”
林冲脸一沉：“怎么，有人来你这吃饭不给钱？”
吴掌柜的赶紧摆手：“那倒没有！”
“多少钱？”
“两千两！”
“卞祥，差人去衙署，取两千五百两立刻送来！”
林冲对着周围围观的百姓拱了拱手，大声说道：“今日林某搅扰大家了，明日起，衙署会设立一个投诉站，本人亲自坐镇，凡有义军曾经或者现在做过不法之事，可以去衙署举报，一经查实立刻处理，另外举报人还有银钱奖励，劳烦大家互相转告啊！”
“吴掌柜，两千份做的过来吗？”
吴掌柜拍着胸脯道：“首领放心，做的过来，只是要分批送，就怕义士们等不及！”
“无妨，尽快送来就好！”
林冲带人提溜着陆家人，返回衙署。
等他走了，吴掌柜这才兴奋的拍了拍王俭的肩膀：“你小子，这是撞大运了啊，去了首领身边好好干，咱楼外楼也算是有靠山了，你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掌柜的，要没有您、没有楼外楼，我早就饿死了，我王俭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啊！”
吴掌柜高声喊道：“各位父老，今日楼外楼暂时歇业了，各位见谅啊！”
有人起哄道：“吴掌柜，你可得亲自下厨了，这要是味道不好，恐怕这楼外楼要换掌柜的了！”
吴掌柜没好气的说道：“还用你说，今日必须我亲自掌勺把关！”
人群中渐渐的传来议论声：“诶，你说刚才那首领说的什么举报是真的不？”
“不知道啊，要不咱去试试？”
“你要举报谁？”
“我邻村的张麻子，他以前在摩尼教里当过小头目，后来朝廷来了，他又当了厢军，现在又投降当了义军，但是他以前在摩尼教当头目的时候，抢过我大伯一家，不知道这算不算！”
“试试呗，万一算呢！”
“诶，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个人……”
……
林冲返回衙署的时候，鲁智深正在披甲，闻焕章正在一脸无奈。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去？”
鲁智深看了一眼卞祥手里提溜着的陆浩，闷闷的说道：“敢辱我弟妹，我去灭了陆家！这畜生还留着做什么？”
林冲笑道：“你咋知道的？”
闻焕章说道：“你方才叫人去楼外楼，我便派人去问了一下，鲁帅便知道了！还好你回来的快，要不然我真拦不住！”
陆浩见鲁智深和闻焕章如此做派，双眼一闭，彻底绝望了！
扈三娘则气道：“闻先生，这淫贼还说你和他父亲私交甚好呢！我给夫君说了，你是受邀前去赴宴的。”
闻焕章无奈：“最近实在是顾不上处理这些小事，只能先稳住他们，倒让人钻了空子，城主，你不杀他是要处理陆家吗？”
林冲笑道：“本来想慢慢处理这些世家，这小子非撞上来，顺手处理了也好，迟早也要处理的！”
“那成，城主你慢慢处置，我还一堆事呢！”
“我让楼外楼送了外卖，你吃了再去办公啊！”
“不吃了，没心情……”
鲁智深穿好甲胄问道：“几时去？”
林冲想了想：“得摸清楚陆家什么情况啊，总不能连那些管家仆役什么的都杀了吧，咱又不是杀人恶魔，我看要不就将陆家家主什么的杀吧杀吧，能教出这么混账儿子，老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老子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斩草不除根，野火吹又生，实在不行姓陆的一个不留？”
鲁智深认真的说道：“嘶~会不会太狠了！”
两人很认真的在讨论，陆浩白眼一翻，居然晕了过去！其他诸如管家之类的则浑身发抖不已，那小个子书生更是不堪，早就抖成筛子了。
“卞祥，那个为虎作伥的，肯定没少干坏事，不用问了，直接杀了助助兴，其他的都绑起来，让他们互相检举，其他跟着陆浩干过坏事的都有谁，一并宰了净化净化杭州的空气，要是没犯过大错的就先留着！
“喏！”
还没出门，就听一人嚎道：“我检举，管家……管家，跟着公……陆浩，前几日在杨柳巷……”
一名亲卫对着那人脸上一巴掌下去：“没到地方你嚎啥，吵到城主了！”
……
陆家家主陆明泽来的比林冲预料的更快一些！同行而来的还有俞家家主俞柏林和俞青阳。
一进衙署前院，便听见有人不断说着陆家这些年在杭州干过的种种不法之事。
还有自己儿子陆浩的伴读已经尸首分离，躺在一片血泊之中，自己的儿子陆浩则双眼紧闭生死不知。
陆明泽不是没有见过死人，而且他也不是就这么一个儿子。
但是听了下人禀报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他便知道今日之事已然不能善了。
这些年不管是朝廷的官员、还是前几年的摩尼教，他见过太多找各种借口在自家身上敲竹杠的人了！
今日只能说自己倒霉，明明再三告诫过陆浩这个畜生，让他最近低调一点，不要惹是生非，谁承想还是出了乱子，而且是大乱子。
这畜生调戏谁不好，居然挑了一个现在最惹不起的人！
收回在陆浩身上的眼神，陆明泽稳住心神，继续往里走去。
“小儿言行无壮，陆明泽特来向首领请罪。”
陆明泽一眼便锁定了林冲，他没想到如今名满天下的林冲看上去要比他想象的更为年轻。
“来了？”
“是！”
“钱塘水，运河浆，两家楼船运米粮。俞宅深，陆园广，三更算盘响到亮。你是陆家家主，那你就是俞家的了？”
俞柏林也抱拳躬身：“小老儿俞柏林见过首领！”
一炷香后，岸边传来一阵整齐的步伐，林冲微微一笑：“看来还是咱们的人来的快一些！娘子，今日有人搅扰，等处理完我们再逛！”
扈三娘乖乖的点了点头。
一千黑色盔甲全副武装的亲卫在卞祥的率领下踏着整齐的步伐，来到楼外楼。
围观的人群还以为这是陆家的私军，但陆公子却神色惊疑不定，这是哪里来的军队，难不成是方才那人？
他只是行事混账不是傻，这一刻哪里还不明白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眼珠子一转，陆公子便准备先溜，因为扈三娘而升起的淫邪之意荡然无存！
“这位陆公子，你要去哪里？”
陆公子扭头看去，二楼楼梯口，林冲笑吟吟的看着他。
“我告诉你，城里的义军首领和我父亲私交甚好，你不要乱来啊！”
“哦？哪位首领和你父亲私交好，你说出来我听听？”
“义军军师闻先生，他前日还在我家中做客！”
林冲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扈三娘：“有这事？”
扈三娘冷笑道：“这人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前日这杭州富商联合起来请闻先生去赴宴，说是愿意配合咱们稳定杭州局势，让闻先生饶了他们，去的地方应该就是什么陆园了！”
陆公子一听脸色大变，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们是义军，那咱们就是朋友，不如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你也配和我们做朋友？化不了一点，你调戏我夫人在先，还要当着我的面侮辱我夫人在后，你说我要是饶了你，以后我林冲的脸往哪里搁？”
围观的人群中顿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林冲！
他就是义军首领？
如今杭州城里人人皆知义军自梁山而来，他们的首领便是叫做林冲，这陆公子横行霸道惯了，今日终于遭了反噬！
陆公子脸色苍白，他自然知道林冲是谁，前日那闻焕章多次提及他家城主如何如何，没想到今日自己居然惹到了这个杀神！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陆公子顿首求饶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人这一遭吧！”
他身边那个小个子书生委顿在地，已然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沿着湖边，几百名手提棍棒的家丁在那管家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
来到近前，还没搞清楚状况，便听林冲说道：“卞祥，都给我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喏！”
那些家丁仆役一看这架势，哪里还有反抗的心思，纷纷扔下手中武器，抱头蹲下，平时仗着人多还有陆家的名号欺负欺负那些良民百姓也就罢了，这帮义军不是他们能抵挡的，谁会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正在此时，另有一名年纪约莫二十来岁的锦衣公子也带着几十号人匆匆而来。
那楼外楼掌柜的一看来人赶紧迎了上去，附身在那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那锦衣公子赶紧来到林冲身旁，抱拳一礼：“俞青阳见过林首领，青阳救援来迟还请恕罪！”
“哦？我还以为你是来帮这什么陆公子的！”
俞青阳赶紧说道：“首领误会了，吴掌柜派人告知的第一时间，我便生怕陆浩又在楼外楼作孽，是以赶紧带人来阻止！”
吴掌柜也帮腔道：“确实如此，首领明鉴，我家少爷和陆公子不同，他在杭州还是有些善名的！”
林冲不置可否，内心却多少有些相信。
单看这楼外楼的掌柜和堂倌，都曾好意提醒自己早些离开，俗话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什么样的主家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你去将方才给我引路的堂倌给我叫来！”
吴掌柜不敢耽搁，匆匆去后厨将那堂倌领了过来。
那堂倌在后面早就听的清清楚楚，没想到方才自己接待的居然是这义军首领，慌忙跪伏于地：“小人李俭见过首领！”
林冲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和颜悦色道：“今日你不用怕，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便是，我保你无事！”
李俭看林冲神色和善，倒也少了几分紧张：“小人知无不言！”
“我问你，这俞家是真善还是假善？”
林冲这话一出，俞青阳和吴掌柜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两人从没想过有一日俞家的命运会和一个小人物的回答息息相关。
“小人不知什么是真善，不过小人是几年前从北边逃难来的杭州，那是若不是吴掌柜给小人一口吃的，又给小人找了个差事，恐怕早就饿死了！而且我们家公子和陆公子也是出了名的对头，这些年也救了不少被陆公子欺压的人。不过那陆家仗着杭州知府是他们家的亲戚，我家公子也没少受陆公子的气！小人知道的，就这些了！”
俞青阳和吴掌柜松了口气。
林冲笑道：“你这人很不错，还不忘给你家公子说几句好话，是个知恩图报的！”
王俭赶紧躬身：“谢首领夸赞，小人是有私心，不过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句虚言，甘愿受罚！”
“好了，我罚你做什么，我这人出了名的心善！”
“卞祥，将人提溜回衙署，然后派人给咱们的陆大老爷递个帖子，让他来府衙领人！”
“俞青阳，将你父亲也叫来，我在衙署等你们。”
俞青阳隐隐觉得改变俞家命运的机会到了，兴奋的拱手称是，然后带人离去！
“王俭，我看你读过几天书，人也机灵，可愿在我身边做个亲随？”
王俭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善意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回报，一时不能相信，呆立原地。
吴掌柜见状赶紧捅了捅他，王俭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激动：“小人愿意！”
林冲笑道：“你和吴掌柜好好告个别，然后来衙署找我！”
“对了，吴掌柜，你们这可以外送吗？”
“有，有的首领，我们外送！”
（备注：宋朝已经有外卖了！）
“我方才吃的春饼、鹅鸭包儿、炙鸭、再配上一个小菜，一千……两千份送到衙署，我这帮兄弟还没吃饭呢！春饼双份，他们能吃！”
吴掌柜连忙称是。
“多少钱？”
吴掌柜顿时有些作难，林冲点的都是肉，一套下来怎么也得一两银子，有心不收，但俞青阳刚走，他实在做不了这个主。
“你这人还没王俭明白事理，问你多少钱，直说就是，磨磨唧唧的做什么？”
“不……不收钱，首领能来是给我们面子！”
林冲脸一沉：“怎么，有人来你这吃饭不给钱？”
吴掌柜的赶紧摆手：“那倒没有！”
“多少钱？”
“两千两！”
“卞祥，差人去衙署，取两千五百两立刻送来！”
林冲对着周围围观的百姓拱了拱手，大声说道：“今日林某搅扰大家了，明日起，衙署会设立一个投诉站，本人亲自坐镇，凡有义军曾经或者现在做过不法之事，可以去衙署举报，一经查实立刻处理，另外举报人还有银钱奖励，劳烦大家互相转告啊！”
“吴掌柜，两千份做的过来吗？”
吴掌柜拍着胸脯道：“首领放心，做的过来，只是要分批送，就怕义士们等不及！”
“无妨，尽快送来就好！”
林冲带人提溜着陆家人，返回衙署。
等他走了，吴掌柜这才兴奋的拍了拍王俭的肩膀：“你小子，这是撞大运了啊，去了首领身边好好干，咱楼外楼也算是有靠山了，你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掌柜的，要没有您、没有楼外楼，我早就饿死了，我王俭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啊！”
吴掌柜高声喊道：“各位父老，今日楼外楼暂时歇业了，各位见谅啊！”
有人起哄道：“吴掌柜，你可得亲自下厨了，这要是味道不好，恐怕这楼外楼要换掌柜的了！”
吴掌柜没好气的说道：“还用你说，今日必须我亲自掌勺把关！”
人群中渐渐的传来议论声：“诶，你说刚才那首领说的什么举报是真的不？”
“不知道啊，要不咱去试试？”
“你要举报谁？”
“我邻村的张麻子，他以前在摩尼教里当过小头目，后来朝廷来了，他又当了厢军，现在又投降当了义军，但是他以前在摩尼教当头目的时候，抢过我大伯一家，不知道这算不算！”
“试试呗，万一算呢！”
“诶，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个人……”
……
林冲返回衙署的时候，鲁智深正在披甲，闻焕章正在一脸无奈。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去？”
鲁智深看了一眼卞祥手里提溜着的陆浩，闷闷的说道：“敢辱我弟妹，我去灭了陆家！这畜生还留着做什么？”
林冲笑道：“你咋知道的？”
闻焕章说道：“你方才叫人去楼外楼，我便派人去问了一下，鲁帅便知道了！还好你回来的快，要不然我真拦不住！”
陆浩见鲁智深和闻焕章如此做派，双眼一闭，彻底绝望了！
扈三娘则气道：“闻先生，这淫贼还说你和他父亲私交甚好呢！我给夫君说了，你是受邀前去赴宴的。”
闻焕章无奈：“最近实在是顾不上处理这些小事，只能先稳住他们，倒让人钻了空子，城主，你不杀他是要处理陆家吗？”
林冲笑道：“本来想慢慢处理这些世家，这小子非撞上来，顺手处理了也好，迟早也要处理的！”
“那成，城主你慢慢处置，我还一堆事呢！”
“我让楼外楼送了外卖，你吃了再去办公啊！”
“不吃了，没心情……”
鲁智深穿好甲胄问道：“几时去？”
林冲想了想：“得摸清楚陆家什么情况啊，总不能连那些管家仆役什么的都杀了吧，咱又不是杀人恶魔，我看要不就将陆家家主什么的杀吧杀吧，能教出这么混账儿子，老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老子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斩草不除根，野火吹又生，实在不行姓陆的一个不留？”
鲁智深认真的说道：“嘶~会不会太狠了！”
两人很认真的在讨论，陆浩白眼一翻，居然晕了过去！其他诸如管家之类的则浑身发抖不已，那小个子书生更是不堪，早就抖成筛子了。
“卞祥，那个为虎作伥的，肯定没少干坏事，不用问了，直接杀了助助兴，其他的都绑起来，让他们互相检举，其他跟着陆浩干过坏事的都有谁，一并宰了净化净化杭州的空气，要是没犯过大错的就先留着！
“喏！”
还没出门，就听一人嚎道：“我检举，管家……管家，跟着公……陆浩，前几日在杨柳巷……”
一名亲卫对着那人脸上一巴掌下去：“没到地方你嚎啥，吵到城主了！”
……
陆家家主陆明泽来的比林冲预料的更快一些！同行而来的还有俞家家主俞柏林和俞青阳。
一进衙署前院，便听见有人不断说着陆家这些年在杭州干过的种种不法之事。
还有自己儿子陆浩的伴读已经尸首分离，躺在一片血泊之中，自己的儿子陆浩则双眼紧闭生死不知。
陆明泽不是没有见过死人，而且他也不是就这么一个儿子。
但是听了下人禀报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他便知道今日之事已然不能善了。
这些年不管是朝廷的官员、还是前几年的摩尼教，他见过太多找各种借口在自家身上敲竹杠的人了！
今日只能说自己倒霉，明明再三告诫过陆浩这个畜生，让他最近低调一点，不要惹是生非，谁承想还是出了乱子，而且是大乱子。
这畜生调戏谁不好，居然挑了一个现在最惹不起的人！
收回在陆浩身上的眼神，陆明泽稳住心神，继续往里走去。
“小儿言行无壮，陆明泽特来向首领请罪。”
陆明泽一眼便锁定了林冲，他没想到如今名满天下的林冲看上去要比他想象的更为年轻。
“来了？”
“是！”
“钱塘水，运河浆，两家楼船运米粮。俞宅深，陆园广，三更算盘响到亮。你是陆家家主，那你就是俞家的了？”
俞柏林也抱拳躬身：“小老儿俞柏林见过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