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向大晟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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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完颜宗磐愣住了，完颜吴乞买接着说道：“朕说的这四个字不是贬义，是佩服，这四个字里面的利，不是小利，是国家大利！”
“其人从一个不起眼的禁军教头，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内，拉拢起一帮肯为他忠心效命的文臣武将，推翻前宋，建立新朝。绝非偶然，靠的便是这四个字。”
完颜吴乞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敌人的忌惮，也有一丝英雄惜英雄的感叹。
他站起身，负手在殿内踱步，炭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宛如这变幻莫测的局势。
“所以朕静下心来，仔细想过，不能因为他是我们的敌人，便忽视其优点！”
“你方才是不是要说，如果朕前脚答应高丽出兵援助，后脚便占据了咸州以北，会让天下人不耻？”
完颜宗磐默认不语。
“这便是我们和林冲的区别，他不在乎什么虚名、也不在意旁人对他的看法，行事只管对大晟有没有利！”
“所以这次朕答应高丽出兵，不是为了帮他们击退大晟水军，而是要你趁机占据咸州，正是这个道理！”
接着完颜吴乞买语重心长的说道：“宗磐，天下格局已经变了，放下你的骄傲，放下你的仇恨，向林冲去学，不仅你要学，朕也要学，我大金也要向大晟学！你明白吗？”
完颜宗磐深吸一口气，拱手躬身：“父皇，儿臣明白了！”
“嗯，去吧，记住，我族勇士不善水战，不论那林冲如何嚣张，你不要理会，只需向高丽索要好处便是！”
“儿臣遵旨！”完颜宗磐转身大踏步离去。
等他走了，完颜吴乞买缓了缓，又差人去将韩企先召来。
“臣拜见陛下！”
见韩企先来了，完颜吴乞买对他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企先，这些日子，你受了不少委屈吧？”
完颜吴乞买看着眼前这位身形略显佝偻的汉臣，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
韩企先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宰相。
当初为了促成与大晟的盟约，完颜吴乞买力排众议，而具体操办此事、在谈判桌上与大晟官员唇枪舌剑的，却是韩企先。
盟约签订后，燕云十六州易手，金国许多嗜血好战的女真贵族却认为这是软弱，是丢掉了祖宗基业。
他们不敢直接指责皇帝，便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作为执行者的韩企先身上。
“朕知道，有些人都去你府邸门口闹事了，你且忍让一时，等过些日子，朕会处理那些挑头的。”完颜吴乞买叹了口气，“朝堂之上，朕是皇帝，要顾全大局；但在这里，朕把你当自家人。那些个莽夫，只知道抢掠，不懂治国，你受委屈了。”
韩企先闻言，眼眶微红，再次深深一拜：“陛下言重了。臣身为大金宰相，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只要能保大金国运绵长，臣受些口舌之辱，又算得了什么？况且，那些将军们也是为了大金的利益着想，只是……想法不同罢了。”
“朕叫你来，是想问问互市的事情如何了，这些情报你也看了，那大晟的亩产高的惊人，你得抓紧从大晟的那些粮商手里采购一些种粮！”
韩企先眉头稍微舒展了几分：“陛下，臣正要向您报喜！”
“哦？喜从何来？”
“那大晟信守承诺，并未制约货物流通，最近有大量的大晟商队，自大晟而来，这里面就有不少粮商！臣已亲自接见过几位，和他们签订了种粮采购的订单，如果一切顺利，明年我们的粮仓也会像大晟一样充实！”
完颜吴乞买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喜色：“好，甚好！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不止是种粮！”韩企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他快步走到御案前，从袖中掏出一份早已整理好的清单，双手呈上，“陛下请看，这是臣这几日与几位大晟粮商洽谈的成果。除了高产的稻种，他们还带来了大晟新式的曲辕犁、筒车，甚至还有他们自制的水泥、蜂窝煤！”
完颜吴乞买接过清单，一行行看了下去。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一扫之前的阴霾，“朕就知道，这互市是步好棋！只要我们学会他们的技术，利用好互市的渠道，我大金也能迅速富强起来。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韩企先点头道：“陛下圣明！”
“一个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朝廷，才是真正可怕的对手。不过，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臣遵旨！”韩企先郑重地应道，“臣已经安排人手，在各地设立了专门的互市司，负责与大晟商人的对接。另外，臣还打算从汉人中招募一些精通农事的人才，派往各地指导耕种。”
“好，这些事你看着办，朕给你全权！”完颜吴乞买满意地点了点头，“企先，你这次办差有功，朕要赏你。你想要什么？”
韩企先连忙跪下，叩首道：“这都是臣的份内之事。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福分。若陛下真要赏，臣只求陛下下旨，让那些寻衅的贵族们稍稍安分些，不要再去找这些商人的麻烦，已经有不少来自大晟的客商向臣诉过苦了！”
“岂有此理，都有哪些人，回头你写个奏章上来！”完颜吴乞买刚刚露出的喜色又沉了下去，隐约间还带着一丝杀气，他可以让韩企先受点委屈，但是谁要敢阻拦金国走向富强的路，他绝不手软！
韩企先再次叩首：“陛下只要下旨训斥一番即可，千万莫要因为此事而大开杀戒，若是如此，臣的差事恐怕会更不好办了！”
完颜吴乞买看了韩企先半响，叹息道：“企先，朕有负于你……便依你吧！”
见完颜宗磐愣住了，完颜吴乞买接着说道：“朕说的这四个字不是贬义，是佩服，这四个字里面的利，不是小利，是国家大利！”
“其人从一个不起眼的禁军教头，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内，拉拢起一帮肯为他忠心效命的文臣武将，推翻前宋，建立新朝。绝非偶然，靠的便是这四个字。”
完颜吴乞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敌人的忌惮，也有一丝英雄惜英雄的感叹。
他站起身，负手在殿内踱步，炭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宛如这变幻莫测的局势。
“所以朕静下心来，仔细想过，不能因为他是我们的敌人，便忽视其优点！”
“你方才是不是要说，如果朕前脚答应高丽出兵援助，后脚便占据了咸州以北，会让天下人不耻？”
完颜宗磐默认不语。
“这便是我们和林冲的区别，他不在乎什么虚名、也不在意旁人对他的看法，行事只管对大晟有没有利！”
“所以这次朕答应高丽出兵，不是为了帮他们击退大晟水军，而是要你趁机占据咸州，正是这个道理！”
接着完颜吴乞买语重心长的说道：“宗磐，天下格局已经变了，放下你的骄傲，放下你的仇恨，向林冲去学，不仅你要学，朕也要学，我大金也要向大晟学！你明白吗？”
完颜宗磐深吸一口气，拱手躬身：“父皇，儿臣明白了！”
“嗯，去吧，记住，我族勇士不善水战，不论那林冲如何嚣张，你不要理会，只需向高丽索要好处便是！”
“儿臣遵旨！”完颜宗磐转身大踏步离去。
等他走了，完颜吴乞买缓了缓，又差人去将韩企先召来。
“臣拜见陛下！”
见韩企先来了，完颜吴乞买对他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企先，这些日子，你受了不少委屈吧？”
完颜吴乞买看着眼前这位身形略显佝偻的汉臣，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
韩企先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宰相。
当初为了促成与大晟的盟约，完颜吴乞买力排众议，而具体操办此事、在谈判桌上与大晟官员唇枪舌剑的，却是韩企先。
盟约签订后，燕云十六州易手，金国许多嗜血好战的女真贵族却认为这是软弱，是丢掉了祖宗基业。
他们不敢直接指责皇帝，便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作为执行者的韩企先身上。
“朕知道，有些人都去你府邸门口闹事了，你且忍让一时，等过些日子，朕会处理那些挑头的。”完颜吴乞买叹了口气，“朝堂之上，朕是皇帝，要顾全大局；但在这里，朕把你当自家人。那些个莽夫，只知道抢掠，不懂治国，你受委屈了。”
韩企先闻言，眼眶微红，再次深深一拜：“陛下言重了。臣身为大金宰相，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只要能保大金国运绵长，臣受些口舌之辱，又算得了什么？况且，那些将军们也是为了大金的利益着想，只是……想法不同罢了。”
“朕叫你来，是想问问互市的事情如何了，这些情报你也看了，那大晟的亩产高的惊人，你得抓紧从大晟的那些粮商手里采购一些种粮！”
韩企先眉头稍微舒展了几分：“陛下，臣正要向您报喜！”
“哦？喜从何来？”
“那大晟信守承诺，并未制约货物流通，最近有大量的大晟商队，自大晟而来，这里面就有不少粮商！臣已亲自接见过几位，和他们签订了种粮采购的订单，如果一切顺利，明年我们的粮仓也会像大晟一样充实！”
完颜吴乞买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喜色：“好，甚好！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不止是种粮！”韩企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他快步走到御案前，从袖中掏出一份早已整理好的清单，双手呈上，“陛下请看，这是臣这几日与几位大晟粮商洽谈的成果。除了高产的稻种，他们还带来了大晟新式的曲辕犁、筒车，甚至还有他们自制的水泥、蜂窝煤！”
完颜吴乞买接过清单，一行行看了下去。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一扫之前的阴霾，“朕就知道，这互市是步好棋！只要我们学会他们的技术，利用好互市的渠道，我大金也能迅速富强起来。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韩企先点头道：“陛下圣明！”
“一个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朝廷，才是真正可怕的对手。不过，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臣遵旨！”韩企先郑重地应道，“臣已经安排人手，在各地设立了专门的互市司，负责与大晟商人的对接。另外，臣还打算从汉人中招募一些精通农事的人才，派往各地指导耕种。”
“好，这些事你看着办，朕给你全权！”完颜吴乞买满意地点了点头，“企先，你这次办差有功，朕要赏你。你想要什么？”
韩企先连忙跪下，叩首道：“这都是臣的份内之事。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福分。若陛下真要赏，臣只求陛下下旨，让那些寻衅的贵族们稍稍安分些，不要再去找这些商人的麻烦，已经有不少来自大晟的客商向臣诉过苦了！”
“岂有此理，都有哪些人，回头你写个奏章上来！”完颜吴乞买刚刚露出的喜色又沉了下去，隐约间还带着一丝杀气，他可以让韩企先受点委屈，但是谁要敢阻拦金国走向富强的路，他绝不手软！
韩企先再次叩首：“陛下只要下旨训斥一番即可，千万莫要因为此事而大开杀戒，若是如此，臣的差事恐怕会更不好办了！”
完颜吴乞买看了韩企先半响，叹息道：“企先，朕有负于你……便依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