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就废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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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梅咬着牙，从右边兜里掏出一把折叠的手术刀，薄而锋利坚韧无比，那是张教授送给她的拜师礼物，在她指尖翻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这是一把来自未来的高分子合金手术刀，带着顶尖科技的冰冷质感，明显不属于现在能有的技术打造出来。
李秀梅脑海中闪过师傅张百灵把刀塞给她时那副慵懒随意的模样——“丫头，这玩意儿虽然只是我的备用刀，但在你们这儿，切金断玉也不在话下。”
“我是医生，我是张教授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我不光能自保，我比谁都清楚人体哪儿最脆弱。”
她死死攥着秦烈的袖口，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而变得尖锐，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与决绝：
“最重要的是阿楠和虎子！阿楠身子本来就弱，虎子才那么小，万一出了什么突发状况，我在现场就能立刻急救！”
“救人就是抢命！要是等你把人背回来再治，黄花菜都凉了！带上我，出了事我能把他们的命从鬼门关拉回来！”
紧接着，她又从左边兜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纸包，死死攥在手里。
“这是辣子面。”
李秀梅的声音虽然发抖，却透着一股狠劲儿，“要是有人敢靠近，我就撒他眼睛里！我有刀，也有手段，我绝不给你拖后腿！”
秦烈看着她手里那把泛着寒光的小刀，又看了看那个被捏皱的辣子粉纸包。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烈性。
时间不容许他犹豫。
“跟紧我。”
秦烈反手握住李秀梅的手腕，看向李雨霞正扶着张淑琴，母女二人冲着自己点头，便拉着李秀梅冲进了黑暗的林海。
……
雪地上留下的痕迹很杂乱。
两道深深的拖拽痕迹向着深山延伸。旁边伴随着一串成年男人的脚印。
左脚深，右脚浅。脚印外侧着力重。
是个跛子。
秦烈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王二泉那张猥琐扭曲的脸。
他脚下的速度再次加快。
李秀梅被他拖拽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小腿的积雪里。
前方出现了一处灌木丛。秦烈突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李秀梅噤声。
他弯腰从灌木丛的尖刺上取下一缕碎布条。是阿楠衣服上的碎花布。
视线下移。
另一只虎头鞋孤零零地躺在雪窝里。
鞋面上绣着的老虎眼睛瞪得滚圆，鞋底纳的千层底还沾着血。
李秀梅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那是阿楠熬了三个通宵给虎子做的新鞋。
秦烈把虎头鞋捡起来，揣进怀里。
他抬头看向前方不远处的山坳。
那里有一座废弃多年的猎人陷阱小屋，早已破败不堪，平日里连野狗都不愿意去。
微弱的火光从木板缝隙里透出来。
秦烈压低身体，像一头捕猎前的狼，无声无息地向小屋靠近。
李秀梅学着他的样子，屏住呼吸，紧紧跟在他身后三米处。
……
小屋内。
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和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
阿楠的手脚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那块从虎子嘴里扯下来的破抹布。
她蜷缩在满是灰尘的干草堆上，发丝凌乱，半边脸颊高高肿起。
角落里，虎子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嘴被胶带封死，拼命向母亲方向爬拱。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蹲在门口抽烟。
仔细一看，这就是当初做中间人，卖李秀梅给王家的拐子。
“快点儿！磨磨蹭蹭的。”
拐子吐出一口烟圈，不耐烦地用刀背敲了敲门框。
“这娘们儿细皮嫩肉的，是个极品。那小子看着也机灵，卖到南边能值不少钱。赶紧完事儿，咱们还得赶路。”
王二泉站在草堆前。他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亢奋又扭曲的光。
发现没有任何反映。
王二泉脸上的狞笑僵住。
那晚被秦烈收拾后，他就落下了这个毛病。
“妈的！妈的！”
王二泉提上裤子，转身在屋里乱转，最后拿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木棍上还带着未削平的树皮倒刺。
他转过身，一步步逼近阿楠。
“老子弄不了你，也得让你再次尝尝那滋味！”
王二泉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李秀梅，你那好姐妹不是厉害吗？怎么不来救你啊？”
“还有你那个小崽子，敢给李秀梅报信？”
王二泉举起木棍，棍尖戳了戳。
“老子今天就废了这！我看以后谁还敢帮那个臭娘们！这就是帮她的下场。”
阿楠看着那根带刺的木棍，瞳孔剧烈收缩。她拼命向后缩，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砰！”
一声脆响。屋后那扇早已腐朽的窗户突然被什么东西砸穿。碎木屑飞溅。
正在抽烟的拐子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
“谁！”
拐子抄起地上的砍刀，警惕地盯着后窗。
“我去看看，你看着人！”
拐子猫着腰，提刀向后窗摸去。
王二泉也被这动静吓得手一抖，木棍差点脱手。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后窗的方向。
就是这一瞬间。原本缩在墙角的阿楠，眼中突然爆发出一种母兽护崽般的凶狠。
她猛地暴起，不顾极可能被木头戳伤进肚皮的风险，一头撞向王二泉的怀里。
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在王二泉握着木棍的手腕上。
牙齿穿透肌肉直抵骨头。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屋顶。王二泉疼得浑身抽搐，手里的木棍当啷落地。
他发疯一样挥舞另一只手，狠狠砸在阿楠的后脑勺上。
一下，两下。
阿楠被打得头破血流，却死死咬住不松口，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染红了王二泉的袖子。
虎子拱过来用头疯狂撞击王二泉的小腿，可终究是个孩子，只见王二泉一脚就将虎子踢飞起，直直撞到墙角，嘴角流血昏了过去。
就在王二泉得意兴奋，拿起棍子要戳向阿楠后脖颈时。
“啊——！”
秦烈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的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冒着烟。
他身后，李秀梅举着火把。
王二泉一脚踹开阿楠，棍子脱落，手捂着左耳，哪里的耳朵已经空空，被打的粉碎。鲜血大量涌出。
原本正要去查看后窗的拐子反应极快。
他是个老江湖，听到门被踹开伴随着枪声的一瞬间，就知道被人算计。
他没有转身去拼命。而是一个侧滚，直接冲到了角落里。
一把抓起地上的虎子。
锋利的杀猪刀瞬间抵在了孩子细嫩的脖颈上。刀刃压迫皮肤，一条血线立刻显现出来。
“别动！”
拐子躲在虎子身后，只露出一双阴狠毒辣的眼睛。
他看着门口举枪的秦烈，嘴角勾起一抹亡命徒的狞笑。
“把枪放下！”
“敢动一下，老子就给这小崽子放血！”
李秀梅咬着牙，从右边兜里掏出一把折叠的手术刀，薄而锋利坚韧无比，那是张教授送给她的拜师礼物，在她指尖翻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这是一把来自未来的高分子合金手术刀，带着顶尖科技的冰冷质感，明显不属于现在能有的技术打造出来。
李秀梅脑海中闪过师傅张百灵把刀塞给她时那副慵懒随意的模样——“丫头，这玩意儿虽然只是我的备用刀，但在你们这儿，切金断玉也不在话下。”
“我是医生，我是张教授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我不光能自保，我比谁都清楚人体哪儿最脆弱。”
她死死攥着秦烈的袖口，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而变得尖锐，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与决绝：
“最重要的是阿楠和虎子！阿楠身子本来就弱，虎子才那么小，万一出了什么突发状况，我在现场就能立刻急救！”
“救人就是抢命！要是等你把人背回来再治，黄花菜都凉了！带上我，出了事我能把他们的命从鬼门关拉回来！”
紧接着，她又从左边兜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纸包，死死攥在手里。
“这是辣子面。”
李秀梅的声音虽然发抖，却透着一股狠劲儿，“要是有人敢靠近，我就撒他眼睛里！我有刀，也有手段，我绝不给你拖后腿！”
秦烈看着她手里那把泛着寒光的小刀，又看了看那个被捏皱的辣子粉纸包。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烈性。
时间不容许他犹豫。
“跟紧我。”
秦烈反手握住李秀梅的手腕，看向李雨霞正扶着张淑琴，母女二人冲着自己点头，便拉着李秀梅冲进了黑暗的林海。
……
雪地上留下的痕迹很杂乱。
两道深深的拖拽痕迹向着深山延伸。旁边伴随着一串成年男人的脚印。
左脚深，右脚浅。脚印外侧着力重。
是个跛子。
秦烈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王二泉那张猥琐扭曲的脸。
他脚下的速度再次加快。
李秀梅被他拖拽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小腿的积雪里。
前方出现了一处灌木丛。秦烈突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李秀梅噤声。
他弯腰从灌木丛的尖刺上取下一缕碎布条。是阿楠衣服上的碎花布。
视线下移。
另一只虎头鞋孤零零地躺在雪窝里。
鞋面上绣着的老虎眼睛瞪得滚圆，鞋底纳的千层底还沾着血。
李秀梅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那是阿楠熬了三个通宵给虎子做的新鞋。
秦烈把虎头鞋捡起来，揣进怀里。
他抬头看向前方不远处的山坳。
那里有一座废弃多年的猎人陷阱小屋，早已破败不堪，平日里连野狗都不愿意去。
微弱的火光从木板缝隙里透出来。
秦烈压低身体，像一头捕猎前的狼，无声无息地向小屋靠近。
李秀梅学着他的样子，屏住呼吸，紧紧跟在他身后三米处。
……
小屋内。
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和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
阿楠的手脚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那块从虎子嘴里扯下来的破抹布。
她蜷缩在满是灰尘的干草堆上，发丝凌乱，半边脸颊高高肿起。
角落里，虎子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嘴被胶带封死，拼命向母亲方向爬拱。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蹲在门口抽烟。
仔细一看，这就是当初做中间人，卖李秀梅给王家的拐子。
“快点儿！磨磨蹭蹭的。”
拐子吐出一口烟圈，不耐烦地用刀背敲了敲门框。
“这娘们儿细皮嫩肉的，是个极品。那小子看着也机灵，卖到南边能值不少钱。赶紧完事儿，咱们还得赶路。”
王二泉站在草堆前。他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亢奋又扭曲的光。
发现没有任何反映。
王二泉脸上的狞笑僵住。
那晚被秦烈收拾后，他就落下了这个毛病。
“妈的！妈的！”
王二泉提上裤子，转身在屋里乱转，最后拿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木棍上还带着未削平的树皮倒刺。
他转过身，一步步逼近阿楠。
“老子弄不了你，也得让你再次尝尝那滋味！”
王二泉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李秀梅，你那好姐妹不是厉害吗？怎么不来救你啊？”
“还有你那个小崽子，敢给李秀梅报信？”
王二泉举起木棍，棍尖戳了戳。
“老子今天就废了这！我看以后谁还敢帮那个臭娘们！这就是帮她的下场。”
阿楠看着那根带刺的木棍，瞳孔剧烈收缩。她拼命向后缩，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砰！”
一声脆响。屋后那扇早已腐朽的窗户突然被什么东西砸穿。碎木屑飞溅。
正在抽烟的拐子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
“谁！”
拐子抄起地上的砍刀，警惕地盯着后窗。
“我去看看，你看着人！”
拐子猫着腰，提刀向后窗摸去。
王二泉也被这动静吓得手一抖，木棍差点脱手。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后窗的方向。
就是这一瞬间。原本缩在墙角的阿楠，眼中突然爆发出一种母兽护崽般的凶狠。
她猛地暴起，不顾极可能被木头戳伤进肚皮的风险，一头撞向王二泉的怀里。
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在王二泉握着木棍的手腕上。
牙齿穿透肌肉直抵骨头。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屋顶。王二泉疼得浑身抽搐，手里的木棍当啷落地。
他发疯一样挥舞另一只手，狠狠砸在阿楠的后脑勺上。
一下，两下。
阿楠被打得头破血流，却死死咬住不松口，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染红了王二泉的袖子。
虎子拱过来用头疯狂撞击王二泉的小腿，可终究是个孩子，只见王二泉一脚就将虎子踢飞起，直直撞到墙角，嘴角流血昏了过去。
就在王二泉得意兴奋，拿起棍子要戳向阿楠后脖颈时。
“啊——！”
秦烈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的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冒着烟。
他身后，李秀梅举着火把。
王二泉一脚踹开阿楠，棍子脱落，手捂着左耳，哪里的耳朵已经空空，被打的粉碎。鲜血大量涌出。
原本正要去查看后窗的拐子反应极快。
他是个老江湖，听到门被踹开伴随着枪声的一瞬间，就知道被人算计。
他没有转身去拼命。而是一个侧滚，直接冲到了角落里。
一把抓起地上的虎子。
锋利的杀猪刀瞬间抵在了孩子细嫩的脖颈上。刀刃压迫皮肤，一条血线立刻显现出来。
“别动！”
拐子躲在虎子身后，只露出一双阴狠毒辣的眼睛。
他看着门口举枪的秦烈，嘴角勾起一抹亡命徒的狞笑。
“把枪放下！”
“敢动一下，老子就给这小崽子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