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没证寸步难行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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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水磨石地面上，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扶着墙蹲下来。
他双手死死抠着右侧后腰，额头上暴起青筋，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领口。
男人疼得失去了理智，脑袋不停地往旁边的木长椅腿上撞，发出“咚咚”的闷响。
周围的旅客吓得纷纷后退，空出一大片圆形的空地。
“老杜！老杜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旁边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穿着呢子大衣的女人急得脸都白了，蹲在地上想要扶，却被疼疯了的男人一把推了个趔趄。
“这怕是急病，快叫医生啊！”有人喊了一嗓子。
“这时候哪有医生？车站卫生室的大夫刚下班回家吃饭去了！”
车站的工作人员急得满头大汗，“已经去叫人了，但这大雪天的，一来一回起码得半个钟头！”
半个钟头？
看地上那人疼得翻白眼的样子，别说半个钟头，十分钟都未必能挺住。
李秀梅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皮，抹了一把嘴，眼神锐利地扫了过去。
典型的肾绞痛。
结石卡在输尿管狭窄处，引起平滑肌剧烈痉挛。
这种痛，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猛烈，如果不及时解痉止痛，搞不好会引起休克。
李秀梅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屑，站起身。
“姐，看好东西。”
她分开人群走了进去，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镇定：
“我是医生，让我看看。”
话音刚落，周围原本嘈杂的人群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嘈杂的议论声。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李秀梅身上。
她那身破棉袄口子都炸开了，呲着染了污泥的棉絮，脸上还挂着几道结了痂的血印子。
脚上的棉鞋都湿透。
可即便造得这么狼狈，也掩不住那一脸的白净，五官生得那是真俊俏，细皮嫩肉的模样在这灰扑扑的人堆里格外惹眼，让人瞅着就忍不住心软。
可还是让人一看就是刚从山沟里逃难出来的盲流。
“你是医生？”
那个烫发女人猛地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李秀梅一眼，眼里的焦急瞬间变成了愤怒和嫌恶。
“去去去！哪来的要饭花子，想钱想疯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添乱！”
女人像赶苍蝇一样挥着手，甚至还要伸手推搡李秀梅。
周围的围观群众也指指点点：
“就是啊，小姑娘家家的不学好，跑这儿来招摇撞骗。”
“看她那样儿，连个赤脚医生都不像，怕是连字都不识几个吧？”
“这年头骗子花样真多，看人家穿得体面就想讹钱，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人命关天啊！”
一个戴着红袖箍的车站治安员也挤了进来，黑着脸呵斥道：
“干什么的？赶紧走！别在这儿扰乱秩序，不然把你抓起来！”
面对千夫所指，李秀梅没有后退半步。
她侧身避开烫发女人的手，目光越过众人的指指点点，直视那个疼得快要昏厥的男人。
“他上车前是不是喝了高度白酒？还吃了红烧肉或者大油大荤的东西？”
李秀梅的声音冷冽，穿透了周围的嘲讽声。
烫发女人的手僵在半空。
她愣住了，原本骂人的话堵在嗓子眼里，眼睛瞪得滚圆：
“你……你怎么知道？”
老杜上车前确实刚跟几个客户喝了一顿大酒，桌上全是硬菜，红烧肉就吃了大半盘。
但这事儿，除了他们两口子，没人知道啊！
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一些，大家面面相觑，眼神里多了几分惊疑。
李秀梅没理会众人的反应，她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地盯着那个治安员和烫发女人：
“这是急性肾绞痛，结石卡住了。
再拖十分钟，他就会疼得休克，甚至肾脏积水坏死。到时候，你们谁负得起这个责？”
她的气场太强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专业和自信，根本不像是一个落魄的村姑，反倒像是大医院里发号施令的主任专家。
治安员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烫发女人也慌了神，六神无主地看着李秀梅：“那……那你有药吗？你有止痛针吗？”
“没针没药。”
李秀梅回答得干脆利落。
人群里立刻又炸了锅。
“没药你说个屁啊！”
“就是，没针没药你也敢说能治病？这不是耍人玩吗？”
“我看就是个神棍，想趁机摸包吧？”
烫发女人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气得浑身发抖：“你个骗子！给我滚远点！”
李秀梅冷笑一声。
“治这种病，我的手就是药！”
说完，她不再废话，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一步跨到男人身边蹲下。
“不想让他疼死，就都给我闭嘴！”
她伸手一把抓住男人的脚踝。
男人疼得意识模糊，本能地乱蹬，一脚踹向李秀梅的面门。
周围人发出一声惊呼，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出丑。
李秀梅头一偏，避开这一脚，两只手死死扣住男人的脚脖子，
力气不大，只是拿捏到了关键的穴位一按，男人一下使不上劲。
她的大拇指再次精准地对准男人内踝后方与脚跟骨筋腱之间的凹陷处。
太溪穴。
狠狠按了下去。
“啊——！”
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后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触了电一样。
“你干什么！你还要杀人啊！”烫发女人尖叫着就要扑上来撕扯李秀梅。
“别动！”
治安员这次看出了点门道，一把拉住了女人，“你看！”
只见原本疼得满地打滚的老杜，在这一声惨叫后，身体竟然停止了挣扎。
李秀梅没有停。
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腾出另一只手，摸索到男人后腰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一寸半的位置。
肾俞穴。
两指并拢，运用巧劲，在那处穴位上进行高频率的震颤点按。
一下，两下。
她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每一次点按都重若千钧。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屏住了呼吸，刚才嘲讽最大声的那几个人，此刻都伸长了脖子，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一分钟过去了。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平复了下来。
三分钟过去了。
男人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原本惨白如纸的脸上，竟然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
五分钟。
李秀梅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刚才那一番操作，极耗费指力和心神，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地上的男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但他不疼了。
那种要命的、仿佛有一把锯子在腰里锯的剧痛，竟然真的消失了！
“活……活过来了。”
男人虚弱地睁开眼，撑着地面坐起来，摸了摸后腰，一脸的不可置信。
全场死寂。
刚才骂李秀梅是骗子的那个大妈，张大了嘴巴，手里瓜子掉了一地。
那个治安员摘下帽子挠了挠头，一脸见鬼的表情：
“神了……按几下脚脖子真能治病？”
烫发女人更是愣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扑过去扶住男人，声音带着哭腔：“老杜，真不疼了？”
老杜点了点头，推开妻子，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地上的李秀梅。
不远处的水磨石地面上，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扶着墙蹲下来。
他双手死死抠着右侧后腰，额头上暴起青筋，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领口。
男人疼得失去了理智，脑袋不停地往旁边的木长椅腿上撞，发出“咚咚”的闷响。
周围的旅客吓得纷纷后退，空出一大片圆形的空地。
“老杜！老杜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旁边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穿着呢子大衣的女人急得脸都白了，蹲在地上想要扶，却被疼疯了的男人一把推了个趔趄。
“这怕是急病，快叫医生啊！”有人喊了一嗓子。
“这时候哪有医生？车站卫生室的大夫刚下班回家吃饭去了！”
车站的工作人员急得满头大汗，“已经去叫人了，但这大雪天的，一来一回起码得半个钟头！”
半个钟头？
看地上那人疼得翻白眼的样子，别说半个钟头，十分钟都未必能挺住。
李秀梅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皮，抹了一把嘴，眼神锐利地扫了过去。
典型的肾绞痛。
结石卡在输尿管狭窄处，引起平滑肌剧烈痉挛。
这种痛，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猛烈，如果不及时解痉止痛，搞不好会引起休克。
李秀梅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屑，站起身。
“姐，看好东西。”
她分开人群走了进去，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镇定：
“我是医生，让我看看。”
话音刚落，周围原本嘈杂的人群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嘈杂的议论声。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李秀梅身上。
她那身破棉袄口子都炸开了，呲着染了污泥的棉絮，脸上还挂着几道结了痂的血印子。
脚上的棉鞋都湿透。
可即便造得这么狼狈，也掩不住那一脸的白净，五官生得那是真俊俏，细皮嫩肉的模样在这灰扑扑的人堆里格外惹眼，让人瞅着就忍不住心软。
可还是让人一看就是刚从山沟里逃难出来的盲流。
“你是医生？”
那个烫发女人猛地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李秀梅一眼，眼里的焦急瞬间变成了愤怒和嫌恶。
“去去去！哪来的要饭花子，想钱想疯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添乱！”
女人像赶苍蝇一样挥着手，甚至还要伸手推搡李秀梅。
周围的围观群众也指指点点：
“就是啊，小姑娘家家的不学好，跑这儿来招摇撞骗。”
“看她那样儿，连个赤脚医生都不像，怕是连字都不识几个吧？”
“这年头骗子花样真多，看人家穿得体面就想讹钱，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人命关天啊！”
一个戴着红袖箍的车站治安员也挤了进来，黑着脸呵斥道：
“干什么的？赶紧走！别在这儿扰乱秩序，不然把你抓起来！”
面对千夫所指，李秀梅没有后退半步。
她侧身避开烫发女人的手，目光越过众人的指指点点，直视那个疼得快要昏厥的男人。
“他上车前是不是喝了高度白酒？还吃了红烧肉或者大油大荤的东西？”
李秀梅的声音冷冽，穿透了周围的嘲讽声。
烫发女人的手僵在半空。
她愣住了，原本骂人的话堵在嗓子眼里，眼睛瞪得滚圆：
“你……你怎么知道？”
老杜上车前确实刚跟几个客户喝了一顿大酒，桌上全是硬菜，红烧肉就吃了大半盘。
但这事儿，除了他们两口子，没人知道啊！
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一些，大家面面相觑，眼神里多了几分惊疑。
李秀梅没理会众人的反应，她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地盯着那个治安员和烫发女人：
“这是急性肾绞痛，结石卡住了。
再拖十分钟，他就会疼得休克，甚至肾脏积水坏死。到时候，你们谁负得起这个责？”
她的气场太强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专业和自信，根本不像是一个落魄的村姑，反倒像是大医院里发号施令的主任专家。
治安员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烫发女人也慌了神，六神无主地看着李秀梅：“那……那你有药吗？你有止痛针吗？”
“没针没药。”
李秀梅回答得干脆利落。
人群里立刻又炸了锅。
“没药你说个屁啊！”
“就是，没针没药你也敢说能治病？这不是耍人玩吗？”
“我看就是个神棍，想趁机摸包吧？”
烫发女人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气得浑身发抖：“你个骗子！给我滚远点！”
李秀梅冷笑一声。
“治这种病，我的手就是药！”
说完，她不再废话，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一步跨到男人身边蹲下。
“不想让他疼死，就都给我闭嘴！”
她伸手一把抓住男人的脚踝。
男人疼得意识模糊，本能地乱蹬，一脚踹向李秀梅的面门。
周围人发出一声惊呼，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出丑。
李秀梅头一偏，避开这一脚，两只手死死扣住男人的脚脖子，
力气不大，只是拿捏到了关键的穴位一按，男人一下使不上劲。
她的大拇指再次精准地对准男人内踝后方与脚跟骨筋腱之间的凹陷处。
太溪穴。
狠狠按了下去。
“啊——！”
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后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触了电一样。
“你干什么！你还要杀人啊！”烫发女人尖叫着就要扑上来撕扯李秀梅。
“别动！”
治安员这次看出了点门道，一把拉住了女人，“你看！”
只见原本疼得满地打滚的老杜，在这一声惨叫后，身体竟然停止了挣扎。
李秀梅没有停。
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腾出另一只手，摸索到男人后腰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一寸半的位置。
肾俞穴。
两指并拢，运用巧劲，在那处穴位上进行高频率的震颤点按。
一下，两下。
她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每一次点按都重若千钧。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屏住了呼吸，刚才嘲讽最大声的那几个人，此刻都伸长了脖子，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一分钟过去了。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平复了下来。
三分钟过去了。
男人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原本惨白如纸的脸上，竟然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
五分钟。
李秀梅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刚才那一番操作，极耗费指力和心神，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地上的男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但他不疼了。
那种要命的、仿佛有一把锯子在腰里锯的剧痛，竟然真的消失了！
“活……活过来了。”
男人虚弱地睁开眼，撑着地面坐起来，摸了摸后腰，一脸的不可置信。
全场死寂。
刚才骂李秀梅是骗子的那个大妈，张大了嘴巴，手里瓜子掉了一地。
那个治安员摘下帽子挠了挠头，一脸见鬼的表情：
“神了……按几下脚脖子真能治病？”
烫发女人更是愣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扑过去扶住男人，声音带着哭腔：“老杜，真不疼了？”
老杜点了点头，推开妻子，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地上的李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