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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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别泄气。你不就是离了个婚嘛，才二十多岁，年轻着呢，再找个漂亮姑娘结婚不就得了？”
“那得看缘分，碰着合适的肯定娶。”
一大娘笑着说：“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
“行啊，有合适的吗？”
“我给你留意着。”
“那敢情好，谢谢一大娘！”
许大茂吃得满嘴香，一碗接一碗，把肚子撑得滚圆，拍着肚皮直喊：“撑了撑了，真过瘾！”
一大娘看他吃完了，又问：“你今天咋没去上班？”
“有事儿，让一大爷帮我请了假。”
“啥事儿这么急？”
“一大娘，您给评评理。我找傻柱买酒，他不卖也就算了，还当面骂我，您说这叫什么事儿？他就一傻子，还瞧不起我。我跟他杠上了，我也酿酒，看谁干得过谁！让他狂，让他没一点规矩！”
一大娘一听，愣住了：“许大茂，你还会酿酒？”
一大娘瞪大了眼：“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一大爷应该已经跟二大爷、三大爷谈妥了。”
“这事我没听说。”
“那我找一大爷问问去。”
一大娘皱着眉头，盯着许大茂看了几眼，脸上带着点担忧。
许大茂咧嘴一笑：“一大娘，您摇头是啥意思？”
“我怕你们瞎折腾，万一酿不出酒来，那不是白搭钱吗？”
“您放心，酿酒没那么玄乎。先把粮食泡透，再上锅蒸熟，等晾凉了拌上酒曲，让它发酵一阵子，最后蒸馏出酒就完事了。”
“嘿，工序这么些道？”
“可不嘛，想喝酒就得这么来。”
一大娘听完，笑着点了点头。
许大茂从一大娘家出来，直接去厂里上班。
到了宣传科报了个到，转头就跑到车间找一大爷。
一大爷告诉他，已经跟二大爷、三大爷都说好了。
许大茂乐得直拍手：“太好了！我这边也搞定了秦村长，他答应帮我买个二手的蒸笼，一百六十块钱。”
一大爷琢磨了一下：“一百六十块，咱们四家平分，一家出四十，成不？”
许大茂一算：“成啊，四四一十六，正好一百六。”
一大爷又想了想：“大茂，咱们这酒厂，打算开在哪儿？”
许大茂满不在乎：“不用多大地方，一间屋就够了。放个蒸笼，再搁几个大缸就行。”
“话是这么说，可也得有个像样的屋子。三大爷家肯定不行，他家自己人都不够住。二大爷家人口也多，腾不出来。”
许大茂笑着说：“那不就剩我家和你家了？你挑一个吧。”
一大爷摇摇头：“我家不行，你一大娘晚上睡不好，经不起折腾。”
许大茂接话：“那就放我家。”
一大爷点头：“成，晚上回去我跟二大爷、三大爷商量一下，看看让谁来酒厂干活。”
许大茂应道：“我去上班，晚上让厂里的货车跑一趟秦家村，把蒸笼拉回来。”
“行，你先忙你的，晚上再说。”
许大茂回到宣传科，屁股还没坐热。
李副厂长就告诉他：“今晚你去徐家村放电影。”
许大茂咧嘴一笑：“成，那我现在就走一趟徐家村。”
李副厂长点头：“去吧，没问题。”
许大茂转身钻进放映室，把放映机和胶卷都收拾利索。又叫上厂里的司机师傅，两人一块儿上了车，朝徐家村的方向开。
这会儿刚下午四点，离天黑还有一个钟头。
司机扭头瞅了他一眼：“许大茂，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动身？才四点。”
许大茂嘿嘿笑：“师傅，我跟您商量个事儿成不？”
“你说。”
“咱们先拐一趟秦家村，把蒸笼拉上，再去徐家村，行不？”
“成，没毛病。”
“谢谢师傅！等咱那酒酿出来，我给您拎一桶尝尝。”
“那敢情好，我等着。”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包烟，塞进司机口袋：“师傅，辛苦您了。”
车子先到了秦家村。许大茂找到秦村长，对方立马派了两个村民把蒸笼抬上车。许大茂说了句，下次来放电影的时候，把钱补上。秦村长摆摆手：“行了，你忙去吧。”
许大茂让司机掉头，直奔徐家村。路上他跟司机交代：“师傅，您回去之后把蒸笼送到厂里，找一大爷，让他帮忙安排一下。”
司机笑着应了：“行，你放心。”
到了徐家村，许大茂把放映机和胶卷搬下车。司机开着空车走了。
徐村长早等在村口，一见许大茂就满脸笑，把人请进食堂的雅间。屋里摆了一桌子菜，热气腾腾的，有红烧肉、红烧鲤鱼、葱爆羊肉，样样看着都实在。
许大茂眼睛一亮，坐下就动筷子。头一回来，徐村长这排场面儿给得足。
徐村长抱来一坛酒，笑道：“许师傅，这酒我可是专门跑牛栏山二锅头酒厂买的，好货！”
“村长您太客气了。”
徐村长倒了两杯，递给许大茂一杯：“许师傅，我敬您。”
两人碰了杯，一仰头干了。
一边喝一边聊，气氛热乎得很。徐村长说：“你头一回来，一回生二回熟，往后咱就当朋友处。”
许大茂笑着点头：“村长，咱现在就是朋友了。”
徐村长高兴，又说：“今天除了好好招待你，我还给你备了点东西。”
说着，他拎出两只老母鸡、一袋玉米面，还有一桶酱油。
许大茂一愣：“这酱油……您买的？”
“不是买的，是我们村自个儿酿的。”
“啊？你们村还能产酱油？”
“你说得对，我们就是做酱油的。”
许大茂挺好奇，扭头问徐村长，“村长，酱油到底咋做的？”
徐村长也没卖关子：“走，我领你去车间转转。”
“成啊！那我得好好学学酿酱油的手艺。”
许大茂乐呵呵跟在后头。
两人一进车间办公区，迎面就碰上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皮肤 ** ，水灵灵的，看着也就十七八岁。许大茂忍不住多瞅了两眼。
徐村长见他这反应，笑着没吭声。
姑娘瞧见了徐村长，笑着打招呼：“叔，你过来打酱油？”
“不是。”
徐村长摆摆手，“这位许师傅想学酿酱油的技术，我带他来瞧瞧，让老师傅们指点指点。”
姑娘一听就笑了：“那我带你们过去看吧。”
说完，她转身在前面带路。许大茂跟在后头，压低声音问徐村长：“这姑娘谁啊？长得真好看。”
徐村长乐了：“我侄女，徐慧真。”
许大茂没再接话。
徐村长又补了一句：“许师傅，你还没对象吧？”
“嗯，还没结婚呢。”
“那好办。”
徐村长笑着说，“村里好些姑娘都想找个城里人，能把户口转到城里去。”
许大茂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村长要是能帮我牵个线，我肯定请你吃饭。”
“放心，包在我身上。”
徐村长拍着胸脯。
说话间，三人进了车间。屋里三个师傅正忙活，徐慧真喊了一个过来，让他教许大茂酿酱油。
那师傅也不含糊，一边干活一边给许大茂讲流程。许大茂听得仔细，还上手试了试。
等学得差不多了，他想起今天还得去放电影。
许大茂冲师傅和村长道了谢，又朝徐慧真抱了抱拳：“美女，晚上来看电影吧？我把放映机旁边的位置留给你。想学放电影不？我教你。”
徐慧真眼睛一亮：“真的？你真教我？”
“那还能骗你？”
许大茂笑眯眯地说。
徐慧真当场就答应了，说一定来学。
到了场地，银幕已经拉好。许大茂把放映机摆上，徐慧真就站在他旁边。
他伸手一拉，直接把徐慧真拽到身边，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许大茂心里一颤——这手又软又滑，像没骨头似的，握在手里特别舒服。
他偏头看了眼徐慧真的脸，真想凑上去亲一口。可到底还是忍住了，清了清嗓子，开始教她怎么放电影。
徐慧真学得很认真。
第一卷播放完毕，许大茂没让徐慧真闲着，让她上手换片子。他凑过去手把手地教，明面上是教技术，实际上是想趁机占点便宜。
他攥着徐慧真的手不放，心里头那叫一个美。
整个放电影的工夫，许大茂压根没把心思放在银幕上。
他一直在跟徐慧真扯闲篇儿。
两场电影放完，两个人已经混熟了。许大茂一看徐慧真已经能 ** 操作放映机，心里挺高兴，当场就开了口。
“我介绍你进我们宣传科当放映员。”
“你等着我消息就行。”
徐慧真乐呵呵地应了下来。
散场后，村里派了辆马车送许大茂回去。临走前，许大茂拉着徐慧真的手，依依不舍地磨蹭了半天。这一幕全让徐村长看在眼里。最后许大茂上了车走了。
回到厂里，许大茂把放映机和钱都交给了李副厂长。他急着往家赶。进了红星四合院，他直接冲到一大爷家门口。一大爷正在屋里歇着。
许大茂张口就问：“一大爷，蒸笼放哪儿了？”
一大爷笑了笑：“蒸笼搬我这儿来了。”
许大茂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跟二大爷、三大爷都打过招呼了吗？”
“说好了，他俩都把钱交了。这是一百二十块钱。”
一大爷把钱递过来，许大茂高兴地接了过去。
“干活的人找好了吗？”
“找好了，闫解成、闫解放、刘光齐、刘光天，让他们来。”
“成！明天就去我家装蒸笼。”
“孩子，别泄气。你不就是离了个婚嘛，才二十多岁，年轻着呢，再找个漂亮姑娘结婚不就得了？”
“那得看缘分，碰着合适的肯定娶。”
一大娘笑着说：“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
“行啊，有合适的吗？”
“我给你留意着。”
“那敢情好，谢谢一大娘！”
许大茂吃得满嘴香，一碗接一碗，把肚子撑得滚圆，拍着肚皮直喊：“撑了撑了，真过瘾！”
一大娘看他吃完了，又问：“你今天咋没去上班？”
“有事儿，让一大爷帮我请了假。”
“啥事儿这么急？”
“一大娘，您给评评理。我找傻柱买酒，他不卖也就算了，还当面骂我，您说这叫什么事儿？他就一傻子，还瞧不起我。我跟他杠上了，我也酿酒，看谁干得过谁！让他狂，让他没一点规矩！”
一大娘一听，愣住了：“许大茂，你还会酿酒？”
一大娘瞪大了眼：“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一大爷应该已经跟二大爷、三大爷谈妥了。”
“这事我没听说。”
“那我找一大爷问问去。”
一大娘皱着眉头，盯着许大茂看了几眼，脸上带着点担忧。
许大茂咧嘴一笑：“一大娘，您摇头是啥意思？”
“我怕你们瞎折腾，万一酿不出酒来，那不是白搭钱吗？”
“您放心，酿酒没那么玄乎。先把粮食泡透，再上锅蒸熟，等晾凉了拌上酒曲，让它发酵一阵子，最后蒸馏出酒就完事了。”
“嘿，工序这么些道？”
“可不嘛，想喝酒就得这么来。”
一大娘听完，笑着点了点头。
许大茂从一大娘家出来，直接去厂里上班。
到了宣传科报了个到，转头就跑到车间找一大爷。
一大爷告诉他，已经跟二大爷、三大爷都说好了。
许大茂乐得直拍手：“太好了！我这边也搞定了秦村长，他答应帮我买个二手的蒸笼，一百六十块钱。”
一大爷琢磨了一下：“一百六十块，咱们四家平分，一家出四十，成不？”
许大茂一算：“成啊，四四一十六，正好一百六。”
一大爷又想了想：“大茂，咱们这酒厂，打算开在哪儿？”
许大茂满不在乎：“不用多大地方，一间屋就够了。放个蒸笼，再搁几个大缸就行。”
“话是这么说，可也得有个像样的屋子。三大爷家肯定不行，他家自己人都不够住。二大爷家人口也多，腾不出来。”
许大茂笑着说：“那不就剩我家和你家了？你挑一个吧。”
一大爷摇摇头：“我家不行，你一大娘晚上睡不好，经不起折腾。”
许大茂接话：“那就放我家。”
一大爷点头：“成，晚上回去我跟二大爷、三大爷商量一下，看看让谁来酒厂干活。”
许大茂应道：“我去上班，晚上让厂里的货车跑一趟秦家村，把蒸笼拉回来。”
“行，你先忙你的，晚上再说。”
许大茂回到宣传科，屁股还没坐热。
李副厂长就告诉他：“今晚你去徐家村放电影。”
许大茂咧嘴一笑：“成，那我现在就走一趟徐家村。”
李副厂长点头：“去吧，没问题。”
许大茂转身钻进放映室，把放映机和胶卷都收拾利索。又叫上厂里的司机师傅，两人一块儿上了车，朝徐家村的方向开。
这会儿刚下午四点，离天黑还有一个钟头。
司机扭头瞅了他一眼：“许大茂，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动身？才四点。”
许大茂嘿嘿笑：“师傅，我跟您商量个事儿成不？”
“你说。”
“咱们先拐一趟秦家村，把蒸笼拉上，再去徐家村，行不？”
“成，没毛病。”
“谢谢师傅！等咱那酒酿出来，我给您拎一桶尝尝。”
“那敢情好，我等着。”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包烟，塞进司机口袋：“师傅，辛苦您了。”
车子先到了秦家村。许大茂找到秦村长，对方立马派了两个村民把蒸笼抬上车。许大茂说了句，下次来放电影的时候，把钱补上。秦村长摆摆手：“行了，你忙去吧。”
许大茂让司机掉头，直奔徐家村。路上他跟司机交代：“师傅，您回去之后把蒸笼送到厂里，找一大爷，让他帮忙安排一下。”
司机笑着应了：“行，你放心。”
到了徐家村，许大茂把放映机和胶卷搬下车。司机开着空车走了。
徐村长早等在村口，一见许大茂就满脸笑，把人请进食堂的雅间。屋里摆了一桌子菜，热气腾腾的，有红烧肉、红烧鲤鱼、葱爆羊肉，样样看着都实在。
许大茂眼睛一亮，坐下就动筷子。头一回来，徐村长这排场面儿给得足。
徐村长抱来一坛酒，笑道：“许师傅，这酒我可是专门跑牛栏山二锅头酒厂买的，好货！”
“村长您太客气了。”
徐村长倒了两杯，递给许大茂一杯：“许师傅，我敬您。”
两人碰了杯，一仰头干了。
一边喝一边聊，气氛热乎得很。徐村长说：“你头一回来，一回生二回熟，往后咱就当朋友处。”
许大茂笑着点头：“村长，咱现在就是朋友了。”
徐村长高兴，又说：“今天除了好好招待你，我还给你备了点东西。”
说着，他拎出两只老母鸡、一袋玉米面，还有一桶酱油。
许大茂一愣：“这酱油……您买的？”
“不是买的，是我们村自个儿酿的。”
“啊？你们村还能产酱油？”
“你说得对，我们就是做酱油的。”
许大茂挺好奇，扭头问徐村长，“村长，酱油到底咋做的？”
徐村长也没卖关子：“走，我领你去车间转转。”
“成啊！那我得好好学学酿酱油的手艺。”
许大茂乐呵呵跟在后头。
两人一进车间办公区，迎面就碰上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皮肤 ** ，水灵灵的，看着也就十七八岁。许大茂忍不住多瞅了两眼。
徐村长见他这反应，笑着没吭声。
姑娘瞧见了徐村长，笑着打招呼：“叔，你过来打酱油？”
“不是。”
徐村长摆摆手，“这位许师傅想学酿酱油的技术，我带他来瞧瞧，让老师傅们指点指点。”
姑娘一听就笑了：“那我带你们过去看吧。”
说完，她转身在前面带路。许大茂跟在后头，压低声音问徐村长：“这姑娘谁啊？长得真好看。”
徐村长乐了：“我侄女，徐慧真。”
许大茂没再接话。
徐村长又补了一句：“许师傅，你还没对象吧？”
“嗯，还没结婚呢。”
“那好办。”
徐村长笑着说，“村里好些姑娘都想找个城里人，能把户口转到城里去。”
许大茂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村长要是能帮我牵个线，我肯定请你吃饭。”
“放心，包在我身上。”
徐村长拍着胸脯。
说话间，三人进了车间。屋里三个师傅正忙活，徐慧真喊了一个过来，让他教许大茂酿酱油。
那师傅也不含糊，一边干活一边给许大茂讲流程。许大茂听得仔细，还上手试了试。
等学得差不多了，他想起今天还得去放电影。
许大茂冲师傅和村长道了谢，又朝徐慧真抱了抱拳：“美女，晚上来看电影吧？我把放映机旁边的位置留给你。想学放电影不？我教你。”
徐慧真眼睛一亮：“真的？你真教我？”
“那还能骗你？”
许大茂笑眯眯地说。
徐慧真当场就答应了，说一定来学。
到了场地，银幕已经拉好。许大茂把放映机摆上，徐慧真就站在他旁边。
他伸手一拉，直接把徐慧真拽到身边，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许大茂心里一颤——这手又软又滑，像没骨头似的，握在手里特别舒服。
他偏头看了眼徐慧真的脸，真想凑上去亲一口。可到底还是忍住了，清了清嗓子，开始教她怎么放电影。
徐慧真学得很认真。
第一卷播放完毕，许大茂没让徐慧真闲着，让她上手换片子。他凑过去手把手地教，明面上是教技术，实际上是想趁机占点便宜。
他攥着徐慧真的手不放，心里头那叫一个美。
整个放电影的工夫，许大茂压根没把心思放在银幕上。
他一直在跟徐慧真扯闲篇儿。
两场电影放完，两个人已经混熟了。许大茂一看徐慧真已经能 ** 操作放映机，心里挺高兴，当场就开了口。
“我介绍你进我们宣传科当放映员。”
“你等着我消息就行。”
徐慧真乐呵呵地应了下来。
散场后，村里派了辆马车送许大茂回去。临走前，许大茂拉着徐慧真的手，依依不舍地磨蹭了半天。这一幕全让徐村长看在眼里。最后许大茂上了车走了。
回到厂里，许大茂把放映机和钱都交给了李副厂长。他急着往家赶。进了红星四合院，他直接冲到一大爷家门口。一大爷正在屋里歇着。
许大茂张口就问：“一大爷，蒸笼放哪儿了？”
一大爷笑了笑：“蒸笼搬我这儿来了。”
许大茂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跟二大爷、三大爷都打过招呼了吗？”
“说好了，他俩都把钱交了。这是一百二十块钱。”
一大爷把钱递过来，许大茂高兴地接了过去。
“干活的人找好了吗？”
“找好了，闫解成、闫解放、刘光齐、刘光天，让他们来。”
“成！明天就去我家装蒸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