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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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点了点头：“行，我告诉他们了，明天凌晨五点，这个点儿行不？”
“没问题，就五点。”
接着，许大茂看了看手里的钱，又问：“明天还得买缸、买粮食，搞生产。一大爷，你说咱们用高粱酿酒好，还是用米酿？”
一大爷琢磨了片刻：“米酒好喝，还是酿米酒吧。”
“那就听你的，明天我去买米。”
许大茂心满意足，起身要走。一大爷叫住了他。
“大茂，你先别急，吃饭了没？”
“我回去再吃。”
“你一个人回去还得现做饭。我这儿有饭，凑合着吃两口？”
一大爷问。
“什么饭？”
“野菜饭，你别嫌不好。”
“嘿！中午我就吃了，香得很！晚上还有，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大爷端出一碗蒸好的野菜饭。
许大茂接过筷子，大口大口往嘴里扒。一大爷又给他倒了杯酒。
“喝点酒，顺顺饭。”
“谢谢一大爷！”
许大茂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他盯着杯里的酒看了半天。
“一大爷，你这酒是哪儿来的？咋这么好喝？又香又甜，太够味儿了！”
“这是傻柱酿的。”
许大茂鼻子一抽，闻见那酒味儿就变了脸：“傻柱那 ** 酿的酒？香成这样了？不行，我得加把劲儿，等咱的酒出来了，指定不比他差！”
一大爷笑眯眯地接话：“要是咱也能酿出这水平的酒，还愁卖？”
许大茂越想越得意：“那必须把傻柱踩下去。今儿个我在徐家村还学了酱油咋做的，人家白送了我一桶。一大爷，你拿个桶来，我给你分点。”
“啊？那村子还自己造酱油？”
“可不。如今日子不好过，啥都得自个儿动手。”
一大爷乐呵呵地应了。许大茂转身出去，拎进来一个木桶，倒出一半酱油给了大爷。
许大茂咬着牙说：“我非得把傻柱摁下去不可！酒要搞，酱油也得搞。就是酱油发酵太慢，急死人。”
一大爷眉头一皱：“那还是搞酒吧，来得快。你看傻柱今儿个又卖了两三百斤。”
“啥？他卖了这么多？”
“可不是嘛。”
许大茂当场懵了，脑子飞速转着。一想到傻柱，他牙根都痒痒。
可傻柱今天确实风光。
中午那会儿，酒厂就热闹上了。好几十个客商跑来批发，一个个端着碗尝，点头夸个不停。都说傻柱的酒味儿特别，喝完就惦记，当场就下了预定单。
傻柱咧着嘴笑，嘴都合不上。
到了下午，他把剩下的两百多斤酒拉到了红星轧钢厂。工人们呼啦一下围上来，抢着买。厂里的领导也端着饭盒过来打酒。
傻柱在心底乐开了花——成了，这酒的名气算是打出去了。
没一会儿，又卖了一百多斤。
酒缸见底了。傻柱溜达到食堂门口，秦京茹正在那儿等着，瞧见他赶紧迎上去。
“当家的，今儿个卖了多少？”
“五百多斤，牛不牛？”
“我的天，整出这么多？你吃饭了没？”
“忙得忘了，中午那顿都没顾上。”
“哎哟，那你赶紧去吃点。厨房今儿蒸了包子，野猪肉白菜粉条馅儿的，香得很。还有凉拌黄瓜。你吃去，酒我来卖。”
傻柱眼睛一亮：“包子？那我得尝尝。”
他抬脚进了厨房，马华一见师傅来了，笑嘻嘻凑上来。
“师傅，吃包子不？”
“还有没有？”
“有有有，跟我来。”
马华领着他走到后厨，掀开笼屉递了个包子过去。傻柱张嘴狠狠咬了一口，马华又给端了一盘凉拌黄瓜。
“师傅，您去办公室坐着吃，我给您再烧碗酸辣汤去。”
傻柱道了声谢，端上包子和凉菜就进了自己那间办公室。他确实饿坏了，没一会儿工夫，三个包子就进了肚子。
马华端了碗酸辣汤进来，傻柱瞅了一眼，想喝上一口，可汤太烫，怕烫着嘴。他干脆端起装凉菜的盘子，仰头喝了一口里面的汤汁。
马华吓了一跳：“师父，您这是干啥？”
“噎着了。”
“我给您倒碗凉水去。”
马华赶紧跑出去，端了碗凉白开回来。
傻柱一口气灌了半碗，这才觉得顺过气来。歇了歇，他又拿起包子，夹着凉拌菜吃了起来。
这回他放慢了速度，不再狼吞虎咽。
傻柱转头问马华：“料汁快见底了吧？”
“快了。”
“明天我给你带一桶过来。”
“行。”
傻柱把包子吃完，又把那碗酸辣汤喝了个干净。他冲马华招呼道：“你去找个桶来，我送你一桶酒。”
马华摆摆手：“师父，我家有酒，不用了。”
“有也不用管，这酒你带回去让你爸尝尝，纯粮食酿的，喝着香，不上头。”
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华没法子，只好去找了个桶。
傻柱笑着补了一句：“你跟其他厨师也说一声，谁想喝带桶来。”
马华一愣：“师父，人太多了吧？”
“没事，让大家尝尝味道。”
马华只得去叫了人。没一会儿，厨房里的师傅们都提着桶，围到了傻柱的三轮车跟前。
傻柱先给马华打了三斤，接着每人给了一斤。大伙儿谢过之后，提着酒回去了。
傻柱又卖了些酒，秦京茹也在一旁帮忙招呼。
卖得差不多了，傻柱跟秦京茹说：“你还没下班，先回去上班吧。钥匙给我，我回家做饭，晚上给你弄顿好的。”
秦京茹笑得眉眼弯弯，掏出钥匙递了过去：“老公，晚上吃什么好的？”
“你想吃啥？”
“要不吃火锅？”
傻柱点点头：“行，我去备菜。”
说完，他开着三轮车就去了菜市场。羊肉卷、鱼丸、肉丸、金针菇、火腿肠，还有土豆、山药、白菜，凡是想得到的配菜，他全买齐了。
又顺手拎了块牛肉、几斤面条和几条鲅鱼。
回到家，傻柱先把鲅鱼收拾干净，下锅炸透。接着搁了大把酱料和圣水，放锅里慢慢炖着。
牛肉切成丁，腌了一会儿，配上干辣椒，爆炒出一盘香喷喷的牛肉丁。
最后他才开始洗菜、切菜，把火锅要用的食材全都备好。
东西都弄齐了，傻柱点上火锅，倒上底料水，开火烧起来。他骑上车又去了厂里食堂，把秦京茹接回家。
秦京茹一进客厅，就闻到满屋子浓得化不开的香气……
秦京茹一进门就愣住了，鼻腔里全是香味，她忍不住问：“老公，你今天做的啥好东西，咋这么香？”
傻柱咧嘴一笑：“火锅，还弄了酱鲅鱼和爆炒牛肉丁。”
秦京茹一听，眼睛都亮了，笑得合不拢嘴。
傻柱把她拉到桌边坐下，夹了一条鲅鱼递过去：“尝尝。”
秦京茹咬了一口，满脸惊喜：“哇，这鲅鱼太香了，还有股酒味儿，真绝！”
“我特意用酒烹的。”
傻柱又夹了几块牛肉丁放到她碗里。秦京茹一尝，连连点头：“好吃，真好吃！”
傻柱看她吃得开心，自己也乐了，顺手把羊肉片下进火锅里。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没一会儿羊肉就变了色。
傻柱捞出来，递到秦京茹嘴边：“来，趁热。”
紧接着，他又把肉丸和鱼丸扔进锅里。
秦京茹也没闲着，夹了土豆、山药、白菜往锅里放。
傻柱看见羊肉又熟了，赶紧再给她夹。秦京茹也夹了一筷子羊肉，送到傻柱嘴里。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满脸幸福。
过了一会儿，傻柱发现秦京茹不怎么夹肉了，笑着问：“要不要来点主食？”
“主食？有啥？”
“面条。”
“面条咋吃？”
“放火锅里煮，煮出来又香又鲜，比干吃强多了。”
秦京茹来了兴趣：“那试试。”
傻柱抓了一大把面条丢进锅里，煮了一会儿捞出来，盛了一盘子放在秦京茹面前，剩下的倒进自己碗里。
秦京茹夹起一筷子，吸溜一口，顿时瞪大眼睛：“哎哟，这面条真香！有肉味儿，还有菜香，滑溜溜的，太好吃了！”
她吃得停不下来，吧唧吧唧嘴，满脸满足。
傻柱也看得 ** ，见她嘴唇还在吧嗒，笑着问：“媳妇，吃痛快了没？”
“痛快了，这面条绝了！”
秦京茹高兴得不行，扑过去一把抱住傻柱。
傻柱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随后一使劲，把她抱起来进了卧室。
秦京茹笑着喊了两声。等折腾完了，两人搂在一起，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凌晨四点，傻柱醒了。
看了眼身边，秦京茹还在呼呼大睡。
他没吵她，轻手轻脚爬起来，钻进厨房做早饭。
煎了几个荷包蛋，自己先吃了两个，又灌了一瓶牛奶。
接着，他骑着自行车上了山。
到山上时，天还没完全亮，灰蒙蒙的一片。
树林前面飘着一层薄雾。
傻柱心想，这天气正合适，有点雾，野猪不容易发现人。
他钻进林子，四处找野猪的身影。
没走多远，就看见树荫底下蹲着一排黑影，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傻柱端起枪，瞄准了其中一头。
砰的一声， ** 出了膛。
惨叫声划破了林子里的安静，紧接着，到处是混乱的动静。
傻柱发现野猪没朝他冲过来，赶紧往枪管里塞好 ** 和铁砂，又把枪口对准另一头，扣下扳机。
“砰——”
又是一声哀嚎，野猪群炸了锅。
傻柱手脚麻利，再次装填好 ** ，抬手又是一枪。
“砰”
的一声响。
一大爷点了点头：“行，我告诉他们了，明天凌晨五点，这个点儿行不？”
“没问题，就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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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琢磨了片刻：“米酒好喝，还是酿米酒吧。”
“那就听你的，明天我去买米。”
许大茂心满意足，起身要走。一大爷叫住了他。
“大茂，你先别急，吃饭了没？”
“我回去再吃。”
“你一个人回去还得现做饭。我这儿有饭，凑合着吃两口？”
一大爷问。
“什么饭？”
“野菜饭，你别嫌不好。”
“嘿！中午我就吃了，香得很！晚上还有，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大爷端出一碗蒸好的野菜饭。
许大茂接过筷子，大口大口往嘴里扒。一大爷又给他倒了杯酒。
“喝点酒，顺顺饭。”
“谢谢一大爷！”
许大茂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他盯着杯里的酒看了半天。
“一大爷，你这酒是哪儿来的？咋这么好喝？又香又甜，太够味儿了！”
“这是傻柱酿的。”
许大茂鼻子一抽，闻见那酒味儿就变了脸：“傻柱那 ** 酿的酒？香成这样了？不行，我得加把劲儿，等咱的酒出来了，指定不比他差！”
一大爷笑眯眯地接话：“要是咱也能酿出这水平的酒，还愁卖？”
许大茂越想越得意：“那必须把傻柱踩下去。今儿个我在徐家村还学了酱油咋做的，人家白送了我一桶。一大爷，你拿个桶来，我给你分点。”
“啊？那村子还自己造酱油？”
“可不。如今日子不好过，啥都得自个儿动手。”
一大爷乐呵呵地应了。许大茂转身出去，拎进来一个木桶，倒出一半酱油给了大爷。
许大茂咬着牙说：“我非得把傻柱摁下去不可！酒要搞，酱油也得搞。就是酱油发酵太慢，急死人。”
一大爷眉头一皱：“那还是搞酒吧，来得快。你看傻柱今儿个又卖了两三百斤。”
“啥？他卖了这么多？”
“可不是嘛。”
许大茂当场懵了，脑子飞速转着。一想到傻柱，他牙根都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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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咧着嘴笑，嘴都合不上。
到了下午，他把剩下的两百多斤酒拉到了红星轧钢厂。工人们呼啦一下围上来，抢着买。厂里的领导也端着饭盒过来打酒。
傻柱在心底乐开了花——成了，这酒的名气算是打出去了。
没一会儿，又卖了一百多斤。
酒缸见底了。傻柱溜达到食堂门口，秦京茹正在那儿等着，瞧见他赶紧迎上去。
“当家的，今儿个卖了多少？”
“五百多斤，牛不牛？”
“我的天，整出这么多？你吃饭了没？”
“忙得忘了，中午那顿都没顾上。”
“哎哟，那你赶紧去吃点。厨房今儿蒸了包子，野猪肉白菜粉条馅儿的，香得很。还有凉拌黄瓜。你吃去，酒我来卖。”
傻柱眼睛一亮：“包子？那我得尝尝。”
他抬脚进了厨房，马华一见师傅来了，笑嘻嘻凑上来。
“师傅，吃包子不？”
“还有没有？”
“有有有，跟我来。”
马华领着他走到后厨，掀开笼屉递了个包子过去。傻柱张嘴狠狠咬了一口，马华又给端了一盘凉拌黄瓜。
“师傅，您去办公室坐着吃，我给您再烧碗酸辣汤去。”
傻柱道了声谢，端上包子和凉菜就进了自己那间办公室。他确实饿坏了，没一会儿工夫，三个包子就进了肚子。
马华端了碗酸辣汤进来，傻柱瞅了一眼，想喝上一口，可汤太烫，怕烫着嘴。他干脆端起装凉菜的盘子，仰头喝了一口里面的汤汁。
马华吓了一跳：“师父，您这是干啥？”
“噎着了。”
“我给您倒碗凉水去。”
马华赶紧跑出去，端了碗凉白开回来。
傻柱一口气灌了半碗，这才觉得顺过气来。歇了歇，他又拿起包子，夹着凉拌菜吃了起来。
这回他放慢了速度，不再狼吞虎咽。
傻柱转头问马华：“料汁快见底了吧？”
“快了。”
“明天我给你带一桶过来。”
“行。”
傻柱把包子吃完，又把那碗酸辣汤喝了个干净。他冲马华招呼道：“你去找个桶来，我送你一桶酒。”
马华摆摆手：“师父，我家有酒，不用了。”
“有也不用管，这酒你带回去让你爸尝尝，纯粮食酿的，喝着香，不上头。”
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华没法子，只好去找了个桶。
傻柱笑着补了一句：“你跟其他厨师也说一声，谁想喝带桶来。”
马华一愣：“师父，人太多了吧？”
“没事，让大家尝尝味道。”
马华只得去叫了人。没一会儿，厨房里的师傅们都提着桶，围到了傻柱的三轮车跟前。
傻柱先给马华打了三斤，接着每人给了一斤。大伙儿谢过之后，提着酒回去了。
傻柱又卖了些酒，秦京茹也在一旁帮忙招呼。
卖得差不多了，傻柱跟秦京茹说：“你还没下班，先回去上班吧。钥匙给我，我回家做饭，晚上给你弄顿好的。”
秦京茹笑得眉眼弯弯，掏出钥匙递了过去：“老公，晚上吃什么好的？”
“你想吃啥？”
“要不吃火锅？”
傻柱点点头：“行，我去备菜。”
说完，他开着三轮车就去了菜市场。羊肉卷、鱼丸、肉丸、金针菇、火腿肠，还有土豆、山药、白菜，凡是想得到的配菜，他全买齐了。
又顺手拎了块牛肉、几斤面条和几条鲅鱼。
回到家，傻柱先把鲅鱼收拾干净，下锅炸透。接着搁了大把酱料和圣水，放锅里慢慢炖着。
牛肉切成丁，腌了一会儿，配上干辣椒，爆炒出一盘香喷喷的牛肉丁。
最后他才开始洗菜、切菜，把火锅要用的食材全都备好。
东西都弄齐了，傻柱点上火锅，倒上底料水，开火烧起来。他骑上车又去了厂里食堂，把秦京茹接回家。
秦京茹一进客厅，就闻到满屋子浓得化不开的香气……
秦京茹一进门就愣住了，鼻腔里全是香味，她忍不住问：“老公，你今天做的啥好东西，咋这么香？”
傻柱咧嘴一笑：“火锅，还弄了酱鲅鱼和爆炒牛肉丁。”
秦京茹一听，眼睛都亮了，笑得合不拢嘴。
傻柱把她拉到桌边坐下，夹了一条鲅鱼递过去：“尝尝。”
秦京茹咬了一口，满脸惊喜：“哇，这鲅鱼太香了，还有股酒味儿，真绝！”
“我特意用酒烹的。”
傻柱又夹了几块牛肉丁放到她碗里。秦京茹一尝，连连点头：“好吃，真好吃！”
傻柱看她吃得开心，自己也乐了，顺手把羊肉片下进火锅里。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没一会儿羊肉就变了色。
傻柱捞出来，递到秦京茹嘴边：“来，趁热。”
紧接着，他又把肉丸和鱼丸扔进锅里。
秦京茹也没闲着，夹了土豆、山药、白菜往锅里放。
傻柱看见羊肉又熟了，赶紧再给她夹。秦京茹也夹了一筷子羊肉，送到傻柱嘴里。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满脸幸福。
过了一会儿，傻柱发现秦京茹不怎么夹肉了，笑着问：“要不要来点主食？”
“主食？有啥？”
“面条。”
“面条咋吃？”
“放火锅里煮，煮出来又香又鲜，比干吃强多了。”
秦京茹来了兴趣：“那试试。”
傻柱抓了一大把面条丢进锅里，煮了一会儿捞出来，盛了一盘子放在秦京茹面前，剩下的倒进自己碗里。
秦京茹夹起一筷子，吸溜一口，顿时瞪大眼睛：“哎哟，这面条真香！有肉味儿，还有菜香，滑溜溜的，太好吃了！”
她吃得停不下来，吧唧吧唧嘴，满脸满足。
傻柱也看得 ** ，见她嘴唇还在吧嗒，笑着问：“媳妇，吃痛快了没？”
“痛快了，这面条绝了！”
秦京茹高兴得不行，扑过去一把抱住傻柱。
傻柱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随后一使劲，把她抱起来进了卧室。
秦京茹笑着喊了两声。等折腾完了，两人搂在一起，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凌晨四点，傻柱醒了。
看了眼身边，秦京茹还在呼呼大睡。
他没吵她，轻手轻脚爬起来，钻进厨房做早饭。
煎了几个荷包蛋，自己先吃了两个，又灌了一瓶牛奶。
接着，他骑着自行车上了山。
到山上时，天还没完全亮，灰蒙蒙的一片。
树林前面飘着一层薄雾。
傻柱心想，这天气正合适，有点雾，野猪不容易发现人。
他钻进林子，四处找野猪的身影。
没走多远，就看见树荫底下蹲着一排黑影，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傻柱端起枪，瞄准了其中一头。
砰的一声， ** 出了膛。
惨叫声划破了林子里的安静，紧接着，到处是混乱的动静。
傻柱发现野猪没朝他冲过来，赶紧往枪管里塞好 ** 和铁砂，又把枪口对准另一头，扣下扳机。
“砰——”
又是一声哀嚎，野猪群炸了锅。
傻柱手脚麻利，再次装填好 ** ，抬手又是一枪。
“砰”
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