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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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脚快，脑袋也灵光，他们根本追不上。”
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天，今天跟条狗似的让人撵着跑，连口饭都没顾上吃，饿得前胸贴后背！”
“谁说不是呢，中午那顿就没吃，哪敢停下来啊。”
“那咱现在整点吃的？”
“行啊，吃啥？”
“手里有钱了，下馆子呗，来碗炸酱面？”
“你就这点志向？还炸酱面，从小到大没吃腻？”
“那你说吃啥？”
“今儿个赚了钱，必须整点硬菜。点上四个大菜。”
“成，咱也阔气一把，潇洒一回。”
闫解成领着三人，拐进了一家小饭馆。
“哥几个想吃啥，你们点。”
“你看着办就行。”
闫解成接过菜单，一口气点了爆肚、红烧肉、葱爆羊肉、辣炒牛肉、辣子鸡、青椒肉丝。
最后，还是加了几碗面。
闫解放笑了：“得了，到头来还是炸酱面。”
闫解成嘿嘿一乐：“你们不吃炸酱面，那就啃窝窝头。”
“得，还是吃面吧。”
菜端上来，六盘堆得满满当当。四个人跟饿狼似的，埋头猛吃。
没一会儿，盘子全见了底。
四碗面跟着上桌，又是风卷残云，连汤都没剩下。
闫解成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哎呦，可算缓过来了。”
闫解放哼了一声：“我饿得胃都疼，现在又撑得慌。”
刘光天笑了笑：“我刚好，不饿了。”
闫解成打趣道：“要不给你再加碗面？”
“别，你是想撑死我啊。”
“嘿嘿嘿。”
“明天还这么卖吗？可真累人啊。”
“对啊，跟许大茂商量商量，想想办法。这么跑下去，耽误生产。”
“回去跟他说说。”
几个人骑上车，往家赶。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许大茂、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正围着火炉酿酒。
闫解成、闫解放、刘光天、刘光齐一进门，全看傻了。
许大茂一抬头，瞧见他们回来，眼睛一亮：“今天怎么样？没人追着退酒吧？”
“我们跑得快，换个地方就卖，根本没人能追上。”
“行，脑袋好使。明天去北城那边接着卖。”
“明天还出去？不干活了？”
一大爷摆摆手：“用不着，我跟老大、老二、老三合计过了。咱们凌晨四点干到早上八点，晚上下班再从五点忙到半夜十二点，白天你们四个负责卖酒就行了。”
闫解成有点 ** ：“啊？你们白天上一天班，晚上再这么熬，身体扛得住？”
“没事儿，你们别操心。只要能挣钱，身子骨算个屁。”
一大爷咧嘴笑了笑：“对，眼下就缺钱。有了钱，日子才有奔头。”
二大爷也接话：“可不是嘛。你们四个小子，岁数也不小了，个个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兜里没钱，谁跟你们？我这把老骨头累点没啥，能帮你们攒点娶媳妇的本钱，我心里踏实。”
三大爷转头看向闫解成和闫解放：“听着，听你们大爷二爷的话。好好干活，好好赚钱，以后才有底气娶媳妇。”
闫解成眼圈一红，声音有点哑：“爸，我懂了。”
闫解放倒是笑得爽快：“没问题，咱们豁出去干，多赚点是点。”
几个人把钱全塞到许大茂手里。许大茂一笔一笔记上账，又嘱咐闫解成留点钱，明天买米。
闫解成点头应下。
一大爷又问：“忙了一天，吃了没？”
闫解成说吃了，在馆子里解决的。许大茂在旁边笑：“对，手头宽裕了，该吃就吃。”
二大爷也补了一句：“劲头不能松，憋住这口气，拼一把。”
闫解成点了点头。
傻柱这边，今天卖了一整天的酒，愣是没见许大茂那帮人露面。
他心里犯嘀咕，觉得不对劲，就派人去打听。一打听才知道，许大茂把闫解成、闫解放、刘光齐、刘光天四个人，全安排到南城卖酒去了。
傻柱先是一惊，接着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就蹦跶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蹦跶几天。”
晚上，傻柱去了食堂接秦京茹。
秦京茹、马华、刘岚几个人围过来跟他说，今天闫解放、闫解成他们没来厂里卖酒。
傻柱冷哼一声：“我知道，他们跑南城去了。让他们蹦，能蹦多久？秋后的蚂蚱，没两天活头了。等冬天一到，一场大雪下来，看他们还不冻死。”
马华有点急：“师父，他们去南城卖酒，那不是祸害南城的老百姓吗？”
“急什么，早晚有人找上门来。”
“那你明天打算怎么办？”
“我都安排好了，又新招了一个人。明天凌晨卖酒的时候，媳妇你早点起，帮着搭把手。我还是出去打猎，猎野猪比卖酒划算得多。”
秦京茹点头：“行，我明天早起帮他们卖。”
马华也拍胸脯：“师父，有啥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暂时不急。马华，你安心待在厨房，把食堂管好就行。”
马华应了一声。
傻柱刚要动筷子，就听见院里传来几声轻响。
他抬眼一瞥，厨房那边似乎有动静。
“师父，咱开饭吧？”
“晚饭弄啥？”
“有野猪肉，咱爆炒一锅？”
傻柱摆摆手：“天天啃野猪，嘴都腻了。今晚去我家，我还有个野猪头和下水，再添点海鲜，请你们敞开了吃。”
“那敢情好！”
“都来，刘岚你也去。”
“成，谢谢师父！”
“我去买料，你们收拾完直接过来。”
“好嘞，我这就完事儿，马上到。”
傻柱蹬上车，拐进菜市场，挑了带鱼、鲅鱼、鱿鱼，又拎了几斤海虾和海蟹。回到家，他开始拾掇海鲜。
没多久，秦京茹领着马华、刘岚和几个厨师进了门。傻柱让大伙儿帮忙处理野猪肉和下水，尤其那副肥肠，得仔细洗。马华带着人干得认真，傻柱随口说了一句：“野猪的肠子，比家养的香多了。”
马华一听，口水差点下来。
一群人埋头收拾，半点不敢马虎。
傻柱把海鲜洗好，海虾海蟹上锅蒸，接着动手烧鱿鱼、红烧带鱼、酱焖鲅鱼。海鲜整完了，又开始炖野猪脸，炒野猪心肝。
最后一道，是焦溜肥肠。
出锅装盘，香气扑鼻。傻柱招呼大家入席，又去车间打了一桶酒提过来，挨个倒上。
他举起杯：“兄弟们，来，我敬你们一杯！”
马华一愣，赶紧端杯：“师父，这杯该我敬您！”
“对，师父，我们敬您！”
傻柱笑了：“你们叫我师父，可咱年纪差不了几岁，跟亲兄弟没两样。来，干了！”
众人一仰脖，酒下肚。
傻柱拿起筷子：“吃菜，随便夹，海蟹海虾都管够。”
大家这才动筷子，热热闹闹地吃起来。
正吃得高兴，厨房那边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有个厨师眼尖：“咦，有人溜进厨房了！”
傻柱眉头一皱：“谁？我看看去。”
他起身往厨房走，刚到门口，一道影子猛地窜出来。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低头一看——是棒梗。
“老姨夫，是我！”
傻柱见他手里抓着几只海蟹，忍不住笑了：“棒梗，你知道这是啥不？”
棒梗摇头。
“那知道怎么吃不？”
棒梗又摇头。
这时候秦京茹出来了，问：“棒梗，小当和槐花呢？”
“老姨，她们在外头等着呢。”
秦京茹走到门外，把槐花和小当拉进院子。傻柱领着三个孩子进了客厅。
马华、刘岚和几个厨师一看，都乐了。
棒梗这小子，胆子是真不小，偷东西都敢摸到老姨夫家里来了。
“你这熊孩子，咋就不学好呢？天天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我饿啊……”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心里头一下就软了。
刘岚赶紧把手边的海蟹海虾拿过来，往三个孩子嘴里塞：“这几个娃也是怪可怜的，平时肯定没吃上一顿像样的饭。”
一个厨师在旁边搭腔：“这小子差不多天天都溜进厨房摸东西，我们也都装着没看见，只要不是领导过来查，谁还跟孩子计较这个。”
傻柱正帮着棒梗剥蟹壳，一边剥一边说：“听见没？这些叔叔阿姨都向着你们。可你们自个儿也得明白，做人要懂分寸，晓得不？”
“老姨夫，我记住了！谢谢叔叔阿姨们！”
傻柱递了双筷子过去：“拿好了，想吃什么自己夹，别客气。”
棒梗接过筷子，却没先往自己嘴里塞，而是先给两个妹妹夹了菜。
刘岚看着直夸：“瞧瞧棒梗这哥哥当的，多懂事，知道先照顾妹妹。我就喜欢他这股劲儿。”
棒梗被夸得嘿嘿直笑。
马华凑过来问：“棒梗，喝两口不？”
棒梗一愣。马华咧嘴笑道：“跟你说，酒可比肉香多了。”
棒梗赶紧摇头：“没喝过，不喝。”
秦京茹在旁边拦了一把：“别逗孩子了，先让他填饱肚子要紧。仨人都饿着呢。”
这下三个孩子也不客气了，狼吞虎咽地吃了个痛快。等肚子填饱了，棒梗站起来跟傻柱道别，拉着小当和槐花就要走。
秦京茹追着喊：“棒梗，天都黑了，赶紧领妹妹回家，别再到处瞎晃了。”
棒梗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举起杯子，招呼大家继续喝。
马华乐呵呵地跟大家碰杯，气氛好得不得了。傻柱看着马华、刘岚他们一个个吃得开心，喝得尽兴，脸上也露出了笑。
等吃喝得差不多了，马华带着一帮厨师先撤。
“我腿脚快，脑袋也灵光，他们根本追不上。”
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天，今天跟条狗似的让人撵着跑，连口饭都没顾上吃，饿得前胸贴后背！”
“谁说不是呢，中午那顿就没吃，哪敢停下来啊。”
“那咱现在整点吃的？”
“行啊，吃啥？”
“手里有钱了，下馆子呗，来碗炸酱面？”
“你就这点志向？还炸酱面，从小到大没吃腻？”
“那你说吃啥？”
“今儿个赚了钱，必须整点硬菜。点上四个大菜。”
“成，咱也阔气一把，潇洒一回。”
闫解成领着三人，拐进了一家小饭馆。
“哥几个想吃啥，你们点。”
“你看着办就行。”
闫解成接过菜单，一口气点了爆肚、红烧肉、葱爆羊肉、辣炒牛肉、辣子鸡、青椒肉丝。
最后，还是加了几碗面。
闫解放笑了：“得了，到头来还是炸酱面。”
闫解成嘿嘿一乐：“你们不吃炸酱面，那就啃窝窝头。”
“得，还是吃面吧。”
菜端上来，六盘堆得满满当当。四个人跟饿狼似的，埋头猛吃。
没一会儿，盘子全见了底。
四碗面跟着上桌，又是风卷残云，连汤都没剩下。
闫解成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哎呦，可算缓过来了。”
闫解放哼了一声：“我饿得胃都疼，现在又撑得慌。”
刘光天笑了笑：“我刚好，不饿了。”
闫解成打趣道：“要不给你再加碗面？”
“别，你是想撑死我啊。”
“嘿嘿嘿。”
“明天还这么卖吗？可真累人啊。”
“对啊，跟许大茂商量商量，想想办法。这么跑下去，耽误生产。”
“回去跟他说说。”
几个人骑上车，往家赶。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许大茂、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正围着火炉酿酒。
闫解成、闫解放、刘光天、刘光齐一进门，全看傻了。
许大茂一抬头，瞧见他们回来，眼睛一亮：“今天怎么样？没人追着退酒吧？”
“我们跑得快，换个地方就卖，根本没人能追上。”
“行，脑袋好使。明天去北城那边接着卖。”
“明天还出去？不干活了？”
一大爷摆摆手：“用不着，我跟老大、老二、老三合计过了。咱们凌晨四点干到早上八点，晚上下班再从五点忙到半夜十二点，白天你们四个负责卖酒就行了。”
闫解成有点 ** ：“啊？你们白天上一天班，晚上再这么熬，身体扛得住？”
“没事儿，你们别操心。只要能挣钱，身子骨算个屁。”
一大爷咧嘴笑了笑：“对，眼下就缺钱。有了钱，日子才有奔头。”
二大爷也接话：“可不是嘛。你们四个小子，岁数也不小了，个个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兜里没钱，谁跟你们？我这把老骨头累点没啥，能帮你们攒点娶媳妇的本钱，我心里踏实。”
三大爷转头看向闫解成和闫解放：“听着，听你们大爷二爷的话。好好干活，好好赚钱，以后才有底气娶媳妇。”
闫解成眼圈一红，声音有点哑：“爸，我懂了。”
闫解放倒是笑得爽快：“没问题，咱们豁出去干，多赚点是点。”
几个人把钱全塞到许大茂手里。许大茂一笔一笔记上账，又嘱咐闫解成留点钱，明天买米。
闫解成点头应下。
一大爷又问：“忙了一天，吃了没？”
闫解成说吃了，在馆子里解决的。许大茂在旁边笑：“对，手头宽裕了，该吃就吃。”
二大爷也补了一句：“劲头不能松，憋住这口气，拼一把。”
闫解成点了点头。
傻柱这边，今天卖了一整天的酒，愣是没见许大茂那帮人露面。
他心里犯嘀咕，觉得不对劲，就派人去打听。一打听才知道，许大茂把闫解成、闫解放、刘光齐、刘光天四个人，全安排到南城卖酒去了。
傻柱先是一惊，接着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就蹦跶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蹦跶几天。”
晚上，傻柱去了食堂接秦京茹。
秦京茹、马华、刘岚几个人围过来跟他说，今天闫解放、闫解成他们没来厂里卖酒。
傻柱冷哼一声：“我知道，他们跑南城去了。让他们蹦，能蹦多久？秋后的蚂蚱，没两天活头了。等冬天一到，一场大雪下来，看他们还不冻死。”
马华有点急：“师父，他们去南城卖酒，那不是祸害南城的老百姓吗？”
“急什么，早晚有人找上门来。”
“那你明天打算怎么办？”
“我都安排好了，又新招了一个人。明天凌晨卖酒的时候，媳妇你早点起，帮着搭把手。我还是出去打猎，猎野猪比卖酒划算得多。”
秦京茹点头：“行，我明天早起帮他们卖。”
马华也拍胸脯：“师父，有啥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暂时不急。马华，你安心待在厨房，把食堂管好就行。”
马华应了一声。
傻柱刚要动筷子，就听见院里传来几声轻响。
他抬眼一瞥，厨房那边似乎有动静。
“师父，咱开饭吧？”
“晚饭弄啥？”
“有野猪肉，咱爆炒一锅？”
傻柱摆摆手：“天天啃野猪，嘴都腻了。今晚去我家，我还有个野猪头和下水，再添点海鲜，请你们敞开了吃。”
“那敢情好！”
“都来，刘岚你也去。”
“成，谢谢师父！”
“我去买料，你们收拾完直接过来。”
“好嘞，我这就完事儿，马上到。”
傻柱蹬上车，拐进菜市场，挑了带鱼、鲅鱼、鱿鱼，又拎了几斤海虾和海蟹。回到家，他开始拾掇海鲜。
没多久，秦京茹领着马华、刘岚和几个厨师进了门。傻柱让大伙儿帮忙处理野猪肉和下水，尤其那副肥肠，得仔细洗。马华带着人干得认真，傻柱随口说了一句：“野猪的肠子，比家养的香多了。”
马华一听，口水差点下来。
一群人埋头收拾，半点不敢马虎。
傻柱把海鲜洗好，海虾海蟹上锅蒸，接着动手烧鱿鱼、红烧带鱼、酱焖鲅鱼。海鲜整完了，又开始炖野猪脸，炒野猪心肝。
最后一道，是焦溜肥肠。
出锅装盘，香气扑鼻。傻柱招呼大家入席，又去车间打了一桶酒提过来，挨个倒上。
他举起杯：“兄弟们，来，我敬你们一杯！”
马华一愣，赶紧端杯：“师父，这杯该我敬您！”
“对，师父，我们敬您！”
傻柱笑了：“你们叫我师父，可咱年纪差不了几岁，跟亲兄弟没两样。来，干了！”
众人一仰脖，酒下肚。
傻柱拿起筷子：“吃菜，随便夹，海蟹海虾都管够。”
大家这才动筷子，热热闹闹地吃起来。
正吃得高兴，厨房那边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有个厨师眼尖：“咦，有人溜进厨房了！”
傻柱眉头一皱：“谁？我看看去。”
他起身往厨房走，刚到门口，一道影子猛地窜出来。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低头一看——是棒梗。
“老姨夫，是我！”
傻柱见他手里抓着几只海蟹，忍不住笑了：“棒梗，你知道这是啥不？”
棒梗摇头。
“那知道怎么吃不？”
棒梗又摇头。
这时候秦京茹出来了，问：“棒梗，小当和槐花呢？”
“老姨，她们在外头等着呢。”
秦京茹走到门外，把槐花和小当拉进院子。傻柱领着三个孩子进了客厅。
马华、刘岚和几个厨师一看，都乐了。
棒梗这小子，胆子是真不小，偷东西都敢摸到老姨夫家里来了。
“你这熊孩子，咋就不学好呢？天天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我饿啊……”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心里头一下就软了。
刘岚赶紧把手边的海蟹海虾拿过来，往三个孩子嘴里塞：“这几个娃也是怪可怜的，平时肯定没吃上一顿像样的饭。”
一个厨师在旁边搭腔：“这小子差不多天天都溜进厨房摸东西，我们也都装着没看见，只要不是领导过来查，谁还跟孩子计较这个。”
傻柱正帮着棒梗剥蟹壳，一边剥一边说：“听见没？这些叔叔阿姨都向着你们。可你们自个儿也得明白，做人要懂分寸，晓得不？”
“老姨夫，我记住了！谢谢叔叔阿姨们！”
傻柱递了双筷子过去：“拿好了，想吃什么自己夹，别客气。”
棒梗接过筷子，却没先往自己嘴里塞，而是先给两个妹妹夹了菜。
刘岚看着直夸：“瞧瞧棒梗这哥哥当的，多懂事，知道先照顾妹妹。我就喜欢他这股劲儿。”
棒梗被夸得嘿嘿直笑。
马华凑过来问：“棒梗，喝两口不？”
棒梗一愣。马华咧嘴笑道：“跟你说，酒可比肉香多了。”
棒梗赶紧摇头：“没喝过，不喝。”
秦京茹在旁边拦了一把：“别逗孩子了，先让他填饱肚子要紧。仨人都饿着呢。”
这下三个孩子也不客气了，狼吞虎咽地吃了个痛快。等肚子填饱了，棒梗站起来跟傻柱道别，拉着小当和槐花就要走。
秦京茹追着喊：“棒梗，天都黑了，赶紧领妹妹回家，别再到处瞎晃了。”
棒梗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举起杯子，招呼大家继续喝。
马华乐呵呵地跟大家碰杯，气氛好得不得了。傻柱看着马华、刘岚他们一个个吃得开心，喝得尽兴，脸上也露出了笑。
等吃喝得差不多了，马华带着一帮厨师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