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救猫的药，被他们改成了闭嘴的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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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氏的登记日期比我妈照片背面的实验记录，晚了整整7个月。
谢听狸话刚落，弹幕栏忽然停了，足足2秒没有新消息。
唐不弃推了推眼镜，压着声音给大家翻译。
“说白了，靳氏说样本是他家的。”
他盯着时间轴，手指悬在半空，又补了一句。
“可谢阿姨的实验记录，比他们早了7个月。”
问号、脏话，还有一片懂了，直接盖满屏幕，头像都看不清。
【草，懂了。】
【这话够狠，但我听懂了。】
【靳氏不是继承，是抢的？】
【靳氏：样本是我的。网友：先看看登记时间。】
【唐不弃，你真是翻译鬼才。】
谈映川扣袖扣的手停了半拍，很短，普通人未必留意，偏偏直播镜头拉的近，连半秒都躲不掉。
谢听狸盯着他，嘴唇有点发干，舌尖碰了下唇角。
“还有一处。”
旧照片里的白板一点点放大，褪色字迹散开，一串残缺的配方缩写露了出来。
温照野接过话，镜片上压着屏幕冷光。
“动物创面凝胶稳定性。”
他把捕猫笼涂层的初筛记录投上去，指腹按住样本袋边缘。他替受伤猫挑伤口里的碎石时，手也没抖过。
“捕猫笼内侧涂层，也检出了同类稳定剂痕迹。”
“目前只能算初筛方向，不能直接下最终结论。”
“检测一旦成立，靳氏做的就不只是继承研发。”
“他们碰过样本，挪过配方，可能还反向改过用途。”
温照野停了停，眼睫垂下来。
“说直白点。”
“原本拿来救伤口的东西，被他们改成了让猫闭嘴的东西。”
刚才还在刷着交猫的弹幕，滚动忽然慢了，满屏消息挤成一团，新顶上来的几乎看不清Id。
【等等？】
【救伤口的东西，被改成抓猫药？】
【我靠，救助站这是拿救伤的药抓猫？】
【刚才让交猫的，出来吱一声。】
【让猫闭嘴？我拳头硬了。】
【靳氏公益干的真刑。】
桑眠一巴掌拍在桌上，麦克风都闷响了一声。
“来，刚才谁说猫猫主播蹭妈？”
“人家叫追科研遗产，懂不懂啊？”
“没文化少打弹幕，真的，省电，也省脸。”
贺闻峥动作更快，照夜创伤的直播被顶上同城热榜，热度条一路窜，后台数字跳个不停，唐不弃眼皮直抽。
唐不弃没空抬头，键盘敲出一阵噼啪响。
“新投稿进来了。”
屏幕接连弹出照片，同款捕猫笼、沾着不明痕迹的敷料、印着靳氏标志的救助车、小区志愿者群截图，还有笼门内侧白色涂层的近景。
猫尾巷外，几个志愿者举着手机录视频，原本缩在后面的人，脚没再往回挪。
有人压低声音开口。
“我家小区，也见过这种笼子。”
另一个人骂了句脏话，把手机攥紧，指节发白。
“他们抓了多少猫？”
还有人翻旧相册，手抖个不停，连着点错2次，屏幕亮了又暗。
谈映川唇边的笑一点点淡掉，镜头里只剩下没什么温度的嘴角。
“谢小姐，未经确认的检测结论，不能作为指控依据。”
沈砚辞终于开口，声音从视频里传来，会议室里连敲键盘的动静都小了。
“检测还没确认，这只能叫线索，不能叫证据。”
他抬起眼，腕表边缘掠过一线冷光。
“贵方还在索要争议样本，就不叫提醒了。”
“叫抢夺。”
桑眠罕见的没立刻接话，直播麦里只剩她很重的呼吸声。
检测台上，几份样本压在冷白灯底下，白的晃人眼。小狸花忽然从猫包里跳出来，身体还虚着，前爪落地时打了个滑。
谢听狸立刻伸手去抱。
小狸花绕开她，一步一晃走到旧照片前，爪子压住照片边角那枚极浅的猫爪标记。
3道。
歪歪斜斜。
和下水道井壁留下的痕迹，一模一样。
谢听狸呼吸顿住，指尖蜷起来，屋里所有目光都落在小狸花那只爪子上，没人先出声。
猫不会说话。
它按住的位置，让所有人都盯了过去。
谢听狸没提猫梦，也没说小狸花曾看见什么，只低声开口。
“放大那里。”
唐不弃立刻照做，照片边缘被一寸寸拉开，旧实验楼玻璃门的模糊反光里，映出一排样本柜。
编号只露出半串。
【w－07－193】
唐不弃猛然坐直，椅子腿蹭过地面，拖出一声刺耳的响。
“我查旧档。”
键盘声响个不停，谢听狸盯着编号，手指扣着桌沿，指甲泛白。
30秒后，屏幕跳出一份抬头被抹掉的冷冻样本转运单，收件人一栏，白底黑字。
【谢晚棠个人项目保管柜。】
直播间一时没人说话，上面没有靳氏，也没有星河或任何企业名，只有谢晚棠个人项目几个字。
连桑眠吸气的声音，都被直播麦收的清清楚楚。
沈砚辞从座位上站起，西装下摆轻轻擦过椅背。
“这份记录说明，靳氏没有当然归属权。”
他盯着镜头，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很清楚。
“再继续索要，涉嫌侵占争议科研遗产。”
谈映川把镜头往下压了半寸，脸上仍挂着温和，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温照野手边的显色测试也结束了，他把捕猫笼涂层和旧冷柜仓纱布残留并排放好，试剂一滴滴落下去。
3秒过去，5秒过去，两份样本一起变色，颜色几乎一致。温照野没把话说满，只落下4个字。
“初筛同向。”
直播间已经乱成一片，猫尾巷外雨刚停，潮湿路面映着一片片手机屏，后台消息不断往外弹。
救助群、宠物医院群、材料专业学生群，截图和线索一条接一条传进来，弹幕滚动太快，内容看不清。
【初筛同向！】
【靳氏解释！】
【不是她炒作，是靳氏急着抢东西！】
【照夜创伤给我做，我捐猫粮！】
【救助圈今晚别睡了，查！】
【救猫的东西被拿去害猫，靳氏你睡得着吗？】
刚才撤回合作的供应商，也重新发来消息。
【可重新对接，愿意提供合规样品。】
桑眠笑了声，语气凉飕飕的。
“哟，现在又回来谈合作？”
“别急，姐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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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氏的登记日期比我妈照片背面的实验记录，晚了整整7个月。
谢听狸话刚落，弹幕栏忽然停了，足足2秒没有新消息。
唐不弃推了推眼镜，压着声音给大家翻译。
“说白了，靳氏说样本是他家的。”
他盯着时间轴，手指悬在半空，又补了一句。
“可谢阿姨的实验记录，比他们早了7个月。”
问号、脏话，还有一片懂了，直接盖满屏幕，头像都看不清。
【草，懂了。】
【这话够狠，但我听懂了。】
【靳氏不是继承，是抢的？】
【靳氏：样本是我的。网友：先看看登记时间。】
【唐不弃，你真是翻译鬼才。】
谈映川扣袖扣的手停了半拍，很短，普通人未必留意，偏偏直播镜头拉的近，连半秒都躲不掉。
谢听狸盯着他，嘴唇有点发干，舌尖碰了下唇角。
“还有一处。”
旧照片里的白板一点点放大，褪色字迹散开，一串残缺的配方缩写露了出来。
温照野接过话，镜片上压着屏幕冷光。
“动物创面凝胶稳定性。”
他把捕猫笼涂层的初筛记录投上去，指腹按住样本袋边缘。他替受伤猫挑伤口里的碎石时，手也没抖过。
“捕猫笼内侧涂层，也检出了同类稳定剂痕迹。”
“目前只能算初筛方向，不能直接下最终结论。”
“检测一旦成立，靳氏做的就不只是继承研发。”
“他们碰过样本，挪过配方，可能还反向改过用途。”
温照野停了停，眼睫垂下来。
“说直白点。”
“原本拿来救伤口的东西，被他们改成了让猫闭嘴的东西。”
刚才还在刷着交猫的弹幕，滚动忽然慢了，满屏消息挤成一团，新顶上来的几乎看不清Id。
【等等？】
【救伤口的东西，被改成抓猫药？】
【我靠，救助站这是拿救伤的药抓猫？】
【刚才让交猫的，出来吱一声。】
【让猫闭嘴？我拳头硬了。】
【靳氏公益干的真刑。】
桑眠一巴掌拍在桌上，麦克风都闷响了一声。
“来，刚才谁说猫猫主播蹭妈？”
“人家叫追科研遗产，懂不懂啊？”
“没文化少打弹幕，真的，省电，也省脸。”
贺闻峥动作更快，照夜创伤的直播被顶上同城热榜，热度条一路窜，后台数字跳个不停，唐不弃眼皮直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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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接连弹出照片，同款捕猫笼、沾着不明痕迹的敷料、印着靳氏标志的救助车、小区志愿者群截图，还有笼门内侧白色涂层的近景。
猫尾巷外，几个志愿者举着手机录视频，原本缩在后面的人，脚没再往回挪。
有人压低声音开口。
“我家小区，也见过这种笼子。”
另一个人骂了句脏话，把手机攥紧，指节发白。
“他们抓了多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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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映川唇边的笑一点点淡掉，镜头里只剩下没什么温度的嘴角。
“谢小姐，未经确认的检测结论，不能作为指控依据。”
沈砚辞终于开口，声音从视频里传来，会议室里连敲键盘的动静都小了。
“检测还没确认，这只能叫线索，不能叫证据。”
他抬起眼，腕表边缘掠过一线冷光。
“贵方还在索要争议样本，就不叫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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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只露出半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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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秒后，屏幕跳出一份抬头被抹掉的冷冻样本转运单，收件人一栏，白底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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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桑眠吸气的声音，都被直播麦收的清清楚楚。
沈砚辞从座位上站起，西装下摆轻轻擦过椅背。
“这份记录说明，靳氏没有当然归属权。”
他盯着镜头，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很清楚。
“再继续索要，涉嫌侵占争议科研遗产。”
谈映川把镜头往下压了半寸，脸上仍挂着温和，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温照野手边的显色测试也结束了，他把捕猫笼涂层和旧冷柜仓纱布残留并排放好，试剂一滴滴落下去。
3秒过去，5秒过去，两份样本一起变色，颜色几乎一致。温照野没把话说满，只落下4个字。
“初筛同向。”
直播间已经乱成一片，猫尾巷外雨刚停，潮湿路面映着一片片手机屏，后台消息不断往外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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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筛同向！】
【靳氏解释！】
【不是她炒作，是靳氏急着抢东西！】
【照夜创伤给我做，我捐猫粮！】
【救助圈今晚别睡了，查！】
【救猫的东西被拿去害猫，靳氏你睡得着吗？】
刚才撤回合作的供应商，也重新发来消息。
【可重新对接，愿意提供合规样品。】
桑眠笑了声，语气凉飕飕的。
“哟，现在又回来谈合作？”
“别急，姐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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