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柜门开了七分钟，监控却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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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跑路的，回来排队领号码牌。”
谈映川沉默几秒，隔着镜头看向谢听狸。
“谢小姐，你知道自己在碰谁的东西吗？”
顾寒舟往前迈了半步，挡住补光灯，也截住谈映川落过来的视线。
“他们怕了。”
“怕你继续查。”
谢听狸望着白板上的照夜创伤，又看见照片边角那道浅浅的猫爪印，手里的笔晃了一下，掌心全是汗。
隔了7年，她又看见那份没写完的计划书。纸页发黄，字迹还清楚。
手机震个不停，照夜创伤的粉丝数往上跳，宠物医生发来病例备案申请，救助志愿者上传同款笼子线索，材料专业学生私信问能不能进公开资料整理组。
贺闻峥的消息弹出来。
“实验室场地我给你找，别再蹲破后院。”
手机又弹出一条。
“当然，你要喜欢破后院，当我没说。”
谢听狸鼻尖有点酸，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唇角还是翘了一点。她本来想回一句你才破，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还是没按下去。
沈砚辞也发来一份合规清单，密密麻麻铺了满屏，冷硬，却把该走的路都列清了。
温照野侧过头，声音很轻。
“你真的想走这条路吗？”
“会很慢，很贵，也很疼。”
谢听狸低下头，看见手腕上的定位手环，又看见肩上不知什么时候披着的顾寒舟外套，布料还带着一点潮冷的雨气。
“我怕疼。”
她停了会儿，把笔攥紧。
“可我更怕一辈子只会躲。”
顾寒舟没说什么哄人的话，只从桌上拿起一支新笔，放进她掌心。
“那就写。”
猫尾巷墙头上，橘三爷蹲在昏黄路灯下，橘尾巴慢悠悠的甩了一下，盯着屋里的人类，看他们会不会守信用。
谢听狸握住笔，在计划书第一页写下第一行。
【照夜创伤项目初步备案。】
笔尖刚落下，唐不弃的电脑忽然发出尖锐提示音，他脸色一下变了，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
“姐。”
谢听狸抬头。
唐不弃盯着屏幕，声音很低。
“个人项目保管柜，被人打开过。”
旧档案最后一条调取记录亮起来，调取时间，今晚23：59，调取人签名。
【谢晚棠】
谢听狸猛地扶住桌沿站起来，椅子腿蹭过地面，刺啦一声，听得人牙根发紧。
她没立刻说话，只盯着屏幕，胸口起伏得很浅，喉咙发干，吸进去的气堵在半道。
“这不是她的字。”
顾寒舟抬眼，视线跟着落到屏幕上。
“我妈写棠字，最后一点总往左偏。”
“眼前这个笔画是直的，字能仿，手上的习惯仿不干净。”
谢听狸手背在抖，声音却咬得很死。
温照野没吭声，抬手把她额角翘起的退烧贴压平，掌心顺势隔着卫衣按住她肩头，力道不大，却让她没再往前扑。
“别急，外头有人撑着。”
唐不弃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快扎进屏幕里，手指敲得键盘直响。
“稳住，都别碰后台！”
“日志截图、权限记录、哈希值，3路备份一起跑！”
“他们敢远程动数据，除非把江临的网线全剪了！”
许惊鹊盯着远程登录栏，指尖敲了敲桌面。
“Ip来源呢？”
“不止一个！”
唐不弃往下翻，脸一下绷住。
“外部Ip正往里挤，3天前还有一次失败尝试。”
“他们盯w-07-193，不是一天两天了，真服了。”
系统警告框弹到最上层。
外部Ip发起远程登录请求，目标直指w-07-193后台。
唐不弃抬手砸了下桌沿，能量饮料罐都震倒了。
“敢黑我服务器？当我不存在啊！”
他把脸凑近屏幕，盯着备份进度，键盘声没停过。
桑眠直播间也被冲了，弹幕挤满诈尸、拿死人妈炒作，恶意词条一条接一条往上顶。
桑眠拍了下桌子，露出两颗虎牙。
“来活了。”
她截下恶评和账号信息，直接＠贺闻峥。
“少爷，天塌了，出来收网。”
贺闻峥的消息秒回。
【恶意词条已掐死。】
下一行紧跟着。
【谁再造谣，我封他全平台号。不是吓他。】
桑眠扫了眼消息，嘴角一撇。
“少爷今天物理拔网线挺快，记一功。”
弹幕慢慢换了方向，有人翻靳氏过往声明，有人录屏保存唐不弃投出来的数据，连原本看热闹的路人也开始追问旧样本库到底藏了什么。
唐不弃盯着进度条，51%……78%……100%！
他往椅背上一瘫，差点连人带椅子翻过去。
“保住了，快查！”
匿名邮件发送时间是22:47，样本柜调取记录卡在23:59，中间隔着72分钟。
唐不弃调出终端内网节点，又把邮件里旧实验楼地址拉过来核对，坐直了。
“邮件不是钓鱼。”
“发件人提前知道样本柜会被打开。”
他咽了下口水，指尖停在两个重合的地址上。
“人就在现场，或者柜门就是他开的。”
“拿你当饵呢，姐。”
沈砚辞的视频连线切进来，深灰西装扣到最上面一颗，镜头里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旧样本库启动紧急证据保全。”
“签名未核实前，不公开，位置也不公开。”
“谁漏出去，谁负责。”
唐不弃缩了下脖子，赶紧继续翻柜门传感器记录。
温度曲线跳出来，23:59柜门开启，柜内温度降了4度，7分钟后才慢慢回升。
许惊鹊俯身盯着折线，指尖压在最低点。
“温降4度，不是有人开了下柜门。”
“柜里放过活体，或者有人带走了需要冷链保存的生物样本。”
谢听狸盯着屏幕，指腹压住桌沿，压得发白，隔了几秒才开口。
“邮件不是我妈发的。”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向她。
“有人故意让我信，她还活着。”
她把匿名邮件页面关掉，眼底的红血丝还没散，视线却没再躲。
“发件人提前72分钟知道柜子会开。”
“他等着我失控，等我一个人跑进旧实验楼，再借我的手碰样本。”
谢听狸拿起笔，在白板照夜创伤旁边重重写下：证据保全。
“先封存，谁都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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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跑路的，回来排队领号码牌。”
谈映川沉默几秒，隔着镜头看向谢听狸。
“谢小姐，你知道自己在碰谁的东西吗？”
顾寒舟往前迈了半步，挡住补光灯，也截住谈映川落过来的视线。
“他们怕了。”
“怕你继续查。”
谢听狸望着白板上的照夜创伤，又看见照片边角那道浅浅的猫爪印，手里的笔晃了一下，掌心全是汗。
隔了7年，她又看见那份没写完的计划书。纸页发黄，字迹还清楚。
手机震个不停，照夜创伤的粉丝数往上跳，宠物医生发来病例备案申请，救助志愿者上传同款笼子线索，材料专业学生私信问能不能进公开资料整理组。
贺闻峥的消息弹出来。
“实验室场地我给你找，别再蹲破后院。”
手机又弹出一条。
“当然，你要喜欢破后院，当我没说。”
谢听狸鼻尖有点酸，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唇角还是翘了一点。她本来想回一句你才破，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还是没按下去。
沈砚辞也发来一份合规清单，密密麻麻铺了满屏，冷硬，却把该走的路都列清了。
温照野侧过头，声音很轻。
“你真的想走这条路吗？”
“会很慢，很贵，也很疼。”
谢听狸低下头，看见手腕上的定位手环，又看见肩上不知什么时候披着的顾寒舟外套，布料还带着一点潮冷的雨气。
“我怕疼。”
她停了会儿，把笔攥紧。
“可我更怕一辈子只会躲。”
顾寒舟没说什么哄人的话，只从桌上拿起一支新笔，放进她掌心。
“那就写。”
猫尾巷墙头上，橘三爷蹲在昏黄路灯下，橘尾巴慢悠悠的甩了一下，盯着屋里的人类，看他们会不会守信用。
谢听狸握住笔，在计划书第一页写下第一行。
【照夜创伤项目初步备案。】
笔尖刚落下，唐不弃的电脑忽然发出尖锐提示音，他脸色一下变了，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
“姐。”
谢听狸抬头。
唐不弃盯着屏幕，声音很低。
“个人项目保管柜，被人打开过。”
旧档案最后一条调取记录亮起来，调取时间，今晚23：59，调取人签名。
【谢晚棠】
谢听狸猛地扶住桌沿站起来，椅子腿蹭过地面，刺啦一声，听得人牙根发紧。
她没立刻说话，只盯着屏幕，胸口起伏得很浅，喉咙发干，吸进去的气堵在半道。
“这不是她的字。”
顾寒舟抬眼，视线跟着落到屏幕上。
“我妈写棠字，最后一点总往左偏。”
“眼前这个笔画是直的，字能仿，手上的习惯仿不干净。”
谢听狸手背在抖，声音却咬得很死。
温照野没吭声，抬手把她额角翘起的退烧贴压平，掌心顺势隔着卫衣按住她肩头，力道不大，却让她没再往前扑。
“别急，外头有人撑着。”
唐不弃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快扎进屏幕里，手指敲得键盘直响。
“稳住，都别碰后台！”
“日志截图、权限记录、哈希值，3路备份一起跑！”
“他们敢远程动数据，除非把江临的网线全剪了！”
许惊鹊盯着远程登录栏，指尖敲了敲桌面。
“Ip来源呢？”
“不止一个！”
唐不弃往下翻，脸一下绷住。
“外部Ip正往里挤，3天前还有一次失败尝试。”
“他们盯w-07-193，不是一天两天了，真服了。”
系统警告框弹到最上层。
外部Ip发起远程登录请求，目标直指w-07-193后台。
唐不弃抬手砸了下桌沿，能量饮料罐都震倒了。
“敢黑我服务器？当我不存在啊！”
他把脸凑近屏幕，盯着备份进度，键盘声没停过。
桑眠直播间也被冲了，弹幕挤满诈尸、拿死人妈炒作，恶意词条一条接一条往上顶。
桑眠拍了下桌子，露出两颗虎牙。
“来活了。”
她截下恶评和账号信息，直接＠贺闻峥。
“少爷，天塌了，出来收网。”
贺闻峥的消息秒回。
【恶意词条已掐死。】
下一行紧跟着。
【谁再造谣，我封他全平台号。不是吓他。】
桑眠扫了眼消息，嘴角一撇。
“少爷今天物理拔网线挺快，记一功。”
弹幕慢慢换了方向，有人翻靳氏过往声明，有人录屏保存唐不弃投出来的数据，连原本看热闹的路人也开始追问旧样本库到底藏了什么。
唐不弃盯着进度条，51%……78%……100%！
他往椅背上一瘫，差点连人带椅子翻过去。
“保住了，快查！”
匿名邮件发送时间是22:47，样本柜调取记录卡在23:59，中间隔着72分钟。
唐不弃调出终端内网节点，又把邮件里旧实验楼地址拉过来核对，坐直了。
“邮件不是钓鱼。”
“发件人提前知道样本柜会被打开。”
他咽了下口水，指尖停在两个重合的地址上。
“人就在现场，或者柜门就是他开的。”
“拿你当饵呢，姐。”
沈砚辞的视频连线切进来，深灰西装扣到最上面一颗，镜头里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旧样本库启动紧急证据保全。”
“签名未核实前，不公开，位置也不公开。”
“谁漏出去，谁负责。”
唐不弃缩了下脖子，赶紧继续翻柜门传感器记录。
温度曲线跳出来，23:59柜门开启，柜内温度降了4度，7分钟后才慢慢回升。
许惊鹊俯身盯着折线，指尖压在最低点。
“温降4度，不是有人开了下柜门。”
“柜里放过活体，或者有人带走了需要冷链保存的生物样本。”
谢听狸盯着屏幕，指腹压住桌沿，压得发白，隔了几秒才开口。
“邮件不是我妈发的。”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向她。
“有人故意让我信，她还活着。”
她把匿名邮件页面关掉，眼底的红血丝还没散，视线却没再躲。
“发件人提前72分钟知道柜子会开。”
“他等着我失控，等我一个人跑进旧实验楼，再借我的手碰样本。”
谢听狸拿起笔，在白板照夜创伤旁边重重写下：证据保全。
“先封存，谁都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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