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仙界坐标锚点必须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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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们能进入仙界，哪怕只是最低级副本，也会给他带来难以想象的资源反馈。
可前提是，仙界坐标锚点必须建立。
真传身份，必须拿下。
黄晨闭上眼，开始疗伤。
另一边。
黄晨离开大殿后，林立文站在石柱旁，沉默了许久。
徐姗姗坐回石阶，重新取出灰布擦剑。
林立文终于忍不住开口：“长老。”
徐姗姗道：“说。”
林立文道：“您为何如此倾力，押注一个九九归一劫修士？”
徐姗姗擦剑的手没有停。
林立文低声道：“黄晨天资确实强。”
“可他刚飞升，来历未明。”
“九转玄仙劫已经耗费巨大。”
“若将来真要冲九九归一劫，那更是无底洞。”
“长老如今三规融合在即，正是自身破境关键。”
“此时把资源压在他身上，是否太冒险？”
徐姗姗道：“你觉得我在赌他成太乙？”
林立文一怔：“难道不是？”
徐姗姗淡淡道：“太远。”
“太乙之路，万中无一。”
“黄晨有资质，不代表他一定走得到。”
林立文更疑惑：“那长老为何……”
徐姗姗抬头，看向大殿外翻涌的灰雾。
“众月拱星异象，将至。”
林立文脸色骤变：“万载一遇的众月拱星？”
徐姗姗道：“嗯。”
林立文压低声音：“消息确定？”
徐姗姗道：“七成。”
林立文呼吸都重了一些。
众月拱星。
那是昆星海万载难遇的规则异象。
多月同辉，星潮逆转。
届时光阴星辰周围规则潮汐会出现短暂缝隙，生、死、剑、空间、
阴阳等规则之丝，有可能在某些特殊秘境中凝出实体。
对玄仙修士而言，那是突破桎梏的顶级机缘。
尤其徐姗姗这种三规融合之人，若能得一缕适合自身的规则之丝，
便可能打破玄仙初期多年停滞，直入更高层次。
林立文终于明白几分，低声道：“长老想借黄晨的宗门奖励，换规则之丝？”
徐姗姗道：“对。”
“众月拱星一至，宗门必会开放一批稀缺规则之丝兑换。”
“但那种资源，普通玄仙长老根本排不上。”
“我若想拿，只有两条路。”
“第一，自己在斗剑大会上杀回长老席。”
“第二，培养出一名足够耀眼的渡劫修士。”
林立文道：“黄晨若列入九转玄仙劫候选，
宗门奖励中可能有高阶兑换权限。”
徐姗姗道：“不是可能。”
“他若真能两百年后杀入真传前十，
长老会必给渡劫扶持名额。”
“那时，我便能借主推长老身份，兑换一缕稀缺规则之丝。”
林立文眉头微皱：“可这对黄晨而言……”
徐姗姗看了他一眼：“我没有骗他。”
林立文沉默。
徐姗姗道：“他要资源，我给。”
“他要剑魄秘法，我替他铺真传路。”
“他要冲金仙，我推他九转玄仙劫。”
“我借他的势，他也借我的势。”
“公平。”
林立文轻叹：“只是这条路，太险。”
徐姗姗淡淡道：“他不怕。”
林立文想起黄晨那句“怕，但不走”，一时无言。
徐姗姗又道：“我剑心已修复。”
“三规融合在即。”
“若再等下去，众月拱星一过，便要再等万年。”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林立文道：“张长老知道吗？”
徐姗姗道：“知道一半。”
“黄晨呢？”
徐姗姗擦剑的动作停了停。
“他会猜到。”
林立文一怔。
徐姗姗道：“他很聪明。”
“聪明人不怕被利用。”
“只怕价码不清。”
林立文苦笑：“长老今日与他说得如此清楚，原来也是给他看价码。”
徐姗姗道：“嗯。”
林立文沉默片刻，又问：“若他将来真超出长老掌控呢？”
徐姗姗看向膝上乌青长剑，淡淡道：“剑若能飞远，是剑的本事。”
“我只要它出鞘时，先斩该斩之人。”
林立文低头：“属下明白。”
大殿外，灰雾忽然微微一动。
徐姗姗抬眼。
“黄晨。”
雾中，黄晨身形缓缓显露。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伤势未愈。
林立文神色骤变。
黄晨拱手：“晚辈不是故意偷听。”
林立文：“……”
徐姗姗道：“那就是有意？”
黄晨道：“晚辈本想询问青鸿仙剑温养之法。”
“走到殿外，听见众月拱星四字，便停了一息。”
徐姗姗看着他：“听了多少？”
黄晨沉默一息，道：“该听的，差不多都听了。”
林立文眉头皱起。
大殿内剑意隐隐浮动。
徐姗姗却没有动怒。
“那你怎么想？”
黄晨道：“长老要借晚辈宗门奖励，兑换规则之丝。”
徐姗姗道：“对。”
黄晨道：“晚辈要借长老资源与身份，夺真传、换剑魄、冲九转玄仙劫。”
徐姗姗道：“对。”
黄晨点头：“很公平。”
林立文怔住。
徐姗姗看着他：“不觉得被利用？”
黄晨道：“仙界没有白拿的资源。”
“长老若说只是惜才，只想无私栽培晚辈，晚辈反而要担心。”
徐姗姗道：“现在不担心？”
黄晨道：“仍担心。”
徐姗姗：“……”
黄晨继续道：“但担心可以合作。”
“只要价码清楚，双方都能受益，便不是坏事。”
林立文看着黄晨，终于明白徐姗姗为何说他会猜到。
这年轻人确实聪明。
而且聪明得不惹人厌。
因为他把自己的贪心也摆在明面上。
徐姗姗道：“众月拱星之事，不许外传。”
黄晨正色道：“晚辈郑重立誓，绝不外泄。”
徐姗姗道：“这次倒不油滑。”
黄晨道：“因为这次事更大。”
徐姗姗点头：“回去疗伤。”
黄晨没有动。
徐姗姗道：“还有事？”
黄晨道：“青鸿仙剑如何温养？”
徐姗姗道：“每日以剑气洗三遍。”
“不可用火。”
“不可用死气。”
“不可收入杂宝堆里。”
黄晨点头：“晚辈记下。”
徐姗姗看了他一眼：“青鸿喜净。”
黄晨道：“剑也有脾气？”
徐姗姗道：“好剑都有。”
黄晨想了想，道：“晚辈洞府里死气很重。”
徐姗姗道：“所以你每日多洗几遍。”
黄晨：“……”
须林忍不住低头咳了一声。
黄晨拱手告退。
走出大殿后，他抬头看向灰白雾谷上方。
三色星影被雾气遮住，只剩模糊轮廓。
众月拱星。
规则之丝。
徐姗姗的真正谋划，比他想象更深。
但他并不反感。
他需要的，本就是一条能最快往上走的路。
徐姗姗要破自身桎梏。
张志成要重接剑心断路。
董磊要翻身。
他要真传身份，要仙界坐标锚点，要玩家副本解锁，要把羽化门带上来。
每个人都有所求。
有所求，才稳。
数日后，董磊果然送来丹药。
不仅送了两瓶，还额外带来一堆宗门基础资料。
他进洞府时，黄晨正在用剑气温养青鸿仙剑。
青色剑光在洞府内轻轻游动，遇到石缝渗出的死气，便微微一颤，像是嫌弃。
董磊看得一乐：“青鸿仙剑认你了？”
黄晨道：“没有。”
董磊道：“那它怎么这么安静？”
黄晨道：“可能是不敢吵。”
董磊一怔：“为何？”
黄晨指了指外面剑坪。
“这里是徐长老洞府。”
董磊：“……”
他竟觉得有理。
董磊放下丹药，道：“这是我答应送你的。”
黄晨看了一眼：“不记账？”
董磊没好气道：“不记。”
黄晨收起丹药：“多谢。”
董磊又递来一枚玉简：“这是宗门近三届真传资料。”
“当然，只是公开部分。”
“前二十都在里面。”
黄晨眼神一亮：“董执事费心了。”
董磊道：“别谢太早。”
“看完你可能更头疼。”
黄晨探入神识，片刻后，眉头确实皱起。
真传第四，谢无衰。
不衰剑体，真仙巅峰。
入真传八百年，大小斗剑一百七十三场，
从未因仙力耗尽而败。
真传第五，卫临渊。
剑魄修士，神魂秘法极强。
曾一剑斩昏同阶真仙十七人。
真传第六，周玄甲。
半步玄仙剑骨，肉身强横，硬接玄仙初期一击不退。
真传第七……
黄晨越看越沉默。
董磊坐在对面，问：“如何？”
黄晨道：“都很值钱。”
董磊一愣：“什么？”
黄晨道：“若能赢他们，宗门奖励应该不少。”
董磊深吸一口气，按住眉心。
“黄道友，你看这些资料，第一反应就是奖励？”
黄晨道：“否则先怕一怕？”
董磊无言以对。
黄晨继续看玉简。
这些真传弟子，没有一个简单。
他们出生仙界，自幼接触高阶传承，身后有玄仙长老、真仙护道人，资源不断，斗法经验丰富。
周先礼那种内山弟子，与他们一比，确实差了不止一层。
黄晨道：“三个月后，挑战中流真传，徐长老定了目标吗？”
董磊道：“暂定真传第十八。”
黄晨问：“叫什么？”
董磊道：“顾连城。”
黄晨在玉简中翻到此人。
顾连城。
真仙巅峰。
修《连城剑诀》，擅防御与反击，剑势如城墙层叠，极难攻破。
上一届真传大比，排名第十八。
黄晨看完，轻声道：“硬骨头。”
董磊点头：“徐长老特意挑的。”
“顾连城不算前十怪物，却比末位强很多。”
“你若能赢他，宗门长老会必然重视。”
黄晨道：“他有什么弱点？”
董磊摊手：“公开资料里没有。”
黄晨抬眼：“董执事私人整理呢？”
董磊嘴角一抽：“我就知道你要问。”
他又取出一枚更小的玉简。
“这是我托人打听来的。”
“顾连城此人性格稳重，不喜冒险。”
“斗法时先立剑城，再逼对手消耗。”
“他没有明显短板。”
黄晨接过玉简：“没有明显短板，往往也意味着没有极致长板。”
董磊道：“你别小看他。”
黄晨道：“不会。”
董磊盯着他：“我每次听你说不会，都觉得你已经在想怎么砍人了。”
黄晨道：“这不是坏事。”
董磊叹了一声：“确实不是。”
他忽然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
黄晨看向他。
董磊道：“徐梓真那边派人问过你。”
黄晨神色不变：“问什么？”
董磊道：“问你在灰白雾谷住得是否习惯。”
黄晨道：“关心我？”
董磊冷笑：“她关心你有没有彻底上船。”
黄晨道：“你怎么回？”
董磊道：“我说你日日被徐长老砍，暂时没空想别的。”
黄晨点头：“很准确。”
董磊又道：“叶城主那边也送来一封请帖。”
黄晨皱眉：“请我？”
董磊取出一枚紫纹玉帖：“邀请你三月后赴城主府小宴。”
“时间很巧。”
“三个月后，正好是你准备挑战真传前后。”
黄晨接过玉帖，没有打开。
“看来都在等我出剑。”
董磊道：“是。”
“黄道友，你现在已经不是没人认识的飞升新人。”
“你越强，盯你的人越多。”
黄晨笑了笑：“被看见，是危险，也是机会。”
董磊一怔：“这话听着耳熟。”
黄晨道：“因为我经常这么劝自己。”
董磊沉默片刻，道：“还有陆青。”
黄晨抬眼。
董磊道：“周先礼败后，闭关疗伤。”
“陆青没有再出面。”
“但纪长老一脉，不会就这么算了。”
黄晨问：“他们会在真传挑战里动手？”
董磊道：“大概率。”
“真传挑战，规则严明。”
“他们不能直接干涉。”
“但可以提前泄你底牌，可以帮顾连城准备克制之法，也可以在你挑战前后安排麻烦。”
黄晨点头：“明白。”
董磊看着他：“你不紧张？”
黄晨道：“紧张有用？”
董磊：“……”
黄晨道：“有用我就紧张。”
董磊彻底无言。
接下来的日子，黄晨几乎没有离开灰白雾谷。
上旬，徐姗姗教剑。
所谓教，依旧是砍。
只是从最初的顺痕，逐渐变成剑路拆解、剑意压缩、剑气入骨。
她的话很少。
“太轻。”
“太慢。”
“别贪。”
“假痕。”
“再来。”
黄晨从一开始每日被砍得浑身是血，到后来能在青鸿仙剑加持下接住三成剑路，再到偶尔反斩出一缕让徐姗姗微微偏身的剑气。
每一点进步，都是用血换来的。
中旬，他向徐姗姗汇报修行。
“剑丸沉了两成。”
徐姗姗道：“不够。”
“森罗仙手能勉强连用两次。”
徐姗姗道：“代价？”
“仙力耗空，神魂刺痛，短时间内战力跌三成。”
“所以还是只能算一次半。”
“元始剑域掌控提升些许。”
“演。”
黄晨展开剑域。
徐姗姗只看一眼，便道：“边缘散。”
黄晨收回，重新凝聚。
徐姗姗道：“还是散。”
黄晨再次凝聚。
徐姗姗道：“继续。”
下旬，实战对招。
徐姗姗会模拟顾连城的连城剑诀，以剑气立城，一层一层压向黄晨。
黄晨第一次对上，只撑了十息，便被剑城碾出剑坪。
徐姗姗道：“你死了。”
黄晨擦掉嘴角血：“再来。”
第二次，撑二十息。
第三次，撑三十七息。
第十九次，他终于以森罗仙手撕开剑城一角，剑丸强行轰入，却被徐姗姗早已埋好的反剑斩飞。
徐姗姗道：“顾连城会等你出底牌。”
黄晨道：“所以不能先出。”
徐姗姗道：“那就逼他先乱。”
黄晨问：“如何逼？”
徐姗姗一剑斩来：“自己想。”
黄晨被斩退百丈，胸口裂开一道血痕。
他低头看了眼伤口，叹道：“徐长老的教法，确实省话。”
徐姗姗道：“再多三百剑。”
黄晨：“……”
半年后黄晨第一次休整三月。
说是休整，他也没有闲着。
他去了蓝月宫。
林立文依旧苍白，坐在死月室里，周身死气浓郁如水。
见到黄晨第一句话便是：“你没死。”
黄晨道：“差点。”
林立文看了他身上一眼：“被剑修砍的？”
黄晨道：“嗯。”
林立文道：“愚蠢的修炼方式。”
黄晨道：“很有用。”
林立文盯着他看了片刻，道：“你的死意更凝了。”
黄晨坐下：“所以我来了。”
林立文取出一块黑色晶石：“冥骨晶。”
黄晨眼神一动：“价格？”
林立文道：“不卖。”
黄晨皱眉：“那是？”
林立文道：“交换。”
“你给我讲冥界之王死时的状态。”
黄晨沉默。
林立文眼睛微亮：“越详细越好。”
黄晨道：“少宫主，你这兴趣很危险。”
林立文道：“修死之规则的人，不怕危险。”
黄晨道：“死了就不能修了。”
林立文：“……”
片刻后，他淡淡道：“你说话很烦。”
黄晨道：“但有用。”
林立文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讲。”
黄晨便讲冥界之战。
当然，略过系统、玩家复活与关键隐秘。
只讲冥气如何侵蚀天地，冥王意志如何寄于死潮，生灵死亡后魂魄如何被拖入规则裂隙。
林立文听得极认真。
偶尔打断。
“冥王死前，死意是散，还是收？”
“收。”
“为何？”
“它想重聚。”
“重聚在何处？”
“规则裂隙。”
“你斩裂隙时，用的是剑？”
“算是。”
“什么叫算是？”
“很多术法叠在一起，最后像一剑。”
林立文皱眉：“你也不纯。”
黄晨道：“徐长老已经骂过了。”
林立文道：“她骂得对。”
黄晨看着他：“少宫主也修剑？”
林立文淡淡道：“不修。”
黄晨：“……”
林立文把冥骨晶抛给他：“下次继续。”
黄晨接住：“还有下次？”
林立文道：“你死术有意思。”
黄晨道：“少宫主给资源，我便来。”
林立文看了他一眼：“你比董磊还穷酸。”
黄晨道：“董执事只是没钱，我是真缺。”
林立文沉默一息，道：“五行仙晶，要吗？”
黄晨眼神微亮：“有名额？”
林立文道：“再给你三十枚。”
“一百三十极品灵石一枚。”
黄晨没有犹豫，直接取出极品灵石。
离开蓝月宫时，他储物戒中又多了三十枚五行仙晶，一块冥骨晶，以及林立文给的一枚死月符。
董磊在外等着，看见他出来，立刻问：“没出事吧？”
黄晨道：“没有。”
董磊松了口气：“林立文没为难你？”
黄晨道：“他给了我东西。”
董磊警惕：“什么代价？”
黄晨道：“讲故事。”
董磊一脸不信：“讲故事能换冥骨晶？”
黄晨道：“他喜欢听死人的故事。”
董磊沉默片刻：“这倒像他。”
黄晨又去了战功兑换处。
可惜，他还未正式入宗，只能看，不能接任务。
光幕上，魔修、邪修、天鹏异族相关任务密密麻麻。
他看得很久。
董磊在旁解释：“资源获取，宗门俸禄只是基础。”
“真正想富，得出去杀。”
黄晨道：“杀谁最值钱？”
董磊道：“魔修、邪修、天鹏异族。”
黄晨看向他。
董磊道：“魔修、邪修不用多说。”
“宗门战功明码标价。”
“至于天鹏族，是本界顶级大族之一。”
“肉身强悍，祖窍奇异，浑身是宝。”
“羽骨可炼飞行至宝。”
“血肉可炼体。”
“祖窍晶石更珍贵，可炼制顶级傀儡，也能增幅至宝。”
黄晨道：“祖窍？”
董磊刚要解释，身后传来徐姗姗的声音。
“人族有丹田，有识海。”
“天鹏族有祖窍。”
黄晨回头，徐姗姗不知何时出现在战功殿外。
董磊连忙行礼：“徐长老。”
徐姗姗抬手，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晶石浮现。
晶石内部，有一道天鹏虚影盘旋，周围环绕细密仙纹。
“玄仙天鹏祖窍制品。”
黄晨目光立刻被吸住。
徐姗姗道：“这东西，可用来增幅剑宝灵性。”
“也可嵌入傀儡核心。”
“若炼体，可强化经脉承压。”
黄晨问：“值多少？”
徐姗姗道：“你买不起。”
黄晨：“……”
董磊低声道：“玄仙天鹏祖窍晶石，最低也要数千仙晶。”
徐姗姗道：“这是制品。”
“已被炼制师处理过。”
“价值更高。”
黄晨看着那枚晶石，眼神认真。
徐姗姗道：“光阴星辰，除丹师外，祖窍炼制师、傀儡师最吃香。”
若他们能进入仙界，哪怕只是最低级副本，也会给他带来难以想象的资源反馈。
可前提是，仙界坐标锚点必须建立。
真传身份，必须拿下。
黄晨闭上眼，开始疗伤。
另一边。
黄晨离开大殿后，林立文站在石柱旁，沉默了许久。
徐姗姗坐回石阶，重新取出灰布擦剑。
林立文终于忍不住开口：“长老。”
徐姗姗道：“说。”
林立文道：“您为何如此倾力，押注一个九九归一劫修士？”
徐姗姗擦剑的手没有停。
林立文低声道：“黄晨天资确实强。”
“可他刚飞升，来历未明。”
“九转玄仙劫已经耗费巨大。”
“若将来真要冲九九归一劫，那更是无底洞。”
“长老如今三规融合在即，正是自身破境关键。”
“此时把资源压在他身上，是否太冒险？”
徐姗姗道：“你觉得我在赌他成太乙？”
林立文一怔：“难道不是？”
徐姗姗淡淡道：“太远。”
“太乙之路，万中无一。”
“黄晨有资质，不代表他一定走得到。”
林立文更疑惑：“那长老为何……”
徐姗姗抬头，看向大殿外翻涌的灰雾。
“众月拱星异象，将至。”
林立文脸色骤变：“万载一遇的众月拱星？”
徐姗姗道：“嗯。”
林立文压低声音：“消息确定？”
徐姗姗道：“七成。”
林立文呼吸都重了一些。
众月拱星。
那是昆星海万载难遇的规则异象。
多月同辉，星潮逆转。
届时光阴星辰周围规则潮汐会出现短暂缝隙，生、死、剑、空间、
阴阳等规则之丝，有可能在某些特殊秘境中凝出实体。
对玄仙修士而言，那是突破桎梏的顶级机缘。
尤其徐姗姗这种三规融合之人，若能得一缕适合自身的规则之丝，
便可能打破玄仙初期多年停滞，直入更高层次。
林立文终于明白几分，低声道：“长老想借黄晨的宗门奖励，换规则之丝？”
徐姗姗道：“对。”
“众月拱星一至，宗门必会开放一批稀缺规则之丝兑换。”
“但那种资源，普通玄仙长老根本排不上。”
“我若想拿，只有两条路。”
“第一，自己在斗剑大会上杀回长老席。”
“第二，培养出一名足够耀眼的渡劫修士。”
林立文道：“黄晨若列入九转玄仙劫候选，
宗门奖励中可能有高阶兑换权限。”
徐姗姗道：“不是可能。”
“他若真能两百年后杀入真传前十，
长老会必给渡劫扶持名额。”
“那时，我便能借主推长老身份，兑换一缕稀缺规则之丝。”
林立文眉头微皱：“可这对黄晨而言……”
徐姗姗看了他一眼：“我没有骗他。”
林立文沉默。
徐姗姗道：“他要资源，我给。”
“他要剑魄秘法，我替他铺真传路。”
“他要冲金仙，我推他九转玄仙劫。”
“我借他的势，他也借我的势。”
“公平。”
林立文轻叹：“只是这条路，太险。”
徐姗姗淡淡道：“他不怕。”
林立文想起黄晨那句“怕，但不走”，一时无言。
徐姗姗又道：“我剑心已修复。”
“三规融合在即。”
“若再等下去，众月拱星一过，便要再等万年。”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林立文道：“张长老知道吗？”
徐姗姗道：“知道一半。”
“黄晨呢？”
徐姗姗擦剑的动作停了停。
“他会猜到。”
林立文一怔。
徐姗姗道：“他很聪明。”
“聪明人不怕被利用。”
“只怕价码不清。”
林立文苦笑：“长老今日与他说得如此清楚，原来也是给他看价码。”
徐姗姗道：“嗯。”
林立文沉默片刻，又问：“若他将来真超出长老掌控呢？”
徐姗姗看向膝上乌青长剑，淡淡道：“剑若能飞远，是剑的本事。”
“我只要它出鞘时，先斩该斩之人。”
林立文低头：“属下明白。”
大殿外，灰雾忽然微微一动。
徐姗姗抬眼。
“黄晨。”
雾中，黄晨身形缓缓显露。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伤势未愈。
林立文神色骤变。
黄晨拱手：“晚辈不是故意偷听。”
林立文：“……”
徐姗姗道：“那就是有意？”
黄晨道：“晚辈本想询问青鸿仙剑温养之法。”
“走到殿外，听见众月拱星四字，便停了一息。”
徐姗姗看着他：“听了多少？”
黄晨沉默一息，道：“该听的，差不多都听了。”
林立文眉头皱起。
大殿内剑意隐隐浮动。
徐姗姗却没有动怒。
“那你怎么想？”
黄晨道：“长老要借晚辈宗门奖励，兑换规则之丝。”
徐姗姗道：“对。”
黄晨道：“晚辈要借长老资源与身份，夺真传、换剑魄、冲九转玄仙劫。”
徐姗姗道：“对。”
黄晨点头：“很公平。”
林立文怔住。
徐姗姗看着他：“不觉得被利用？”
黄晨道：“仙界没有白拿的资源。”
“长老若说只是惜才，只想无私栽培晚辈，晚辈反而要担心。”
徐姗姗道：“现在不担心？”
黄晨道：“仍担心。”
徐姗姗：“……”
黄晨继续道：“但担心可以合作。”
“只要价码清楚，双方都能受益，便不是坏事。”
林立文看着黄晨，终于明白徐姗姗为何说他会猜到。
这年轻人确实聪明。
而且聪明得不惹人厌。
因为他把自己的贪心也摆在明面上。
徐姗姗道：“众月拱星之事，不许外传。”
黄晨正色道：“晚辈郑重立誓，绝不外泄。”
徐姗姗道：“这次倒不油滑。”
黄晨道：“因为这次事更大。”
徐姗姗点头：“回去疗伤。”
黄晨没有动。
徐姗姗道：“还有事？”
黄晨道：“青鸿仙剑如何温养？”
徐姗姗道：“每日以剑气洗三遍。”
“不可用火。”
“不可用死气。”
“不可收入杂宝堆里。”
黄晨点头：“晚辈记下。”
徐姗姗看了他一眼：“青鸿喜净。”
黄晨道：“剑也有脾气？”
徐姗姗道：“好剑都有。”
黄晨想了想，道：“晚辈洞府里死气很重。”
徐姗姗道：“所以你每日多洗几遍。”
黄晨：“……”
须林忍不住低头咳了一声。
黄晨拱手告退。
走出大殿后，他抬头看向灰白雾谷上方。
三色星影被雾气遮住，只剩模糊轮廓。
众月拱星。
规则之丝。
徐姗姗的真正谋划，比他想象更深。
但他并不反感。
他需要的，本就是一条能最快往上走的路。
徐姗姗要破自身桎梏。
张志成要重接剑心断路。
董磊要翻身。
他要真传身份，要仙界坐标锚点，要玩家副本解锁，要把羽化门带上来。
每个人都有所求。
有所求，才稳。
数日后，董磊果然送来丹药。
不仅送了两瓶，还额外带来一堆宗门基础资料。
他进洞府时，黄晨正在用剑气温养青鸿仙剑。
青色剑光在洞府内轻轻游动，遇到石缝渗出的死气，便微微一颤，像是嫌弃。
董磊看得一乐：“青鸿仙剑认你了？”
黄晨道：“没有。”
董磊道：“那它怎么这么安静？”
黄晨道：“可能是不敢吵。”
董磊一怔：“为何？”
黄晨指了指外面剑坪。
“这里是徐长老洞府。”
董磊：“……”
他竟觉得有理。
董磊放下丹药，道：“这是我答应送你的。”
黄晨看了一眼：“不记账？”
董磊没好气道：“不记。”
黄晨收起丹药：“多谢。”
董磊又递来一枚玉简：“这是宗门近三届真传资料。”
“当然，只是公开部分。”
“前二十都在里面。”
黄晨眼神一亮：“董执事费心了。”
董磊道：“别谢太早。”
“看完你可能更头疼。”
黄晨探入神识，片刻后，眉头确实皱起。
真传第四，谢无衰。
不衰剑体，真仙巅峰。
入真传八百年，大小斗剑一百七十三场，
从未因仙力耗尽而败。
真传第五，卫临渊。
剑魄修士，神魂秘法极强。
曾一剑斩昏同阶真仙十七人。
真传第六，周玄甲。
半步玄仙剑骨，肉身强横，硬接玄仙初期一击不退。
真传第七……
黄晨越看越沉默。
董磊坐在对面，问：“如何？”
黄晨道：“都很值钱。”
董磊一愣：“什么？”
黄晨道：“若能赢他们，宗门奖励应该不少。”
董磊深吸一口气，按住眉心。
“黄道友，你看这些资料，第一反应就是奖励？”
黄晨道：“否则先怕一怕？”
董磊无言以对。
黄晨继续看玉简。
这些真传弟子，没有一个简单。
他们出生仙界，自幼接触高阶传承，身后有玄仙长老、真仙护道人，资源不断，斗法经验丰富。
周先礼那种内山弟子，与他们一比，确实差了不止一层。
黄晨道：“三个月后，挑战中流真传，徐长老定了目标吗？”
董磊道：“暂定真传第十八。”
黄晨问：“叫什么？”
董磊道：“顾连城。”
黄晨在玉简中翻到此人。
顾连城。
真仙巅峰。
修《连城剑诀》，擅防御与反击，剑势如城墙层叠，极难攻破。
上一届真传大比，排名第十八。
黄晨看完，轻声道：“硬骨头。”
董磊点头：“徐长老特意挑的。”
“顾连城不算前十怪物，却比末位强很多。”
“你若能赢他，宗门长老会必然重视。”
黄晨道：“他有什么弱点？”
董磊摊手：“公开资料里没有。”
黄晨抬眼：“董执事私人整理呢？”
董磊嘴角一抽：“我就知道你要问。”
他又取出一枚更小的玉简。
“这是我托人打听来的。”
“顾连城此人性格稳重，不喜冒险。”
“斗法时先立剑城，再逼对手消耗。”
“他没有明显短板。”
黄晨接过玉简：“没有明显短板，往往也意味着没有极致长板。”
董磊道：“你别小看他。”
黄晨道：“不会。”
董磊盯着他：“我每次听你说不会，都觉得你已经在想怎么砍人了。”
黄晨道：“这不是坏事。”
董磊叹了一声：“确实不是。”
他忽然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
黄晨看向他。
董磊道：“徐梓真那边派人问过你。”
黄晨神色不变：“问什么？”
董磊道：“问你在灰白雾谷住得是否习惯。”
黄晨道：“关心我？”
董磊冷笑：“她关心你有没有彻底上船。”
黄晨道：“你怎么回？”
董磊道：“我说你日日被徐长老砍，暂时没空想别的。”
黄晨点头：“很准确。”
董磊又道：“叶城主那边也送来一封请帖。”
黄晨皱眉：“请我？”
董磊取出一枚紫纹玉帖：“邀请你三月后赴城主府小宴。”
“时间很巧。”
“三个月后，正好是你准备挑战真传前后。”
黄晨接过玉帖，没有打开。
“看来都在等我出剑。”
董磊道：“是。”
“黄道友，你现在已经不是没人认识的飞升新人。”
“你越强，盯你的人越多。”
黄晨笑了笑：“被看见，是危险，也是机会。”
董磊一怔：“这话听着耳熟。”
黄晨道：“因为我经常这么劝自己。”
董磊沉默片刻，道：“还有陆青。”
黄晨抬眼。
董磊道：“周先礼败后，闭关疗伤。”
“陆青没有再出面。”
“但纪长老一脉，不会就这么算了。”
黄晨问：“他们会在真传挑战里动手？”
董磊道：“大概率。”
“真传挑战，规则严明。”
“他们不能直接干涉。”
“但可以提前泄你底牌，可以帮顾连城准备克制之法，也可以在你挑战前后安排麻烦。”
黄晨点头：“明白。”
董磊看着他：“你不紧张？”
黄晨道：“紧张有用？”
董磊：“……”
黄晨道：“有用我就紧张。”
董磊彻底无言。
接下来的日子，黄晨几乎没有离开灰白雾谷。
上旬，徐姗姗教剑。
所谓教，依旧是砍。
只是从最初的顺痕，逐渐变成剑路拆解、剑意压缩、剑气入骨。
她的话很少。
“太轻。”
“太慢。”
“别贪。”
“假痕。”
“再来。”
黄晨从一开始每日被砍得浑身是血，到后来能在青鸿仙剑加持下接住三成剑路，再到偶尔反斩出一缕让徐姗姗微微偏身的剑气。
每一点进步，都是用血换来的。
中旬，他向徐姗姗汇报修行。
“剑丸沉了两成。”
徐姗姗道：“不够。”
“森罗仙手能勉强连用两次。”
徐姗姗道：“代价？”
“仙力耗空，神魂刺痛，短时间内战力跌三成。”
“所以还是只能算一次半。”
“元始剑域掌控提升些许。”
“演。”
黄晨展开剑域。
徐姗姗只看一眼，便道：“边缘散。”
黄晨收回，重新凝聚。
徐姗姗道：“还是散。”
黄晨再次凝聚。
徐姗姗道：“继续。”
下旬，实战对招。
徐姗姗会模拟顾连城的连城剑诀，以剑气立城，一层一层压向黄晨。
黄晨第一次对上，只撑了十息，便被剑城碾出剑坪。
徐姗姗道：“你死了。”
黄晨擦掉嘴角血：“再来。”
第二次，撑二十息。
第三次，撑三十七息。
第十九次，他终于以森罗仙手撕开剑城一角，剑丸强行轰入，却被徐姗姗早已埋好的反剑斩飞。
徐姗姗道：“顾连城会等你出底牌。”
黄晨道：“所以不能先出。”
徐姗姗道：“那就逼他先乱。”
黄晨问：“如何逼？”
徐姗姗一剑斩来：“自己想。”
黄晨被斩退百丈，胸口裂开一道血痕。
他低头看了眼伤口，叹道：“徐长老的教法，确实省话。”
徐姗姗道：“再多三百剑。”
黄晨：“……”
半年后黄晨第一次休整三月。
说是休整，他也没有闲着。
他去了蓝月宫。
林立文依旧苍白，坐在死月室里，周身死气浓郁如水。
见到黄晨第一句话便是：“你没死。”
黄晨道：“差点。”
林立文看了他身上一眼：“被剑修砍的？”
黄晨道：“嗯。”
林立文道：“愚蠢的修炼方式。”
黄晨道：“很有用。”
林立文盯着他看了片刻，道：“你的死意更凝了。”
黄晨坐下：“所以我来了。”
林立文取出一块黑色晶石：“冥骨晶。”
黄晨眼神一动：“价格？”
林立文道：“不卖。”
黄晨皱眉：“那是？”
林立文道：“交换。”
“你给我讲冥界之王死时的状态。”
黄晨沉默。
林立文眼睛微亮：“越详细越好。”
黄晨道：“少宫主，你这兴趣很危险。”
林立文道：“修死之规则的人，不怕危险。”
黄晨道：“死了就不能修了。”
林立文：“……”
片刻后，他淡淡道：“你说话很烦。”
黄晨道：“但有用。”
林立文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讲。”
黄晨便讲冥界之战。
当然，略过系统、玩家复活与关键隐秘。
只讲冥气如何侵蚀天地，冥王意志如何寄于死潮，生灵死亡后魂魄如何被拖入规则裂隙。
林立文听得极认真。
偶尔打断。
“冥王死前，死意是散，还是收？”
“收。”
“为何？”
“它想重聚。”
“重聚在何处？”
“规则裂隙。”
“你斩裂隙时，用的是剑？”
“算是。”
“什么叫算是？”
“很多术法叠在一起，最后像一剑。”
林立文皱眉：“你也不纯。”
黄晨道：“徐长老已经骂过了。”
林立文道：“她骂得对。”
黄晨看着他：“少宫主也修剑？”
林立文淡淡道：“不修。”
黄晨：“……”
林立文把冥骨晶抛给他：“下次继续。”
黄晨接住：“还有下次？”
林立文道：“你死术有意思。”
黄晨道：“少宫主给资源，我便来。”
林立文看了他一眼：“你比董磊还穷酸。”
黄晨道：“董执事只是没钱，我是真缺。”
林立文沉默一息，道：“五行仙晶，要吗？”
黄晨眼神微亮：“有名额？”
林立文道：“再给你三十枚。”
“一百三十极品灵石一枚。”
黄晨没有犹豫，直接取出极品灵石。
离开蓝月宫时，他储物戒中又多了三十枚五行仙晶，一块冥骨晶，以及林立文给的一枚死月符。
董磊在外等着，看见他出来，立刻问：“没出事吧？”
黄晨道：“没有。”
董磊松了口气：“林立文没为难你？”
黄晨道：“他给了我东西。”
董磊警惕：“什么代价？”
黄晨道：“讲故事。”
董磊一脸不信：“讲故事能换冥骨晶？”
黄晨道：“他喜欢听死人的故事。”
董磊沉默片刻：“这倒像他。”
黄晨又去了战功兑换处。
可惜，他还未正式入宗，只能看，不能接任务。
光幕上，魔修、邪修、天鹏异族相关任务密密麻麻。
他看得很久。
董磊在旁解释：“资源获取，宗门俸禄只是基础。”
“真正想富，得出去杀。”
黄晨道：“杀谁最值钱？”
董磊道：“魔修、邪修、天鹏异族。”
黄晨看向他。
董磊道：“魔修、邪修不用多说。”
“宗门战功明码标价。”
“至于天鹏族，是本界顶级大族之一。”
“肉身强悍，祖窍奇异，浑身是宝。”
“羽骨可炼飞行至宝。”
“血肉可炼体。”
“祖窍晶石更珍贵，可炼制顶级傀儡，也能增幅至宝。”
黄晨道：“祖窍？”
董磊刚要解释，身后传来徐姗姗的声音。
“人族有丹田，有识海。”
“天鹏族有祖窍。”
黄晨回头，徐姗姗不知何时出现在战功殿外。
董磊连忙行礼：“徐长老。”
徐姗姗抬手，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晶石浮现。
晶石内部，有一道天鹏虚影盘旋，周围环绕细密仙纹。
“玄仙天鹏祖窍制品。”
黄晨目光立刻被吸住。
徐姗姗道：“这东西，可用来增幅剑宝灵性。”
“也可嵌入傀儡核心。”
“若炼体，可强化经脉承压。”
黄晨问：“值多少？”
徐姗姗道：“你买不起。”
黄晨：“……”
董磊低声道：“玄仙天鹏祖窍晶石，最低也要数千仙晶。”
徐姗姗道：“这是制品。”
“已被炼制师处理过。”
“价值更高。”
黄晨看着那枚晶石，眼神认真。
徐姗姗道：“光阴星辰，除丹师外，祖窍炼制师、傀儡师最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