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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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位总监级的人物数落，老潘只能干笑着认怂：
“是是，智贤总监教训的是。”
“就是！
宁可娶个过门的寡妇，也不把陪嫁丫头当保姆使唤！”
刘夏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接茬。
小智贤气得脸都黑了。
“瞧我这嘴瓢的。”
啪的一声脆响。
刘夏反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转头赔笑：
“百合姑娘……不对，该叫潘小婶子了。
是我失言，见谅，千万别往心里去！”
前一瞬还羞怯垂眸的百合，听到这句称呼，眼眶瞬间红了。
可紧接着听到后面的自嘲，她又破涕为笑：
“少爷折煞奴家了，这算什么事儿呀。”
老潘也赶紧打圆场：
“少爷，这话可不能怪你，您尽管吩咐。”
“潘叔，你别插嘴。”
刘夏冲他使了个眼色，佯装愠怒，“都是被你带沟里去了。”
随即他又看向百合，语气缓和下来：
“潘小婶子，咱们是一家人，有话直说。
只要你的主意对公事有利，不必拘谨，畅所欲言。”
百合转头瞥向老潘。
老潘连忙低头嘟囔：
“既然少爷开了口，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百合整理了一下衣襟，正要开口——
“潘小婶子，别客气。”
刘夏眼中满是期待。
百合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少爷，奴婢是被拐卖到沔阳的。
其实老家就在蜀郡成都东边，龙泉山下。
离城大约三十里地。”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那片地方，穷得很。”
田租一交，家里米缸就见了底。
三姐妹抵了债，被人牵走了。
女人说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老潘急得直跺脚：“哭个没完没了？”
刘夏挥手打断：“潘叔，闭嘴。”
他转头看向女人：“去成都？敢不敢拼一把？”
老潘瞪大眼：“少爷，刚在沔阳站稳脚跟，这就想跑？”
“为啥不能跑？”
刘夏嘴角一咧，眼神轻蔑：“忘了我的野心？我要做全大汉第六豪商。”
他余光扫向一旁的父亲。
刘大祭酒佯装恼怒：“瞅啥？又想坑你爹？”
刘夏嘿嘿一笑，收起嬉皮笑脸：“沔阳这点家当，比起那些顶级世家，连塞牙缝都不够。”
“成都才是正局。”
“天府之国，万商云集。”
“若能在那边扎根，咱们刘家才能真真正正飞黄腾达。”
他说这话时，眼底燃着两簇火苗。
老潘心里打鼓。
少爷说得在理。
可成都人生地不熟，这一脚踩下去，万一陷进去怎么办？
风险太大。
刘大祭酒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开口：“想法不错。”
“但步子别迈太大。”
“到了成都，咱家的路子能不能通，根基能不能稳，谁也不敢打包票。”
“这有啥好犹豫的。”
刘夏语气笃定，“还是老套路：买地、囤粮、聚人。”
“手里有地，心里不慌。”
“有了粮食，百姓自来。”
“没地没粮没人，说再多都是扯淡。”
刘大祭酒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豪迈道：“看你这架势，是想让老头子我去探路？”
“对。”
刘夏神色凝重，“父亲坐镇成都，潘叔随行辅助。”
“故技重施，再造一个‘桃花源’。”
“哎哟，老骨头还要折腾。”
刘大祭酒嘴上抱怨，眼角却藏不住笑意。
哪有父母不希望子女出息？
哪有家主不希望家族鼎盛？
刘夏没接茬，目光锁定老潘。
“潘叔，去成都安家。”
“架子你搭，其他我来办。”
老潘心头一热。
他知道，这不是信任那么简单。
这是一份能把命交出去的托付。
“少爷放心。”
老潘声音低沉，字字铿锵，“我潘长河这条命，早就刻在刘家的碑上了。”
“只要您一声令下。”
“刀山火海，老奴眉头都不皱一下。”
刘夏拍了拍老潘的手背，力道沉稳。
“言重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待此事尘埃落定，我在成都另置一处庄园，交由你打理。
老潘起身，深深一揖，嗓音沉稳：“谢少爷成全。”
刘大祭酒在一旁冷眼旁观，暗自颔首。
这少年郎虽年纪尚轻，但那股子从容气度与行事手腕，当真不凡。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刘夏话锋一转，神色微肃：“即便建了农庄，也得按咱们村子的路子走，以百姓乡民为根基。”
“少爷放心！”
老潘斩钉截铁：“我若在任上离世，必留遗训，凡后人敢违此令，任凭少爷处置！”
“潘叔言重了。”
刘夏摆摆手，“先说正事。
几日后高义会来问起成都农庄的筹备，你只需旁敲侧击劝他几句。”
“随后，去摸清成都田价，核算所需资金、农夫及匠人数量。”
“账目理清后，直接找小智贤调拨银两，选人办事。”
“遵命！”
饭局过半，刘夏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大胆念头。
他放下碗筷，起身踱步至窗前，背影凝固在光影中。
满桌众人见状，动作齐刷刷一顿，筷子悬在半空，大气不敢出。
半晌，刘夏转身落座，神色如常，挥手示意大家继续动筷。
餐后，众人下楼。
刘夏屏退左右，独留父亲与老潘。
“父亲，潘叔，你们此行务必低调。”
刘夏压低声音，“对外只说是荆州或中原富户迁居，绝口不提汉中旧事。”
“沿途多结交周边乡绅豪强，放手买田。”
“底线是三四千亩，若能凑足万亩更佳。”
“钱不是问题，家中库房充盈得很。”
“什么？”
刘大祭酒倒吸一口凉气，“夏儿，万亩良田需耗资上亿！且为父还在沔阳县令任上，岂能如此高调？”
“县令一职好办。”
刘夏语气平淡，“让老姚顶上便是。”
“你……你能做主？”
刘大祭酒瞪大双眼，满脸惊疑，“太守大人那边……”
“张鲁已将汉中郡拱手相送，区区一个县令调动，何足挂齿。”
刘夏嘴角微扬，满是轻蔑。
“啊？”
“啊？”
父子俩异口同声，惊愕得几乎失声。
“淡定。”
刘夏打断他们的惊呼，“日后自见分晓，你们只管去建农庄。”
“少爷，万顷良田，从何而来？又去哪寻那么多人手耕种？”
老潘眉头紧锁，满脸难以置信，“总不能让全村人都搬走吧？”
“谁让你全搬？”
刘夏白了他一眼，“只需挑选技术精湛的熟手即可。”
“到了成都，负责教导新人，传承技艺。”
老潘闻言，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此外，我已安排杨任陆续运送五千人前往。”
刘夏缓缓道来，“这批人既能护卫农庄，亦可下地劳作。”
“五千人？”
刘大祭酒彻底懵了，颤声道，“夏儿，你何时积攒下这等阵仗？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哪来的底气，凭空变出这么多人手？”
刘夏嘴角噙着一丝算计的笑意：“诸位怕是忘了，张鲁那边授意我组建的卫汉军。”
老潘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家伙，规模这么大？”
“这才哪儿到哪儿，兵员数量还在翻倍！”
刘夏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所以我让你们囤积海量粮草，自有深意。”
他目光扫过二人，淡淡道：“眼下只需劳烦二位，将这五千兵马的吃穿用度打理妥当。
日后，这支部队将是我最锋利的刃。”
刘大祭酒眉头微皱，刚欲追问意图。
老潘却一把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打断：“老爷，省省吧。
咱俩这把老骨头，听少爷吩咐办事就行。”
“置办田产，兴建农庄，再把那五千人伺候舒坦了，这就够了。”
刘大祭酒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刘夏顺势抛出下一步安排：“那家酒楼，交给牛三家的媳妇，也就是小智贤的副手小冰冰去掌舵。”
“潘叔，你在沔阳挑个绝对信得过的心腹，负责这边的生意周转。”
“至于父亲和薛姨，还有潘叔你和百合婶子……”
刘夏顿了顿，“咱们一起动身，前往成都。”
刘大祭酒佯装不悦，板起脸来：“这就急着把我们扫地出门？”
“哈哈哈！”
刘夏放声大笑，胸腔震动，“到了成都，正好给薛姨和百合婶子讨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如何？”
这话一出，两位老者顿时面红耳赤，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老潘挺直了腰杆，豪爽一笑：“成！等高义那小子把账目理清楚，我便陪老爷即刻启程，直奔成都。”
待众人散去，刘大祭酒将刘夏的打算悄悄透露给薛媚娘。
薛媚娘脸颊飞霞，羞怯难当：“老爷，人家这个月……例假还没来呢。”
“什么？”
刘大祭酒神色骤变，慌忙起身，“媚娘可是染了风寒？快叫伙计去请大夫！”
“瞎忙活什么呀！”
薛媚娘拽住他的袖口，娇嗔一声，“不看病，能怎样？”
“没病怎会如此？”
“妾身没病，只是身子有些异样，许是有了身孕。”
刘大祭酒脚步一顿，脸色精彩纷呈：“你说什么？怀了我的骨肉？”
“日日与你同床共枕，若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薛媚娘故作生气地瞪他一眼。
“你先坐下歇着，让我缓缓神。”
刘大祭酒整个人都懵了。
被这位总监级的人物数落，老潘只能干笑着认怂：
“是是，智贤总监教训的是。”
“就是！
宁可娶个过门的寡妇，也不把陪嫁丫头当保姆使唤！”
刘夏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接茬。
小智贤气得脸都黑了。
“瞧我这嘴瓢的。”
啪的一声脆响。
刘夏反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转头赔笑：
“百合姑娘……不对，该叫潘小婶子了。
是我失言，见谅，千万别往心里去！”
前一瞬还羞怯垂眸的百合，听到这句称呼，眼眶瞬间红了。
可紧接着听到后面的自嘲，她又破涕为笑：
“少爷折煞奴家了，这算什么事儿呀。”
老潘也赶紧打圆场：
“少爷，这话可不能怪你，您尽管吩咐。”
“潘叔，你别插嘴。”
刘夏冲他使了个眼色，佯装愠怒，“都是被你带沟里去了。”
随即他又看向百合，语气缓和下来：
“潘小婶子，咱们是一家人，有话直说。
只要你的主意对公事有利，不必拘谨，畅所欲言。”
百合转头瞥向老潘。
老潘连忙低头嘟囔：
“既然少爷开了口，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百合整理了一下衣襟，正要开口——
“潘小婶子，别客气。”
刘夏眼中满是期待。
百合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少爷，奴婢是被拐卖到沔阳的。
其实老家就在蜀郡成都东边，龙泉山下。
离城大约三十里地。”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那片地方，穷得很。”
田租一交，家里米缸就见了底。
三姐妹抵了债，被人牵走了。
女人说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老潘急得直跺脚：“哭个没完没了？”
刘夏挥手打断：“潘叔，闭嘴。”
他转头看向女人：“去成都？敢不敢拼一把？”
老潘瞪大眼：“少爷，刚在沔阳站稳脚跟，这就想跑？”
“为啥不能跑？”
刘夏嘴角一咧，眼神轻蔑：“忘了我的野心？我要做全大汉第六豪商。”
他余光扫向一旁的父亲。
刘大祭酒佯装恼怒：“瞅啥？又想坑你爹？”
刘夏嘿嘿一笑，收起嬉皮笑脸：“沔阳这点家当，比起那些顶级世家，连塞牙缝都不够。”
“成都才是正局。”
“天府之国，万商云集。”
“若能在那边扎根，咱们刘家才能真真正正飞黄腾达。”
他说这话时，眼底燃着两簇火苗。
老潘心里打鼓。
少爷说得在理。
可成都人生地不熟，这一脚踩下去，万一陷进去怎么办？
风险太大。
刘大祭酒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开口：“想法不错。”
“但步子别迈太大。”
“到了成都，咱家的路子能不能通，根基能不能稳，谁也不敢打包票。”
“这有啥好犹豫的。”
刘夏语气笃定，“还是老套路：买地、囤粮、聚人。”
“手里有地，心里不慌。”
“有了粮食，百姓自来。”
“没地没粮没人，说再多都是扯淡。”
刘大祭酒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豪迈道：“看你这架势，是想让老头子我去探路？”
“对。”
刘夏神色凝重，“父亲坐镇成都，潘叔随行辅助。”
“故技重施，再造一个‘桃花源’。”
“哎哟，老骨头还要折腾。”
刘大祭酒嘴上抱怨，眼角却藏不住笑意。
哪有父母不希望子女出息？
哪有家主不希望家族鼎盛？
刘夏没接茬，目光锁定老潘。
“潘叔，去成都安家。”
“架子你搭，其他我来办。”
老潘心头一热。
他知道，这不是信任那么简单。
这是一份能把命交出去的托付。
“少爷放心。”
老潘声音低沉，字字铿锵，“我潘长河这条命，早就刻在刘家的碑上了。”
“只要您一声令下。”
“刀山火海，老奴眉头都不皱一下。”
刘夏拍了拍老潘的手背，力道沉稳。
“言重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待此事尘埃落定，我在成都另置一处庄园，交由你打理。
老潘起身，深深一揖，嗓音沉稳：“谢少爷成全。”
刘大祭酒在一旁冷眼旁观，暗自颔首。
这少年郎虽年纪尚轻，但那股子从容气度与行事手腕，当真不凡。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刘夏话锋一转，神色微肃：“即便建了农庄，也得按咱们村子的路子走，以百姓乡民为根基。”
“少爷放心！”
老潘斩钉截铁：“我若在任上离世，必留遗训，凡后人敢违此令，任凭少爷处置！”
“潘叔言重了。”
刘夏摆摆手，“先说正事。
几日后高义会来问起成都农庄的筹备，你只需旁敲侧击劝他几句。”
“随后，去摸清成都田价，核算所需资金、农夫及匠人数量。”
“账目理清后，直接找小智贤调拨银两，选人办事。”
“遵命！”
饭局过半，刘夏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大胆念头。
他放下碗筷，起身踱步至窗前，背影凝固在光影中。
满桌众人见状，动作齐刷刷一顿，筷子悬在半空，大气不敢出。
半晌，刘夏转身落座，神色如常，挥手示意大家继续动筷。
餐后，众人下楼。
刘夏屏退左右，独留父亲与老潘。
“父亲，潘叔，你们此行务必低调。”
刘夏压低声音，“对外只说是荆州或中原富户迁居，绝口不提汉中旧事。”
“沿途多结交周边乡绅豪强，放手买田。”
“底线是三四千亩，若能凑足万亩更佳。”
“钱不是问题，家中库房充盈得很。”
“什么？”
刘大祭酒倒吸一口凉气，“夏儿，万亩良田需耗资上亿！且为父还在沔阳县令任上，岂能如此高调？”
“县令一职好办。”
刘夏语气平淡，“让老姚顶上便是。”
“你……你能做主？”
刘大祭酒瞪大双眼，满脸惊疑，“太守大人那边……”
“张鲁已将汉中郡拱手相送，区区一个县令调动，何足挂齿。”
刘夏嘴角微扬，满是轻蔑。
“啊？”
“啊？”
父子俩异口同声，惊愕得几乎失声。
“淡定。”
刘夏打断他们的惊呼，“日后自见分晓，你们只管去建农庄。”
“少爷，万顷良田，从何而来？又去哪寻那么多人手耕种？”
老潘眉头紧锁，满脸难以置信，“总不能让全村人都搬走吧？”
“谁让你全搬？”
刘夏白了他一眼，“只需挑选技术精湛的熟手即可。”
“到了成都，负责教导新人，传承技艺。”
老潘闻言，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此外，我已安排杨任陆续运送五千人前往。”
刘夏缓缓道来，“这批人既能护卫农庄，亦可下地劳作。”
“五千人？”
刘大祭酒彻底懵了，颤声道，“夏儿，你何时积攒下这等阵仗？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哪来的底气，凭空变出这么多人手？”
刘夏嘴角噙着一丝算计的笑意：“诸位怕是忘了，张鲁那边授意我组建的卫汉军。”
老潘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家伙，规模这么大？”
“这才哪儿到哪儿，兵员数量还在翻倍！”
刘夏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所以我让你们囤积海量粮草，自有深意。”
他目光扫过二人，淡淡道：“眼下只需劳烦二位，将这五千兵马的吃穿用度打理妥当。
日后，这支部队将是我最锋利的刃。”
刘大祭酒眉头微皱，刚欲追问意图。
老潘却一把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打断：“老爷，省省吧。
咱俩这把老骨头，听少爷吩咐办事就行。”
“置办田产，兴建农庄，再把那五千人伺候舒坦了，这就够了。”
刘大祭酒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刘夏顺势抛出下一步安排：“那家酒楼，交给牛三家的媳妇，也就是小智贤的副手小冰冰去掌舵。”
“潘叔，你在沔阳挑个绝对信得过的心腹，负责这边的生意周转。”
“至于父亲和薛姨，还有潘叔你和百合婶子……”
刘夏顿了顿，“咱们一起动身，前往成都。”
刘大祭酒佯装不悦，板起脸来：“这就急着把我们扫地出门？”
“哈哈哈！”
刘夏放声大笑，胸腔震动，“到了成都，正好给薛姨和百合婶子讨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如何？”
这话一出，两位老者顿时面红耳赤，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老潘挺直了腰杆，豪爽一笑：“成！等高义那小子把账目理清楚，我便陪老爷即刻启程，直奔成都。”
待众人散去，刘大祭酒将刘夏的打算悄悄透露给薛媚娘。
薛媚娘脸颊飞霞，羞怯难当：“老爷，人家这个月……例假还没来呢。”
“什么？”
刘大祭酒神色骤变，慌忙起身，“媚娘可是染了风寒？快叫伙计去请大夫！”
“瞎忙活什么呀！”
薛媚娘拽住他的袖口，娇嗔一声，“不看病，能怎样？”
“没病怎会如此？”
“妾身没病，只是身子有些异样，许是有了身孕。”
刘大祭酒脚步一顿，脸色精彩纷呈：“你说什么？怀了我的骨肉？”
“日日与你同床共枕，若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薛媚娘故作生气地瞪他一眼。
“你先坐下歇着，让我缓缓神。”
刘大祭酒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