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锁定目标，潜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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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里，米柴用碎石在地上画出了技术开发局的大致布局。
这是他之前潜入瀞灵庭时用波动感知扫描到的信息，虽然不够详细，但大致结构是清楚的。
技术开发局分地上三层和地下三层。米柴指着地上的图，地上一层是接待区和普通实验室，二层是涅茧利的办公室和高级实验室，三层是资料室和档案室。地下一层是实验体关押区，地下二层是灵子储存区，地下三层是深层实验室，涅茧利的核心实验都在那里。
鬼冢蹲在一旁，认真地听着。
清整计划的档案应该在三层的档案室。米柴继续说，灵子定位装置的制造记录可能在二层的高级实验室，也可能在地下三层。被清理的整的灵子去向，大概率在地下二层的灵子储存区或者地下三层的深层实验室。
老大，那我们从哪里进去？鬼冢问。
侧门。米柴指了指图上的一个位置，技术开发局的侧门是灵子探测的死角，之前我观察过，那里的巡逻最少，每两个小时换一次岗。换岗的时候有大约三十秒的空档，足够我溜进去。
那我呢？鬼冢问，我跟你一起进去？
你不行。米柴摇了摇头，你灵压没恢复，进去也是拖后腿。而且你的灵压是整的性质，技术开发局的灵子探测器对整的灵压特别敏感，你一进去就会被发现。
鬼冢的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他也想帮上忙，可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行。
你有别的任务。米柴说，你去打听技术开发局的巡逻规律和涅茧利的作息。我需要知道涅茧利什么时候不在局里，什么时候巡逻最松懈。还有，技术开发局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向，比如运进什么材料、有没有客人来访之类的。
明白。鬼冢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等等。米柴叫住他，注意安全，不要被技术开发局的人发现。涅茧利那个人，对陌生人特别敏感，一旦被他盯上，麻烦就大了。
放心吧老大。鬼冢笑了笑，我在流魂街混了这么多年，打听消息还是有一套的。
鬼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推门出去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米柴一个人。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潜入技术开发局的计划已经有了大致框架，可细节还需要完善。侧门潜入、三层档案室、拿到档案后撤离......每一步都可能出意外。
而且，涅茧利提前归来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如果在潜入过程中涅茧利突然回来，那就麻烦了。
得留个后手。米柴心里嘀咕，万一被发现了，得有突围的办法。始解状态下，音梦一个副队长级别的拦不住我，可涅茧利......疋杀地藏的毒很麻烦，得小心。
他睁开眼睛，望着地下室的天花板。
天快亮了。
鬼冢应该已经到流魂街的集市了，那里消息最灵通。希望他能打听到有用的信息。
米柴的波动感知扩散开来，扫描周围的区域。没有异常，没有灭却师的灵压，也没有死神的巡逻队。
可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灭却师的第二次入侵还有四天。四天后，瀞灵庭会变成战场，技术开发局的防守会松懈，那是潜入的最好时机。可同时，灭却师的入侵也会带来很多变数，如果技术开发局被灭却师攻破，档案可能会被毁；如果涅茧利在入侵中死了，线索就断了；如果......
不想了。米柴摇了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灵压已经恢复了八成，和冬狮郎的对峙消耗不算太大。
晚上去学院看看琉璃。米柴心里想，那丫头选择留在学院变强，我得教她一些基础的灵子操控，不然她在学院里进度太慢。
---
当天深夜，真央灵术学院，后花园。
米柴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来到樱花树下。琉璃已经在那里等他了，看到他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米柴先生！
小声点。米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被巡逻的老师发现了。
琉璃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了。
米柴在她面前蹲下，拿起她的右手。她的手背上有一个淡红色的纹路，那是圣痕的印记。
圣痕的原理，我之前跟你说过。米柴说，它是用虚的面具碎片和波动刻印制作的，可以帮你构建灵子循环。你现在能感知到灵子，对吧？
琉璃点了点头，周围的空气里有很多发光的小颗粒，那就是灵子吗？
米柴说，普通的整看不到灵子，死神可以。你能看到，说明圣痕已经起作用了。接下来你要做的，是把这些灵子吸收到体内，然后用意念控制它们流动。
怎么吸收？
用皮肤。米柴说，放松身体，把圣痕的灵压扩散到全身，然后想象灵子从皮肤渗进去，顺着血管流动。不要急，慢慢来。
琉璃闭上眼睛，按照米柴说的方法尝试。
她的手背开始发出红光，圣痕的纹路亮了起来。周围的灵子开始朝她聚集，可刚碰到她的皮肤就弹开了，无法渗入。
不行......琉璃皱起眉头，灵子进不去。
别急。米柴说，你太紧张了，肌肉绷得太紧，灵子渗不进去。放松，想象自己在水里，水从皮肤渗进去的感觉。
琉璃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再次尝试。
这一次，有几个灵子成功渗入了她的皮肤，顺着血管流动了一小段，然后就消散了。
进去了！琉璃睁开眼睛，兴奋地说，我感觉到了！
很好。米柴点了点头，就是这种感觉。继续练，什么时候能让灵子在体内循环一周不散，就算入门了。
琉璃用力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继续练习。
米柴站起身，走到后花园的围墙边，望着外面的夜色。
天快亮了。
鬼冢应该已经打听到一些消息了。希望他能找到有用的情报。
米柴的波动感知扩散开来，扫描学院周围的区域。没有异常，十番队的巡逻队在远处经过，没有靠近学院。
琉璃。米柴开口。
琉璃睁开眼睛。
你姐姐......米柴顿了顿，她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你毕业，成为一名真正的死神。
琉璃的眼睛红了。
我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姐姐说过，等我毕业了，她要在流魂街开一家最大的裁缝铺，让我穿着死霸装去店里帮忙。
那你就好好练。米柴的声音很轻，别让她失望。
琉璃用力点了点头，擦掉眼泪，闭上眼睛继续练习。
后花园里很安静，只有琉璃轻微的呼吸声和灵子流动的细微声响。
米柴靠在围墙上，闭上眼睛，开始调息恢复灵压。
和冬狮郎的对峙虽然没有真正打起来，可杀意波动全开也消耗了不少灵压。接下来的几天，他需要把状态调整到最佳，为潜入技术开发局做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来，在后花园的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琉璃还在练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可她的进步很明显，灵子渗入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体内流动的距离也越来越长。
米柴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丫头，有天赋。
假以时日，说不定真的能成为一名出色的死神。
到那时候，葵音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吧。
天快亮了，我该走了。米柴说，你回宿舍吧，别让室友发现你不见了。
琉璃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米柴先生，你明天还来吗？
米柴点了点头，每天晚上这个时间，我来教你灵子操控。不过灭却师入侵之后就不一定了，到时候你自己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琉璃的眼神很坚定，我会努力的。
米柴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琉璃站在樱花树下，看着米柴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拳头。
姐姐，你等着。她低声说，我一定会变强，为你报仇。
她转身朝宿舍区走去，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坚定。
地下室里，米柴用碎石在地上画出了技术开发局的大致布局。
这是他之前潜入瀞灵庭时用波动感知扫描到的信息，虽然不够详细，但大致结构是清楚的。
技术开发局分地上三层和地下三层。米柴指着地上的图，地上一层是接待区和普通实验室，二层是涅茧利的办公室和高级实验室，三层是资料室和档案室。地下一层是实验体关押区，地下二层是灵子储存区，地下三层是深层实验室，涅茧利的核心实验都在那里。
鬼冢蹲在一旁，认真地听着。
清整计划的档案应该在三层的档案室。米柴继续说，灵子定位装置的制造记录可能在二层的高级实验室，也可能在地下三层。被清理的整的灵子去向，大概率在地下二层的灵子储存区或者地下三层的深层实验室。
老大，那我们从哪里进去？鬼冢问。
侧门。米柴指了指图上的一个位置，技术开发局的侧门是灵子探测的死角，之前我观察过，那里的巡逻最少，每两个小时换一次岗。换岗的时候有大约三十秒的空档，足够我溜进去。
那我呢？鬼冢问，我跟你一起进去？
你不行。米柴摇了摇头，你灵压没恢复，进去也是拖后腿。而且你的灵压是整的性质，技术开发局的灵子探测器对整的灵压特别敏感，你一进去就会被发现。
鬼冢的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他也想帮上忙，可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行。
你有别的任务。米柴说，你去打听技术开发局的巡逻规律和涅茧利的作息。我需要知道涅茧利什么时候不在局里，什么时候巡逻最松懈。还有，技术开发局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向，比如运进什么材料、有没有客人来访之类的。
明白。鬼冢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等等。米柴叫住他，注意安全，不要被技术开发局的人发现。涅茧利那个人，对陌生人特别敏感，一旦被他盯上，麻烦就大了。
放心吧老大。鬼冢笑了笑，我在流魂街混了这么多年，打听消息还是有一套的。
鬼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推门出去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米柴一个人。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潜入技术开发局的计划已经有了大致框架，可细节还需要完善。侧门潜入、三层档案室、拿到档案后撤离......每一步都可能出意外。
而且，涅茧利提前归来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如果在潜入过程中涅茧利突然回来，那就麻烦了。
得留个后手。米柴心里嘀咕，万一被发现了，得有突围的办法。始解状态下，音梦一个副队长级别的拦不住我，可涅茧利......疋杀地藏的毒很麻烦，得小心。
他睁开眼睛，望着地下室的天花板。
天快亮了。
鬼冢应该已经到流魂街的集市了，那里消息最灵通。希望他能打听到有用的信息。
米柴的波动感知扩散开来，扫描周围的区域。没有异常，没有灭却师的灵压，也没有死神的巡逻队。
可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灭却师的第二次入侵还有四天。四天后，瀞灵庭会变成战场，技术开发局的防守会松懈，那是潜入的最好时机。可同时，灭却师的入侵也会带来很多变数，如果技术开发局被灭却师攻破，档案可能会被毁；如果涅茧利在入侵中死了，线索就断了；如果......
不想了。米柴摇了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灵压已经恢复了八成，和冬狮郎的对峙消耗不算太大。
晚上去学院看看琉璃。米柴心里想，那丫头选择留在学院变强，我得教她一些基础的灵子操控，不然她在学院里进度太慢。
---
当天深夜，真央灵术学院，后花园。
米柴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来到樱花树下。琉璃已经在那里等他了，看到他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米柴先生！
小声点。米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被巡逻的老师发现了。
琉璃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了。
米柴在她面前蹲下，拿起她的右手。她的手背上有一个淡红色的纹路，那是圣痕的印记。
圣痕的原理，我之前跟你说过。米柴说，它是用虚的面具碎片和波动刻印制作的，可以帮你构建灵子循环。你现在能感知到灵子，对吧？
琉璃点了点头，周围的空气里有很多发光的小颗粒，那就是灵子吗？
米柴说，普通的整看不到灵子，死神可以。你能看到，说明圣痕已经起作用了。接下来你要做的，是把这些灵子吸收到体内，然后用意念控制它们流动。
怎么吸收？
用皮肤。米柴说，放松身体，把圣痕的灵压扩散到全身，然后想象灵子从皮肤渗进去，顺着血管流动。不要急，慢慢来。
琉璃闭上眼睛，按照米柴说的方法尝试。
她的手背开始发出红光，圣痕的纹路亮了起来。周围的灵子开始朝她聚集，可刚碰到她的皮肤就弹开了，无法渗入。
不行......琉璃皱起眉头，灵子进不去。
别急。米柴说，你太紧张了，肌肉绷得太紧，灵子渗不进去。放松，想象自己在水里，水从皮肤渗进去的感觉。
琉璃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再次尝试。
这一次，有几个灵子成功渗入了她的皮肤，顺着血管流动了一小段，然后就消散了。
进去了！琉璃睁开眼睛，兴奋地说，我感觉到了！
很好。米柴点了点头，就是这种感觉。继续练，什么时候能让灵子在体内循环一周不散，就算入门了。
琉璃用力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继续练习。
米柴站起身，走到后花园的围墙边，望着外面的夜色。
天快亮了。
鬼冢应该已经打听到一些消息了。希望他能找到有用的情报。
米柴的波动感知扩散开来，扫描学院周围的区域。没有异常，十番队的巡逻队在远处经过，没有靠近学院。
琉璃。米柴开口。
琉璃睁开眼睛。
你姐姐......米柴顿了顿，她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你毕业，成为一名真正的死神。
琉璃的眼睛红了。
我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姐姐说过，等我毕业了，她要在流魂街开一家最大的裁缝铺，让我穿着死霸装去店里帮忙。
那你就好好练。米柴的声音很轻，别让她失望。
琉璃用力点了点头，擦掉眼泪，闭上眼睛继续练习。
后花园里很安静，只有琉璃轻微的呼吸声和灵子流动的细微声响。
米柴靠在围墙上，闭上眼睛，开始调息恢复灵压。
和冬狮郎的对峙虽然没有真正打起来，可杀意波动全开也消耗了不少灵压。接下来的几天，他需要把状态调整到最佳，为潜入技术开发局做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来，在后花园的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琉璃还在练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可她的进步很明显，灵子渗入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体内流动的距离也越来越长。
米柴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丫头，有天赋。
假以时日，说不定真的能成为一名出色的死神。
到那时候，葵音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吧。
天快亮了，我该走了。米柴说，你回宿舍吧，别让室友发现你不见了。
琉璃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米柴先生，你明天还来吗？
米柴点了点头，每天晚上这个时间，我来教你灵子操控。不过灭却师入侵之后就不一定了，到时候你自己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琉璃的眼神很坚定，我会努力的。
米柴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琉璃站在樱花树下，看着米柴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拳头。
姐姐，你等着。她低声说，我一定会变强，为你报仇。
她转身朝宿舍区走去，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