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灵子教学，复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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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三天深夜，真央灵术学院，后花园。
琉璃盘坐在樱花树下，双目紧闭，手背的圣痕发出稳定的红光。周围的灵子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身体，顺着血管循环一周，再从皮肤渗出。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一丝停滞。
米柴靠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波动感知扫描着琉璃的灵压状态，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米柴压低声音，灵子循环已经能稳定维持三分钟了，比我预想的快很多。
琉璃睁开眼睛，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她朝米柴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真的吗？
米柴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在她面前蹲下，普通死神学员要达到这个水平，至少需要一个月。你只用了两天，圣痕的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琉璃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我是不是可以学战斗技巧了？
还不行。米柴摇了摇头，灵子循环只是基础，你现在能调动的灵子量太少，连最基础的鬼道都用不了。接下来你要练的是灵子压缩，把更多的灵子压缩到体内，提高灵压总量。
灵子压缩？
米柴说，你现在的灵子循环就像一条小溪，水量太小。你要把小溪变成水库，把更多的灵子储存在体内。等你的灵压达到一定程度，我再教你鬼道和斩术。
琉璃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失望，但她知道米柴说的对。基础不牢，学再多技巧也没用。
我会努力的。琉璃的眼神很坚定，我一定要变强，为姐姐报仇。
米柴看着她的眼神，心里一动。
这丫头的眼神，和葵音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都是那种认准了目标就不回头的倔强。
报仇的事不急。米柴说，你先活下去，再说报仇。涅茧利不是你现在能对付的，就算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我知道。琉璃低下头，可我一想到姐姐......我就......
她的声音哽咽了，说不下去。
米柴沉默了一会儿。
你姐姐的仇，我会报。米柴的声音很平静，你要做的，是好好活着，变强，然后过你自己的生活。你姐姐最大的愿望，是让你好好活下去。
琉璃抬起头，看着米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米柴先生......
别多想了。米柴站起来，继续练吧。灵子压缩的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什么时候灵压能达到席官级别，什么时候我教你战斗。
琉璃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重新盘腿坐好，开始按照米柴教的方法压缩灵子。
就在这时，米柴的波动感知捕捉到一股灵压从学院外围传来，鬼冢。
他朝琉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来到学院外面的巷子里。
鬼冢正靠在墙上等他，看到米柴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老大，我回来了。
怎么样？米柴问。
打听到不少东西。鬼冢灌了一口水，喘着气说，技术开发局的巡逻规律我摸清了。地上三层每小时巡逻一次，地下一层每四十分钟一次，地下二层和三层每半小时一次。侧门确实是死角，两个小时换一次岗，换岗时间是整点过后的第三十分钟。
涅茧利的作息呢？
涅茧利基本上不出技术开发局，每天只有一个时间段会离开。鬼冢说，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他会去一番队参加队长会议，或者去四番队检查实验体的身体状况。这两个小时里，技术开发局的防守会稍微松懈一些。
两个小时......米柴摸了摸下巴，够了。从侧门进去，到三层档案室拿到档案，再撤出来，两个小时足够。
还有一件事。鬼冢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技术开发局最近运进了很多东西。大箱子，用灵子遮蔽膜包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而且运货的时间都是半夜，走的是侧门。
半夜运货？米柴的眉头皱了起来，运了多少？
这三天运了五批，每批至少十个大箱子。鬼冢说，我问了流魂街的搬运工，他们说那些箱子很重，四个人抬都费劲。而且箱子里有东西在动，像是活物。
活物......米柴的眼神沉了下来。
活体实验体。涅茧利又在搞什么变态实验了。
还有呢？
还有就是......鬼冢犹豫了一下，我在流魂街边界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人。穿着白色的制服，拿着灵子探测器，在边界附近晃悠。我不敢靠近，远远看了几眼，他们的灵压......和灭却师很像。
米柴的脸色变了。
灭却师侦察队。
有多少人？
至少三支小队，每支五个人。鬼冢说，他们在扫描尸魂界的防御布局，还有流魂街的灵子浓度。看起来是在为第二次入侵做准备。
米柴走到巷子口，望着流魂街边界的方向。
波动感知扩散开来，果然捕捉到了几股陌生的灵压，白色制服、灵子武器、灭却师特有的灵子波动。他们在边界附近活动，没有深入，只是在侦察。
比预想的早了一天。米柴低声说，宣战通告说五天后入侵，现在才第三天，侦察队就来了。看来灭却师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急。
老大，那我们的计划......鬼冢有些担心。
计划不变。米柴转过身，灭却师侦察队出现，说明第二次入侵确实快来了。入侵的时候，技术开发局的防守一定会松懈，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可如果灭却师提前入侵呢？
提前入侵更好。米柴冷笑，越乱，对我们越有利。护廷十三队自顾不暇，谁会注意到一个小小的技术开发局？
鬼冢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我接下来做什么？
你继续盯着技术开发局和灭却师侦察队的动向。米柴说，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另外，帮我准备一些东西，灵子干扰器、还有应急的灵子浓缩药剂。
明白。鬼冢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米柴叫住他，注意安全，灭却师侦察队在边界活动，你打听消息的时候离他们远点。那些人杀人不眨眼，被他们盯上就麻烦了。
放心吧老大。鬼冢笑了笑，我这条命还留着给你打下手呢，不会轻易丢的。
鬼冢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米柴回到学院后花园，琉璃还在练习灵子压缩。她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可眼神很坚定，没有一丝松懈。
米柴靠在樱花树上，看着琉璃练习，心里一阵复杂。
这丫头，比他想象的要坚强得多。失去姐姐的痛苦没有打垮她，反而让她变得更加坚定。
米柴先生。琉璃突然睁开眼睛，看着米柴，灭却师真的会来吗？
米柴点了点头，而且很快。
那......学院会不会有危险？
米柴直言不讳，灭却师的第二次入侵会比第一次更猛烈，瀞灵庭可能会变成战场。学院也不安全。
琉璃的脸色白了白。
那我怎么办？
灭却师入侵的时候，你跟着老师和同学一起撤退。米柴说，学院有专门的避难所，灭却师不会特意去攻击避难所的。你只要躲好，不要乱跑就行。
我不想躲。琉璃咬着嘴唇，我想为姐姐做点什么。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努力变强。米柴说，等你变强了，有的是机会为姐姐报仇。现在冲动，只会白白送命。
琉璃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她知道米柴说的对，可她不想只是等着。她想为姐姐做点什么，想亲手报仇。
我知道了。琉璃的声音很轻，我会好好练的。等我变强了，你一定要带我一起去。
米柴点了点头，等你变强了，我带你一起去。
琉璃抬起头，看着米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她闭上眼睛，继续练习灵子压缩。
米柴靠在樱花树上，望着外面的天色。
灭却师侦察队已经出现了，第二次入侵近在眼前。
涅茧利，你给我等着。
葵音的仇，清整计划的真相，我都会从你身上讨回来。
暗红色的杀意波动在他周身若隐若现，后花园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虫鸣声又响起来，米柴握着斩魄刀，把葵音的名字刻进刀柄的纹路里。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三天深夜，真央灵术学院，后花园。
琉璃盘坐在樱花树下，双目紧闭，手背的圣痕发出稳定的红光。周围的灵子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身体，顺着血管循环一周，再从皮肤渗出。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一丝停滞。
米柴靠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波动感知扫描着琉璃的灵压状态，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米柴压低声音，灵子循环已经能稳定维持三分钟了，比我预想的快很多。
琉璃睁开眼睛，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她朝米柴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真的吗？
米柴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在她面前蹲下，普通死神学员要达到这个水平，至少需要一个月。你只用了两天，圣痕的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琉璃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我是不是可以学战斗技巧了？
还不行。米柴摇了摇头，灵子循环只是基础，你现在能调动的灵子量太少，连最基础的鬼道都用不了。接下来你要练的是灵子压缩，把更多的灵子压缩到体内，提高灵压总量。
灵子压缩？
米柴说，你现在的灵子循环就像一条小溪，水量太小。你要把小溪变成水库，把更多的灵子储存在体内。等你的灵压达到一定程度，我再教你鬼道和斩术。
琉璃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失望，但她知道米柴说的对。基础不牢，学再多技巧也没用。
我会努力的。琉璃的眼神很坚定，我一定要变强，为姐姐报仇。
米柴看着她的眼神，心里一动。
这丫头的眼神，和葵音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都是那种认准了目标就不回头的倔强。
报仇的事不急。米柴说，你先活下去，再说报仇。涅茧利不是你现在能对付的，就算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我知道。琉璃低下头，可我一想到姐姐......我就......
她的声音哽咽了，说不下去。
米柴沉默了一会儿。
你姐姐的仇，我会报。米柴的声音很平静，你要做的，是好好活着，变强，然后过你自己的生活。你姐姐最大的愿望，是让你好好活下去。
琉璃抬起头，看着米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米柴先生......
别多想了。米柴站起来，继续练吧。灵子压缩的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什么时候灵压能达到席官级别，什么时候我教你战斗。
琉璃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重新盘腿坐好，开始按照米柴教的方法压缩灵子。
就在这时，米柴的波动感知捕捉到一股灵压从学院外围传来，鬼冢。
他朝琉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来到学院外面的巷子里。
鬼冢正靠在墙上等他，看到米柴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老大，我回来了。
怎么样？米柴问。
打听到不少东西。鬼冢灌了一口水，喘着气说，技术开发局的巡逻规律我摸清了。地上三层每小时巡逻一次，地下一层每四十分钟一次，地下二层和三层每半小时一次。侧门确实是死角，两个小时换一次岗，换岗时间是整点过后的第三十分钟。
涅茧利的作息呢？
涅茧利基本上不出技术开发局，每天只有一个时间段会离开。鬼冢说，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他会去一番队参加队长会议，或者去四番队检查实验体的身体状况。这两个小时里，技术开发局的防守会稍微松懈一些。
两个小时......米柴摸了摸下巴，够了。从侧门进去，到三层档案室拿到档案，再撤出来，两个小时足够。
还有一件事。鬼冢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技术开发局最近运进了很多东西。大箱子，用灵子遮蔽膜包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而且运货的时间都是半夜，走的是侧门。
半夜运货？米柴的眉头皱了起来，运了多少？
这三天运了五批，每批至少十个大箱子。鬼冢说，我问了流魂街的搬运工，他们说那些箱子很重，四个人抬都费劲。而且箱子里有东西在动，像是活物。
活物......米柴的眼神沉了下来。
活体实验体。涅茧利又在搞什么变态实验了。
还有呢？
还有就是......鬼冢犹豫了一下，我在流魂街边界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人。穿着白色的制服，拿着灵子探测器，在边界附近晃悠。我不敢靠近，远远看了几眼，他们的灵压......和灭却师很像。
米柴的脸色变了。
灭却师侦察队。
有多少人？
至少三支小队，每支五个人。鬼冢说，他们在扫描尸魂界的防御布局，还有流魂街的灵子浓度。看起来是在为第二次入侵做准备。
米柴走到巷子口，望着流魂街边界的方向。
波动感知扩散开来，果然捕捉到了几股陌生的灵压，白色制服、灵子武器、灭却师特有的灵子波动。他们在边界附近活动，没有深入，只是在侦察。
比预想的早了一天。米柴低声说，宣战通告说五天后入侵，现在才第三天，侦察队就来了。看来灭却师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急。
老大，那我们的计划......鬼冢有些担心。
计划不变。米柴转过身，灭却师侦察队出现，说明第二次入侵确实快来了。入侵的时候，技术开发局的防守一定会松懈，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可如果灭却师提前入侵呢？
提前入侵更好。米柴冷笑，越乱，对我们越有利。护廷十三队自顾不暇，谁会注意到一个小小的技术开发局？
鬼冢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我接下来做什么？
你继续盯着技术开发局和灭却师侦察队的动向。米柴说，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另外，帮我准备一些东西，灵子干扰器、还有应急的灵子浓缩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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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米柴叫住他，注意安全，灭却师侦察队在边界活动，你打听消息的时候离他们远点。那些人杀人不眨眼，被他们盯上就麻烦了。
放心吧老大。鬼冢笑了笑，我这条命还留着给你打下手呢，不会轻易丢的。
鬼冢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米柴回到学院后花园，琉璃还在练习灵子压缩。她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可眼神很坚定，没有一丝松懈。
米柴靠在樱花树上，看着琉璃练习，心里一阵复杂。
这丫头，比他想象的要坚强得多。失去姐姐的痛苦没有打垮她，反而让她变得更加坚定。
米柴先生。琉璃突然睁开眼睛，看着米柴，灭却师真的会来吗？
米柴点了点头，而且很快。
那......学院会不会有危险？
米柴直言不讳，灭却师的第二次入侵会比第一次更猛烈，瀞灵庭可能会变成战场。学院也不安全。
琉璃的脸色白了白。
那我怎么办？
灭却师入侵的时候，你跟着老师和同学一起撤退。米柴说，学院有专门的避难所，灭却师不会特意去攻击避难所的。你只要躲好，不要乱跑就行。
我不想躲。琉璃咬着嘴唇，我想为姐姐做点什么。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努力变强。米柴说，等你变强了，有的是机会为姐姐报仇。现在冲动，只会白白送命。
琉璃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她知道米柴说的对，可她不想只是等着。她想为姐姐做点什么，想亲手报仇。
我知道了。琉璃的声音很轻，我会好好练的。等我变强了，你一定要带我一起去。
米柴点了点头，等你变强了，我带你一起去。
琉璃抬起头，看着米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她闭上眼睛，继续练习灵子压缩。
米柴靠在樱花树上，望着外面的天色。
灭却师侦察队已经出现了，第二次入侵近在眼前。
涅茧利，你给我等着。
葵音的仇，清整计划的真相，我都会从你身上讨回来。
暗红色的杀意波动在他周身若隐若现，后花园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虫鸣声又响起来，米柴握着斩魄刀，把葵音的名字刻进刀柄的纹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