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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念龄，张九龄的亲妹妹。
我哥总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投胎做了他妹妹。每次他说这话的时候，王九龙就在旁边翻白眼，一米九四的大个子窝在沙发里，长腿无处安放地蜷着：“得了吧老大，你妹妹最幸运的事明明是认识我。”
我哥就会一巴掌拍过去：“滚蛋，我妹妹认识你算啥幸运？”
那时候我以为这只是他们之间的日常互怼，后来才知道，王九龙说的是真心话。
德云社不收女弟子，这事儿全天下都知道。但我哥在师父面前磨了整整三个月，天天端茶倒水伺候着，愣是把师父磨得松了口——破例收了我这个“编外弟子”。师父说，不算正式徒弟，但可以跟着学，不对外宣传。
所以我成了德云社唯一的女弟子，虽然这名头听起来挺唬人，实际上就是一个跟着师哥们混吃混喝的小透明。
我哥宠我，那是真宠。师兄弟们都说，张九龄在台上被砸挂最狠的素材，除了他的肤色和身高，就是他那宝贝妹妹。“张九龄啊，台上是九队队长，台下是他妹的专属司机。”烧饼师哥每次说这话，我哥就作势要打他。
我上大学那会儿，我哥只要有空，必定开车接送。有时候刚从剧场下来，大褂都没换，就往我学校赶。王九龙有时候跟着，坐在副驾驶上，回头冲我笑：“念龄，你哥对你可真好。”
“那当然。”我每次都这么回答。
后来想想，王九龙那时候的眼神，好像有点别的什么。但当时我没注意，因为我满脑子都是沈彻。
沈彻是我大学学长，长得好看，说话好听，追我的时候天天在宿舍楼下弹吉他。我一个在德云社后台长大的姑娘，见惯了师哥们互相砸挂互怼的嘴脸，突然遇到这么个斯文温柔的，就沦陷了。
我哥知道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什么人啊你就谈？带来给我看看。”
我嫌他管太多，没带。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沈彻骗了我整整一年。他有正牌女友，在另一个城市。我就是他在学校的“备胎”，或者说，是他在朋友面前炫耀的资本——“德云社那个张九龄的妹妹，你们知道吧？跟我在一起呢。”
我是从他手机里看到的聊天记录。那天他喝多了，手机响个不停，我拿起来想帮他关静音，然后看到了那些话。
“那傻姑娘还真以为我喜欢她。”
“德云社的人嘛，就是逗乐子的，玩玩呗。”
我站在他宿舍里，手里攥着他的手机，浑身发抖。
分手那天，我哥正在广德楼演出。我没告诉他，一个人回到租的房子，把门锁上，拉上窗帘，坐在角落里。
手机响了一整夜，我谁的电话都没接。
第二天，我哥来了。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租的房子的，反正他就是来了，带着王九龙。门踹开的时候，我缩在床上，眼睛肿得睁不开。
我哥什么都没说，把我搂进怀里。我闻到他身上大褂的味道，混着后台的木质香，还有一点点烟味——他平时不抽烟的，应该是昨晚抽了不少。
“谁？”他就问了一个字。
我没说话。
王九龙站在门口，一米九四的个子几乎把整个门框堵住。他平时总是笑眯眯的，那天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睛黑沉沉的。
“念龄，告诉哥，是谁。”
我哭得说不出话。
后来是我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出卖了沈彻。我哥看到了那些话，把手机递给了王九龙。王九龙看完，拳头攥得咯咯响。
“老大。”他说。
“我知道。”我哥站起来，摸了摸我的头，“念念，在家等着。”
他们走了。
我不知道他们去做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学校论坛上炸了锅，说有一群穿大褂的人去了男生宿舍楼，找沈彻“谈了谈”。据说烧饼师哥全程笑眯眯的，但说出来的话能让人冷汗直冒。孟鹤堂师哥在旁边补刀，周九良师哥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盯着沈彻看，把沈彻看得直哆嗦。
我哥站在最前面，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你再靠近我妹妹半步，我让你在北京待不下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去的师兄弟有十几个。烧饼、曹鹤阳、孟鹤堂、周九良、张鹤伦、郎鹤炎、何九华、尚九熙……连平时不怎么管闲事的栾云平师哥都去了。王九龙站在我哥旁边，一句话没说，但一米九四的身高和那张冷下来的脸，比说什么都管用。
沈彻第二天就转了学，我后来再没见过他。
我叫张念龄，张九龄的亲妹妹。
我哥总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投胎做了他妹妹。每次他说这话的时候，王九龙就在旁边翻白眼，一米九四的大个子窝在沙发里，长腿无处安放地蜷着：“得了吧老大，你妹妹最幸运的事明明是认识我。”
我哥就会一巴掌拍过去：“滚蛋，我妹妹认识你算啥幸运？”
那时候我以为这只是他们之间的日常互怼，后来才知道，王九龙说的是真心话。
德云社不收女弟子，这事儿全天下都知道。但我哥在师父面前磨了整整三个月，天天端茶倒水伺候着，愣是把师父磨得松了口——破例收了我这个“编外弟子”。师父说，不算正式徒弟，但可以跟着学，不对外宣传。
所以我成了德云社唯一的女弟子，虽然这名头听起来挺唬人，实际上就是一个跟着师哥们混吃混喝的小透明。
我哥宠我，那是真宠。师兄弟们都说，张九龄在台上被砸挂最狠的素材，除了他的肤色和身高，就是他那宝贝妹妹。“张九龄啊，台上是九队队长，台下是他妹的专属司机。”烧饼师哥每次说这话，我哥就作势要打他。
我上大学那会儿，我哥只要有空，必定开车接送。有时候刚从剧场下来，大褂都没换，就往我学校赶。王九龙有时候跟着，坐在副驾驶上，回头冲我笑：“念龄，你哥对你可真好。”
“那当然。”我每次都这么回答。
后来想想，王九龙那时候的眼神，好像有点别的什么。但当时我没注意，因为我满脑子都是沈彻。
沈彻是我大学学长，长得好看，说话好听，追我的时候天天在宿舍楼下弹吉他。我一个在德云社后台长大的姑娘，见惯了师哥们互相砸挂互怼的嘴脸，突然遇到这么个斯文温柔的，就沦陷了。
我哥知道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什么人啊你就谈？带来给我看看。”
我嫌他管太多，没带。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沈彻骗了我整整一年。他有正牌女友，在另一个城市。我就是他在学校的“备胎”，或者说，是他在朋友面前炫耀的资本——“德云社那个张九龄的妹妹，你们知道吧？跟我在一起呢。”
我是从他手机里看到的聊天记录。那天他喝多了，手机响个不停，我拿起来想帮他关静音，然后看到了那些话。
“那傻姑娘还真以为我喜欢她。”
“德云社的人嘛，就是逗乐子的，玩玩呗。”
我站在他宿舍里，手里攥着他的手机，浑身发抖。
分手那天，我哥正在广德楼演出。我没告诉他，一个人回到租的房子，把门锁上，拉上窗帘，坐在角落里。
手机响了一整夜，我谁的电话都没接。
第二天，我哥来了。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租的房子的，反正他就是来了，带着王九龙。门踹开的时候，我缩在床上，眼睛肿得睁不开。
我哥什么都没说，把我搂进怀里。我闻到他身上大褂的味道，混着后台的木质香，还有一点点烟味——他平时不抽烟的，应该是昨晚抽了不少。
“谁？”他就问了一个字。
我没说话。
王九龙站在门口，一米九四的个子几乎把整个门框堵住。他平时总是笑眯眯的，那天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睛黑沉沉的。
“念龄，告诉哥，是谁。”
我哭得说不出话。
后来是我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出卖了沈彻。我哥看到了那些话，把手机递给了王九龙。王九龙看完，拳头攥得咯咯响。
“老大。”他说。
“我知道。”我哥站起来，摸了摸我的头，“念念，在家等着。”
他们走了。
我不知道他们去做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学校论坛上炸了锅，说有一群穿大褂的人去了男生宿舍楼，找沈彻“谈了谈”。据说烧饼师哥全程笑眯眯的，但说出来的话能让人冷汗直冒。孟鹤堂师哥在旁边补刀，周九良师哥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盯着沈彻看，把沈彻看得直哆嗦。
我哥站在最前面，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你再靠近我妹妹半步，我让你在北京待不下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去的师兄弟有十几个。烧饼、曹鹤阳、孟鹤堂、周九良、张鹤伦、郎鹤炎、何九华、尚九熙……连平时不怎么管闲事的栾云平师哥都去了。王九龙站在我哥旁边，一句话没说，但一米九四的身高和那张冷下来的脸，比说什么都管用。
沈彻第二天就转了学，我后来再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