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工业跃迁，魔改T－34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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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兵工厂，核心车间。
李云龙死死薅着秦锋的袖口，手指头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泛着青白。
他喘着粗气，一双牛眼瞪得溜圆，满脸的黑煤灰混着汗水往下淌，活像个刚从灶坑里爬出来的护食土财主。
“老秦，你今天要是拿不出比这水压机还好的宝贝，老子晚上就搂着这铁疙瘩睡觉，赶明儿我就把团部搬这车间里来！”
秦锋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的胡搅蛮缠，手腕一翻挣脱开来。
他转过身，冷厉的目光扫过车间外正在列队的一营老兵，直接按下步话机的送话键。
“张大彪。”
秦锋的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不容置疑的军令威压。
“到！”
张大彪从一辆半履带装甲车上跳下来，立正敬礼。
“传我的命令，即刻起，太原全城军管戒严。一营接管东南西北四个城门，重机枪全部给老子架上城头，没有我的手令，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秦锋语速极快，“特战队封锁兵工厂方圆两公里，拉警戒线。擅闯者，不管是谁，就地枪决。”
“是！”
张大彪领命，转身带人如狼似虎地跑步散开。
李云龙愣了一下，搓了搓手，凑过来压低声音：“老秦，这太原城都打下来了，吉本正一那老狗也抓了，你搞这么大阵仗干啥？防晋绥军摘桃子？”
“防所有人。”
秦锋掏出半根烟叼在嘴里，“噌”地划着火柴点燃，深吸了一口，“太原兵工厂全须全尾落到咱们手里的消息，能瞒一天是一天。冈村宁次要是知道这地方连根螺丝钉都没坏，明天就能派轰炸机群过来洗地。”
李云龙深以为然地砸吧砸吧嘴，转头冲着车间里扯起破锣嗓子大吼：“苏言！苏大知识分子！你他娘的清点完没有？赶紧给老子报个数！”
车间深处，苏言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厚厚的账本，深一脚浅一脚地快步走过来。
他身上的白大褂蹭满了黑乎乎的机油，但那张一向斯文的脸上，此刻却泛着极其亢奋的病态红光。
“军长，团长。”
苏言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发财了。咱们这次，是真的发大财了。”
“别卖关子！赶紧念！”
李云龙急得直跺脚。
苏言翻开账本，手指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三千吨级德国造重型水压机一台；克虏伯产高精度膛线拉床四台……”
“停停停！”
李云龙一把薅住苏言的白大褂，急得直瞪眼，“啥叫拉床？能拉大炮管子不？”
“能！别说步枪，八十五毫米口径的炮管都能拉！”
苏言激动得满脸通红。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一个废铁桶上。
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摸出半根皱巴巴的香烟，划了三次火柴，手抖得愣是没点着。
最后他干脆把烟往耳朵上一夹，搓着手嘿嘿傻笑：“老天爷……这哪是兵工厂，这他娘的是个下金蛋的母鸡啊……”
“不仅是这些。”
苏言继续念道，“西门子大功率工业电机十二组；中型炼钢高炉三座，配套的特种钢冶炼坩埚五十个；还有完整的无烟火药生产线一条，黄铜子弹复装流水线两条……”
“军长，有了这些高精度的车床和水压机，加上咱们之前在阳泉缴获的物资，只要原材料跟得上，咱们完全具备了自主设计、量产重型武备的工业基础。”
秦锋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靴底狠狠碾灭。
“去厂长办公室。”
秦锋扔下这句话，大步走向车间二楼。
李云龙一个激灵爬起来，连身上的土都顾不上拍，赶紧跟上。
原日军兵工厂厂长办公室。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还散落着日军没来得及烧毁的文件。
秦锋走过去，单臂一挥。
“哗啦！”
桌上的文件、笔筒、茶杯被粗暴地扫落一地。
秦锋从军大衣的内兜里，掏出一个被防水油纸严密包裹的圆筒。
没人注意到，在解开细绳的那一刻，这位一向冷硬如铁的军长，手指极其隐蔽地停顿了半秒。
他抽出一张足有半开报纸大小的牛皮纸图纸，平铺在桌面上，语气平静，但夹着香烟的右手却在微微用力。
“老李，过来看看你的新坐骑。”
李云龙和苏言一左一右凑了过来。
图纸上，用炭笔极其精准地勾勒着一个庞然大物的四视图。
旁边还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数据和剖面图。
李云龙看不懂那些数据，但他看得懂外形。
“这……”李云龙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手指在图纸上比划着，“这铁王八咋长得跟个被拍扁的蛤蟆似的？装甲还是斜的？这履带也太宽了吧，比咱们缴获的九七式宽了一倍都不止！”
苏言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他一把推开李云龙，半个身子几乎趴在了桌子上，抓起放大镜，脸都快贴到图纸上了。
“这……天才！这简直是工业设计上的神迹！”
苏言的声音猛地拔高，指着图纸上的车体正面，“六十度大倾角装甲！军长，这是您之前提到的‘等效装甲’理论的完美应用！四十五毫米的物理厚度，加上这个倾角，等效防护力能达到九十毫米以上！日军现有的所有反坦克炮，打在上面全都会发生跳弹！”
李云龙听不懂数据，但他听懂了“跳弹”两个字。
他一拍大腿：“好家伙！这不就是个活王八壳子吗？鬼子打不穿咱们！”
“不仅是防弹！”
苏言的手指移到底盘部分，声音都在打飘，“克里斯蒂悬挂系统！加上这超宽的履带，这种坦克的接地压强极低。就算是在晋西北的烂泥地和雪堆里，它也能如履平地，绝对不会像日军的豆战车那样陷进泥里尥蹶子！”
苏言猛地抬起头，看向秦锋，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军长，这主炮口径标注的是……八十五毫米？！”
秦锋直起身，面色冷峻：“八十五毫米长身管线膛炮。太原兵工厂的拉床，刚好能做这个口径。”
“八十五毫米……”李云龙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老秦，咱们现在用的九七式，主炮才五十七毫米，打鬼子的新坦克都费劲。这八十五毫米的管子要是捅出去……”
“能在八百米外，把日军任何型号的坦克正面装甲，像捅窗户纸一样捅个对穿。”
秦锋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而且，它采用的是V型十二缸水冷柴油发动机。马力强劲，一发穿甲弹打上去，起火率极低。”
这正是二战中被誉为“陆战之王”的t-34中型坦克。
秦锋根据太原兵工厂现有的加工能力，去掉了那些过于复杂的苏联原版设计，保留了倾斜装甲、宽履带和85炮这三大核心优势，弄出了这套“魔改版”图纸。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李云龙盯着图纸，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
“造！”
李云龙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放大镜都跳了起来，“老秦！砸锅卖铁也得造！有了这玩意儿，老子敢带着装甲营直接平推到北平去！”
秦锋看向苏言：“苏言，我交给你一个底。”
“军长您说。”
苏言立刻站直身体。
“太原兵工厂全权由你接管。黑云山那边的人手和设备，三天内全部搬迁过来。”
秦锋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充满压迫感，“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这条t-34的流水线给我搭起来。缺人，我让老李去给你招；缺材料，我让一营去给你抢。一个月后，我要看到第一辆样车下线。”
苏言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保证完成任务！军长，有了这些现成的设备，只要图纸没问题，一个月绝对能出样车！”
秦锋卷起图纸，重新塞回油纸筒里。
“老李。”
秦锋转头看向李云龙，眼神深邃，“咱们八路军，从今天起，正式跨入重工业时代。这太原城，就是咱们争霸华北的铁砧。”
李云龙咧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佐官刀，狠狠劈在旁边的木头椅子上。
“娘的，干了！老子倒要看看，以后这华北平原上，谁还敢跟咱们碰一碰！”
……
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宽敞的日式和室内，檀香袅袅。
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正跪坐在明代黄花梨茶桌前，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极其专注地擦拭着一把祖传的武士刀。
刀锋冷冽，映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老脸。
“噔噔噔。”
急促的军靴声停在门外。
一名通讯参谋跪在推拉门外，冷汗顺着下巴砸在榻榻米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司令官阁下……太原……太原急电。”
冈村宁次没有抬头，手里的丝绸依然不急不缓地顺着刀身滑过：“念。”
“今日清晨，八路军秦锋部动用重炮轰塌太原北门。太原守军，全军覆没。兵工厂……落入敌手。”
通讯参谋咽了一口唾沫，几乎是带着哭腔，“第一军司令官吉本正一……被八路军生擒，目前下落不明。”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没有咆哮，没有怒骂。
冈村宁次甚至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顿，依旧在缓缓擦拭着刀锋。
“知道了。”
冈村宁次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通讯参谋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司令官阁下保持了惊人的克制。
“唰——！”
一道刺眼的刀光毫无征兆地闪过。
那张价值连城的明代黄花梨茶桌，连同上面精致的紫砂茶具，被一刀极其平滑地劈成两半。
“哗啦。”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木屑，泼了一地。
冈村宁次缓缓收刀入鞘。
他慢慢转过头，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透着野兽般的腥红，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抽搐。
“给大本营发电。”
冈村宁次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挤出来的一样，“太原绝不能丢。请求大本营，立刻从满洲抽调关东军最精锐的‘战车第三师团’入关。”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茶水，咬牙切齿：“我要在华北平原上，用帝国的钢铁履带，把秦锋碾成肉泥。”
太原兵工厂，核心车间。
李云龙死死薅着秦锋的袖口，手指头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泛着青白。
他喘着粗气，一双牛眼瞪得溜圆，满脸的黑煤灰混着汗水往下淌，活像个刚从灶坑里爬出来的护食土财主。
“老秦，你今天要是拿不出比这水压机还好的宝贝，老子晚上就搂着这铁疙瘩睡觉，赶明儿我就把团部搬这车间里来！”
秦锋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的胡搅蛮缠，手腕一翻挣脱开来。
他转过身，冷厉的目光扫过车间外正在列队的一营老兵，直接按下步话机的送话键。
“张大彪。”
秦锋的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不容置疑的军令威压。
“到！”
张大彪从一辆半履带装甲车上跳下来，立正敬礼。
“传我的命令，即刻起，太原全城军管戒严。一营接管东南西北四个城门，重机枪全部给老子架上城头，没有我的手令，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秦锋语速极快，“特战队封锁兵工厂方圆两公里，拉警戒线。擅闯者，不管是谁，就地枪决。”
“是！”
张大彪领命，转身带人如狼似虎地跑步散开。
李云龙愣了一下，搓了搓手，凑过来压低声音：“老秦，这太原城都打下来了，吉本正一那老狗也抓了，你搞这么大阵仗干啥？防晋绥军摘桃子？”
“防所有人。”
秦锋掏出半根烟叼在嘴里，“噌”地划着火柴点燃，深吸了一口，“太原兵工厂全须全尾落到咱们手里的消息，能瞒一天是一天。冈村宁次要是知道这地方连根螺丝钉都没坏，明天就能派轰炸机群过来洗地。”
李云龙深以为然地砸吧砸吧嘴，转头冲着车间里扯起破锣嗓子大吼：“苏言！苏大知识分子！你他娘的清点完没有？赶紧给老子报个数！”
车间深处，苏言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厚厚的账本，深一脚浅一脚地快步走过来。
他身上的白大褂蹭满了黑乎乎的机油，但那张一向斯文的脸上，此刻却泛着极其亢奋的病态红光。
“军长，团长。”
苏言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发财了。咱们这次，是真的发大财了。”
“别卖关子！赶紧念！”
李云龙急得直跺脚。
苏言翻开账本，手指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三千吨级德国造重型水压机一台；克虏伯产高精度膛线拉床四台……”
“停停停！”
李云龙一把薅住苏言的白大褂，急得直瞪眼，“啥叫拉床？能拉大炮管子不？”
“能！别说步枪，八十五毫米口径的炮管都能拉！”
苏言激动得满脸通红。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一个废铁桶上。
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摸出半根皱巴巴的香烟，划了三次火柴，手抖得愣是没点着。
最后他干脆把烟往耳朵上一夹，搓着手嘿嘿傻笑：“老天爷……这哪是兵工厂，这他娘的是个下金蛋的母鸡啊……”
“不仅是这些。”
苏言继续念道，“西门子大功率工业电机十二组；中型炼钢高炉三座，配套的特种钢冶炼坩埚五十个；还有完整的无烟火药生产线一条，黄铜子弹复装流水线两条……”
“军长，有了这些高精度的车床和水压机，加上咱们之前在阳泉缴获的物资，只要原材料跟得上，咱们完全具备了自主设计、量产重型武备的工业基础。”
秦锋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靴底狠狠碾灭。
“去厂长办公室。”
秦锋扔下这句话，大步走向车间二楼。
李云龙一个激灵爬起来，连身上的土都顾不上拍，赶紧跟上。
原日军兵工厂厂长办公室。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还散落着日军没来得及烧毁的文件。
秦锋走过去，单臂一挥。
“哗啦！”
桌上的文件、笔筒、茶杯被粗暴地扫落一地。
秦锋从军大衣的内兜里，掏出一个被防水油纸严密包裹的圆筒。
没人注意到，在解开细绳的那一刻，这位一向冷硬如铁的军长，手指极其隐蔽地停顿了半秒。
他抽出一张足有半开报纸大小的牛皮纸图纸，平铺在桌面上，语气平静，但夹着香烟的右手却在微微用力。
“老李，过来看看你的新坐骑。”
李云龙和苏言一左一右凑了过来。
图纸上，用炭笔极其精准地勾勒着一个庞然大物的四视图。
旁边还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数据和剖面图。
李云龙看不懂那些数据，但他看得懂外形。
“这……”李云龙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手指在图纸上比划着，“这铁王八咋长得跟个被拍扁的蛤蟆似的？装甲还是斜的？这履带也太宽了吧，比咱们缴获的九七式宽了一倍都不止！”
苏言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他一把推开李云龙，半个身子几乎趴在了桌子上，抓起放大镜，脸都快贴到图纸上了。
“这……天才！这简直是工业设计上的神迹！”
苏言的声音猛地拔高，指着图纸上的车体正面，“六十度大倾角装甲！军长，这是您之前提到的‘等效装甲’理论的完美应用！四十五毫米的物理厚度，加上这个倾角，等效防护力能达到九十毫米以上！日军现有的所有反坦克炮，打在上面全都会发生跳弹！”
李云龙听不懂数据，但他听懂了“跳弹”两个字。
他一拍大腿：“好家伙！这不就是个活王八壳子吗？鬼子打不穿咱们！”
“不仅是防弹！”
苏言的手指移到底盘部分，声音都在打飘，“克里斯蒂悬挂系统！加上这超宽的履带，这种坦克的接地压强极低。就算是在晋西北的烂泥地和雪堆里，它也能如履平地，绝对不会像日军的豆战车那样陷进泥里尥蹶子！”
苏言猛地抬起头，看向秦锋，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军长，这主炮口径标注的是……八十五毫米？！”
秦锋直起身，面色冷峻：“八十五毫米长身管线膛炮。太原兵工厂的拉床，刚好能做这个口径。”
“八十五毫米……”李云龙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老秦，咱们现在用的九七式，主炮才五十七毫米，打鬼子的新坦克都费劲。这八十五毫米的管子要是捅出去……”
“能在八百米外，把日军任何型号的坦克正面装甲，像捅窗户纸一样捅个对穿。”
秦锋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而且，它采用的是V型十二缸水冷柴油发动机。马力强劲，一发穿甲弹打上去，起火率极低。”
这正是二战中被誉为“陆战之王”的t-34中型坦克。
秦锋根据太原兵工厂现有的加工能力，去掉了那些过于复杂的苏联原版设计，保留了倾斜装甲、宽履带和85炮这三大核心优势，弄出了这套“魔改版”图纸。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李云龙盯着图纸，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
“造！”
李云龙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放大镜都跳了起来，“老秦！砸锅卖铁也得造！有了这玩意儿，老子敢带着装甲营直接平推到北平去！”
秦锋看向苏言：“苏言，我交给你一个底。”
“军长您说。”
苏言立刻站直身体。
“太原兵工厂全权由你接管。黑云山那边的人手和设备，三天内全部搬迁过来。”
秦锋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充满压迫感，“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这条t-34的流水线给我搭起来。缺人，我让老李去给你招；缺材料，我让一营去给你抢。一个月后，我要看到第一辆样车下线。”
苏言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保证完成任务！军长，有了这些现成的设备，只要图纸没问题，一个月绝对能出样车！”
秦锋卷起图纸，重新塞回油纸筒里。
“老李。”
秦锋转头看向李云龙，眼神深邃，“咱们八路军，从今天起，正式跨入重工业时代。这太原城，就是咱们争霸华北的铁砧。”
李云龙咧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佐官刀，狠狠劈在旁边的木头椅子上。
“娘的，干了！老子倒要看看，以后这华北平原上，谁还敢跟咱们碰一碰！”
……
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宽敞的日式和室内，檀香袅袅。
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正跪坐在明代黄花梨茶桌前，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极其专注地擦拭着一把祖传的武士刀。
刀锋冷冽，映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老脸。
“噔噔噔。”
急促的军靴声停在门外。
一名通讯参谋跪在推拉门外，冷汗顺着下巴砸在榻榻米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司令官阁下……太原……太原急电。”
冈村宁次没有抬头，手里的丝绸依然不急不缓地顺着刀身滑过：“念。”
“今日清晨，八路军秦锋部动用重炮轰塌太原北门。太原守军，全军覆没。兵工厂……落入敌手。”
通讯参谋咽了一口唾沫，几乎是带着哭腔，“第一军司令官吉本正一……被八路军生擒，目前下落不明。”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没有咆哮，没有怒骂。
冈村宁次甚至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顿，依旧在缓缓擦拭着刀锋。
“知道了。”
冈村宁次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通讯参谋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司令官阁下保持了惊人的克制。
“唰——！”
一道刺眼的刀光毫无征兆地闪过。
那张价值连城的明代黄花梨茶桌，连同上面精致的紫砂茶具，被一刀极其平滑地劈成两半。
“哗啦。”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木屑，泼了一地。
冈村宁次缓缓收刀入鞘。
他慢慢转过头，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透着野兽般的腥红，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抽搐。
“给大本营发电。”
冈村宁次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挤出来的一样，“太原绝不能丢。请求大本营，立刻从满洲抽调关东军最精锐的‘战车第三师团’入关。”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茶水，咬牙切齿：“我要在华北平原上，用帝国的钢铁履带，把秦锋碾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