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岗村震怒调兵，八路军机械化军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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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冈村宁次盯着地上被劈成两半的黄花梨茶桌，一言不发。
通讯参谋跪在榻榻米上，大气都不敢喘。
“去机要室。”
冈村宁次转过身，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用绝密波段直呼大本营。华北局势已到生死存亡之秋。秦锋其人，绝非普通土八路，此人不死，帝国在华北的统治将不复存在。”
他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中国地图前，手指死死戳在东北方向。
“请求大本营，即刻抽调满洲关东军‘战车第三师团’入关。由星野中将亲自指挥。”
冈村宁次的眼神阴冷如毒蛇，“告诉大本营，我不需要步兵。我要绝对数量的装甲集群。”
通讯参谋猛地抬起头，满脸骇然。
战车第三师团！
那是整个大日本帝国陆军最精锐的装甲力量，常年驻扎在东北，是为了防备苏联红军而准备的绝对底牌。
全师团拥有上百辆坦克和装甲车，完全是一支纯粹的机械化突击力量。
为了对付一个八路军的团长，竟然要动用关东军的王牌师团？
“去发报。”
冈村宁次挥了挥手。
他看着地图上太原的位置，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冷笑。
“秦锋，你拿下了太原又如何？在华北这片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没有天险可守。一百多辆战车组成的钢铁洪流，会把你那点可怜的缴获，连同你的骨头，一起碾成粉末。”
……
晋西北，大夏湾，八路军总部。
老总披着军大衣，在作战室里来回踱步。
鞋底踩在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秦锋的消息没有？”
老总停下脚步，看向电报机。
“还没有。”
副总参谋长摇摇头，眉头紧锁，“大青山要塞拿下来后，新一团就静默了。算算时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太原城下。吉本正一那老狐狸在城里留了炸药，我担心……”
“报告！”
一声变了调的嘶吼打断了副总参谋长的话。
通讯处长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连门都忘了敲，一头撞进作战室。
他跑得太急，左脚绊了右脚，直接扑倒在地图桌前。
“慌什么！”
老总虎起脸。
“老……老总！”
通讯处长根本顾不上爬起来，直接趴在地上把电报纸举过头顶，声音劈了叉，“太原……太原拿下来了！”
作战室里瞬间死寂。
老总一把抓过电报纸。
他的手向来极稳，拿枪能打中百米外的铜钱，此刻却抖得纸页哗啦啦作响。
“今日清晨，我部已全歼太原守军。日军第一军司令官吉本正一被俘。太原城防解除。”
老总一字一顿地念出开头，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兵工厂呢？”
副总参谋长急得一把攥住通讯处长的肩膀，“吉本正一引爆炸药没有？机器保住没有？”
老总没说话，目光死死盯在电报的后半段。
他的脸色从凝重，变成震惊，最后直接憋成了紫红色。
“老总？你说话啊！”
副总参谋长急了。
老总猛地抬起头，一把将电报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盖子当啷作响。
“他娘的！”
老总破天荒地爆了句粗口，“秦锋这小子，是把小鬼子的祖坟给刨了啊！”
副总参谋长赶紧拿起电报。
“太原兵工厂核心设备完好无损。缴获三千吨级重型水压机一台、高精度车床四台、中型炼钢高炉三座、大功率发电机组十二组……另缴获无烟火药十吨，黄铜十五吨……”
副总参谋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没了动静。
他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死死盯着那个“三千吨级重型水压机”。
“这……这是真的？”
副总参谋长咽了一口唾沫，“这小子没谎报军情？”
“他秦锋敢！”
老总大步走到地图前，一拳砸在太原的位置上，眼角都笑出了褶子，“好小子！老子以为他能抢回几台破车床就算烧高香了。他倒好，直接给老子端回来一个重工业基地！”
作战室里的几个参谋面面相觑，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太原光复！
兵工厂完好无损！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八路军从此摆脱了只能靠手工复装子弹、用铁轨打大刀的穷酸日子。
有了这个兵工厂，八路军就能自己造重炮，造坦克！
“老总，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副总参谋长激动得直搓手，“新一团这次立了首功！必须重赏！”
老总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极度深邃。
他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
“赏？怎么赏？”
老总反问，“他秦锋手里现在有几十辆坦克，有重炮群，马上还要自己造大炮。一个团的编制，装得下这么多重装备吗？他那个团，火力比国军的一个甲种军都猛！”
副总参谋长愣住了。
确实。
新一团现在的体量和火力，叫“团”简直是个笑话。
“那老总的意思是……”
“马上给陕北发电报。”
老总语气决绝，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我亲自请示。新一团的建制，必须提。而且要大提！”
“直接升旅？”
副总参谋长试探着问。
“啪！”
老总把手里的红蓝铅笔硬生生折成两段，扔在桌上：“旅个屁！他秦锋手里现在攥着几十辆坦克，马上还要自己压大炮！给他个旅长的帽子，他能把天捅个窟窿！”
老总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声如洪钟。
“咱们八路军没有这个先例，老子今天就给他开这个先例！撤销新一团番号。以原新一团为班底，就地扩编为‘八路军第一机械化纵队’，享受军级待遇！秦锋，任首任纵队司令员！”
作战室里鸦雀无声。
连升两级！
直接从团长提拔为纵队司令员！
这在八路军的历史上，绝无仅有。
“李云龙呢？”
副总参谋长问。
“他不是喜欢开坦克吗？”
老总咧嘴一笑，“让他当第一装甲师师长！张大彪任机械化步兵师师长！苏言，任军工后勤部部长兼太原兵工厂厂长！”
老总直起身，语气铿锵：“告诉秦锋，老子把最大的帽子给他戴上了。太原城，他必须给老子守住！谁敢去抢，就用履带碾碎他！”
……
太原城，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秦锋坐在吉本正一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
他身上的军大衣还没换，上面沾着半干的泥浆和暗红色的血点子，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和机油味。
他手里端着的不是什么清茶，而是一个满是磕碰掉漆的破搪瓷缸子。
秦锋正低着头，用一把缴获的日军匕首，面无表情地剔着指甲缝里的黑煤灰和干涸的血痂。
李云龙蹲在墙角，正拿着一块破抹布，吭哧吭哧地擦着一把佐官刀。
“老秦，你说总部首长收到咱们的电报，得乐成啥样？”
李云龙往刀刃上哈了一口气，用力蹭了两下，“我估摸着，怎么着也得给咱们弄个独立旅的编制吧？老子当个副旅长，不过分吧？”
秦锋吹了吹搪瓷缸子里的高末茶叶干，没搭理他。
“报告！”
通讯排长苏小山拿着一份电报，满脸通红地跑进来。
他跑得太快，军帽都歪了。
“司令！师长！总部急电！”
苏小山直接喊出了新称呼。
“当啷！”
李云龙手一哆嗦，锋利的佐官刀直接掉下来砸在脚面上。
疼得他一龇牙，但他愣是没顾上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了起来。
“你小子叫谁师长？叫谁司令？没大没小的，找抽呢！”
李云龙骂骂咧咧地走过去。
秦锋放下搪瓷缸子，伸手接过电报。
他扫了一眼，冷硬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顺手把电报扔给李云龙。
“自己看。”
李云龙赶紧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双手接过电报。
他的嘴唇快速蠕动，跟着上面的字一个个念。
“……撤销新一团番号……扩编为八路军第一机械化纵队……秦锋任司令员……李云龙任第一装甲师师长……”
李云龙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纸，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一把薅住苏小山的领子，唾沫星子喷了苏小山一脸。
“你小子认字准不准？！这上面写的是师长？不是连长排长？！”
“师长！白纸黑字写着呢！”
苏小山委屈地抹了一把脸。
“师……老子成师长了？！”
李云龙原地转了三圈，激动得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狠狠一拍大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狂笑，“哈哈哈哈！老子当年编筐的时候，做梦都不敢想能当上师长！装甲师！听听，这名头，过年杀猪都没这么痛快！”
他转头看向秦锋，两眼放绿光。
“老秦！你成纵队司令了！好家伙，连升两级啊！老总这是把家底都压咱们身上了！”
秦锋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掏出半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里，“噌”地划着火柴。
“别高兴得太早。”
秦锋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透着股冷意，“总部的帽子不好戴。这太原城，现在是个烫手的山芋。”
话音刚落，张大彪大步走进办公室。
他的脸色极其凝重，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破译的绝密情报。
“司令，太原地下党和黑云山监听站同时发来急电。”
张大彪将情报递给秦锋，“日军大本营同意了冈村宁次的请求。关东军战车第三师团，已经从满洲出发，正通过铁路紧急入关。”
李云龙的笑声瞬间卡在嗓子眼里。
“战车第三师团？”
李云龙眉头一皱，“多少人？”
“不是人多少的问题。”
张大彪咽了一口唾沫，“是一百二十辆坦克，五十辆装甲车。全机械化推进。最多三天，就能抵达华北平原，直逼太原。”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一百二十辆坦克。
这绝对是日军在远东战场上能拿出来的最恐怖的装甲集群。
李云龙一把抓起桌上的铅笔，扑到作战地图前。
“老秦，这仗不能硬拼。”
李云龙盯着地图，手指在太原城外画了个圈，“鬼子的坦克数量是咱们的三倍多。太原城墙虽然塌了一半，但城内地形复杂。咱们依托兵工厂，把铁王八藏在废墟里当固定炮台，打他们的巷战！”
这是最稳妥的战术。
利用地形抵消数量劣势。
张大彪也跟着点头：“师长说得对。平原上无险可守，一百多辆坦克冲锋，咱们容易吃亏。”
“不守。”
秦锋打断了他。
秦锋站起身，将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地顿在桌面上。
“砰！”
水花四溅，几片茶叶沫子崩在了地图上。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越过太原城，落在城外那片广阔无垠的华北平原上。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片空白的平原上，用力敲了敲。
“老李，你现在是装甲师师长，不是土里刨食的步兵团长了。”
秦锋转过头，眼神里跳动着一抹极其危险的暴戾，“装甲部队的灵魂，是狂飙，是突击！把坦克埋在废墟里当固定炮台，那是对工业的侮辱！”
秦锋一把抓起桌上的军帽，用力扣在头上，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死紧。
“传我的军令！”
“第一装甲师，全体补充弹药燃油！明天一早，开出太原城！”
秦锋大步向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带着浓烈血腥味的话：
“关东军不是号称王牌吗？老子带你们去华北平原上，跟他们面对面地撞一撞！看看是小鬼子的豆战车硬，还是咱们八路军的履带沉！”
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冈村宁次盯着地上被劈成两半的黄花梨茶桌，一言不发。
通讯参谋跪在榻榻米上，大气都不敢喘。
“去机要室。”
冈村宁次转过身，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用绝密波段直呼大本营。华北局势已到生死存亡之秋。秦锋其人，绝非普通土八路，此人不死，帝国在华北的统治将不复存在。”
他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中国地图前，手指死死戳在东北方向。
“请求大本营，即刻抽调满洲关东军‘战车第三师团’入关。由星野中将亲自指挥。”
冈村宁次的眼神阴冷如毒蛇，“告诉大本营，我不需要步兵。我要绝对数量的装甲集群。”
通讯参谋猛地抬起头，满脸骇然。
战车第三师团！
那是整个大日本帝国陆军最精锐的装甲力量，常年驻扎在东北，是为了防备苏联红军而准备的绝对底牌。
全师团拥有上百辆坦克和装甲车，完全是一支纯粹的机械化突击力量。
为了对付一个八路军的团长，竟然要动用关东军的王牌师团？
“去发报。”
冈村宁次挥了挥手。
他看着地图上太原的位置，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冷笑。
“秦锋，你拿下了太原又如何？在华北这片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没有天险可守。一百多辆战车组成的钢铁洪流，会把你那点可怜的缴获，连同你的骨头，一起碾成粉末。”
……
晋西北，大夏湾，八路军总部。
老总披着军大衣，在作战室里来回踱步。
鞋底踩在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秦锋的消息没有？”
老总停下脚步，看向电报机。
“还没有。”
副总参谋长摇摇头，眉头紧锁，“大青山要塞拿下来后，新一团就静默了。算算时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太原城下。吉本正一那老狐狸在城里留了炸药，我担心……”
“报告！”
一声变了调的嘶吼打断了副总参谋长的话。
通讯处长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连门都忘了敲，一头撞进作战室。
他跑得太急，左脚绊了右脚，直接扑倒在地图桌前。
“慌什么！”
老总虎起脸。
“老……老总！”
通讯处长根本顾不上爬起来，直接趴在地上把电报纸举过头顶，声音劈了叉，“太原……太原拿下来了！”
作战室里瞬间死寂。
老总一把抓过电报纸。
他的手向来极稳，拿枪能打中百米外的铜钱，此刻却抖得纸页哗啦啦作响。
“今日清晨，我部已全歼太原守军。日军第一军司令官吉本正一被俘。太原城防解除。”
老总一字一顿地念出开头，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兵工厂呢？”
副总参谋长急得一把攥住通讯处长的肩膀，“吉本正一引爆炸药没有？机器保住没有？”
老总没说话，目光死死盯在电报的后半段。
他的脸色从凝重，变成震惊，最后直接憋成了紫红色。
“老总？你说话啊！”
副总参谋长急了。
老总猛地抬起头，一把将电报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盖子当啷作响。
“他娘的！”
老总破天荒地爆了句粗口，“秦锋这小子，是把小鬼子的祖坟给刨了啊！”
副总参谋长赶紧拿起电报。
“太原兵工厂核心设备完好无损。缴获三千吨级重型水压机一台、高精度车床四台、中型炼钢高炉三座、大功率发电机组十二组……另缴获无烟火药十吨，黄铜十五吨……”
副总参谋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没了动静。
他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死死盯着那个“三千吨级重型水压机”。
“这……这是真的？”
副总参谋长咽了一口唾沫，“这小子没谎报军情？”
“他秦锋敢！”
老总大步走到地图前，一拳砸在太原的位置上，眼角都笑出了褶子，“好小子！老子以为他能抢回几台破车床就算烧高香了。他倒好，直接给老子端回来一个重工业基地！”
作战室里的几个参谋面面相觑，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太原光复！
兵工厂完好无损！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八路军从此摆脱了只能靠手工复装子弹、用铁轨打大刀的穷酸日子。
有了这个兵工厂，八路军就能自己造重炮，造坦克！
“老总，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副总参谋长激动得直搓手，“新一团这次立了首功！必须重赏！”
老总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极度深邃。
他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
“赏？怎么赏？”
老总反问，“他秦锋手里现在有几十辆坦克，有重炮群，马上还要自己造大炮。一个团的编制，装得下这么多重装备吗？他那个团，火力比国军的一个甲种军都猛！”
副总参谋长愣住了。
确实。
新一团现在的体量和火力，叫“团”简直是个笑话。
“那老总的意思是……”
“马上给陕北发电报。”
老总语气决绝，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我亲自请示。新一团的建制，必须提。而且要大提！”
“直接升旅？”
副总参谋长试探着问。
“啪！”
老总把手里的红蓝铅笔硬生生折成两段，扔在桌上：“旅个屁！他秦锋手里现在攥着几十辆坦克，马上还要自己压大炮！给他个旅长的帽子，他能把天捅个窟窿！”
老总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声如洪钟。
“咱们八路军没有这个先例，老子今天就给他开这个先例！撤销新一团番号。以原新一团为班底，就地扩编为‘八路军第一机械化纵队’，享受军级待遇！秦锋，任首任纵队司令员！”
作战室里鸦雀无声。
连升两级！
直接从团长提拔为纵队司令员！
这在八路军的历史上，绝无仅有。
“李云龙呢？”
副总参谋长问。
“他不是喜欢开坦克吗？”
老总咧嘴一笑，“让他当第一装甲师师长！张大彪任机械化步兵师师长！苏言，任军工后勤部部长兼太原兵工厂厂长！”
老总直起身，语气铿锵：“告诉秦锋，老子把最大的帽子给他戴上了。太原城，他必须给老子守住！谁敢去抢，就用履带碾碎他！”
……
太原城，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秦锋坐在吉本正一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
他身上的军大衣还没换，上面沾着半干的泥浆和暗红色的血点子，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和机油味。
他手里端着的不是什么清茶，而是一个满是磕碰掉漆的破搪瓷缸子。
秦锋正低着头，用一把缴获的日军匕首，面无表情地剔着指甲缝里的黑煤灰和干涸的血痂。
李云龙蹲在墙角，正拿着一块破抹布，吭哧吭哧地擦着一把佐官刀。
“老秦，你说总部首长收到咱们的电报，得乐成啥样？”
李云龙往刀刃上哈了一口气，用力蹭了两下，“我估摸着，怎么着也得给咱们弄个独立旅的编制吧？老子当个副旅长，不过分吧？”
秦锋吹了吹搪瓷缸子里的高末茶叶干，没搭理他。
“报告！”
通讯排长苏小山拿着一份电报，满脸通红地跑进来。
他跑得太快，军帽都歪了。
“司令！师长！总部急电！”
苏小山直接喊出了新称呼。
“当啷！”
李云龙手一哆嗦，锋利的佐官刀直接掉下来砸在脚面上。
疼得他一龇牙，但他愣是没顾上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了起来。
“你小子叫谁师长？叫谁司令？没大没小的，找抽呢！”
李云龙骂骂咧咧地走过去。
秦锋放下搪瓷缸子，伸手接过电报。
他扫了一眼，冷硬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顺手把电报扔给李云龙。
“自己看。”
李云龙赶紧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双手接过电报。
他的嘴唇快速蠕动，跟着上面的字一个个念。
“……撤销新一团番号……扩编为八路军第一机械化纵队……秦锋任司令员……李云龙任第一装甲师师长……”
李云龙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纸，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一把薅住苏小山的领子，唾沫星子喷了苏小山一脸。
“你小子认字准不准？！这上面写的是师长？不是连长排长？！”
“师长！白纸黑字写着呢！”
苏小山委屈地抹了一把脸。
“师……老子成师长了？！”
李云龙原地转了三圈，激动得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狠狠一拍大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狂笑，“哈哈哈哈！老子当年编筐的时候，做梦都不敢想能当上师长！装甲师！听听，这名头，过年杀猪都没这么痛快！”
他转头看向秦锋，两眼放绿光。
“老秦！你成纵队司令了！好家伙，连升两级啊！老总这是把家底都压咱们身上了！”
秦锋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掏出半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里，“噌”地划着火柴。
“别高兴得太早。”
秦锋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透着股冷意，“总部的帽子不好戴。这太原城，现在是个烫手的山芋。”
话音刚落，张大彪大步走进办公室。
他的脸色极其凝重，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破译的绝密情报。
“司令，太原地下党和黑云山监听站同时发来急电。”
张大彪将情报递给秦锋，“日军大本营同意了冈村宁次的请求。关东军战车第三师团，已经从满洲出发，正通过铁路紧急入关。”
李云龙的笑声瞬间卡在嗓子眼里。
“战车第三师团？”
李云龙眉头一皱，“多少人？”
“不是人多少的问题。”
张大彪咽了一口唾沫，“是一百二十辆坦克，五十辆装甲车。全机械化推进。最多三天，就能抵达华北平原，直逼太原。”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一百二十辆坦克。
这绝对是日军在远东战场上能拿出来的最恐怖的装甲集群。
李云龙一把抓起桌上的铅笔，扑到作战地图前。
“老秦，这仗不能硬拼。”
李云龙盯着地图，手指在太原城外画了个圈，“鬼子的坦克数量是咱们的三倍多。太原城墙虽然塌了一半，但城内地形复杂。咱们依托兵工厂，把铁王八藏在废墟里当固定炮台，打他们的巷战！”
这是最稳妥的战术。
利用地形抵消数量劣势。
张大彪也跟着点头：“师长说得对。平原上无险可守，一百多辆坦克冲锋，咱们容易吃亏。”
“不守。”
秦锋打断了他。
秦锋站起身，将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地顿在桌面上。
“砰！”
水花四溅，几片茶叶沫子崩在了地图上。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越过太原城，落在城外那片广阔无垠的华北平原上。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片空白的平原上，用力敲了敲。
“老李，你现在是装甲师师长，不是土里刨食的步兵团长了。”
秦锋转过头，眼神里跳动着一抹极其危险的暴戾，“装甲部队的灵魂，是狂飙，是突击！把坦克埋在废墟里当固定炮台，那是对工业的侮辱！”
秦锋一把抓起桌上的军帽，用力扣在头上，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死紧。
“传我的军令！”
“第一装甲师，全体补充弹药燃油！明天一早，开出太原城！”
秦锋大步向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带着浓烈血腥味的话：
“关东军不是号称王牌吗？老子带你们去华北平原上，跟他们面对面地撞一撞！看看是小鬼子的豆战车硬，还是咱们八路军的履带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