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北地密谋，碾碎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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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高见！鞭辟入里！”一旁的王时雍立刻出声附和。
这位前北宋礼部尚书，如今在金人面前已无半分士大夫气节，满脸谄笑，“臣在江南为官多年，深知其地民风。自唐末五代以来，江南承平日久，百姓多耽于享乐，商贾只重锱铢，文人士子更是夸夸其谈、怯于实战。所谓血气，早已消磨殆尽。那谭渊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他麾下所谓新军，不过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军械不全，训练仓促，如何能与我大金百战精锐的铁浮屠、拐子马相抗？依臣看，其狂言北伐，正是内心恐惧、欲盖弥彰之举！”
徐秉哲也不甘落后，急忙补充道：“王大人所言极是！临安看似繁华，实则外强中干。去岁南逃，府库空虚，如今又要养兵造械，必是横征暴敛，民怨沸腾。其朝廷内部，旧臣新贵，南北士人，矛盾重重。四太子、二太子只需稳坐开封，静观其变，不出半年，南朝必然自乱！”
“哼！静观其变？”一声粗豪的冷哼打断了降臣们的谀词。
只见一员身材魁梧、面目凶狠的金军大将出列，正是原辽将、后投宋、再降金并被赐姓完颜的郭药师。
他身着金军高级将领服饰，眼中却闪烁着比许多女真贵族更炽热的、对旧主宋庭的恨意与表现欲。
“四太子！二太子！末将愿立军令状！何须等半年？只需拨给末将三万精兵，备足舟筏，末将即刻南下，强渡长江！定要踏平临安城，将赵福金那丫头和谭渊那狗贼生擒活捉，捆来献于二位太子帐前！让南朝上下知道，抗拒大金天威，是何下场！”
郭药师请战心切，杀气腾腾。
他深知自己在金营中的地位需要不断用“功劳”来巩固。
而对宋作战、尤其是指向南宋朝廷核心，正是他最“拿手”也最能体现“忠诚”的买卖。
完颜宗弼听着众人言语，暴怒的情绪稍平，但眉头依旧紧锁。
他并非全然听信刘豫等人轻敌之言，也有自己的情报渠道。
他挥了挥手，示意郭药师稍安，沉声道：“郭将军忠勇可嘉。但据南朝细作回报，那谭渊所为，并非全是虚张声势。他整军颇严，赏罚分明，那‘军功授田’虽实施不易，但在军卒中确有蛊惑之效。更棘手的是，他设立‘神机院’，聚集匠人，日夜不停，似在全力赶造攻城守御之器，甚至可能包括火器。”
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此子，是打定主意要与我大金长期对抗了。”
完颜宗望闻言，烦躁地以手指敲击着包金的扶手：“长期对抗？他也配！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在江南坐大，训练兵马，铸造器械，然后真等着他来‘北伐’不成？”
他对赵福金念念不忘的执念，此刻也化为急于铲除谭渊的动力，“如今已是春末夏初，江河水势相对平稳，正是用兵之时！二弟，不如你我即刻调集大军，水陆并进，一举打过长江去！彻底碾碎那个小朝廷，把该拿的都拿回来！看那谭渊，还能逃到哪里去！”
他口中的“该拿的”，自然包括了赵福金。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火盆中木炭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主战的声音占据上风，但如何战，何时战，却仍需权衡。
刘豫察言观色，心知一味强调南朝软弱可能适得其反。
他眼珠又是一转，忽然压低声音，用一种阴柔而充满暗示的语调道：“二位太子神威，横扫江南自然易如反掌。只是……强攻硬打，纵然取胜，我军难免折损，且江南繁华之地，若经战火蹂躏，恐也非二位太子所愿见到的满地焦土……”
他顿了顿，见完颜宗望和完颜宗弼都看了过来，才继续道：“臣倒有一计，或可不费我大金一兵一卒，便能让那南朝小朝廷不攻自乱，甚至……乖乖将监国帝姬，奉送出来。”
“哦？”完颜宗弼浓眉一挑，“有何妙计？速速讲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豫那张写满谄媚与算计的脸上。
刘豫见自己一句话便成功吸引了所有目光，尤其是两位太子的关注，心中那份因献计而生的得意与权力感更盛。
他深知，在这些真正握有生杀大权的女真贵人面前，自己这个“未来齐帝”的地位并不稳固。
唯有不断展现价值、献上妙策，才能稳固恩宠。
“刘公高见！鞭辟入里！”一旁的王时雍立刻出声附和。
这位前北宋礼部尚书，如今在金人面前已无半分士大夫气节，满脸谄笑，“臣在江南为官多年，深知其地民风。自唐末五代以来，江南承平日久，百姓多耽于享乐，商贾只重锱铢，文人士子更是夸夸其谈、怯于实战。所谓血气，早已消磨殆尽。那谭渊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他麾下所谓新军，不过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军械不全，训练仓促，如何能与我大金百战精锐的铁浮屠、拐子马相抗？依臣看，其狂言北伐，正是内心恐惧、欲盖弥彰之举！”
徐秉哲也不甘落后，急忙补充道：“王大人所言极是！临安看似繁华，实则外强中干。去岁南逃，府库空虚，如今又要养兵造械，必是横征暴敛，民怨沸腾。其朝廷内部，旧臣新贵，南北士人，矛盾重重。四太子、二太子只需稳坐开封，静观其变，不出半年，南朝必然自乱！”
“哼！静观其变？”一声粗豪的冷哼打断了降臣们的谀词。
只见一员身材魁梧、面目凶狠的金军大将出列，正是原辽将、后投宋、再降金并被赐姓完颜的郭药师。
他身着金军高级将领服饰，眼中却闪烁着比许多女真贵族更炽热的、对旧主宋庭的恨意与表现欲。
“四太子！二太子！末将愿立军令状！何须等半年？只需拨给末将三万精兵，备足舟筏，末将即刻南下，强渡长江！定要踏平临安城，将赵福金那丫头和谭渊那狗贼生擒活捉，捆来献于二位太子帐前！让南朝上下知道，抗拒大金天威，是何下场！”
郭药师请战心切，杀气腾腾。
他深知自己在金营中的地位需要不断用“功劳”来巩固。
而对宋作战、尤其是指向南宋朝廷核心，正是他最“拿手”也最能体现“忠诚”的买卖。
完颜宗弼听着众人言语，暴怒的情绪稍平，但眉头依旧紧锁。
他并非全然听信刘豫等人轻敌之言，也有自己的情报渠道。
他挥了挥手，示意郭药师稍安，沉声道：“郭将军忠勇可嘉。但据南朝细作回报，那谭渊所为，并非全是虚张声势。他整军颇严，赏罚分明，那‘军功授田’虽实施不易，但在军卒中确有蛊惑之效。更棘手的是，他设立‘神机院’，聚集匠人，日夜不停，似在全力赶造攻城守御之器，甚至可能包括火器。”
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此子，是打定主意要与我大金长期对抗了。”
完颜宗望闻言，烦躁地以手指敲击着包金的扶手：“长期对抗？他也配！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在江南坐大，训练兵马，铸造器械，然后真等着他来‘北伐’不成？”
他对赵福金念念不忘的执念，此刻也化为急于铲除谭渊的动力，“如今已是春末夏初，江河水势相对平稳，正是用兵之时！二弟，不如你我即刻调集大军，水陆并进，一举打过长江去！彻底碾碎那个小朝廷，把该拿的都拿回来！看那谭渊，还能逃到哪里去！”
他口中的“该拿的”，自然包括了赵福金。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火盆中木炭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主战的声音占据上风，但如何战，何时战，却仍需权衡。
刘豫察言观色，心知一味强调南朝软弱可能适得其反。
他眼珠又是一转，忽然压低声音，用一种阴柔而充满暗示的语调道：“二位太子神威，横扫江南自然易如反掌。只是……强攻硬打，纵然取胜，我军难免折损，且江南繁华之地，若经战火蹂躏，恐也非二位太子所愿见到的满地焦土……”
他顿了顿，见完颜宗望和完颜宗弼都看了过来，才继续道：“臣倒有一计，或可不费我大金一兵一卒，便能让那南朝小朝廷不攻自乱，甚至……乖乖将监国帝姬，奉送出来。”
“哦？”完颜宗弼浓眉一挑，“有何妙计？速速讲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豫那张写满谄媚与算计的脸上。
刘豫见自己一句话便成功吸引了所有目光，尤其是两位太子的关注，心中那份因献计而生的得意与权力感更盛。
他深知，在这些真正握有生杀大权的女真贵人面前，自己这个“未来齐帝”的地位并不稳固。
唯有不断展现价值、献上妙策，才能稳固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