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真真假假，引导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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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随后铺开一张更详细的江北、中原形势草图。
开始部署接下来的计划。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条理清晰：
“第一，严密监控所有从北地南来的通道，尤其是长江各渡口、沿海可能登陆点。杨霆，你亲自挑选一批绝对可靠、心思缜密、口风极严的背嵬军老兵，组成数支秘密行动小队，由你直接指挥，不录军籍，只对我一人负责。”
杨霆重重点头：“明白！人选我心中有数，都是北地跟着我们杀出来的老兄弟，家眷也都在咱们控制区内，绝对可靠。”
“你们的任务，”谭渊目光森冷，“一旦发现有任何自称赵宋皇室子弟的人南来，不论他是太上皇、皇帝、太子还是哪个王爷，也不论他是独自前来还是有人‘护送’，一律以‘查验身份、防止奸细’为名，秘密控制起来！切记，是‘秘密’！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走漏半点风声，更不能引起任何公开冲突。若有随行的金兵或可疑人员，同样处置，若遇抵抗，格杀勿论，尸体处理干净。”
杨霆眼中凶光一闪：“是！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第二，统一口径。”谭渊继续道，“万一此事不慎泄露，或被军中、朝中某些人察觉询问，对外一律宣称：此乃金人奸计，派细作冒充皇室，意图乱我军心、坏我法统！所有被扣押者，皆是假冒！要态度坚决，不容置疑。同时，军情司要配合，适时‘揭露’几起类似的‘金人冒充案’，以混淆视听，取信于人。”
萧青鸾颔首：“此事我可配合。散布消息、引导舆论，是军情司所长。”
杨霆听得眼睛发亮：“都督这招高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金人有计使不出！”
萧青鸾却想到另一层：“可若是真有人认出来怎么办？毕竟皇室成员，朝中老臣可能见过。”
谭渊冷笑：“认出来？谁能认出来？二圣北狩，那些皇子在五国城苦寒之地，容颜必定大变。再说了，金人会送真的回来吗？说不定送个冒牌货呢？咱们咬定是假的，谁又能证明是真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即便万一是真的……乱世之中，真假还重要吗？”
萧青鸾与杨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寒意，但更多的是决然。
“都督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妥。”杨霆抱拳，“我手下那些老兵，嘴最严，手最黑，保证办得干净利落。”
谭渊点点头，又看向萧青鸾：“青鸾，还有第三件事要交给你办。”
“都督请讲。”
“第三，”谭渊看向萧青鸾，布置另一项关键任务，“青鸾，你的军情司，除了监控内部和沿江，现在必须将触角向北延伸。立即着手，从北地南逃的流民中，秘密招募、培训可靠人员。给他们家人最优厚的安置，许以重赏，然后派他们返回北地，甚至设法潜入金国腹地、五国城囚禁地、伪齐刘豫身边。”
他手指在地图上几个关键点划过：“我们要知道金国下一步真正的军事动向，要了解伪齐的虚实，要掌握商贸物资的流动，最重要的是——” 他的手指重重落在五国城位置，“要尽可能弄清楚赵宋皇室被囚人员的具体情况、看守布置、以及金人对他们可能采取的行动！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传回！”
萧青鸾神色凝重：“都督所虑极是。只是……深入敌后，风险极大，流民中寻找合适且甘愿赴死者，恐非易事。”
谭渊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若流民中实在难寻，就从我们军队的北方籍老兵中挑选！他们熟悉北地情况，更有家国之恨。告诉他们，他们的牺牲，是为了让更多人不再失去家园亲人。北方的间谍网络必须尽快建立起来，越早掌握主动，我们应对金人这些阴招，就越有把握！”
“是！我即刻去办！” 萧青鸾抱拳领命，眼中燃起斗志。
谭渊最后看向两位心腹，语气沉凝如铁：“今日所议之事，关乎国本，关乎帝姬安危，更关乎抗金大业成败。出此门后，勿与第四人言。一切行动，务必隐秘、果断。我们是在阴影中，为光明而战。”
谭渊最后嘱咐：“此事绝密，参与之人必须精挑细选。宁可人少，不可不纯。你们二人亲自负责，不得假手他人。”
“遵命！” 杨霆与萧青鸾齐声应诺，声音虽低，却斩钉截铁。
杨霆和萧青鸾离开时，已是子夜时分。
谭渊独自留在室内，看着地图上标注的江北各州县，又看了看五国城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
“送回来？”他低声自语，“只怕你们送得回来，也到不了临安。”
他吹熄了烛火，室内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一缕月光透入，照在墙上那幅地图上，长江如一条银练，横亘南北。
谭渊随后铺开一张更详细的江北、中原形势草图。
开始部署接下来的计划。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条理清晰：
“第一，严密监控所有从北地南来的通道，尤其是长江各渡口、沿海可能登陆点。杨霆，你亲自挑选一批绝对可靠、心思缜密、口风极严的背嵬军老兵，组成数支秘密行动小队，由你直接指挥，不录军籍，只对我一人负责。”
杨霆重重点头：“明白！人选我心中有数，都是北地跟着我们杀出来的老兄弟，家眷也都在咱们控制区内，绝对可靠。”
“你们的任务，”谭渊目光森冷，“一旦发现有任何自称赵宋皇室子弟的人南来，不论他是太上皇、皇帝、太子还是哪个王爷，也不论他是独自前来还是有人‘护送’，一律以‘查验身份、防止奸细’为名，秘密控制起来！切记，是‘秘密’！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走漏半点风声，更不能引起任何公开冲突。若有随行的金兵或可疑人员，同样处置，若遇抵抗，格杀勿论，尸体处理干净。”
杨霆眼中凶光一闪：“是！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第二，统一口径。”谭渊继续道，“万一此事不慎泄露，或被军中、朝中某些人察觉询问，对外一律宣称：此乃金人奸计，派细作冒充皇室，意图乱我军心、坏我法统！所有被扣押者，皆是假冒！要态度坚决，不容置疑。同时，军情司要配合，适时‘揭露’几起类似的‘金人冒充案’，以混淆视听，取信于人。”
萧青鸾颔首：“此事我可配合。散布消息、引导舆论，是军情司所长。”
杨霆听得眼睛发亮：“都督这招高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金人有计使不出！”
萧青鸾却想到另一层：“可若是真有人认出来怎么办？毕竟皇室成员，朝中老臣可能见过。”
谭渊冷笑：“认出来？谁能认出来？二圣北狩，那些皇子在五国城苦寒之地，容颜必定大变。再说了，金人会送真的回来吗？说不定送个冒牌货呢？咱们咬定是假的，谁又能证明是真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即便万一是真的……乱世之中，真假还重要吗？”
萧青鸾与杨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寒意，但更多的是决然。
“都督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妥。”杨霆抱拳，“我手下那些老兵，嘴最严，手最黑，保证办得干净利落。”
谭渊点点头，又看向萧青鸾：“青鸾，还有第三件事要交给你办。”
“都督请讲。”
“第三，”谭渊看向萧青鸾，布置另一项关键任务，“青鸾，你的军情司，除了监控内部和沿江，现在必须将触角向北延伸。立即着手，从北地南逃的流民中，秘密招募、培训可靠人员。给他们家人最优厚的安置，许以重赏，然后派他们返回北地，甚至设法潜入金国腹地、五国城囚禁地、伪齐刘豫身边。”
他手指在地图上几个关键点划过：“我们要知道金国下一步真正的军事动向，要了解伪齐的虚实，要掌握商贸物资的流动，最重要的是——” 他的手指重重落在五国城位置，“要尽可能弄清楚赵宋皇室被囚人员的具体情况、看守布置、以及金人对他们可能采取的行动！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传回！”
萧青鸾神色凝重：“都督所虑极是。只是……深入敌后，风险极大，流民中寻找合适且甘愿赴死者，恐非易事。”
谭渊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若流民中实在难寻，就从我们军队的北方籍老兵中挑选！他们熟悉北地情况，更有家国之恨。告诉他们，他们的牺牲，是为了让更多人不再失去家园亲人。北方的间谍网络必须尽快建立起来，越早掌握主动，我们应对金人这些阴招，就越有把握！”
“是！我即刻去办！” 萧青鸾抱拳领命，眼中燃起斗志。
谭渊最后看向两位心腹，语气沉凝如铁：“今日所议之事，关乎国本，关乎帝姬安危，更关乎抗金大业成败。出此门后，勿与第四人言。一切行动，务必隐秘、果断。我们是在阴影中，为光明而战。”
谭渊最后嘱咐：“此事绝密，参与之人必须精挑细选。宁可人少，不可不纯。你们二人亲自负责，不得假手他人。”
“遵命！” 杨霆与萧青鸾齐声应诺，声音虽低，却斩钉截铁。
杨霆和萧青鸾离开时，已是子夜时分。
谭渊独自留在室内，看着地图上标注的江北各州县，又看了看五国城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
“送回来？”他低声自语，“只怕你们送得回来，也到不了临安。”
他吹熄了烛火，室内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一缕月光透入，照在墙上那幅地图上，长江如一条银练，横亘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