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高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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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在阳光里变得明亮起来，苏小妙背篓里装着半篓刚采的草药，根须上还带着湿润的泥土，淡淡的草木气息从篓口飘出来，融进午后的风里。
她正想着等会儿回去还要把药材铺开晾晒，吴雄从另一个方向绕过坡地，手里提着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
那两只野鸡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褐红色的光泽，野兔的后腿还在微微抽动，像是刚被抓住不久，但他们的脑袋上都在流血。“吴雄哥，你打到了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好厉害！”
苏小奇眼睛一亮，跑过去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野鸡的羽毛，，“你是用什么打的呀？”
吴雄笑了一下，把野鸡和野兔并排放好，直起腰来，在附近地上随手拣了一颗圆润的石子，掂了掂，然后手腕一抖——石子飞出去，准确地在树干上砸出一个浅浅的白印。
他回过头来看小奇：“就是这样。”小奇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哇……好厉害。”
吴雄没有再演示，弯腰把野鸡和野兔重新提起来，转头看了一眼苏小妙：“怕你们久等，打了这三只就回来了。等明儿我再和你们一起上山。”
他说得很自然，没有再说之前的事。“这些你们都拿回去，今晚加个菜。”
苏小妙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一只野鸡：“这只我收下，另外的你带回吴伯伯家。”
吴雄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她的表情，还是没有坚持，把手里的野鸡和野兔换了个手提着：“行，那这两只我带回去。”
三个人沿着山路往下走，苏小奇还沉浸在刚才那手石子的功夫里，一路问个不停。
吴雄偶尔回答几句，声音不高，但每一句都答得很有耐心。
苏小妙走在他们后面，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一高一矮地映在午后的阳光里，心里慢慢铺开了一个念头。
她已经有对象了，她不能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好，人情债比什么都难还。
她不想欠吴雄的，也不能让他产生更多期待，她刚刚应该算说清楚了吧，希望吴雄也只是想帮助苏家，才有这个提议。
她正在发呆，前面的吴雄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妙，这鸡你准备怎么煮？需要我帮忙吗？”
苏小妙收回思绪，弯了一下嘴角：“不用帮忙，这个鸡先熬个汤，煮鸡汤馄饨。然后在烧个红烧鸡块，放点土豆，很香的。”
她说完也加快了脚步，跟上前面两个人。
苏小妙到了家，把野鸡收拾干净后，没有急着下锅，先去了趟吴有家邀请吴家人一起来吃晚饭。
吴婶子正蹲在院子里择菜，听见她来意，连连摆手：“哎呀，小妙，你们年轻人叙旧，我们就不凑热闹了。小雄来了，你们好好说话。”
实在推脱不过，她往屋里看了一眼，“让小雄他大伯和吴放过去就行。”
这年头家家户户不容易，出去吃席或是别人请客，基本都是家里的汉子出席，不会全家出动。
苏小妙没有多劝，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灶间的火已经烧起来了，她系上围裙，先把野鸡切块，用姜葱爆锅，加酱油、黄酒和八角，小火慢炖，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把整个灶间熏得暖融融的。
韩家四人觉得苏小妙要招待客人，他们自己在牛棚做些吃食就可以。
苏小妙明白他们的好意，却也不让他们自己再动手做，给他们单独盛开了饭菜。
傍晚时分，吴有带着吴放和吴雄过来了。吴有手里端着一碗自家腌的萝卜条还有炒的花生，吴放捧着一壶热好的米酒。
苏小妙接过去，笑着道了谢，把菜一碟碟端上桌。
吴雄坐下时，目光在满桌菜上停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外她的速度这么快，这一会就做了这么多菜。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那道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踏实，像是确认了她在这里过得并不勉强。
饭桌上，吴有问起吴雄的伤好些了没有，吴雄说快好了，就是需要养一阵。
苏小妙今天炒的菜、给他们倒的茶水里都掺着灵泉水。就是想为他们养好身体。
吴放说了些村里的事情，又提到铁牛最近用得顺手，语气里满是对苏小妙和苏致远的感激。
最近铁牛都是吴放在开，要运东西去公社什么的，有了铁牛，如今都很方便。
“苏叔叔，苏婶婶，高进被抓后，一直不肯透露诬陷你的事，而且他……”吴雄想了想，还是把高进的事说给苏家的人知道。
“他怎么了……”苏小妙听到这句的，顿觉不妙，当时她想军方已经参与进来，就没有再管高进，只觉得他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饭桌上的气氛忽然静了下来。
“他被暗杀了……而且找不到是谁所为。”吴雄道：“这是我回沪市后，托人打听出来的消息，应该不会错。”
苏致远坐在桌对面，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片刻后慢慢放下。
“证据断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一桩早已猜到的事，只是此刻才被证实。
苏小妙坐在桌角，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神色冷了下来。
她想起当初高进被抓的时候，她以为军方介入之后事情会按程序往下走，也就没有再多过问。
她想过高进会受到制裁，却没想到他会在还没有把话说清楚之前就被人灭了口。
陷害父亲的人除了高进，只怕还有其他人，那人还藏在暗处，而那条通向上游的线索已经断了。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汤，汤面已经不再冒热气了。
她再一次确信自己把山洞里的东西搬走是对的，等以后国家稳定了，她再把那些国宝还给国家。
“爸妈，没事。我就没想过高进会承认诬陷苏家。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们远离风口浪尖，一家人能平安在一起，未必不好。”
苏静坐在旁边，把睡着了的苏小瑶轻轻拢了拢，没有说话默默点了点头。
吴雄看了她一眼，像是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随后认真说“这件事我爸和我都会继续留意，有消息就会告诉你们。”
苏致远对他点了点头：“小雄，有心了。这件事你们都不要再过多掺和了，免得牵扯到你们。”
吴雄看了苏致远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苏小妙坐在原位，手搭在膝盖上，指腹轻轻摩挲着膝盖上布的纹理。
山路在阳光里变得明亮起来，苏小妙背篓里装着半篓刚采的草药，根须上还带着湿润的泥土，淡淡的草木气息从篓口飘出来，融进午后的风里。
她正想着等会儿回去还要把药材铺开晾晒，吴雄从另一个方向绕过坡地，手里提着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
那两只野鸡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褐红色的光泽，野兔的后腿还在微微抽动，像是刚被抓住不久，但他们的脑袋上都在流血。“吴雄哥，你打到了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好厉害！”
苏小奇眼睛一亮，跑过去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野鸡的羽毛，，“你是用什么打的呀？”
吴雄笑了一下，把野鸡和野兔并排放好，直起腰来，在附近地上随手拣了一颗圆润的石子，掂了掂，然后手腕一抖——石子飞出去，准确地在树干上砸出一个浅浅的白印。
他回过头来看小奇：“就是这样。”小奇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哇……好厉害。”
吴雄没有再演示，弯腰把野鸡和野兔重新提起来，转头看了一眼苏小妙：“怕你们久等，打了这三只就回来了。等明儿我再和你们一起上山。”
他说得很自然，没有再说之前的事。“这些你们都拿回去，今晚加个菜。”
苏小妙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一只野鸡：“这只我收下，另外的你带回吴伯伯家。”
吴雄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她的表情，还是没有坚持，把手里的野鸡和野兔换了个手提着：“行，那这两只我带回去。”
三个人沿着山路往下走，苏小奇还沉浸在刚才那手石子的功夫里，一路问个不停。
吴雄偶尔回答几句，声音不高，但每一句都答得很有耐心。
苏小妙走在他们后面，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一高一矮地映在午后的阳光里，心里慢慢铺开了一个念头。
她已经有对象了，她不能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好，人情债比什么都难还。
她不想欠吴雄的，也不能让他产生更多期待，她刚刚应该算说清楚了吧，希望吴雄也只是想帮助苏家，才有这个提议。
她正在发呆，前面的吴雄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妙，这鸡你准备怎么煮？需要我帮忙吗？”
苏小妙收回思绪，弯了一下嘴角：“不用帮忙，这个鸡先熬个汤，煮鸡汤馄饨。然后在烧个红烧鸡块，放点土豆，很香的。”
她说完也加快了脚步，跟上前面两个人。
苏小妙到了家，把野鸡收拾干净后，没有急着下锅，先去了趟吴有家邀请吴家人一起来吃晚饭。
吴婶子正蹲在院子里择菜，听见她来意，连连摆手：“哎呀，小妙，你们年轻人叙旧，我们就不凑热闹了。小雄来了，你们好好说话。”
实在推脱不过，她往屋里看了一眼，“让小雄他大伯和吴放过去就行。”
这年头家家户户不容易，出去吃席或是别人请客，基本都是家里的汉子出席，不会全家出动。
苏小妙没有多劝，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灶间的火已经烧起来了，她系上围裙，先把野鸡切块，用姜葱爆锅，加酱油、黄酒和八角，小火慢炖，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把整个灶间熏得暖融融的。
韩家四人觉得苏小妙要招待客人，他们自己在牛棚做些吃食就可以。
苏小妙明白他们的好意，却也不让他们自己再动手做，给他们单独盛开了饭菜。
傍晚时分，吴有带着吴放和吴雄过来了。吴有手里端着一碗自家腌的萝卜条还有炒的花生，吴放捧着一壶热好的米酒。
苏小妙接过去，笑着道了谢，把菜一碟碟端上桌。
吴雄坐下时，目光在满桌菜上停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外她的速度这么快，这一会就做了这么多菜。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那道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踏实，像是确认了她在这里过得并不勉强。
饭桌上，吴有问起吴雄的伤好些了没有，吴雄说快好了，就是需要养一阵。
苏小妙今天炒的菜、给他们倒的茶水里都掺着灵泉水。就是想为他们养好身体。
吴放说了些村里的事情，又提到铁牛最近用得顺手，语气里满是对苏小妙和苏致远的感激。
最近铁牛都是吴放在开，要运东西去公社什么的，有了铁牛，如今都很方便。
“苏叔叔，苏婶婶，高进被抓后，一直不肯透露诬陷你的事，而且他……”吴雄想了想，还是把高进的事说给苏家的人知道。
“他怎么了……”苏小妙听到这句的，顿觉不妙，当时她想军方已经参与进来，就没有再管高进，只觉得他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饭桌上的气氛忽然静了下来。
“他被暗杀了……而且找不到是谁所为。”吴雄道：“这是我回沪市后，托人打听出来的消息，应该不会错。”
苏致远坐在桌对面，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片刻后慢慢放下。
“证据断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一桩早已猜到的事，只是此刻才被证实。
苏小妙坐在桌角，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神色冷了下来。
她想起当初高进被抓的时候，她以为军方介入之后事情会按程序往下走，也就没有再多过问。
她想过高进会受到制裁，却没想到他会在还没有把话说清楚之前就被人灭了口。
陷害父亲的人除了高进，只怕还有其他人，那人还藏在暗处，而那条通向上游的线索已经断了。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汤，汤面已经不再冒热气了。
她再一次确信自己把山洞里的东西搬走是对的，等以后国家稳定了，她再把那些国宝还给国家。
“爸妈，没事。我就没想过高进会承认诬陷苏家。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们远离风口浪尖，一家人能平安在一起，未必不好。”
苏静坐在旁边，把睡着了的苏小瑶轻轻拢了拢，没有说话默默点了点头。
吴雄看了她一眼，像是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随后认真说“这件事我爸和我都会继续留意，有消息就会告诉你们。”
苏致远对他点了点头：“小雄，有心了。这件事你们都不要再过多掺和了，免得牵扯到你们。”
吴雄看了苏致远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苏小妙坐在原位，手搭在膝盖上，指腹轻轻摩挲着膝盖上布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