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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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芙的思绪愈发纷乱。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魔力应该已经是顶阶往上的才对啊。
可明明他之前和自己，还有那几个主教战斗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是顶阶魔力啊。
珍妮芙眉头微蹙，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月前的一幕幕画面，试图理清这其中的逻辑。
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结束没几天后，大人便突然神秘地消失了一段时间。
两天后，他才再次出现。
珍妮芙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大人当时的模样，衣服破破烂烂的。
甚至连眉宇间都带着些许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风尘。
可就在那一天，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语气轻松地为自己和安娜带来了那道足以颠覆魔法常理的“禁咒”.....
所有的线索在珍妮芙的脑海中迅速交织、串联。
珍妮芙明白了什么。
也就是说.....大人在消失的这段日子里，去找圣光之神了。
圣光之神给了大人超阶的魔力，然后大人为了体现圣光之神的恩赐，就把他自己的造物，说成是圣光之神的禁咒。
想想也是，他把那些禁咒分给我们，以及别人的时候，丝毫不心疼。
因为这就是他的造物，他随时可以造出来。
也包括神像，船厂，武器厂.....
其实都是他的造物。
怪不得他有时候一个人在工厂那么久，原来都是他在造，而不是什么圣光的恩赐。
想通这一点后，珍妮芙非但没有释然，心中的好奇反而愈发强烈。
要确认这一点，最直接的办法便是开启月之眼。
珍妮芙望着窗外，有些迟疑。
自从成为真理学院的院长后，她便再也没有用月之眼窥探过吉迪斯的灵魂。
月之眼能够直接看见一个人的魔力、情绪......
也正因为如此，除了对待敌人，一般是不会用月之眼去窥探别人的。
这是一种极其冒犯的行为。
可若是不看，她心中的疑问恐怕永远无法得到答案。
珍妮芙缓缓吐出一口气。
先看一眼。
等大人回来，再向他认真道歉。
若是他真的介意，自己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想到这里，珍妮芙重新走回沙发旁坐下，安静等待起来。
没过多久，面前的空间泛起了一阵轻微的涟漪。
吉迪斯重新出现在休息室里。
他的身边并没有小鹿。
想来应该是将她送回住所，又或者交给了艾米。
“久等了。”
吉迪斯随手从虚空间拿出了一张地图，放在了桌子上，随后他便打开了桌上的魔法灯。
珍妮芙坐在沙发上，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攥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借着这短暂的空隙，眼底悄然浮现出一抹银芒....
她的视线瞬间穿透了吉迪斯的躯壳，直抵他最深处的灵魂。
珍妮芙只觉得眼前骤然亮起了一轮太阳。
吉迪斯灵魂深处，无数魔力色彩彼此交织，但最亮眼的还要属那抹金色。
太刺眼了。
珍妮芙几乎是本能地关闭了月之眼.......
可看到了吉迪斯的灵魂后，她非但没有解除疑问，反而是更加疑惑了。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大人掌握的魔力很多，一道道截然不同的色彩交织在他的灵魂之中，却没有半点冲突。
其他的魔力她并不能分辨出来是哪些，可那道远远凌驾于所有色彩之上的金色，她不可能认错。
那是雷魔力。
可那为什么会如此之亮？
大人的其他魔力按照亮度来说，应该是超阶了。
而代表着雷霆的色彩却更加明亮，这说明，大人已经达到了超阶之上了。
可超阶之上是什么？
神阶吗？
大人其实才是圣光之神！？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珍妮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可若非如此，又该如何解释那道远远凌驾于超阶之上的金色雷霆？
珍妮芙正陷入混乱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了吉迪斯的声音。
“院长大人。”
吉迪斯站在桌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好看嘛？”
珍妮芙连忙起身：“对对对....对不起大人。”
“我我我....我不是....”
“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你之前帮助我恢复的自然魔力，和你给我的禁咒一样，我....我还以为....”
珍妮芙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到最后，她几乎已经不敢抬头看吉迪斯了。
吉迪斯听到这里，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
坏了。
自己好像确实把这茬给忘了。
之前为了替珍妮芙恢复身体，他随手使用了超阶自然魔力。
曾经自己为了彰显圣光之神的恩赐，给了安娜和珍妮芙一人一个禁咒，并告诉她们这是圣光之神的禁咒。
但那玩意就是自己做的泥巴人而已。
正当吉迪斯思索着该如何解释时，珍妮芙却忽然抬起了头。
她眼底的慌乱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终于看穿了所有真相的震撼与笃定。
“大人。”
“其实您就是圣光之神，对吧？”
“......”
吉迪斯刚刚组织好的说辞，顿时被堵了回去。
不过，他很快又想好了另一套说法：“其实我不是。”
“只是为了更好地贯彻祂原本的意志，祂赋予了我一部分更高层级的权限。”
珍妮芙怔怔地看着他。
更高权限？
她并不完全理解这个词，但结合自己刚刚看到的灵魂，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吉迪斯并不是圣光之神。
但他拥有调用部分神明权柄的资格。
这也就是半个神明了，虽然她不知道那些国度里的半神是什么样子，但至少在珍妮芙看来，吉迪斯与真正的神明之间，恐怕也只剩下了一个称谓上的差别。
想到这里，她心底刚刚平息下去的慌乱再次翻涌起来。
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居然毫无征兆地开启月之眼，窥探了一位能够调用神明权柄之人的灵魂。
而且还是在刚刚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
珍妮芙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连忙低下头。
“对不起，大人。”
吉迪斯刚准备开口，她便又迅速补充道：
“真的非常抱歉。”
“我不该在没有得到您允许的情况下，擅自使用月之眼窥探您的灵魂。”
“无论如何惩罚我，我都愿意接受。”
说到最后，珍妮芙甚至微微躬下了身体。
她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反倒把吉迪斯弄得有些无奈。
“你确实不太礼貌，不过这次就算了。”
“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我，不必偷偷看。”
珍妮芙的思绪愈发纷乱。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魔力应该已经是顶阶往上的才对啊。
可明明他之前和自己，还有那几个主教战斗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是顶阶魔力啊。
珍妮芙眉头微蹙，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月前的一幕幕画面，试图理清这其中的逻辑。
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结束没几天后，大人便突然神秘地消失了一段时间。
两天后，他才再次出现。
珍妮芙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大人当时的模样，衣服破破烂烂的。
甚至连眉宇间都带着些许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风尘。
可就在那一天，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语气轻松地为自己和安娜带来了那道足以颠覆魔法常理的“禁咒”.....
所有的线索在珍妮芙的脑海中迅速交织、串联。
珍妮芙明白了什么。
也就是说.....大人在消失的这段日子里，去找圣光之神了。
圣光之神给了大人超阶的魔力，然后大人为了体现圣光之神的恩赐，就把他自己的造物，说成是圣光之神的禁咒。
想想也是，他把那些禁咒分给我们，以及别人的时候，丝毫不心疼。
因为这就是他的造物，他随时可以造出来。
也包括神像，船厂，武器厂.....
其实都是他的造物。
怪不得他有时候一个人在工厂那么久，原来都是他在造，而不是什么圣光的恩赐。
想通这一点后，珍妮芙非但没有释然，心中的好奇反而愈发强烈。
要确认这一点，最直接的办法便是开启月之眼。
珍妮芙望着窗外，有些迟疑。
自从成为真理学院的院长后，她便再也没有用月之眼窥探过吉迪斯的灵魂。
月之眼能够直接看见一个人的魔力、情绪......
也正因为如此，除了对待敌人，一般是不会用月之眼去窥探别人的。
这是一种极其冒犯的行为。
可若是不看，她心中的疑问恐怕永远无法得到答案。
珍妮芙缓缓吐出一口气。
先看一眼。
等大人回来，再向他认真道歉。
若是他真的介意，自己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想到这里，珍妮芙重新走回沙发旁坐下，安静等待起来。
没过多久，面前的空间泛起了一阵轻微的涟漪。
吉迪斯重新出现在休息室里。
他的身边并没有小鹿。
想来应该是将她送回住所，又或者交给了艾米。
“久等了。”
吉迪斯随手从虚空间拿出了一张地图，放在了桌子上，随后他便打开了桌上的魔法灯。
珍妮芙坐在沙发上，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攥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借着这短暂的空隙，眼底悄然浮现出一抹银芒....
她的视线瞬间穿透了吉迪斯的躯壳，直抵他最深处的灵魂。
珍妮芙只觉得眼前骤然亮起了一轮太阳。
吉迪斯灵魂深处，无数魔力色彩彼此交织，但最亮眼的还要属那抹金色。
太刺眼了。
珍妮芙几乎是本能地关闭了月之眼.......
可看到了吉迪斯的灵魂后，她非但没有解除疑问，反而是更加疑惑了。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大人掌握的魔力很多，一道道截然不同的色彩交织在他的灵魂之中，却没有半点冲突。
其他的魔力她并不能分辨出来是哪些，可那道远远凌驾于所有色彩之上的金色，她不可能认错。
那是雷魔力。
可那为什么会如此之亮？
大人的其他魔力按照亮度来说，应该是超阶了。
而代表着雷霆的色彩却更加明亮，这说明，大人已经达到了超阶之上了。
可超阶之上是什么？
神阶吗？
大人其实才是圣光之神！？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珍妮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可若非如此，又该如何解释那道远远凌驾于超阶之上的金色雷霆？
珍妮芙正陷入混乱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了吉迪斯的声音。
“院长大人。”
吉迪斯站在桌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好看嘛？”
珍妮芙连忙起身：“对对对....对不起大人。”
“我我我....我不是....”
“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你之前帮助我恢复的自然魔力，和你给我的禁咒一样，我....我还以为....”
珍妮芙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到最后，她几乎已经不敢抬头看吉迪斯了。
吉迪斯听到这里，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
坏了。
自己好像确实把这茬给忘了。
之前为了替珍妮芙恢复身体，他随手使用了超阶自然魔力。
曾经自己为了彰显圣光之神的恩赐，给了安娜和珍妮芙一人一个禁咒，并告诉她们这是圣光之神的禁咒。
但那玩意就是自己做的泥巴人而已。
正当吉迪斯思索着该如何解释时，珍妮芙却忽然抬起了头。
她眼底的慌乱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终于看穿了所有真相的震撼与笃定。
“大人。”
“其实您就是圣光之神，对吧？”
“......”
吉迪斯刚刚组织好的说辞，顿时被堵了回去。
不过，他很快又想好了另一套说法：“其实我不是。”
“只是为了更好地贯彻祂原本的意志，祂赋予了我一部分更高层级的权限。”
珍妮芙怔怔地看着他。
更高权限？
她并不完全理解这个词，但结合自己刚刚看到的灵魂，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吉迪斯并不是圣光之神。
但他拥有调用部分神明权柄的资格。
这也就是半个神明了，虽然她不知道那些国度里的半神是什么样子，但至少在珍妮芙看来，吉迪斯与真正的神明之间，恐怕也只剩下了一个称谓上的差别。
想到这里，她心底刚刚平息下去的慌乱再次翻涌起来。
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居然毫无征兆地开启月之眼，窥探了一位能够调用神明权柄之人的灵魂。
而且还是在刚刚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
珍妮芙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连忙低下头。
“对不起，大人。”
吉迪斯刚准备开口，她便又迅速补充道：
“真的非常抱歉。”
“我不该在没有得到您允许的情况下，擅自使用月之眼窥探您的灵魂。”
“无论如何惩罚我，我都愿意接受。”
说到最后，珍妮芙甚至微微躬下了身体。
她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反倒把吉迪斯弄得有些无奈。
“你确实不太礼貌，不过这次就算了。”
“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我，不必偷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