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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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芙缓缓抬起头，眼神中仍带着几分局促与忐忑：“大人......真的没事？”
吉迪斯反问道：“能有什么事？”
事实上，他确实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来，他的实力提升得太快，根本没时间了解魔法师阶层那些繁琐的礼仪与忌讳。
二来，他平日里也没少用月之眼观察别人。
他倒是也真没什么理由指责别人。
见吉迪斯不像是在安慰自己，珍妮芙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了些。
可紧接着，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大人。”
“能不能让我看看圣光的力量？”
听到这个请求，吉迪斯微微挑了挑眉：“嗯，也行。”
他走到房间里屏蔽感知的法阵核心，关闭了魔法阵：“你先从手中凝聚一道雷霆。”
珍妮芙微微一怔。
她想看的是圣光的力量，为什么要先释放自己的雷魔力？
尽管心中疑惑，她还是依言摊开右手。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嗡鸣，蓝色的电弧从她掌心跃出，迅速交织成一团拳头大小的雷霆。
没有了屏蔽感知的魔法阵，珍妮芙的精神涟漪也弥漫开来。
雷光并不算强烈，却被压缩得极其稳定。
对于一名顶阶雷魔法师而言，用精神涟漪控制混入雷霆里面的月之魔力，稳定雷霆，早已如同呼吸般自然。
“然后呢？”
吉迪斯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珍妮芙掌心的雷霆。
下一刻，那团原本稳定的蓝色雷光，忽然剧烈颤动起来。
珍妮芙的脸色大变。
她惊愕地发现，自己与那团雷霆之间的连接，被切断了。
那团雷霆明明仍悬浮在她的掌心之上，却仿佛忽然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事物。
珍妮芙下意识想要重新注入月之魔力，夺回对雷霆的控制。
可就在这时，那团剧烈颤动的蓝色雷光忽然平静下来。
“滋——”
细碎的电弧重新收拢。
不过眨眼间，它便恢复了先前那种稳定的形态，安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可珍妮芙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雷霆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随后，吉迪斯抬起右手，这道雷霆随即飞向他的掌心，无声无息地没入了他的体内。
珍妮芙望着吉迪斯的手掌，有些震撼：“大人，您是把我的雷霆.......没收了吗？”
吉迪斯被她这个说法逗笑了。
“没收？”
“差不多吧。”
其实他不过是把珍妮芙雷霆中的月之魔力去除了而已。
不过，从珍妮芙手中夺取雷霆的控制权，要比从安娜体内夺取雷霆困难不少。
看起来，这其实也和使用者的精神力相挂钩。
他的雷魔力进入到这个阶段，其实只多了一个功能而已。
那就是掌控无主的雷霆。
以前是只能吸收无主的雷霆。
就像那次和米娜的试炼，只有雷霆与他相连，才能触发吸收。
而现在则是可以直接接管无主的雷霆。
至于珍妮芙凝聚出来的雷霆，并非无主的，里面含有她的月之魔力。
虽说珍妮芙的月之魔力比起安娜来，要强上不少，但比起吉迪斯来，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所以，很容易被吉迪斯的月之魔力挤出去。
之后，这无主的雷霆，自然是被吉迪斯掌握了，从而达成了这种没收的效果。
对于吉迪斯而言，这其实并不算什么。
但在珍妮芙眼中，这简直就是神明剥夺了凡人魔法的神迹。
“这就是....圣光的权柄.....”
珍妮芙喃喃自语，眼底的震惊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与崇拜。
这份崇拜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
眼前这个拥有神明权柄的男人，是她所追随的人。
也是不久前，才与她有过最亲密接触的人。
想到这里，珍妮芙脸颊微微发热，眼睛却不自觉地亮了几分。
“大人。”
“那天上的雷霆，您是不是也可以掌控？”
吉迪斯想了想，回应道：“应该可以，可最近的天气似乎都还不错，还没碰见雷雨天气。”
珍妮芙若有所思，片刻后，她说道：
“既然大人可以掌控自然界中的雷霆，那我们或许应该成立一个专门研究天气的学系。”
“既然真理学院的宗旨是让凡人探寻世间万物的规律.....”
“那天气的变化，想必也是有迹可循的吧？”
“尤其是雷雨天气。”
“如果我们研究出来其中奥秘，人工制造出雷雨天气，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吉迪斯听到这里，脸上浮现出明显的赞赏。
他看着眼前这位侃侃而谈的女人，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比起之前刚接手学院的时候，珍妮芙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那时的她虽然愿意听从吉迪斯的命令，但思想里还是带着原本旧神权的很多枷锁。
可如今，她不再只是盲目敬畏，而是学会了用探索规律的眼光去看待自然，甚至懂得举一反三，试图去解析和掌控自然。
这种思维模式上的蜕变，远比魔力等级的提升更让吉迪斯感到欣慰。
“非常好的设想，珍妮芙。”吉迪斯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这正是真理学院存在的意义，将那些看似不可捉摸的神迹，变成凡人可以掌握的规律。”
得到吉迪斯的肯定，珍妮芙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思路也随之变得愈发清晰与开阔。
她稍稍正了正神色，接着说道：
“其实，若真能实现这一点，对于未来的战争格局将是颠覆性的。”
“大人，您知道的，在一场真正的大规模战斗中，魔法师的魔力其实是非常有限的。”
“哪怕是高阶甚至顶阶法师，个人的魔力储备也终究会有枯竭的时候，不可能无休止地释放魔法。”
珍妮芙回忆着以往的战争推演，缓缓阐述道：
“所以，莉西亚传统的常规战术里，通常都是普通士兵的干的活最多。”
“他们需要冲锋、试探敌阵、牵制敌军......”
“而大部分魔法师，只需要保存魔力，在合适的时机出手。”
“但如果我们能够探寻出天气的规律，甚至做到人工干预.......”
珍妮芙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且坚定：“那我们就不需要再让普通士兵去填补那些毫无意义的牺牲了。”
“只要提前制造出雷雨云，由掌握着神明权柄的您，直接引动大自然的雷霆对敌军进行打击......”
“不仅能够减少自身的魔力消耗和士兵伤亡，对敌军士气也将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说到这里，珍妮芙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圣光帝国。”
珍妮芙缓缓抬起头，眼神中仍带着几分局促与忐忑：“大人......真的没事？”
吉迪斯反问道：“能有什么事？”
事实上，他确实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来，他的实力提升得太快，根本没时间了解魔法师阶层那些繁琐的礼仪与忌讳。
二来，他平日里也没少用月之眼观察别人。
他倒是也真没什么理由指责别人。
见吉迪斯不像是在安慰自己，珍妮芙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了些。
可紧接着，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大人。”
“能不能让我看看圣光的力量？”
听到这个请求，吉迪斯微微挑了挑眉：“嗯，也行。”
他走到房间里屏蔽感知的法阵核心，关闭了魔法阵：“你先从手中凝聚一道雷霆。”
珍妮芙微微一怔。
她想看的是圣光的力量，为什么要先释放自己的雷魔力？
尽管心中疑惑，她还是依言摊开右手。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嗡鸣，蓝色的电弧从她掌心跃出，迅速交织成一团拳头大小的雷霆。
没有了屏蔽感知的魔法阵，珍妮芙的精神涟漪也弥漫开来。
雷光并不算强烈，却被压缩得极其稳定。
对于一名顶阶雷魔法师而言，用精神涟漪控制混入雷霆里面的月之魔力，稳定雷霆，早已如同呼吸般自然。
“然后呢？”
吉迪斯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珍妮芙掌心的雷霆。
下一刻，那团原本稳定的蓝色雷光，忽然剧烈颤动起来。
珍妮芙的脸色大变。
她惊愕地发现，自己与那团雷霆之间的连接，被切断了。
那团雷霆明明仍悬浮在她的掌心之上，却仿佛忽然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事物。
珍妮芙下意识想要重新注入月之魔力，夺回对雷霆的控制。
可就在这时，那团剧烈颤动的蓝色雷光忽然平静下来。
“滋——”
细碎的电弧重新收拢。
不过眨眼间，它便恢复了先前那种稳定的形态，安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可珍妮芙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雷霆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随后，吉迪斯抬起右手，这道雷霆随即飞向他的掌心，无声无息地没入了他的体内。
珍妮芙望着吉迪斯的手掌，有些震撼：“大人，您是把我的雷霆.......没收了吗？”
吉迪斯被她这个说法逗笑了。
“没收？”
“差不多吧。”
其实他不过是把珍妮芙雷霆中的月之魔力去除了而已。
不过，从珍妮芙手中夺取雷霆的控制权，要比从安娜体内夺取雷霆困难不少。
看起来，这其实也和使用者的精神力相挂钩。
他的雷魔力进入到这个阶段，其实只多了一个功能而已。
那就是掌控无主的雷霆。
以前是只能吸收无主的雷霆。
就像那次和米娜的试炼，只有雷霆与他相连，才能触发吸收。
而现在则是可以直接接管无主的雷霆。
至于珍妮芙凝聚出来的雷霆，并非无主的，里面含有她的月之魔力。
虽说珍妮芙的月之魔力比起安娜来，要强上不少，但比起吉迪斯来，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所以，很容易被吉迪斯的月之魔力挤出去。
之后，这无主的雷霆，自然是被吉迪斯掌握了，从而达成了这种没收的效果。
对于吉迪斯而言，这其实并不算什么。
但在珍妮芙眼中，这简直就是神明剥夺了凡人魔法的神迹。
“这就是....圣光的权柄.....”
珍妮芙喃喃自语，眼底的震惊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与崇拜。
这份崇拜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
眼前这个拥有神明权柄的男人，是她所追随的人。
也是不久前，才与她有过最亲密接触的人。
想到这里，珍妮芙脸颊微微发热，眼睛却不自觉地亮了几分。
“大人。”
“那天上的雷霆，您是不是也可以掌控？”
吉迪斯想了想，回应道：“应该可以，可最近的天气似乎都还不错，还没碰见雷雨天气。”
珍妮芙若有所思，片刻后，她说道：
“既然大人可以掌控自然界中的雷霆，那我们或许应该成立一个专门研究天气的学系。”
“既然真理学院的宗旨是让凡人探寻世间万物的规律.....”
“那天气的变化，想必也是有迹可循的吧？”
“尤其是雷雨天气。”
“如果我们研究出来其中奥秘，人工制造出雷雨天气，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吉迪斯听到这里，脸上浮现出明显的赞赏。
他看着眼前这位侃侃而谈的女人，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比起之前刚接手学院的时候，珍妮芙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那时的她虽然愿意听从吉迪斯的命令，但思想里还是带着原本旧神权的很多枷锁。
可如今，她不再只是盲目敬畏，而是学会了用探索规律的眼光去看待自然，甚至懂得举一反三，试图去解析和掌控自然。
这种思维模式上的蜕变，远比魔力等级的提升更让吉迪斯感到欣慰。
“非常好的设想，珍妮芙。”吉迪斯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这正是真理学院存在的意义，将那些看似不可捉摸的神迹，变成凡人可以掌握的规律。”
得到吉迪斯的肯定，珍妮芙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思路也随之变得愈发清晰与开阔。
她稍稍正了正神色，接着说道：
“其实，若真能实现这一点，对于未来的战争格局将是颠覆性的。”
“大人，您知道的，在一场真正的大规模战斗中，魔法师的魔力其实是非常有限的。”
“哪怕是高阶甚至顶阶法师，个人的魔力储备也终究会有枯竭的时候，不可能无休止地释放魔法。”
珍妮芙回忆着以往的战争推演，缓缓阐述道：
“所以，莉西亚传统的常规战术里，通常都是普通士兵的干的活最多。”
“他们需要冲锋、试探敌阵、牵制敌军......”
“而大部分魔法师，只需要保存魔力，在合适的时机出手。”
“但如果我们能够探寻出天气的规律，甚至做到人工干预.......”
珍妮芙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且坚定：“那我们就不需要再让普通士兵去填补那些毫无意义的牺牲了。”
“只要提前制造出雷雨云，由掌握着神明权柄的您，直接引动大自然的雷霆对敌军进行打击......”
“不仅能够减少自身的魔力消耗和士兵伤亡，对敌军士气也将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说到这里，珍妮芙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圣光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