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杀人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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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拍桌子。
他甚至没有因为迪恩的歇斯底里而改变哪怕一丝坐姿。
林默极其平稳地靠在行军椅的椅背上。
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抬起，在极其简陋的折叠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笃。笃。”
沉闷的敲击声，在海风呼啸的飞行甲板上显得极其清晰。
迪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张典型的盎格鲁撒克逊面孔已经涨得紫红，双手死死撑着桌面。
他看着林默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心里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突。
那种感觉，就像是猎物拼尽全力露出獠牙，却发现猎人手里捏着的根本不是猎枪，而是整个牢笼的锁链。
“特使先生。”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把大美利坚合众国彻底看穿的绝对理智。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死咬着牙不签字，大美利坚的体面就保住了？”
林默身体微微前倾。
“你是不是觉得，底下那两万多名美国水兵，依然会对华盛顿感恩戴德。他们会把你当成为了国家尊严不屈不挠的英雄？”
迪恩死死咬着后槽牙。
“这不需要我觉得！”迪恩厉声反驳，试图维持住最后的气势，“合众国的军人，随时做好了为自由世界牺牲的准备！你以为你把他们关在底舱里，就能拿他们当做威胁华盛顿的筹码？你休想！”
“牺牲？”
林默脸上的嘲弄彻底绽放。
他没有再跟这位国务卿特使多费半句口舌。
林默极其果断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响指声落地的瞬间。
一直站在林默身后的赵铁柱，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赵铁柱那只被两百度高温电子管烧烂的右手，此刻还缠着厚厚的医用绷带，被一根帆布带死死挂在脖子上。
他大步走上前。
仅凭着一只极其粗壮的左手，极其粗暴地拖过来一辆军用推车。
推车上，摆着一台体型庞大的美制大功率磁带录音机。
粗大的电缆已经接通了航母甲板上的备用电源。
磁带舱里的黑色磁带已经卡进了转轴。
迪恩皱起眉头。
他死死盯着那台录音机，眼底闪过一抹极其不祥的预感。
“这是你们太平洋舰队的通讯设备。”
林默靠在椅子上，目光冰冷地看着迪恩。
“几个小时前，五角大楼下达核打击指令的时候，用的就是最高级别的加密频段。”
林默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很不巧。我的风语者监听班，刚好截获了那段极其精彩的电波。”
“我让人连夜把它刻录了下来。”
迪恩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五角大楼下过什么命令！
那可是要连同第七舰队和星洲一起从地球上抹平的绝杀令！
“你……你想干什么！”迪恩的声音突然拔高，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我不干什么。”
林默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我只是想让特使先生，重新认识一下你们大美利坚合众国的高层。”
林默微微偏过头。
“猴子。切线。”
情报处长猴子犹如一条没有重量的泥鳅，瞬间从推车后面钻了出来。
他手里捏着一根极其粗大的音频转接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插头狠狠扎进了甲板旁边的一个全舰广播终端接口上。
“咔哒。”
线路接通。
“铁柱，放给他听。”林默下达死命令。
赵铁柱左手的大拇指，极其用力地按下了录音机上那个红色的播放键。
“滋啦——”
一阵短暂的磁带底噪杂音，顺着福吉谷号航空母舰甲板上、以及底舱通道里的上百个高音喇叭，同时响彻了整艘四万吨的钢铁巨兽。
紧接着。
一个带着极其浓重德克萨斯口音、透着不顾一切疯狂杀意的男声，在整个航母上空轰然炸响。
“授权继续有效！”
“通知第509大队！按照原定计划坐标！”
“执行命令！把那座岛，给我彻底从地球上抹掉！”
这声音虽然经过了无线电的干扰有些失真。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只要是了解美国军方高层的人，都能在一秒钟内极其精准地辨认出这个声音的主人。
那是美军远东战区最高司令官，雷德福上将！
电台录音里，还夹杂着其他几名五角大楼高级将领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可是将军！第七舰队还在下面！几万名小伙子还在林默的手里！”
雷德福那极其冷血、极其残酷的回答，紧跟着砸了出来。
“那又怎么样！”
“如果退了，大美利坚在远东的霸权就彻底完了！”
“他们是军人！为了合众国的利益，他们必须做出牺牲！连同那座岛一起被气化，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事后把黑锅扣给苏联的武器测试！”
“不要管第七舰队的死活！坚决投弹！”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只有磁带空转的沙沙声，还在空气中回荡。
飞行甲板上。
死寂。
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死寂。
迪恩瘫坐在折叠椅上。
他那张向来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没有了半点血色，惨白得像是一张死人的脸。
冷汗犹如瀑布般顺着他的额头疯狂滚落，浸透了他那身高定的西装领子。
他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完了。
彻底完了。
这段录音只要放出来，五角大楼那层道貌岸然的遮羞布，就被极其野蛮地生生撕碎了。
但林默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阴毒一万倍。
“你……你竟然……”迪恩指着录音机，声音抖得像筛糠。
“我不仅放给你听。”
林默站起身。
黑色的军大衣下摆在海风中划过一道冷厉的弧线。
林默大步走到迪恩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美国特使。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把人活活凌迟的极致杀心。
“我还把这条线路，接进了这艘航母的底舱广播网。”
林默伸出手指，重重地点在甲板的钢板上。
“就在你的脚下。”
“一号到六号水密舱里。”
“那两万四千名被我焊死了铁门、被你们当成耗材和炮灰的美国水兵。”
林默的嘴角扯出一抹比魔鬼还要狰狞的冷笑。
“他们，全听见了。”
轰！
这句话犹如一柄重达万钧的铁锤，极其残忍地砸碎了迪恩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进满是积水的甲板里。
他终于明白林默要干什么了。
林默根本没打算用武力去威胁他签字。
林默是在用美国人自己造的孽，去彻底摧毁第七舰队军心！
他剥夺了大美利坚合众国最后的那一点道德高地！
站在不远处的苏联特使伊万诺夫。
此刻死死盯着林默的背影。
这位老辣的克格勃高层，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杀人诛心……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伊万诺夫用俄语喃喃自语，眼底透着深深的忌惮。
他打过一辈子外交战，从来没见过这么狠辣的手段。
用敌人的长官录音，去策反敌人的军队。
这比一万发炮弹的杀伤力还要恐怖！
迪恩引以为傲的所谓“国家荣誉”，在雷德福那句“连同那座岛一起被气化”的冷血指令前，彻底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这不是真的……他们在造谣……”迪恩语无伦次地狡辩着，双手死死抓着桌子边缘。
他想站起来大声辩解。
但他根本发不出声音。
因为。
就在他的脚下。
就在这艘四万吨级航空母舰的深处。
一阵极其沉闷、压抑，犹如远古地心深处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震荡，毫无预兆地顺着钢铁龙骨传导了上来！
“哐当！”
“砰！！！”
那是沉重的钢铁重物，极其狂暴地砸在厚重水密门上的巨响！
一下。
两下。
十下。
百下！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法克！五角大楼把我们卖了！他们要炸死我们！”
“开门！放我们出去！”
“雷德福那个老杂种！华盛顿的那群婊子养的政客！我们为他们卖命，他们把我们当柴火烧！”
底舱里，成千上万名美国水兵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哭喊声和怒骂声，隔着厚厚的甲板，极其清晰地传了上来。
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后、被自己人极其残忍地背叛后，爆发出的最纯粹的暴乱怒火。
“哐当！哐当！哐当！”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整个飞行甲板都在这股暴动的力量下微微发颤。
“杀了特使！那个穿西装的政客就在上面！撕了他！”
底舱的通道深处，传来了极其骇人的嘶吼。
愤怒到极点的美军战俘们彻底暴走了。
他们根本不需要星洲的士兵去动手，他们现在只想冲上甲板，把华盛顿派来的政客活生生地撕成肉泥。
迪恩瘫在折叠椅上。
他听着脚下那犹如海啸般疯狂的撞击声。
听着自己国家的士兵吼叫着要扒了他的皮。
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务卿特使，终于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无路可逃的绝望。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林默。
林默没有拔枪。
没有任何胁迫的动作。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站在风里。
冷眼看着一头庞大的帝国巨兽，在自己的算计下，从内部彻底撕裂。
他没有拍桌子。
他甚至没有因为迪恩的歇斯底里而改变哪怕一丝坐姿。
林默极其平稳地靠在行军椅的椅背上。
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抬起，在极其简陋的折叠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笃。笃。”
沉闷的敲击声，在海风呼啸的飞行甲板上显得极其清晰。
迪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张典型的盎格鲁撒克逊面孔已经涨得紫红，双手死死撑着桌面。
他看着林默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心里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突。
那种感觉，就像是猎物拼尽全力露出獠牙，却发现猎人手里捏着的根本不是猎枪，而是整个牢笼的锁链。
“特使先生。”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把大美利坚合众国彻底看穿的绝对理智。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死咬着牙不签字，大美利坚的体面就保住了？”
林默身体微微前倾。
“你是不是觉得，底下那两万多名美国水兵，依然会对华盛顿感恩戴德。他们会把你当成为了国家尊严不屈不挠的英雄？”
迪恩死死咬着后槽牙。
“这不需要我觉得！”迪恩厉声反驳，试图维持住最后的气势，“合众国的军人，随时做好了为自由世界牺牲的准备！你以为你把他们关在底舱里，就能拿他们当做威胁华盛顿的筹码？你休想！”
“牺牲？”
林默脸上的嘲弄彻底绽放。
他没有再跟这位国务卿特使多费半句口舌。
林默极其果断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响指声落地的瞬间。
一直站在林默身后的赵铁柱，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赵铁柱那只被两百度高温电子管烧烂的右手，此刻还缠着厚厚的医用绷带，被一根帆布带死死挂在脖子上。
他大步走上前。
仅凭着一只极其粗壮的左手，极其粗暴地拖过来一辆军用推车。
推车上，摆着一台体型庞大的美制大功率磁带录音机。
粗大的电缆已经接通了航母甲板上的备用电源。
磁带舱里的黑色磁带已经卡进了转轴。
迪恩皱起眉头。
他死死盯着那台录音机，眼底闪过一抹极其不祥的预感。
“这是你们太平洋舰队的通讯设备。”
林默靠在椅子上，目光冰冷地看着迪恩。
“几个小时前，五角大楼下达核打击指令的时候，用的就是最高级别的加密频段。”
林默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很不巧。我的风语者监听班，刚好截获了那段极其精彩的电波。”
“我让人连夜把它刻录了下来。”
迪恩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五角大楼下过什么命令！
那可是要连同第七舰队和星洲一起从地球上抹平的绝杀令！
“你……你想干什么！”迪恩的声音突然拔高，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我不干什么。”
林默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我只是想让特使先生，重新认识一下你们大美利坚合众国的高层。”
林默微微偏过头。
“猴子。切线。”
情报处长猴子犹如一条没有重量的泥鳅，瞬间从推车后面钻了出来。
他手里捏着一根极其粗大的音频转接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插头狠狠扎进了甲板旁边的一个全舰广播终端接口上。
“咔哒。”
线路接通。
“铁柱，放给他听。”林默下达死命令。
赵铁柱左手的大拇指，极其用力地按下了录音机上那个红色的播放键。
“滋啦——”
一阵短暂的磁带底噪杂音，顺着福吉谷号航空母舰甲板上、以及底舱通道里的上百个高音喇叭，同时响彻了整艘四万吨的钢铁巨兽。
紧接着。
一个带着极其浓重德克萨斯口音、透着不顾一切疯狂杀意的男声，在整个航母上空轰然炸响。
“授权继续有效！”
“通知第509大队！按照原定计划坐标！”
“执行命令！把那座岛，给我彻底从地球上抹掉！”
这声音虽然经过了无线电的干扰有些失真。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只要是了解美国军方高层的人，都能在一秒钟内极其精准地辨认出这个声音的主人。
那是美军远东战区最高司令官，雷德福上将！
电台录音里，还夹杂着其他几名五角大楼高级将领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可是将军！第七舰队还在下面！几万名小伙子还在林默的手里！”
雷德福那极其冷血、极其残酷的回答，紧跟着砸了出来。
“那又怎么样！”
“如果退了，大美利坚在远东的霸权就彻底完了！”
“他们是军人！为了合众国的利益，他们必须做出牺牲！连同那座岛一起被气化，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事后把黑锅扣给苏联的武器测试！”
“不要管第七舰队的死活！坚决投弹！”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只有磁带空转的沙沙声，还在空气中回荡。
飞行甲板上。
死寂。
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死寂。
迪恩瘫坐在折叠椅上。
他那张向来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没有了半点血色，惨白得像是一张死人的脸。
冷汗犹如瀑布般顺着他的额头疯狂滚落，浸透了他那身高定的西装领子。
他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完了。
彻底完了。
这段录音只要放出来，五角大楼那层道貌岸然的遮羞布，就被极其野蛮地生生撕碎了。
但林默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阴毒一万倍。
“你……你竟然……”迪恩指着录音机，声音抖得像筛糠。
“我不仅放给你听。”
林默站起身。
黑色的军大衣下摆在海风中划过一道冷厉的弧线。
林默大步走到迪恩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美国特使。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把人活活凌迟的极致杀心。
“我还把这条线路，接进了这艘航母的底舱广播网。”
林默伸出手指，重重地点在甲板的钢板上。
“就在你的脚下。”
“一号到六号水密舱里。”
“那两万四千名被我焊死了铁门、被你们当成耗材和炮灰的美国水兵。”
林默的嘴角扯出一抹比魔鬼还要狰狞的冷笑。
“他们，全听见了。”
轰！
这句话犹如一柄重达万钧的铁锤，极其残忍地砸碎了迪恩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进满是积水的甲板里。
他终于明白林默要干什么了。
林默根本没打算用武力去威胁他签字。
林默是在用美国人自己造的孽，去彻底摧毁第七舰队军心！
他剥夺了大美利坚合众国最后的那一点道德高地！
站在不远处的苏联特使伊万诺夫。
此刻死死盯着林默的背影。
这位老辣的克格勃高层，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杀人诛心……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伊万诺夫用俄语喃喃自语，眼底透着深深的忌惮。
他打过一辈子外交战，从来没见过这么狠辣的手段。
用敌人的长官录音，去策反敌人的军队。
这比一万发炮弹的杀伤力还要恐怖！
迪恩引以为傲的所谓“国家荣誉”，在雷德福那句“连同那座岛一起被气化”的冷血指令前，彻底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这不是真的……他们在造谣……”迪恩语无伦次地狡辩着，双手死死抓着桌子边缘。
他想站起来大声辩解。
但他根本发不出声音。
因为。
就在他的脚下。
就在这艘四万吨级航空母舰的深处。
一阵极其沉闷、压抑，犹如远古地心深处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震荡，毫无预兆地顺着钢铁龙骨传导了上来！
“哐当！”
“砰！！！”
那是沉重的钢铁重物，极其狂暴地砸在厚重水密门上的巨响！
一下。
两下。
十下。
百下！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法克！五角大楼把我们卖了！他们要炸死我们！”
“开门！放我们出去！”
“雷德福那个老杂种！华盛顿的那群婊子养的政客！我们为他们卖命，他们把我们当柴火烧！”
底舱里，成千上万名美国水兵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哭喊声和怒骂声，隔着厚厚的甲板，极其清晰地传了上来。
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后、被自己人极其残忍地背叛后，爆发出的最纯粹的暴乱怒火。
“哐当！哐当！哐当！”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整个飞行甲板都在这股暴动的力量下微微发颤。
“杀了特使！那个穿西装的政客就在上面！撕了他！”
底舱的通道深处，传来了极其骇人的嘶吼。
愤怒到极点的美军战俘们彻底暴走了。
他们根本不需要星洲的士兵去动手，他们现在只想冲上甲板，把华盛顿派来的政客活生生地撕成肉泥。
迪恩瘫在折叠椅上。
他听着脚下那犹如海啸般疯狂的撞击声。
听着自己国家的士兵吼叫着要扒了他的皮。
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务卿特使，终于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无路可逃的绝望。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林默。
林默没有拔枪。
没有任何胁迫的动作。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站在风里。
冷眼看着一头庞大的帝国巨兽，在自己的算计下，从内部彻底撕裂。